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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做不到…。”那声音带着悲伤。
“那我爸会提醒你离何震这人远一点吗？”悲伤的气氛蔓延的太过凶猛，差点让顾艾忘了最开始想和徐芷苏聊的事情。
提到何震，徐芷苏有些尴尬。
见徐芷苏不回话，顾艾又说道，“如果你公司缺钱，可以和我爸说，没必要去招惹何震那种男人。”
听到顾艾这么说，徐芷苏心中苦笑，问道，“顾伯伯是不是还记着我不肯要他帮忙的事情？”
“他确实小心眼。”
“顾伯伯为我们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何况徐氏集团的主要问题不只是资金问题。”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那徐芷苏只好和她解释。
见顾艾不解，徐芷苏只能又补充道，“徐氏集团是做布料生意的，有了资金补充没有订单也是无济于事。”
再往下的话她没说了，她相信顾艾听的明白。
顾艾当然明白徐芷苏的意思指的是，何震就是能提供大量订单的人。
“你知道…”顾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不远处传来主持的声音打断了。
那声音是顾妈妈的声音，内容无非就是聚会上的客套致辞。顾艾身旁的徐芷苏已经站起身来，她说，“我们也该回去了。”
顾艾只好把衣服整理了一番，两人便往回走了。顾艾到了大厅的时候才发现，人数比之前更多了，而且周围原本放食物的台子也被撤走了。
她们刚到，就看到顾妈妈站在台上说着，“舞会马上开始，请各位准备好。”说完还朝她俩的方向看来，那眼神顾艾看的清清楚楚，分明就是质问的目光。
吓得顾艾不自觉往徐芷苏靠近了一些，小声同她说道，“帮我个忙好不好，之前说好要请的那顿饭就免了。”
徐芷苏不解，正想细问，眼神一瞥却看见了人群里的何震，才猛然想起她今天是作为他的舞伴出席的，虽然心里有些抗拒，但她还是决定要过去找他。
恰在此时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而后又打下了几束聚光灯。
见徐芷苏不回话，顾艾只能微微弯腰大着胆子朝她伸手。周围太安静了，以至于顾艾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出胸膛一样。
几秒过后，她只听见徐芷苏道了声抱歉。
被人拒绝顾艾不觉得难受，只是当她看见徐芷苏绕过她，把手搭在何震手上的时候，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暴躁。
后来有几个人来邀请顾艾跳舞，顾艾一一拒绝了，直到她收到顾奶奶投来的犀利目光，她才勉为其难的把手搭在别人手上。
但是她一点跳舞的心思都没有了，以至于总会时不时的踩人一脚。
跳到中间的时候，她看见了徐芷苏。徐芷苏的脸色不太好，顾艾疑惑不解，仔细一看才明白她的难受来自于何震那过分贴近的身子以及在徐芷苏腰间游走的手掌。
一曲作罢，徐芷苏慌乱的同何震拉开了距离。正准备喘口气缓缓，音乐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更加活跃的歌曲，周遭的人都做好准备姿势，紧拥在一起，动作亲密。
徐芷苏心里一阵发凉，那边何震正等着她过去，可她的腿就跟定住了一样走不动。思想斗争剧烈之时，腰上却抚上了一只手掌，身子被人一转，而后她才看到眼前被放大的脸。
“徐小姐，老话常说：主动才会有故事，你刚刚已经拒绝了一次我的邀请，这次还要拒绝吗？”顾艾说的嬉皮笑脸，但眼神却看着徐芷苏身后的何震。
那男人本来要过来的脚步却被顾艾的动作打住了，直到看到他邀请了别的舞伴，顾艾才松了一口气。
徐芷苏的身子僵硬的不得了，直到顾艾微热的气息落在她耳旁说道，“他邀请别人了，别担心。”
她才明白顾艾为何搂着她。
徐芷苏不自觉的想和顾艾道谢，抬眼却撞进了顾艾的眼眸，那眸子深深的，带着蛊惑力。
时间仿佛停住了一样，徐芷苏就这样盯着顾艾看，而顾艾保持着搂她的姿势，徐芷苏柔软的手搭在顾艾的肩上，两人凑的近，顾艾能看到徐芷苏扑闪扑闪的眼睛，以及她眼睛里映着的人影。
“我们要跳舞吗？”徐芷苏率先打破了沉默。
回应她的是顾艾凑近的身子，徐芷苏只觉得一瞬间就被她包围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顾艾的节奏摇摆起来的，她只知道她并不反感。
徐芷苏的腰很细，对于顾艾的手掌来说刚刚好，一开始徐芷苏还有所顾虑，后来渐渐放开了些，便配合着音乐热情了起来。
到最后音乐停下，两人又比最开始贴近了几分。
顾艾的耳旁是徐芷苏微微喘气的声音，此时徐芷苏红透了脸，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于是顾艾便自然的抬手帮她擦去，然后松开她的身子表扬了她一句，“徐小姐跳的真不错。”
徐芷苏却突然抬眼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意思顾艾看不明白，那里面似乎是迷茫，又好像有点生气，最后又变得有些冷漠了。
后来徐芷苏走了，在聚会还没结束的时候，连一句再见也没留给顾艾。
看着徐芷苏离去的背影，顾艾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顾艾想回去，顾奶奶却怎么也不肯，无奈之下她只能留在顾家过夜。
第10章将来要娶你做媳妇儿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顾艾收到了夏安安发来的信息。
那是几张夏安安和赵雅的婚纱照片。
照片里的夏安安挽着赵雅，笑靥如花，而赵雅看着夏安安，眸子里都是温柔。
两人本来就是长相身材好的人，婚纱照当然是怎么拍都好看。
末了夏安安还发了几个笑脸的表情过来，她说想让顾艾把把关，看那张比较好，她们准备洗出来挂在卧室里。
顾艾挑了好一会儿都没挑出来，索性就回了她一句：都挺好的，不如都洗出来挂上吧。
夏安安和赵雅的婚礼越临近，顾艾的心里就越是有些空落落的。
她们俩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相爱，顾艾都亲眼目睹过。直到她们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顾艾才忽然发现，只有她一直是一个人。
顾艾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事实上她也有过两三段还算过得去的感情史。期间没有小三插足，没有出轨，也没有经济所迫，可即使这样，她的每一段恋情最后还是以和平分手告终。
有人和她说：顾艾，你是个优秀的人，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对象。你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做的很好，可你从来就不曾交出真心，我们之间更像是朋友而不是爱人。
后来顾艾不想再谈感情了，或许那人说的对，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虽然夏安安和赵雅时常让她产生她也该考虑一下的念头，但她终究没有付之行动。
她觉得大抵是她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了吧？
徐芷苏回到徐家的时候，徐妈妈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见到徐芷苏回来了就赶紧起身往厨房去，徐芷苏知道徐妈妈正在厨房里热饭菜，尽管她不饿，但她还是在那餐桌旁坐了下来。
徐妈妈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几盘菜就端到徐芷苏面前，她又从碗柜里拿过四副碗筷。
“妈，以后别等我了，早些吃饭睡觉，这样身体才能好得快些，知道了吗？”徐芷苏接过她递来的碗筷，略微不满的说道了她两句。
徐妈妈当然知道自己女儿是心疼她，只是她觉得这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天天等着徐芷苏回来，才能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
想到这儿她怎么也不能答应徐芷苏。
“听你舅舅说，你谈恋爱了？”徐妈妈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又给她夹了两筷子菜，巧妙的避开了刚刚的话题，顺带提起季范和她提到的事。
徐芷苏一听她这么问，只觉得心跳都加速了，含含糊糊的答了声嗯，便赶紧埋头吃饭。
筷子勺子碰着盘子瓷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
徐妈妈没听到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不肯了。只见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就落在餐桌上，就算她不说话，徐芷苏也知道她这是闹别扭了。
只是徐芷苏要怎样去描述一段本就不存在的感情呢？抬眼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点了。
犹豫了一下，徐芷苏才认真的和徐妈妈说道，“我们认识不久，我想着等关系更稳定一些再告诉你的，没想到舅舅先和你说了。”
“你们都准备谈婚论嫁了还不告诉我，是准备把结婚证领了再和我说吗？”徐妈妈一听徐芷苏刚刚那话她就生气。
可是那火气上来的快，下去的也快，只听她叹了口气说道，“苏儿，妈是担心你啊！这么些年你都没谈过，现在家里公司又乱的很，妈知道你和你舅舅打得什么主意，只是妈更想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幸福一辈子。”
听到徐妈妈这么说，徐芷苏只觉得心酸，可她当上董事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得选了。
“妈，你别担心，我们俩挺好的，他对我也好，是我总是冷冰冰的。”
发觉徐妈妈有些不信她的说辞，徐芷苏只得又补充道，“下雨的时候，她会给我撑伞，我喝醉了她会特意来接我，虽然啧骂我却也帮我换了衣服，她会帮我吹头发，我不舒服了她会帮我暖身子，她舍不得我为难，她会…抱着我和我说晚安。”
徐芷苏说的时候，声音温婉，含情脉脉。
她说的真心实意，徐妈妈这才放心的笑出了声。
“这样妈就放心了，还真想见一面呀，看看是哪家的乖孩子…”
徐妈妈说的开心极了，徐芷苏却心情复杂，碗里的饭怎么也吃不下了。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都是顾艾的模样，以及她今晚那句：徐小姐跳的真不错。
今晚她算得上是落荒而逃了，那时她的心跳的猛烈，只因为她看见顾艾那深邃眼眸里的点点火焰。
直到徐芷苏收拾好一切，躺到床上，她才理清了头绪。
她似乎…对顾艾在意过头了。
徐妈妈还没休息，房间的灯明晃晃的开着，徐芷苏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那床边，拿着个本子。
再走近一些才看清是本相册，徐妈妈手指磨蹭着那些照片说道，“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
那里面大部分都是些徐妈妈和她们的照片，仅有的几张徐爸爸的照片也都是他抱着徐子晨。
徐芷苏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静静的听徐妈妈笑着同她说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
直到她看到有一张不太一样的照片，她才疑惑的指着那照片里和徐子晨一起坐在秋千上的小孩问道，“这是？”
照片里的她还尚在襁褓，正被徐妈妈抱在怀里，那秋千上的孩子怎么也不会是她。
徐妈妈看她这么问，才注意到那照片里多出来的小孩子，“这是你顾伯伯家的小孩，她小时候就来过这么一回儿，那时候你还小不记事，忘记了也是自然的。”
“这是顾艾吗？”看照片，小时候的她还挺可爱的。
“我都忘了你们见过面了。她小时候可皮了，一来家里就把你哥欺负的哭个不停。”
徐妈妈似乎又想到了以前，“不过她没欺负你，还偷偷给你糖吃，被你顾伯伯知道了一顿批评。”
“看不出她以前还是个小霸王呀。”徐芷苏笑出了声，她怎么样想不到她见过的顾艾小时候这么可爱。
“说起来还好笑呢，她还没出生的时候顾伯伯就和你爸约好了，说要是生了女孩子就给你哥和她定个娃娃亲，长大之后两家人做个亲家，要是生了男孩子就让两人拜把子。”徐妈妈继续说道，她觉得今晚自己的话似乎多了些，但是身旁的徐芷苏却饶有兴趣的听她说着，索性就把那些以前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徐芷苏突然想起顾艾和她说过和他哥逃课的事情，她似乎能明白一向稳重的哥哥为何会做坏事，“他们挺合适的。”
如果不是…徐子晨发生了意外。
徐妈妈却突然冲她直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可人家看不上你哥呀！”
“你哥拿着玩具公仔和她说将来要娶她做媳妇，结果她把你哥打得直哭，然后自己跑去找你顾伯伯哭诉。你顾伯伯生气，就罚她站墙角，后来我劝着你顾伯伯一起去看看她，才发现她跑到你摇床旁。”说到这儿徐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徐芷苏不解。
“我们就看见她呀，拿着糖果儿喂你，她说：我将来要娶你做媳妇儿。听到这儿，你顾伯伯一下子就把她捉起来了，笑着说她人小鬼大。”
第11章遇见对的人
听完徐妈妈说的那些故事之后，当晚徐芷苏就做梦了，后来惊醒了就再也没了睡意。
因为梦里，顾艾正深拥着她，温柔的在她耳畔喊着：媳妇儿…
徐芷苏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洗了把脸又回到了房间。
四周寂静，她从房间的窗户往外望去，能看见外面的街灯一闪一闪的。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最终她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酒水入喉的时候，激的她头皮都发麻了。
也许是现在太安静了，又或者是她心里有些不安分，以至于她给李司哲发了信息。
她和李司哲大概有半年没联络了，那人是个夜猫子，所以信息几乎是秒回。
徐芷苏问他，‘最近还好吗？’
谁知道那人直接回了她一句，‘有事说事，别打扰我睡觉！’
‘我做梦了。'
‘徐芷苏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做梦也要和我说？’李司哲的信息后面还跟着几个问号表情。
‘我…梦到有个女人抱我了。’
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徐芷苏手指都在发抖。
直到手机界面闪烁着李司哲的号码，她才整个人缓了过来。
徐芷苏听出了李司哲的声音有些激动，他问，“梦里你们…到哪一步了？！”
“李公子，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徐芷苏心中无语，可又只能直说，“差点就…做了。”
电话那端的李司哲猛笑了两声，“咳咳…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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