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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主角?小狗主播手拿把掐!(穿越重生)——糖粒小丸

时间:2025-09-03 07:50:08  作者:糖粒小丸
  [是啊,虽说我觉得蒋至觉这个人贱是贱了点,但他捕捉热点的能力真的没得说。现在别人都骂他0.5装1,其实我感觉这只是他造热度的手段……]
  [对,两人的热搜挂一天了,他蛮庞大的粉丝基数一下子涨了20万不说,现在余怀礼的粉丝都破百万了。]
  [给余怀礼咬一下就有这么大的流量,要是我我脸都笑烂了,简直双倍赚,赚翻了好吗。]
  [但是感觉余怀礼的今晚的流量要腰斩了,如果真这样我就要讨厌霍予殊了。]
  [哎我真服了……余怀礼今晚还能拍什么啊……zw吗……其实我真的很想看他zw的,但感觉和这条视频撞了……]
  [今晚我老公的视频热度如果是倒第一怎么办TVT好担心啊]
  [不可能吧,霍予殊的热度不比蒋至觉差,而且其实余怀礼个人的流量已经起来了,怎么也不可能倒数第一啊。]
  [可是霍予殊流量再好他也是知遇的博主,今晚两人不会有什么激烈的交集,我老公又蹭不到他的流量。]
  [真烦,如果余怀礼选择贺莱就好了。]
  [同感啊,霍予殊还不如蒋至觉呢。]
  霍予殊沉默的翻看着那些余怀礼不该选择他该选择贺莱、蒋至觉又或是乔荞,以及他会活生生拖累余怀礼流量的评论。
  好半晌,他才将手机息屏,去洗澡了。
  听到浴室门传出来的声响,余怀礼抬眸朝霍予殊看去。
  哇,主角攻一竟然连洗过澡后都坚持戴着他那黑色手套。
  余怀礼放下手机说:“洗好了吗?那我就去洗澡了……对了,予殊哥你可以趁我洗澡的时候录视频的,这样没有噪音。”
  霍予殊望着他的眉眼,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余怀礼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他平时洗澡很快,但是今天他在沙滩上呆了很久,洗澡的时候他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有沙子。
  擦着头发推门出去的时候,霍予殊正握着手机沉思。
  余怀礼顺口问了一嘴:“已经拍好了吗?”
  “我并没有拍。”霍予殊微妙的顿了顿,又抬眸问余怀礼:“你呢?你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你是……已经拍好了吗?”
  “我也没有拍啊。”余怀礼轻轻皱了皱鼻子,有些苦恼的说,“我是洗了好多遍头发,才感觉把头发上的沙子洗掉,然后就忘记拍了——待会我找个视频应付下吧。”
  霍予殊直勾勾的盯着他,沉默不语。
  余怀礼:……?
  啧,这样看他干什么?
  这样想着,余怀礼也这样问出口了:“干嘛这样看我。”
  闻言,静静望着余怀礼的霍予殊仿佛是触电一般移开视线,他捻着手指,低声说:“可是这样,你的视频热度不会高的。”
  余怀礼挑眉:“又没关系。”
  霍予殊望着态度没所谓的余怀礼,有些焦虑的想,有关系。
  余怀礼分明把他当成“同伴”看待,但是就像是网上说的那样,如果余怀礼在今晚选择了他后,热度变成倒数,那他真的难辞其咎。
  这会让霍予殊觉得他拖累了余怀礼,让他觉得他甚至不如蒋至觉那个放浪形骸的贱人。
  而且若是明天[良宵]时间选人依旧是这个模式,余怀礼会不会提前被别人选走?
  那明晚余怀礼会不会和他们……
  想法戛然而止,霍予殊轻轻拽过余怀礼手中的毛巾,轻轻盖在他的头发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擦着头发。
  一时无话。
  直到给余怀礼的头发擦的差不多了,霍予殊垂眸望着余怀礼深深的发旋儿,听说这样的发旋的人都很聪明。
  他轻轻摸了摸余怀礼的头发,低声开口:“余怀礼,你会不会后悔选择我?会不会觉得……我是太极端的顽固派。”
  “嗯?我不会后悔。”余怀礼挑了下眉,“我不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的,而且予殊哥,我没有权利评判你的生活方式,你挺好的。”
  余怀礼不太明白霍予殊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剧情中他可从未否定过自己那不被社会主流承认的“极端顽固派”的身份。
  “这样。”霍予殊颔首说,“那我明白了。”
  ……主角攻一明白什么了啊?
  余怀礼疑惑的转头,看着霍予殊慢条斯理的动作,他有点懵。
  等等。
  霍予殊怎么把手套摘了?!
 
 
第50章 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
  霍予殊从未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摘掉他的手套。
  于他而言,手套的意义已经不仅仅停留在能够包裹住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象征着霍予殊抗拒着他眼中这污糟世界的靠近他。
  哪怕剧情里被乔荞那样声嘶力竭的指控,霍予殊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发疯,连隔着手套为他拭去眼泪的动作都欠奉。
  ……霍予殊现在摘掉手套是为了干什么?
  到底是谁给霍予殊刺激受了?
  余怀礼微微皱了下眉,目光从他的手上飘到他的眉眼,又落到他的手上。
  霍予殊的手掌宽大,手指并不是纤细的类型,他的指节很粗,但大概是因为常年闷在手套中,他的手苍白的有些病态,连毛细血管都能很明显。
  看着霍予殊静静望着自己,手下轻轻地摩挲了几下皮质手套的尖端,余怀礼莫名有种霍予殊其实想摸的是自己的错觉。
  可能也并非是错觉。
  “予殊哥。”余怀礼率先先发制人,他歪歪头,面上看起来疑惑不解,开口问道:“你摘手套……是要休息了吗?”
  “不是。”霍予殊将黑色手套整整齐齐的搁置在一旁,他抬眸看着余怀礼,“我的意思是,我会配合你拍摄视频。”
  余怀礼愣了一下:“什么?”
  微微顿了顿,余怀礼面上像是明白过来了,他皱着眉说:“啊……你是担心我视频的热度会垫底吗?但是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不在意这个。予殊哥,你不用这样。”
  余怀礼以退为进的话让刚刚目光似有不确定的霍予殊彻底坚定了下来。
  “我在意。”霍予殊几乎要望进余怀礼的眼睛里,他又低声重复一遍,“你今晚选择了我,你讲我是你的同盟,我会在意,我会很在意。我决定和你拍摄视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拒绝的。”
  话音落下后,霍予殊竟然轻轻笑了起来,似乎在等待余怀礼的回答。
  余怀礼一时没有说话。
  好半晌,他在霍予殊外套口袋里摸出只剩了两根的薄荷糖,放在嘴巴里咬断了一根后,余怀礼慢吞吞的问:“那……予殊哥你准备做到哪一步?”
  霍予殊静了两秒:“什么?”
  余怀礼取出嘴巴里叼着的半根薄荷糖,又用薄荷糖蜻蜓点水般的点了点霍予殊的嘴唇:“就是总要有个度吧……你能够接受我们做到哪一步?像这样,只是接吻?”
  霍予殊愣了下。
  薄荷糖轻轻下滑,抚过霍予殊滚动的喉结,感受到它的颤抖,又慢慢划过他的胸膛,停留在了他的小腹:“还是说只触碰到这里?”
  霍予殊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抿着唇,没有开口。
  再往下。
  半根薄荷糖重重地点了霍予殊两下,“又或者做到这里……你想做到哪里?”
  余怀礼将薄荷糖丢进了垃圾桶里,他拍了下手,望着面色苍白的霍予殊像是受不了似的微微弓起来了腰,他挑了挑眉。
  “接受不了吗?对于哥来说,接受不了是正常的,我们休息……”
  “并不是接受不了。”
  只是余怀礼触碰他态度太自然,霍予殊头一次这样直面余怀礼是开放派的事实。
  他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些曾和余怀礼水乳交融的男人……
  就忍不住觉得反胃、恶心。
  但这并不针对余怀礼,至少在余怀礼捏着薄荷糖触碰到他那根恶心的东西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可以接受。”霍予殊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接受。”
  “嗯好吧,你可以接受。”余怀礼笑了起来:“所以哥到底能接受到哪步啊?唔……循序渐进,我们只是亲一下摸一下可以吗?”
  “我都能够接受。”霍予殊顿了顿:“所以不能都要吗?”
  “蒋他、给你口……了。”一段话被霍予殊说的断断续续,显然直白的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了。
  他别过头,拳抵着唇说:“所以我不能都要吗?”
  余怀礼:……
  哇,这话说出去谁信霍予殊是顽固派?
  “行吧行吧。”余怀礼咽下嘴巴里的薄荷糖,弯眸笑了起来,“如果过程中你接受不了的话你要开口告诉我,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来。”
  闻言,霍予殊怔怔的望了余怀礼两秒,又轻轻点了点头。
  社会主流人士标榜着他们独立自由开放,他们十分看不惯且厌恶顽固派的做派,只觉得他们是社会中的异类,但余怀礼却这样为自己着想……
  霍予殊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能够接受到哪一步,毕竟他连自己的那根都觉得恶心。
  但是为了余怀礼,为了他的“同盟”,霍予殊想,无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多么离谱多么让他觉得无法接受,他都会忍受下去的。
  望着余怀礼架好了机位,又朝他走了过来,这样想着的霍予殊试探着,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了余怀礼的腰上。
  不是隔着厚厚的皮质手套,而是真切的触碰到了余怀礼的腰身。
  掌心下属于余怀礼的温热触感源源不断朝他传来,霍予殊的指尖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低声问:“可以开始了吗?”
  话音落下后,霍予殊看见余怀礼弯眸笑着凑近他,抬手轻轻摘掉了他的眼镜。
  于是他越发清晰的看见了余怀礼脸上细小的绒毛,熟悉的薄荷味包裹着温热的淡淡清香慢慢盈满了他的鼻腔。
  望着余怀礼长而卷的睫毛,霍予殊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接吻是要闭眼的。
  但是霍予殊连看大/尺/度的视频的经验都没有,唯一看到的是来自于昨天余怀礼和蒋至觉那短短两分钟的接吻视频。
  所以他只会笨拙的吮.吸着余怀礼的嘴唇,把余怀礼都吸的都有些麻了。
  霍予殊把自己亲的额角都流下来了一滴汗,他轻轻磨着余怀礼的唇,低声问:“你能教我怎么伸舌头吗?你……昨天和蒋有伸舌头。”
  “啊,这怎么教啊?”余怀礼轻啧了一声,“而且伸舌头是要吃我的口水的。予殊哥你……”
  霍予殊抢答:“我可以接受。”
  余怀礼静静看了霍予殊两秒,又像是觉得好笑似的,弯了弯眸。
  他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了霍予殊的唇,又撬开他的齿间,含糊的说:“就是这样……”
  湿濡的舌尖触碰到一起时,霍予殊耳边顿时一阵轰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不自觉的捧上了余怀礼的脸颊。
  两人亲了将近十分钟,霍予殊大概是从未用什么途径释放过,又不知轻重,余怀礼被他吸的人都要麻了。
  “可以了。”余怀礼哑声说,“予殊哥,真的可以了……”
  服了,霍予殊的本体其实是吸水泵是不是?
  霍予殊被余怀礼咬了几下,最后这下余怀礼用了点力气,把他的嘴巴咬破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余怀礼被他吸的微微肿起来的唇。
  “接下来呢?”霍予殊克制的目光慢慢从余怀礼的唇上移开,他轻轻顶了顶被余怀礼咬破的唇,嗓音同样沙哑,一本正经的说,“只是接吻,我觉得我可以接受。”
  余怀礼:……
  “看得出来,我感觉我们不用过渡了,直接就进入正题好不好?”
  霍予殊正要点头,但是想了想又问:“过渡?该怎么过渡。”
  “就是先让你看看啊。如果看都不愿意看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往下拍视频了。”
  “看、看看……什么?”
  望着余怀礼慢条斯理的解开浴袍,霍予殊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半秒后又迅速的移了回来,落在了它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刚刚亲吻的时候他会无意间蹭过,所以它此刻已经微微抬起来了头。
  真的很漂亮。
  比从反光的镜片里看,比从视频里看,都要更加漂亮。
  怎么会这么漂亮呢?比他自己的都要好看。
  在霍予殊过去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连为数不多的zw都要垫上两层纸巾,再隔着厚厚的手套。每每结束后,他还会用消毒水再将手洗到几近蜕皮。
  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痛苦与无聊大于爽感的。
  但是面对余怀礼的,他却升不起一丝一毫讨厌的心思。
  ……都怪它长的太好看。
  “看这个吗?”说着,霍予殊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余怀礼兄弟的“眼睛”。
  捻捻指尖上的那点湿濡后,霍予殊垂着眸,试探性的握住了余怀礼的兄弟:“可是它怎么要哭了……”
  余怀礼:……
  他不得不怀疑了,霍予殊真的是顽固派吗?
  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余怀礼忍不住说:“霍予殊,我现在只是让你看。”
  “抱歉。”
  霍予殊抿了抿唇,低声跟余怀礼道歉,但是他并没有松开手,手腕还无师自通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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