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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宿寅清从空间掏出一张手帕给余怀礼擦了擦脸上溅的汁液,仔细看看余怀礼的胳膊,确定没有什么伤口后,他眯着眼睛,低声问:“是哪颗树苗?”
他的视线扫过来时遇到的那些树苗,接触到他的目光,为数不多进化的树苗都瑟瑟发抖了起来,只有一颗做足了攻击的姿态。
就仿佛他抢了这颗树苗认定的恋人似的。
——那就是它了。
人要跟他抢就算了,这颗进化了的异食癖的树苗也要跟他抢?
灵智都未开,它算什么东西?
宿寅清再看看这颗树苗生长的位置,想到它或许是看到了余怀礼的……所以才竟然用自己最漂亮的那根藤蔓勾引余怀礼后,宿寅清的脸色看起来越发冷了。
他直接就将这东西连根拔了起来,又用精神力砍断了朝他张牙舞抓的藤蔓,这些藤蔓甚至都不能近他的身。
宿寅清用刀用力地将这颗不大的树劈成了好几半。
然后宿寅清不仅将它给架了起来,还用它的枝枝蔓蔓生火烤了兔子。
余怀礼看着这颗藤蔓,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具体为什么不舒服,他又不太能说得上来。
月亮渐渐爬到了树梢上,宿寅清折腾了半天,才将那盘兔肉给做好了,所幸他的空间里的工具都充足,再加上他用了些法术,所以这盘东西看起来并不难看。
将热腾腾的食物放到了车前顶后,宿寅清看了看时间,他关掉了车灯,又在一个面包上插上了一根蜡烛,
宿寅清弯眸,叫了声神情莫名有些冷淡的余怀礼:“余怀礼,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虽然长成大人了,但是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里也能开开心心的……啊,过生日应该是要小寿星许愿的对不对?”
余怀礼拧着眉,压下了心底翻涌的不舒服,他望着黑夜中这唯一一簇小火苗,低声说:“谢谢哥。”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睁开后轻轻吹灭了蜡烛。
但是余怀礼心里那股情绪却越来越重,热气也逐渐升腾了起来。
这太奇怪了,分明现在不该到他的发情期才对……
车灯又被打开,余怀礼这简陋的“成人生日”就过去了,望着这车前顶上孤零零的面包,宿寅清又觉得有些难受了。
若是安定了下来,他应该好好给余怀礼过以后的每一个生日。
垂眸撕开面包,宿寅清想要递到余怀礼的嘴边,但是看到此刻的余怀礼,宿寅清愣了下,有些不确定的说:“余怀礼……?”
余怀礼没应,他囫囵的吃下这面包,抬眸对宿寅清说:“谢谢你给我过生日,但是不好意思哥……我觉得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想去车里休息会。”
“等等。”
宿寅清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类似于发/情的味道,他拧着眉,目光有些震惊的匆匆掠过了余怀礼的耳朵而高高竖起的尾巴,他抓起来了余怀礼的手臂,在车灯下好好看了看。
刚刚他和余怀礼的注意力一直在被藤蔓缠绕过的手腕上,却忽略了余怀礼的手。
余怀礼食指的指腹上有一个非常细小的红点,可能是在余怀礼砍掉那根藤蔓时,被它柔软的刺扎了一下。
但是这颗植物的变异程度似乎有些深,仅仅是这一小下,都足够余怀礼受到它发/情的感染了。
何况余怀礼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些,他好像不仅被那颗朝他搔首弄姿的植物感染的发/情了,好像还变异了……
竟然都长出来了那种小狗耳朵和尾巴。
“哥,你看完了吗?”余怀礼越发觉得不太舒服,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我……”
宿寅清截断了余怀礼的话,他哑声说:“余怀礼,你好像被那颗发/情的植物给感染了。”
余怀礼皱着眉,不甚理解:“什么意思?”
宿寅清阻止了下语言,他的语气莫名透着几分艰涩:“就是……你也发/情了。”
余怀礼愣了一下,他顿时抬手又摸了摸头顶,竟然真的摸到了他的耳朵。
余怀礼:……
他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和动植物都有神经病。
幸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直播间一直是掉线了,余怀礼的视线从黑屏的直播间收回,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他看向了宿寅清:“哥,你可不可以帮下我,我现在感觉真的很难受。”
宿寅清可以回溯时间,他只要将时间回溯到两人进入森林之前就可以了,余怀礼想,这次他绝对会在车里呆着。
宿寅清怔愣了片刻,凑近了余怀礼,鼻尖蹭了蹭余怀礼的,他扶住了余怀礼的腰,哑声问:“……你确定让我帮你吗?”
是了,余怀礼现在已经正式步入成人的行列了,作为他暂时的“哥哥”,他应该送给他第一份“成人礼物”。
余怀礼:……
等等,不对!
他不是说的这个帮!
第79章 回溯换脸
宿寅清不轻不重的揉了下余怀礼的耳朵,他发现余怀礼变异后新长出来的这对耳朵软趴趴的,根本就立不起。
偏偏这耳朵还随着主人的心意挣扎了好几下,尝试立了两次但是全失败了。
与立不起来的、软趴趴的耳朵不同,余怀礼的那条尾巴却很有劲儿。
他的尾巴一甩一甩着,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腿上,没几下就把他的腿给抽肿了,像是在催促他。
宿寅清弯眸笑着,手指又慢慢滑到了余怀礼的侧脸,最后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吻了上去。
这种事情,大概是从接吻开始的……
或许是因为受到那颗植物的影响,余怀礼觉得这是他意识最清醒的“发/q期”了。
但意识越是清醒,余怀礼越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有种莫名的感觉在不断升腾着。
垂眸看了一眼急切的吻住了他的唇的宿寅清,余怀礼又抬眸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幕。
明明宿寅清现在可以用时间回溯的,他却像是遗忘了自己的这项技能似的。
啧,可恶的主角攻。
余怀礼垂眸,手指又插/进了宿寅清短短的头发里,慢慢和他交换了一个温吞的吻,又抬手拽了拽他的头发。
“哥……”余怀礼垂下眸,轻轻蹭了一下宿寅清的鼻尖,鼻音有些重,慢吞吞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撒娇:“先给我舔一下,好不好?”
宿寅清望着余怀礼那双亮亮的眼睛,很没出息的立马同意了。
同意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有些焦虑与担心,因为以往他活了几千年,都从未直面过这个东西。
他连自己的都很少看,每次看到那狰狞的玩意他都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只留下个腌臜的丑东西的刻板印象。
他担心自己无法接受将余怀礼的塞进自己的嘴里。
可是很快,宿寅清就发觉到自己先前的这个念头是多么的错误。
宿寅清垂眸想,都是一样的东西,怎么余怀礼就那么漂亮呢?他那夜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漂亮。
现在它慢慢被自己摸的肿了起来,却看着更加漂亮了。
不仅根本不会让他反感,反而让他心生喜欢……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含进去。
宿寅清微微抿了抿唇,试探性的碰了碰余怀礼,虽然内心有些急切,但是他的动作却生涩又小心翼翼。
望着满天的繁星,再低头看看动作犹豫的宿寅清,身体里四处乱窜的感觉让余怀礼觉得烦躁,他摸了摸宿寅清的脸,低声说:“哥,实在不行的话就——唔。”
宿寅清的喉结动了动,余怀礼那拒绝的话还未说完,他就边想着不知多少年以前看过的画本里的场景,和那场梦境里的那个顶着自己的脸的人做的事,边小心地动作了起来。
此刻宿寅清鼻腔里都是余怀礼的味道,他鼻子动了动,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原来含住余怀礼,是这样的感觉……
余怀礼抬眸直直的盯着夜空中的某一颗星,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捏了捏宿寅清的肩膀。
余怀礼的本意想让宿寅清站起来,但是宿寅清不知是会错了意还是不愿意起来,扶着余怀礼的腿就又往深处吞了吞。
“可以了哥。”余怀礼声音沙哑的说,“先起来,我们……”
夜风飒飒,树叶沙沙。树影在车灯里摇曳着,两人的影子也交叠着。
宿寅清的胳膊撑在车上,因为疼痛而流出来的汗水一滴一滴砸在车前顶上。
小狗汗津津的额头贴着他的后背,垂下来的耳朵轻轻搔弄着他的脖颈。
宿寅清轻轻笑了起来,抬眸看向了这满天的繁星,心想,这夜景确实很漂亮。
两人缠绵了好久,从露天的野外胡闹到了车里的后排。
宿寅清不敢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余怀礼,每次都没能坐到底。
余怀礼的意识十分清醒,但是宿寅清大概以为他此刻被冲昏了头脑。
他垂下眸,与正眯着眼睛专注看着他的余怀礼对视了两眼,听着余怀礼的嘴里叫着什么“哥哥”,宿寅清那越发满足的心里突然涌起来了几分莫名的不舒服。
这份不舒服的感觉来的迅速又凶猛。
宿寅清咬了咬牙,俯身吻着余怀礼汗津津的眉眼:“余怀礼,告诉我,你现在正在和谁做?”
余怀礼睁了睁眼睛,看向似乎有发癫念头的宿寅清:“哥哥。”
宿寅清愣了一下,余怀礼从未叫过他什么哥哥,从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哥”字。
只有叫那个贱男人的时候,才会甜蜜蜜的喊什么恶心的“哥哥”。
宿寅清气极了,彻底坐到了底后,他哑声问:“说清楚……到底是哪个哥哥?”
余怀礼:……
“苏二。”
宿寅清的嘴角这才弯起来一个笑,但是很快这抹笑容又很快退去了。
他有些烦躁的想,自己当初就不该幻化出这一张脸,哪怕余怀礼清楚的知道,现在是和他在做这种事,心里还会不会想着他暗恋的那个男人?
会不会觉得他们的脸都长的差不多,那睡睡他也可以?
会不会真的把他当成替代品?
宿寅清越发厌恶自己幻化的这张脸,恨不得就这样撕下来,他哑声说:“余怀礼,你不要看我……别看我的脸。”
宿寅清彻底的坐下来后,余怀礼唔了一声,慢慢移开了视线。
但余怀礼的视线不再看他后,宿寅清又觉得烦躁了,他还是想看到他深了浅了时余怀礼的那种表情。
看到余怀礼为他露出那种……一副爽到了的表情,这比做这种事更让宿寅清兴奋。
而且。宿寅清又愤愤的想,余怀礼说不看他就不看他了,是不是因为看到他这张脸,会觉得对不起那个男人?
毕竟他是连初吻都要留给那个男人的!
想到自己第一次吻他时,余怀礼崩溃的样子,宿寅清只觉得如鲠在喉。那时候的余怀礼能想到两人这么快就这样了?而且他现在幻化的这张脸与他喜欢的那个男人那么相像。
越想,宿寅清越无法忍受顶着随意幻化出来的样貌与余怀礼亲密了。
“余怀礼,看着我。”越想越气的宿寅清垂眸,哑声说,“……看着我,别不看我。”
余怀礼:……
神经啊!到底是让他看不看?
他不想理宿寅清在这时候都要发癫的精神病了。
如果把宿寅清的左右脑都拿出来,那估计它们都会因为豆腐脑到底是吃甜口还是咸口而搏斗上个七天七夜。
余怀礼皱了皱鼻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又抬眸看向了宿寅清。
宿寅清此刻的脸又完全变了个样子。
望着宿寅清邪气肆意的眉眼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的脸,余怀礼愣了一下,他猜测这大概是宿寅清本来的样貌。
“哥……?”
宿寅清摸着余怀礼的唇,缓缓的笑了起来说:“叫我的名字,宿寅清。”
*
一夜下来,余怀礼心里不知道痛骂了宿寅清这神经病多少次。
宿寅清顶着本来的样貌和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就感觉主角攻大概又要回溯时间。
但是余怀礼没想到宿寅清直接回溯到了自己让宿寅清给自己舔的时候。
宿寅清顶着那张邪气肆意的大反派脸,痴迷的给他咬,仿佛根本不知羞似的。
余怀礼故作惊讶的问着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宿寅清握着它,低低的笑了起来说:“吾乃是仙人,是特地来拯救你的。”
余怀礼:……
捶死你信不信?
面上余怀礼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宿寅清:“什么仙人?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和我……苏二呢?”
“记住吾的名字——宿寅清。而那长着一张丑脸的废物东西,已经被吾给夺舍了。”
宿寅清挑了一下眉,咽下余怀礼出来的东西说:“所以此刻能为你解决问题的只有吾。”
余怀礼:……
捶死你。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余怀礼却也配合着戏瘾大发的宿寅清,一直演到了天亮。
他本以为这样宿寅清就会消停下来,但是宿寅清满足了后,竟然又回溯了时间,还保留下来了自己的记忆。
以前宿寅清每次回溯时,余怀礼的记忆和身体状态都会恢复到那个时间节点的状态,但是宿寅清的却不会。
这次他选择保留了余怀礼的记忆,宿寅清不断的幻化着三张不同、在余怀礼面前曾出现过的脸,他夹着余怀礼的jing/ye,发癫似的问他到底和那张脸做爽。
余怀礼服了,他忍无可忍的扇了宿寅清两巴掌后,他才彻底老实了下来。
余怀礼和宿寅清三张不同的脸一直睡到了天亮后,宿寅清竟然又又回到了本来的时间节点,这次他终于老实了,并没有保留他前两次回溯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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