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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佑一边听着觉得好肉麻哦,一边又忍不住翘起唇角:“这么喜欢我啊?”
“喜欢。”江洵舟的指腹摩挲着喻佑的脸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想时时刻刻都见面的喜欢。”
喻佑那股神气劲儿在弯弯的眉梢眼角快要溢了出来,还不忘装模作样:“我这么可爱,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原谅你。”
江洵舟笑了声,哄着问:“那小鱼宝宝要不要试试和我谈恋爱?”
喻佑问:“和你谈恋爱有什么好处吗?”
“谈了恋爱,我不仅可以给宝宝继续当金主粉,投钱打榜买资源,还可以给宝宝当老公粉……”
江洵舟坦然地捉着喻佑的手指探进了自己的衣摆下,这次没有面料相隔,直接接触到了滚烫的紧实腹肌,正随着呼吸而略微起伏。
他倾身靠近,鼻尖和喻佑的鼻尖相抵,声线微哑:“我的身体每一寸属于宝宝,可以尽情享用。”
喻佑耳根都染红了,不忘嘴硬:“你不是要连着一周喝补汤吗?现在愿意了?”
“愿意,”江洵舟的薄唇勾了弧度,“我就喜欢喝补汤,心甘情愿。”
他低了头,贴上喻佑的唇,喻佑的身体本能比意识更快,张开了润红的唇,怯怯地逢迎。
彼此的呼吸交叠在一起,融洽难分。
江洵舟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唇瓣极轻极细致地含吮轻磨,而后缓慢地伸了舌尖,侵进喻佑湿红的唇缝间,加深探入。
“唔……”
喻佑的长睫轻轻颤抖起来,含糊呜咽着。
黏腻暧昧的水声在唇舌之间纠缠,咕啾回响,不留一丝空隙,舌尖互相追逐,愈发热切情动,彼此的呼吸都带上了一点急促的喘。
喻佑半阖了眼,眼尾洇出一抹薄红,喉咙溢出一点软软的轻哼,几乎沉沦在这个吻中,腰身阵阵发软。
直到察觉到江洵舟扶在他腰后的手掌有下滑的趋势,喻佑猛地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往后撤,脸颊热烫,道:“不、不用的,我还没到情热期。”
江洵舟的呼吸有些重,耳根也红了,低声道:“宝宝,这种事情,没到情热期也可以做的。”
喻佑呆呆的:“不到情热期……也可以?”
江洵舟轻嗯一声,摸了摸喻佑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教他:“因为喜欢,想和对方变得更亲密,所以会想做这样的事。”
喻佑懵懵懂懂,上一世对感情的事就不慎了解,情热期都是依靠着抑制剂度过,甚至因为知道自己的短板,索性连这方面的戏份也没有接过,此刻更觉得茫然无措。
因为喜欢,不是因为情热期的生理需求,所以做这样的事吗?
喻佑犹犹豫豫地望向江洵舟。
但如果是江洵舟的话……
“别怕。”
江洵舟轻轻地亲了下喻佑的唇角,带着安抚的意味,“宝宝把自己都交给我,好不好?”
喻佑的脸颊升温发热,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明知不在情热期的他并不需要,但仿若被塞壬人鱼的歌声所引诱的迷航旅人,禁不住顺着江洵舟的话,鬼使神差地点下了头。
——如果是江洵舟的话,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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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意识下,是一种极陌生的感觉。
和情热期那时被操纵般迷迷糊糊的状态不同,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清晰且明锐,仿若被放大数倍,所带来的刺激感也百十倍地增长,流遍神经末梢。
吹拂在耳边的炽热喘息、落在手腕上湿漉漉的吻、粗粝的指腹扣着腰侧时擦过的酥麻电流……
每一处感官都像落下一粒粒的火星,转瞬之间,燃起凶猛的燎原大火,烧灼着周身。
太热,太焦躁,太挑战能够承受的阈值。
陌生的一切让喻佑控制不住地感到惧怕,哭泣呜咽,想要逃离。
江洵舟察觉到了,一下一下亲着喻佑眼尾滑落的泪,放轻了声音哄:“宝宝不哭,没事的,别怕。”
喻佑的尾音拖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好奇怪……”
江洵舟耐心地问:“哪里觉得奇怪?”
喻佑说不出来,清晰地感知着一寸寸的失控崩溃感,也难为情说出口。
他哭得太厉害,江洵舟哄了又哄,实在没办法,将喻佑抱坐在宽大的桌面上,重新俯身。
喻佑的手指泛着粉,陷入江洵舟的漆黑发丝间,轻轻颤抖,哼出舒服的呜咽。
“开心了?”
江洵舟整张脸都湿了,鼻梁高挺,滴落着透明的水珠,声音喑哑,笑着捏了捏喻佑的脸颊。
喻佑有点不好意思,一头拱进江洵舟的胸口里。
江洵舟抱着他往主卧走,进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里。
喻佑这下慢慢缓过来了,手指轻轻勾住江洵舟的指尖,浓密的长睫一扇一扇的,眸光湿漉漉的,小声撒娇:“老公,我们再试试吧。”
浴室里水雾蒸腾,潮湿炽热,水声哗啦回响。
喻佑这回得了趣,哼哼唧唧往江洵舟的身上蹭,仰着脸要亲亲,江洵舟扣着他的下巴咬他的唇,亲得缠绵。
闹了许久,夜色已深,江洵舟把浴巾裹着的喻佑抱回主卧的床上。
喻佑已经累极,靠在江洵舟的怀里,脸颊粉扑扑的,薄薄蝶翼似的长睫垂落一片淡灰的阴翳,唇瓣被亲得微肿泛红,看起来可怜可爱。
江洵舟越看越喜欢,心口充盈着一片餍足,低了头,亲了亲喻佑的脸颊,声音轻缓:“宝宝,我忘了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的心里一片浓情蜜意,甜滋滋的。
是来到这边以后,听说了他这个人,就开始暗地关注了吧?
所以才会前期蓄意接近,等到了情热期,发现他也被下药了这事,直接演都不演,奔着他过来……
“嗯?”
喻佑半睁开眼眸,困惑地问:“不是你先喜欢我的吗?”
江洵舟怔了下:“那你……”
喻佑勉强转醒两分,有几分害羞,但也认认真真地答:“老公,虽然我以前你觉得有点装,有点嘴毒自大还有点讨人厌,现在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你的身边,我都觉得很安心。”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我只知道……”
他的脸颊慢慢浮红:“情热期快到时,我只想回去找你,被绑架的时候,我脑海里想的也全是你,想你知道我被绑走了吗,想你会不会为我担心,今天在订婚的时候,听到你说最爱我、永远爱我,这里跳得很快很快。”
喻佑拉着江洵舟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
“江洵舟,我好像在为你心动。”
少年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像闪动着无数的璀璨星星,笑起来:“所以,如果恋爱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试一试。”
在这温情的时刻,江洵舟的眸光禁不住变得柔软,却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现在想和我试一试?那当初你第一次情热期的时候,是怎么想到找我的,还正好是被下药的我?”
喻佑目露疑惑,不知道江洵舟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也老老实实地答:“我本来是回房间里把自己锁起来的,出来拿外卖的时候,听到了其他人过来的动静,被吓到躲进了楼梯间里,又一直往上走,其他楼层都是锁着的,只有你在的楼层开着门。”
还不忘补充:“我不知道你被下药了呀,是正好碰见了。”
江洵舟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犹然不死心,又艰难地问出下一句:“那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往我的怀里扑……”
喻佑道:“那时候在情热期的前几天已经有了症状,我发烧晕倒了,正好倒在了你的怀里。怎么啦?”
江洵舟缓慢又艰难地问:“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表现得这么乖……”
喻佑更觉茫然:“你是我的顶头老板呀,而且我们还签了合约,我不听你的话,听谁的话?”
他蓦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瞪圆眼眸:“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对你有所图谋,故意接近你吧?就连签下合约,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要和你更亲近?”
喻佑记得江洵舟最开始警告过自己不要贪求其他的东西,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加上后面也没见江洵舟提起这些,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江洵舟没接话,只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还有谁看不懂的?
喻佑彻底明悟。
哎呀,这事整的。
为了照顾某人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喻佑善意解围:“老公没关系,怎么开始不重要的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互相喜欢,现在的我心里只有你。”
“不,很重要。”
江洵舟咬着牙,除去丢脸,更觉得紧张后怕:“那要是情热期的那天你碰见的不是我,是别的男人……”
光是想一想那样的结果,心脏就一阵阵收缩抽痛,浓重的忌妒醋意翻天覆地淹没而来。
“可是我没有碰见别人,碰见的就是你呀。”
喻佑赶紧解释:“而且那天你喷的岩兰草香水正是我喜欢的气味,正好在那天那个地方出现了,所以我被你吸引,选择了你——如果没有你,或者是有别人,我也只会找个地方自己躲起来。”
江洵舟勉强被哄好两分,庆幸着那家香水品牌已经被收购了,和岩兰草相关的产品以后也只会供给他一个人。
就算喻佑是被岩兰草吸引着迷,那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有岩兰草的气味,也就代表着喻佑只会为他着迷。
江洵舟忽然坐起身,道:“我去给我妈发个消息,托她把其他品牌的岩兰草香水都收购了,禁止对外售卖。”
万一其他品牌也有喻佑会喜欢的岩兰草香水怎么办,保险起见,全都收购好了。
最好从原材料开始管控。
喻佑震惊:“也、也不用吧?”
江洵舟已经打定主意,一脸凝重,在半夜给苏秋苓发了信息,叮嘱母亲这事关乎儿子的终生婚姻大事,越快办理越好。
喻佑忍不住笑起来,喊:“老公。”
江洵舟放下手机,问:“怎么了?”
喻佑的眼眸映着光,亮亮的:“今天是我们的订婚第一天,也是我们正式谈恋爱的第一天,在睡前我想要一个晚安吻。”
江洵舟的神色变得柔和,低头碰了碰喻佑的唇角,道:“宝宝,晚安。”
喻佑也回亲了亲江洵舟的唇:“老公,晚安。”
他贴靠在江洵舟的胸膛前,阖上了长睫。
江洵舟关了灯,抱住喻佑,也跟着一起睡去。
订婚尘埃落定,过了两天蜜月,正好到了喻佑新的一轮情热期,结束以后,两人同时忙碌了起来。
江洵舟和他哥忙集团那边的事,喻佑新进了一个调酒师角色的剧组,搭乘飞机去往一个新的城市。
和上次无人问津的状况不同,因为校园剧爆火的缘故,粉丝高涨,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的航班号,自发来接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好在江洵舟给喻佑安排的保镖够多,加上机场和剧组那边的安保,才护着喻佑出来了。
他到了剧组酒店房间,接到了江洵舟打来的通话:“宝宝,我听说机场有很多粉丝堵你,没事吧?”
喻佑坐在床边,傻傻地笑:“我没事,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出来的时候也吓一跳呢。”
又放软了声音撒娇:“老公,我们开视频呀,我想看看你。”
江洵舟嗯一声,转而打了视频过来。
已经是晚上十点,视频的背景依旧是办公室,背后的落地窗映出深夜的万千灯火。
男人宽肩窄腰,穿着戗驳领意式西服,气质矜贵傲慢,冷峻的眉眼低垂,看清屏幕的一瞬间,眸底的薄冰仿佛融化,晕开温柔笑意,喊了声:“宝宝。”
喻佑有些心疼:“还在工作啊?老公辛苦了。”
江洵舟道:“没事,我这边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就可以回去了。”
“好吧,那我就和你说一会会儿话。”喻佑道,“明天很早就要去剧组,我跟你聊完,洗个澡就得睡觉了。”
江洵舟应了声好,又问:“带了家里的床单吗?”
家里的床单总比酒店自备的舒服。
“带啦带啦,石哥帮我铺好才走的。”
喻佑又小声道:“石哥好像因为上次绑架的事对我特别愧疚,我都说了好几次没关系,他心里还是过不去。”
江洵舟道:“我把保镖都换了一批人,明里暗里是不同的组,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喻佑愣住:“啊,要这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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