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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卫祎又转头看了眼神情平静,看不出来什么异常的宿寅清,他客气的说:“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好的好的。”宿寅清面上对卫祎礼貌的微笑着,心里却恨不得将卫祎千刀万剐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如果卫祎再晚来一分钟,他就能大概摸清楚余怀礼的态度了。
宿寅清的目光又落在余怀礼的身上,脸上虚情假意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需要我送你们吗?这儿离居民区可不算近。”
“不用了。”看着宿寅清这殷勤的态度,卫祎忍不住皱了下眉,“我们有车的。”
闻言,宿寅清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余怀礼点了点头:“好的,再见。”
余怀礼冲宿寅清笑了一下:“再见。”
卫祎的嘴唇越抿越平,余怀礼的话音落下后,他就轻轻拽了下余怀礼的手:“走了。”
他们的互动尽数落到了唐之朝几人的眼里,看着卫祎的那变脸速度,周宇小声的啧了两声:“啧啧,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我觉得卫祎哥适合去学京剧。”
唐之朝轻敲着方向盘,他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直到卫祎和余怀礼都坐到了车上,他才从后视镜里面看了卫祎一眼,卫祎和余怀礼挨的很近,两人的肩膀都碰到了一起。
唐之朝随意的问:“卫祎,你不喜欢宿寅清?”
卫祎抬眸看了眼唐之朝,嗯了一声。
唐之朝奇怪的哎了一声:“嗯?刚刚看你还挺欣赏他的呢,发生什么了这是?”
卫祎:……
他只是觉得宿寅清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太懂人和人的社交距离在哪里。
刚从会议室出来,卫祎就看到宿寅清微微弯着腰正耐心的听余怀礼说着什么,若是宿寅清的身体在往下低低,余怀礼再抬一下头,两人说不定就要亲在一起了。
更别说两人临走时,宿寅清竟然单独跟余怀礼说了再见。
在他看不到的、没有在余怀礼身边的这十多分钟里,宿寅清到底跟他的弟弟聊了什么。
虽然说卫祎非常非常在意这件事儿,但是在他试探性的开口问余怀礼他们在聊什么,余怀礼回答他没聊什么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追问下去,但是心里却更加烦躁了,对宿寅清这个人也忍不住生出来了几分恶感。
神经病,哪里有人刚见面就恨不得贴在别人身上的。
唐之朝挑眉:“嗯?怎么不说话了。”
卫祎啧了声:“就你话多。”
唐之朝了然的笑了一声,语气慢吞吞的说:“行,不问了。”
前面已经能够看到居民区了,唐之朝的话锋一转,温和的对余怀礼说:“对了,小梨。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叫我。”
闻言,卫祎又想到唐之朝这个老男人对余怀礼还有着上不了台面的非分之想了,他拧着眉说:“他有哥哥。”
唐之朝嗯了一声,慢吞吞的反问说:“所以……?应该没人否认你是余怀礼的亲哥哥吧?我不也是看着小梨长大的吗?”
卫祎觉得唐之朝将“亲哥哥”三个字咬的很重,似乎别有意味,但是他并没有细究,只是说:“余怀礼有我一个哥哥就够了,用不上你。”
唐之朝:“哦哦。”
周宇噗嗤笑了声,他碰了碰余怀礼的肩膀,懒洋洋的说:“难得看卫祎哥和唐哥开玩笑。”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
开玩笑吗?他只觉得这两人话里对彼此的攻击力都还蛮强的哎。
新基地信奉着能者多得,因为卫祎是双系异能者,不管是剧情还是现在,卫祎都和基地签了一个需要接巨多任务的kpi,所以给卫祎分配的房子和资源都是顶格的。
车子在两层小洋楼前停下,卫祎垂眸,看着余怀礼用钥匙打开了房子的大门,心里竟然升出来诡异的、极大的满足感。
余怀礼轻轻推开门,又转头与专注看着他的卫祎对视了眼,他弯眸笑了起来:“哥哥?”
卫祎回过神,眼神几乎是柔情似水:“嗯,在呢。”
余怀礼笑着将目光放在了这栋崭新的房子里,他碰了碰卫祎的手说:“哥,以后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家了。”
听到了从余怀礼嘴里讲出来的“家”这个字,卫祎的眼眶都有些酸涩。
他静静望着余怀礼的眉眼,哑声说:“余怀礼,无论在哪,有你在的地方都是哥哥的家。”
第94章 真的控制不了吗
打扫过这栋房子后,卫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黑色背包夹层里的相框给放了起来。
望着照片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余怀礼微微愣了两秒,又转头看向了卫祎:“哥?你怎么会留着我妈妈的照片。”
“照片是放在爸车上的。”又一次回想起来了那种场景,卫祎喉结动了动,低声说:“那时候爸爸和阿姨为了护住我就……这也,算是一个念想吧。”
擦拭完了手中的照片,卫祎将它放回了原位,他沉默了两秒,抬眸看着余怀礼,轻声说:“小梨,无论怎么样,哥都会好好保护你,永远对你好。”
好半晌,余怀礼的目光才从那张照片上收回。
他略微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抱住了卫祎,在卫祎耳边轻声说:“我知道的啊,哥哥对我很负责,也一直对我很好。”
卫祎的指尖动了动,用力地回抱住了余怀礼。
天气这样热,两人的距离又是这样的近,近到卫祎几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逐渐趋于一致,热到卫祎握成拳抵在余怀礼后背的手心都出了汗,连呼吸的频率也逐渐絮乱了起来。
再一次感受到余怀礼的指尖轻划过自己的后背,卫祎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甚至那根曾经与余怀礼亲密接触过的藤蔓也莫名其妙的活跃了起来,卫祎皱着眉,好不容易才压下来了它的蠢蠢欲动。
真的,不能再继续抱下去了。
“小梨。”卫祎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哑声开口说,“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去洗个澡吧,然后好好休息。”
新基地的水资源紧张,哪怕卫祎是双系异能者,给他分配的水资源也有限,但是卫祎并不想委屈余怀礼。
和卫祎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余怀礼自然能够感受到卫祎细小的变化,他在心底轻嘶了声,干脆的松开了卫祎,点了点头:“行,那哥你也早点休息。”
深深的望着余怀礼的背影,卫祎捻了捻因为出汗而有些黏腻的手指,轻轻抿住了唇。
那根异常活跃的藤蔓又悄摸摸的冒出来了头,刚抽条了些想要跟在余怀礼身后,就被回过神来的卫祎发现了。
卫祎捏着它,低声呵斥道:“老实会儿。再不老实我给你烧了。”
受到威胁的藤蔓这才慢吞吞的缩了回去。
卫祎的房间就在余怀礼房间的隔壁,这栋房子的隔音算不上多么好,至少余怀礼关上门都能清晰的听到卫祎的话以及卫祎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但是等到卫祎进了房间后,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余怀礼却听不到卫祎发出来的任何声音了,就像是卫祎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故意不做出任何动静打扰他似的。
余怀礼打了个哈欠,看着只有浴缸的浴室,边放水边看了一眼依旧处于掉线状态的直播间,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到了新基地,直播间又还没有恢复,说明宿寅清此刻应该就在自己的附近,而宿寅清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那么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个剧情节点应该很快就会来到了。
只要“杀了”卫祎,再等着卫祎一刀给他捅死,那么他的剧情大概就算走完了。
但是……
想到刚刚和卫祎简单的抱了会儿,卫祎的反应都有些离谱,现在余怀礼有些担心,到那时候卫祎会不会真的给自己一个痛快了。
泡澡泡的又困又热的余怀礼打了个哈欠想,感觉现在只能另辟蹊径了,而且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不会放任主角攻受和他胡闹的……
浴缸里的水温越来越凉了,但是余怀礼的身体却莫名其妙的越来越热。慢慢的,这股热意把他的困意都烧没了。
不是……怎么又来。
余怀礼睁开了眼睛,他慢慢压下嘴角,垂下眸子,动作透露着生疏。
但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卫生间的门把手拧动的声音。
余怀礼愣了一瞬,刚抬眸就看到了神色紧张担忧的卫祎。
余怀礼:……
他慢慢收回了手,将自己的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弯着眸有些疑惑的问:“哥?你过来的好急,有什么事情吗。”
“听你这边半天都没有动静,我有些……”
望着眼前的景象,卫祎刚刚那些害怕全都消失不见了,他别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视线,将未说出口的“担心”两个字又吞了进去。
卫祎也发现了这栋房子的隔音并不好,一墙之隔,他能够清晰的听到余怀礼的脚步声以及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往浴缸里放水,以及泡澡的声音,但是却久久没有再听到别的声音。
显然上次宿寅清在卫祎眼皮底下将余怀礼带走的事情给卫祎留下来的影响不小。
害怕余怀礼出现什么意外,又害怕余怀礼再一次消失不见的卫祎根本来不及多想,敲了两下门见没余怀礼答应,就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
他没想到余怀礼是在做那种事情……
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景象,卫祎阖了下眸子,视线最终落在了浴室的镜子里。他低声说:“你没什么事就好,我先出去了。”
余怀礼喔了一声:“哥,能不能把这个也带走。”
卫祎愣了愣,他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东西,转过头一看才知道余怀礼说的是什么。
那根过分活跃的藤蔓此刻正缠在余怀礼的手腕上。甚至还分出两支从余怀礼的腹肌上滑了下去,又没入了水中,被余怀礼给死死攥住了。
卫祎:……
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放把火把这根老占余怀礼便宜的藤蔓给烧了。
“你先……”望着那根正被余怀礼捏在手心里的藤蔓,卫祎额头都冒出来了汗,他哑声说,“小梨,你先松手,不然我收不回来。”
看着神情隐隐崩溃的卫祎,余怀礼眨了眨眼睛,但是他才刚一松手,那根藤蔓就顺势触碰到了它。
余怀礼又紧紧的握住了这根藤蔓:“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这根藤蔓的卫祎语气有些快,有些着急,他低低的为自己解释说:“自从那晚开始,它就总是这样,那天晚上也是……对不起小梨,我根本控制不了它。”
余怀礼:……
真的控制不了吗?
浴室里的氛围已经越来越焦灼了,几乎闷的卫祎口干舌燥。
卫祎张了张嘴巴,非常想在此刻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与自己共感的藤蔓那样热烈的“帮助着”余怀礼,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感受到余怀礼的温热,听着夹在水声中余怀礼那时轻时重的呼吸声,铺天盖地的愧疚和那丝背德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上一次,他分明保证了不再这样对待余怀礼……
“哥。”余怀礼撑着头说:“说点什么吧。”
“什么?”
卫祎那道飘忽的目光终于又回到了余怀礼的身上,他垂在身旁的拳头渐渐握紧,哑声说:“你……会怪哥哥吗?”
“这样类似的问题我上次都回答过了。”余怀礼弯起来了眸,慢慢笑着说,“没关系。”
“为什么会没关系。”卫祎的声音有些生涩,“明明我是你哥哥,却这样……”
“因为你是哥哥啊。”余怀礼弯眸说,“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没人比我们再亲密了。”
因为是哥哥……
这一瞬间,卫祎那些理不清的思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些复杂的、难辨的情绪,与对余怀礼产生的那些不该有的欲望来源。
他是余怀礼的哥哥,没人能比他们再亲密了。
可是为什么严清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男人都能和余怀礼那些接触,连唐之朝都能够大大方方的讲出来对余怀礼的喜欢,而他却连对余怀礼产生yu/望都是罪恶的。
他不只想做余怀礼的哥哥。
卫祎喉咙有些发噎,又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余怀礼轻嘶了声,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哥,有些疼。”
卫祎抬眸,藤蔓瞬时松开了一些力道。
余怀礼:……
他就知道。
“对不起。”
卫祎又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口中的这句话停顿了半天才终于顺畅的讲出了口:“还是因为那发/q/素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余怀礼有些讶异的抬眸看向卫祎,卫祎慢慢俯下身,指尖碰到了浴缸里的水:“小梨,水好像有些凉了……”
夜色越深。
望着有些晃眼的白炽灯,余怀礼抬手遮了遮眼睛,又垂眸看了眼正垂眸给他扣着睡衣纽扣的卫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沉默寡言的卫祎,在今晚的话显得尤其多。
余怀礼刚刚都想问卫祎是不是被宿寅清给夺舍了,怎么净说些有的没的,但是两人结束后,卫祎又恢复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我明天接了两个任务,你多睡会。”卫祎将最后一粒纽扣扣好,遮住了余怀礼锁骨上那一片清晰可见的吻痕,他哑声说,“能赶上给你做午饭。”
“哥你注意安全,赶不上也没有关系啊。”余怀礼挑了下眉说,“小唐哥哥说我有事情可以去找他,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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