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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是咱们不能听的？】
【直播间窥屏的鲨姐倒是说话啊，现在怎么办！】
【别管什么绯闻了，先管管崔璘这个大婆瘾发作的】
【不用听到电话，我都能猜到他们在聊什么……】
【崔璘像个鬼一样，刚杀青就飞过来抓人了】
【崔璘belike：不许谈，别谈，你谈了谁和我玩？】
戴吉尔背着镜头朝Eldan他们招手，让他们过来支撑一会儿。人多力量大嘛，再加上心折丝也是很喜欢李福顺的，说不准大家的焦点又转移了呢？
镜头调回来，混血毛子的脸蛋儿的确很有说服力。
大家听他说着字正腔圆的中文，仿佛在看AI合成。
怎么会有外国人这么懂，如此轻而易举拿捏互联网玩法？
平平无奇的“因为想等庭舟一起吃但等太久于是我一个人吃了，庭舟回来又吃了一份”一件小事，被他说得色香味俱全，又莫名充斥着三分幽默感，观众硬生生被转移了注意力，满屏的【报店名】。
另一边，李庭舟和崔璘的电话还在持续。
“我谈没谈，用得着和你交代吗？”
崔璘气得眼前发黑，强行按捺住自己：“我还是不是你朋友了，这都不愿意告诉我吗？谈了就是谈了，没谈就是没谈，一句话的事，很难说吗？还是说，你怕我嘴巴不牢靠往外面吐露消息？”
他上纲上线：“好啊，你不相信我！”
李庭舟被他念麻了：“讲讲道理，我有不相信你吗？”
“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们心折这群人就是在装谜语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就是不说，不说给粉丝和直播间的人听也就算了，我也不说，我是外人！”
李庭舟无奈，放缓了语气：“否则你要我当着这两万多人的面彻底拆了人家的台？”
崔璘的的确确被哄到了那么一秒。
但他的脑子很快又转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女的，她蹭你，你还给护上了？”
“不是护好吗？”
“好我懂了，你不想看到她那么狼狈，所以你理都不理我，想看我狼狈的被你冷落？”
李庭舟彻底被他的逻辑弄混乱了：“你和她比什么？”
崔璘不说话，只是气喘如牛。
听着他气得要死的同时又气得莫名其妙，完全找不准方向，李庭舟都有点想笑了。
“你是你，她是她。你为什么总拿自己和她们做比较？”
再深一层次的安慰让崔璘顿感委屈。
我要是能直白地说出来，还至于装傻乱发脾气吗？
“那我现在杀青了，想和你互动，你同不同意？”
还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提什么做皇帝的要求，结果就这？
李庭舟轻笑：“行啊，我是很喜欢和朋友互动的。倒是你，你的人设十年如一日的’高冷‘，和我玩到一起之后，屡屡破例，是不是有点儿太放任自我了？”
“才不是放任自我，这就是本我！”
“好了，外面有点冷，我得进去了，电话挂了啊。”
崔璘依依不舍：“你就不能戴着耳机和我一边聊天吗？”
“崔璘你有点得寸进尺了，营业要有营业的态度……”
“切！你营业那态度还不如我——”
话音未落，李庭舟挂断电话，他一进来，直播间重新沸腾起来，毛茂雨让出中间的位置给他，李庭舟先是确认了一下画面，滤镜参数正常，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才和大家打了招呼，祝粉丝朋友们小年快乐，随后简单汇报这一个月的工作，预告年前最后一次公开活动就是百花年会。
他说话并不夹带太多的语气词，更不会故意拖节奏。
这对粉丝而言就有点不太够看了，很想他多说点什么，实在找不到话题的话，凑近屏幕发发呆也是好的。
但老粉足够熟悉蒙蒙，他早在夜心七就是这副风格。
当着正主的面，没人敢再提陈澄的事。
之前问个不停，是因为心里没底。
现在不问，则是蒙蒙的态度有“一锤定音”的效果，他表现的如此坦荡，不需要多说一个字就足够粉丝安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威慑力？
弹幕区一改乌烟瘴气，变得清爽和谐。
这份彻底“清净”的功劳，蒙蒙丝觉得是蒙蒙的，脆脆鲨觉得是崔璘的。明面上，大家还在关心直播间里蒙蒙和成员们的互动，实际上已经在粉丝群里排兵布阵，预备在营销号切片分析出来之前，率先在各个平台抢占高地……
第87章
【舆情观察室重建版|心折小年夜直播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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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
本来是想过去看看热闹，会不会回应CC那事。
结果心折内部互动给我看迷了，这群神人，人均话题跳跃大师，你发弹幕的手速不如他们切话题的效率：前一秒“那天那个外卖好吃下次还点”，后一秒“你别乱动，这是蒙蒙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想要自己求他去”
好险只有打火机出镜，直播间得以幸存（擦汗emoji）
最搞的地方来了——
前面蒙蒙一直在吃饭，没入画。
直到崔璘像个鬼一样，空降直播间。
他上来就大婆瘾发作来捉奸，发弹幕没人理，于是当场电话质问，我猜谈话内容belike：你到底谈没谈？为什么心折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balabalabalaba……
到这一步，直播效果已经拉满了。
更绝的在后面。
打完电话回来，崔璘安分了，蒙蒙social起来了。
发弹幕的也老实了，没人再问东问西，绿色又健康。
至此，谁还记得蒙蒙和陈澄内场那点事儿？
1L：短短30分钟直播，我脸都笑烂了。
9L：做切片的也是又快又歹毒，都不用暗踩星一带节奏，脆脆鲨已经手起刀落完成全部剿灭工作了。
21L：鲨姐彻底开悟，我哥都没蹭上，你凭什么蹭？
29L：看得出来心折不想撕破脸，怕影响其他外务，毕竟根基也很薄，秀粉一旦闹起来，谁吃得消举报大军？但鲨姐和崔璘是一点不想忍啊（磕到了真的。
45L：蒙蒙心软可以理解，他对女人一向狠不下心。
59L：直男就是会有一些怜香惜玉的臭毛病哈。
70L：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
83L：有的时候，无视也是一种残忍（抽烟emoji）
109L：如果你见过两年前如日中天的星一，又或者是开放个资后“散是满天星”的星一，一举一动都引得全网热议，全团挂满广告位，行走间腥风血雨，你就知道星一粉为什么这么恨。看到*别人在内场来去自如，拿了奖杯就能退场，一应待遇还能拉满，自己的姐姐却要枯坐两个小时，毯子也不能披一条，这种落差真的要命。
116L：他们既恨蒙蒙不主动、不舔，又恨蒙蒙太红。
130L：这事怎么回应都不太对。
133L：蒙蒙发话挑明澄清，星一粉会大骂特骂，说他小心眼、没风度，斤斤计较；蒙蒙含糊带过，称只是朋友的话，星一粉又会倒打一耙说他在蹭。
不如保持沉默，直接无视，星一粉反而会破防内耗……
145L：这么一来，好像只有蒙蒙丝会憋屈点。
154L：这场莫名其妙的炒作，最爽的其实是脆脆鲨。
167L：脆脆鲨小年迎三喜：一喜崔璘杀青，重获自由；二喜蒙蒙没谈，还是清白之身（阶段性清白也算清白）；三喜鲨姐力猛无穷，威武不减，稍稍出手就把星一粉杀了个片甲不留，狠狠治了他们的矫情病。
188L：蒙蒙没谈对鲨姐而言也算喜事吗？
200L：这怎么不算喜事呢？只要没结婚都算喜事。
207L：速报！崔璘发了上迪合照！
211L【楼主】：转发：//@崔璘：有人闭眼了，但还能看，片子没废（撇嘴emoji）……
……
821L：哥哥姐姐们好猛，借着楼主的地方嗑得发了狠忘了情，不止天地为何物了（掐人中emoji）
829L：我就知道崔璘藏了好东西（指指点点！
841L：同理，那个露营vlog肯定也还有物料没发出来
855L：什么居心啊这人，坏得很！
861L：不怪脆梨和醋溜风信子分家，崔璘就是又纯又黄的。此人肯定在密切监视我组，之前谁说没谈就@崔璘发上迪合照的，看吧，他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炫照片，还假惺惺地说什么闭眼拍废了，有本事你删掉啊！
*
“这事就这么算了？”
毛茂雨是比崔璘战斗力差那么一等的蒙蒙丝。
在心折其他人搬出“就这么冷处理”、“顾全大局”、“大过年的就别在风口搞事”等等理由时，只有他为蒙蒙莫名其妙失去了一些清白而不忿。
不仅如此，毛茂雨现在面对陈澄，颇有些幻灭。
他不再觉得此人甜美娇俏、清丽动人，反而像恶婆婆看疑似要进门的小媳妇，全无善意，只有满满的审视和质疑。
“这帮女人狠起来连自己的形象都可以不要。”
李庭舟给他塞了块咸蛋黄芝士小蛋糕：“吃吧。”
这原本是一整份的礼盒装，两层共12个，是跟心折合作过的甜品店送来的年礼样品，整整两盒的分量在楼上两层分了一圈后，剩下的不够再分一轮，毛茂雨喜欢吃，李庭舟就把自己的给他了。
这可是连李福顺也没给的呢！
如此一想，毛茂雨伸手接过，吃了两口又继续念叨：“就这么算了吗？我不信！你之前出主意整治放薄荷糖鸽子的那个男练时，可不是现在这么怜香惜玉。”
“你也说了，要怜香惜玉。”
“她什么都不是，怜个屁惜个屁——”
李庭舟把奶茶怼到他嘴边：“别乱说话。我有分寸。”
一楼的助理过来敲门：“蒙蒙，法务老师们过来了，现在就请他们来负一层会议室吗？我好去准备咖啡和茶水。”
“嗯，都请进来吧，辛苦你了。”
毛茂雨脑子里快速过来下：最近要谈什么大事吗？
没有啊！
他面带迟疑地被戴吉尔提溜走，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
从下午3点谈到5点，会议室隔音门终于开了：一群人聊得面颊带红，所有人都好似心满意足的样子，根据事后不聚餐的规律来看，这事恐怕还有点急。
送走法务团队，刘璐思又给蒙蒙散烟。
两个人分完烟盒里最后两支烟，一时无言。
看着身边这个年轻人，他过于英俊的五官轮廓和看似多情的气质很容易给人错觉，每当她觉得蒙蒙因为心软而屡屡让步时，他都能快速伸手捞一笔狠的。
和鲸鱼、周凌的交易如此。
和全星互娱的合同也如此。
“你还留了这一手？不怕全星互娱赖账？”
李庭舟吐出一个烟圈：“当初全星互娱肯签一份授权这么短的合同，就是打量着心折好拿捏。再说，买这首歌也没花几个钱，大不了三年之后直接买断版权。可星一已经是弃子了，唱不唱歌、唱哪首歌都不重要，你看她们现在还有舞台吗？”
刘璐思沉默几秒，说道：“我说你怎么舍得贱卖。”
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歌，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当然希望它们都能有个好去处。
“所幸现在有机会收回来了。”
李庭舟笃定全星互娱不会为了星一在版权上额外花钱，才终止了续费条约，让法务去处理后续。他们或许会反应过来自己在《热爱》的归属权上留了心眼，可如今的心折不再是当年的心折，不想彻底撕破脸的话，就要悄悄地咽下这颗苦果。
就算曝光，心虚的也不会是心折。
想通其中的关节后，刘璐思笑了。
她松了口气，说道：“你有主意就好。”
“姐，记得和潘俊提一提，以后有什么节目考虑我，尽量先避开全星互娱的人。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不去；非要我去也行，但不想看到他们。”
刘璐思调侃他：“这会儿不再觉得人家可惜了？”
李庭舟淡淡与她对视一眼，说道：“既然有更体面的处理办法，何必在明面上闹得那么难堪。”
他不是不会切割，只是需要完成一些前置。
“好好好，你的体面，我学到了。”
可不就是体面么！
版权回收这种事，是有的，但大多数时候都会选择像“自动续约”这样的条款，省事。
然而当年全星互娱只顾着占便宜，没往这方面深想。
因此他们暂时地忘记了一件事情：星一女团是会解散的，解散后主体不再，外加时限到期，心折停止第一期授权，如果全星互娱不愿意支付下一阶段更高的版税，那么星一或者星一的成员将无法再公开演唱《热爱》。
这是脱离原公司后，李庭舟为心折设置的一道防线。
或许会麻烦一点，或许会少赚一点。
但它胜在安全妥帖，自己的作品永远是自己的。
至此，Eldan和舒词才明白李庭舟坚持至今的苦心。他摆明了多重标准又如何呢？那些歌手、男团女团不还是要来找心折邀歌定制。
“你只这么提防全星互娱，还是说其他人也一样？”
李庭舟没直说，而是打了个比方。
“假如你有很多只漂亮金贵的小猫，它们每一只都可爱至极、通人性。某天有人想要来收养小猫，你是选择将条件明明白白摆出来，列表证明每年每月愿意在它身上花多少钱，装修了如何舒适宜居的猫屋来安置小猫的家长，还是选择嘴上胡花花，连备了什么口粮都难以启齿的家长？”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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