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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今天也在犯规撩暗卫(穿越重生)——就宠你

时间:2025-09-01 10:01:59  作者:就宠你
  也害得阿衍自己也受了伤。
  “这药得晾会儿。”暗玖刚想起身,却被萧衍一把按回还没塌的半边榻上坐着。
  “别走......”萧衍突然正经起来,“我饿了。”
  暗玖的猫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厨房备了清粥......”
  “我去端。”
  “不要粥。”萧衍突然把他揽入怀里。
  鼻尖蹭着他颈窝,“要吃......”一只不安分地手顺着那修长有力的大腿摸下....,“小玖亲手做的鱼羹。”
  暗玖耳尖瞬间红透。
  那鱼羹是他上个月偶然做过的,萧衍吃完后竟惦记到现在,可做起来实在麻烦,要剔骨去刺,还得......
  暗玖被他缠得无法,刚要起身去厨房....
  “殿下!”
  素梅的声音突然在院外响起,“新床到了。”
  “哗啦——”暗玖惊得尾巴瞬间炸毛,雪白的毛根根竖起。
  尾巴尖上那块秃了的地方尤为明显。
  萧衍眼疾手快,一把扯过锦被将人整个裹住,连尾巴带人搂进怀里。
  “都进来吧。”萧衍朝门外喊了一声。
  手上却不安分地揉着暗玖的猫尾巴根,“乖,放松...”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毛都炸成蒲公英了...”
  素梅带着几个小厮抬着新床进来时。
  只见自家殿下正抱着团鼓鼓囊囊的锦被,笑着倚在一边的小榻上。
  而被子里隐约传来几声闷闷的抗议。
  还有条不安分的尾巴尖在被沿一抖一抖。
  “放那儿就行。”
  萧衍指了指内室,手指却悄悄探进被窝,精准地捏住暗玖的尾巴尖。
  “这’床‘可是要陪本殿的重要物件...”
  素梅红着脸带人退下,临走时还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羞恼的:“阿衍!”
  随即是自家殿下愉悦的低笑:“再叫大声点...让全府都知道...”被子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你这条猫尾巴是怎么秃的......”
  暗玖难过地瞥了瞥眉。
  “好了,不闹你了。”萧衍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指尖轻轻抚上那块秃了的毛,“疼不疼?”
  暗玖摇摇头,尾巴却不自觉地往萧衍掌心蹭了蹭。
  萧衍见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那块秃了的皮肤上。
  “这生毛膏是我之前找太医配的。”
  萧衍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那太医说抹上三天就能长出新毛来。”
  药膏的凉意让暗玖舒服地眯起眼,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萧衍的手腕。
  萧衍轻笑,“乖。”
  暗玖的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尾尖悄悄探进萧衍的袖口,在他腕内侧轻轻挠了挠。
  “小坏蛋。”
  萧衍捏住作乱的尾尖,却见那尾巴灵活地一转,又缠上了他的手指。
  雪白的绒毛间夹杂着几根银灰色的长毛,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暗玖的猫尾巴绝对是极品。
  萧衍一直这么认为。
  修长柔韧,绒毛细腻,尾尖还带着点天生的卷翘,最妙的是那截猫尾巴。根,只要轻轻一碰,整条尾巴就会......
  “嗯......”暗玖突然闷哼一声,打断了萧衍的遐想。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尾。根,惹得那条尾巴剧烈颤抖起来。
  萧衍突然想起昨夜。
  这条尾巴是怎样难耐地缠着他的腰,尾尖是如何颤抖着拍打他的后背...
  催促着他....
  难耐....
  
 
第116章 虚情还是假意?你也觉得我恶心吗?
  萧衍也一直调戏暗玖到了深夜。
  萧远之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一个人溜进他的被窝,“你来做什么?”萧远之带着一丝烦躁问道。
  “你休息,我静静抱着你就好。”萧景尽可能地放低姿态。
  萧远之不过是穿了件寝衣,萧景的手按在他的腰腹处。
  萧远之侧动身子,避开他的触碰。
  萧景却也挪了一步,萧远之退,他就进,直到萧远之已经要贴着墙壁了。
  “萧景。”萧远之突然喊他....
  “怎么了?”萧景无辜地问道。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人陪,也更不需要你陪。”萧远之开口就是刺骨的寒意扎进萧景心里。
  心口抽痛,一颗石子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抱抱都不行吗?”萧景带着点儿微哑的声音问道。
  “我明早就走,在你明天早上醒来之前我就离开......”
  萧远之却并不想回应他,脸一直面对着墙壁,眼皮微微下垂....漫漫长夜没有回应却始终没有闭眼。
  比起萧远之这样的平静或许萧景更想萧远之能多对自己说说话,哪怕是打骂。
  月光照进来,带来一丝光亮.....
  萧景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存在,他上辈子绝望又无助地守着那皇位以及萧远之的墓...那是萧景过得最没有意义的年岁。
  几乎所有人都带着一种鄙夷的眼光看他。
  看他们的皇帝是如何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甚至还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他们认为自己的皇帝丢人现眼,比不得别国的皇帝威武。
  可萧景自从政以来未有过丝毫倦怠,一直兢兢业业,他在大事上不妥协,北境要派人和亲,他直接御驾亲征,率三千铁骑踏平王庭。
  江南水患泛滥,他三日不眠亲自督建堤坝。
  官场贪官多,他就一个一个拔出。
  即便是萧远之死了后,他都未曾荒废过一日朝政。
  御案上永远堆着批阅到半夜的奏章,龙椅扶手有了五道指痕。
  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看清楚,喜欢谁,要娶谁....根本不会耽误任何事,也不会妨碍他成为千古明君。
  可事与愿违,他做得再好都不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坊间流传总是“当今圣上夜夜抱着二皇子的牌位入睡”的艳闻。
  他呕心沥血治理的江山无人记得。
  世人只津津乐道他是个“喜欢亲弟弟的变态”。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吗?”
  “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愿意当我的皇后吗?”萧景默默在心里问萧远之。
  萧景埋头蹭了蹭萧远之的颈窝。
  萧远之没睡,一直睁着眼睛的。
  他们心里头都揣着事儿......
  月亮退却,日光照进来,萧远之慢慢睁开了眸子。
  往身旁看了看,“很好。”
  他走了.....
  萧远之缓缓起身,下榻,取下衣物穿上,面对着铜镜自己束发,丫鬟他用不习惯。
  没他自己弄得好看。
  但丫鬟还是细心,在他醒了之前早就把温水端进来。
  萧远之今日穿一青色衣物,今日他打算去....招点儿兵,顺便再威胁两个人。
  萧远之嘴角扬起笑意....
  “远之。”萧景突然进来。
  萧远之皱眉看着他,“?”
  “吃点儿这个。”萧远之端了个餐盘进来。
  萧景摆了好多东西。
  “喂!......”萧远之想问他打算干什么,“远之等等,还有。”萧景又自顾自地跑出去。
  萧远之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
  杏仁茶上飘着的桂花,炸得金黄的小鱼,还有那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
  这是前些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早上最爱吃的东西。
  “只是可惜,我...都是骗你的。”这些菜当初他全都是是按照萧景的喜好说的。
  压根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
  萧景又端着一个描金食盒匆匆回来,额角还带着细汗。
  他从盒中取出一盏白玉盅,掀开盖子,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红枣粥,这是前世萧远之重伤时,曾迷迷糊糊说过想喝这个。
  “远之吃饭。”萧景过去扶着萧远之的肩膀将他推过去坐下。
  萧远之被推到座位上,望了眼满桌的饭菜,淡淡道:“没胃口。”
  萧景怔住。
  他默默将饭菜推远了些,强撑着笑道,“没事儿,我们出去吃。”
  “太子殿下,您太过清闲了。”萧远之拒绝萧景的一切示好。
  “我...”
  萧景抬眼看了看萧远之,萧远之面色依旧很冷淡。
  “我...先回去了.....”萧景喉结滚动,最终颓然起身....直到跨出门槛。
  萧远之眯着眼睛,唇角微微抽动,“你不该走老路的,萧景。”
  “喜欢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萧远之最终沉默地伸手拿起象牙筷,在满桌菜肴间犹豫片刻,最终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小鱼。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熟悉的香气瞬间盈满口腔,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萧远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舀了一勺红枣粥。
  熬得浓稠的米粒间夹杂着去核的枣肉,甜度恰到好处。
  每一道菜他都尝了两口,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两个人的份量终究太多,吃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筷子尖在碗碟间徘徊,却再没夹起什么。
  丫鬟进来收拾。
  “留着吧,中午...热热。”萧远之吩咐道。
  
 
第117章 关系缓和
  萧远之慢慢起身,整理着装,“备马。”
  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丫头答应着。
  “严大人…本殿给过你很长时间考虑了。”萧远之着一黑袍来到兵部尚书的家,在他耳边低语。
  “进来。”严崇年将萧远之引进书房。
  “京郊大营的粮草押运名册…”
  “明日卯时前,我要看到花名册上的押运官,换成林副将。”萧远之坐在座位上毫不掩饰气势地和严崇年讲话。
  严崇年浑身一震。
  “那京郊大营是陛下亲掌的禁军,改动押运官等同于私通兵权,这是谋逆大罪!”
  “谋逆?”萧远之慢慢起身,“那比起’欺君罔上、以权谋私‘的罪名,哪个更能让严家满门抄斩?”
  “大人掂量掂量:帮我,你只是暂时担个’失察‘的风险;不帮我,明日早朝,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奏折里…
  “皆时,别说令郎的乌纱帽,就是你这尚书府的门槛,恐怕都保不住。”
  严崇年悔不当初。
  “想悔?”萧远之冷哼一声。
  “严大人通过本殿给自己小儿子谋’吏部主事‘一职时,怎么不悔?”
  “这是令郎三月前宴饮的证词,说他连春闱考场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这里还有,这是您写给吏部侍郎的亲笔信,说’犬子虽无科名,然忠谨可用‘…”萧远之甩出一堆证据。
  “本殿没那么多耐心,还望大人好生考虑…”
  “你…你…”,严崇年气得说不出话。
  萧远之却道:“怪不得旁人,怪只怪您太贪心。”
  萧远之扔下一句话后就离去。
  策马来到一处山上。
  下马,细细观察地形…,“此处可隐一五千余人…”
  萧远之不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坐下用炭笔模糊地勾勒出地形。
  突然一冷刀而来。
  萧远之闪开。
  萧远之迅速收好东西,打量了四周一眼,“严崇年的死士?”
  “老东西…”
  萧远之提刀而去,那死士躲开,萧远之的魄力非常人能及,即便是到了被追杀的境界,他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趁机上马,修长的双腿一夹,马儿迅速奔跑。
  细长的暗器却刺到了腹部,鲜血直流,手臂,大腿…无一幸免。
  最重的伤在腹部,萧衍手紧紧按着,眉毛皱起,鲜血溢出手指,面上冷汗直流。
  那些人穷追不舍。
  一弯刀丢过来。
  萧远之抓着马儿鬓毛,侧身而躲。
  起身时,却不料几把刀直接从前面而来。
  萧景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铛”地一声挡下了刀,将萧远之揽进怀里。
  死士还欲上前。
  萧景直接亮出令牌,“东宫太子”。
  “让你们严大人安分守己些,…”萧景的声音不威自怒。
  那些死士似乎有所动摇?犹豫着眼神交替,缓停了进攻。
  萧景乘胜追击,“你确定东宫太子你们惹得起?”
  他们中似乎有一个领头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他们撤退。
  “萧景,你怎么来了?”萧远之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跟踪我?”他的声音带着些怒意,尽管受了伤,但也丝毫不能压制住。
  萧景狠狠抱着他,萧衍之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他真的不能再跟萧景有一点纠缠了。
  “远之,别推…”萧景还是忍不住自己松了手,“你受伤了。”
  “萧景,我不需要你管。”
  “远之听话。”萧景亲他,将他抱下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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