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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那是一张女子的脸。
  五官温柔,脸颊轮廓柔和,初看虽不惊艳,但若是瞧得久了,总能从这张脸上瞧出些别样风韵,倒也撑得上“美人”二字。
  伴随着这张脸彻底印入视线,那些迟钝压抑、尚未回神的愧疚,如同洪水奔泻,倾巢而出。
  谢无恙甚至有一瞬间想要遁入人群,不敢抬头看一眼柳语琴的眼睛,恐惧从那双素来温柔地眸露出的询问与破碎,害怕里面的责备与怪责。
  “谢师弟……”没有得到回答,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似要将柳语琴压垮,废了好大劲才压抑住没有当场瘫倒在地,只颤抖着声音,执拗地追问,“师弟为何不说话……”
  谢无恙闭眸复又睁开,唇瓣颤抖着张开,“我……”
  他并不知柳语琴与徐平生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柳语琴望向徐平生时眉目间饱含的情谊,无论是谁瞧见都能看得出。
  这种眼神,谢无恙再熟悉不过了。
  他每每与云晚舟对视,朝夕相对,心中浓烈的情绪都似将他淹没。
  刻骨铭心、覆水难收。
  而如今,徐平生因他而死,这个结果,对他这位名义上的师姐来说,未免过于残忍。
  谢无恙开不了口。
  紧握的拳心微微发颤,直到被一只微凉带着伤痕的手握住。
  云晚舟抬起另一只手,挑起谢无恙的下巴,对上他泛红的眼眸,看尽了他的愧疚与酸楚。
  那双眼睛里,早就没有了朝气,有时甚至让云晚舟觉得与之前的小徒弟判若两人,但触及的刹那,还是让他无端心软下来,愿意用那本就不多的柔情,抚平这个人心中所有的伤痛。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人,嘴笨又无趣,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只是在拂袖打开结界的瞬间,绞尽脑汁,笨拙地引用数年来读过的书籍,“是非黑白,本无界限。平生为大义而死,你心中有愧,本为善。柳语琴与他二人自小长大,如今心情,亦为善。她该知道。”
  谢无恙眸光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师尊,我……”
  云晚舟松开握着他拳心的手,转而抚在他的头顶,“无论前路如何,我陪你。”
  谢无恙攥紧的拳心骤而一松,抬起的片刻似要抚上云晚舟的腰肢,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清醒过来,顿在半空,最后悻悻蜷起收回。
  谢无恙阖上眼眸,再睁开时,已然下定决心。
  “师姐。”视线与逐渐走进的柳语琴在半空相撞。
  柳语琴脚下步伐一顿。
  谢无恙耳边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喉间发紧,“师兄他为了拦住宋多颜……自爆灵脉,现今音信全无,生死未卜……”
  柳语琴身躯一震,终是支撑不住。
  “师姐!”一旁弟子眼疾手快,在柳语琴瘫倒在地的刹那扶住了她,“没事吧师姐。”
  柳语琴面容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脆弱得仿佛下一瞬就会破碎。
  “无事。”柳语琴勉强摇了摇头。
  “我扶着师姐去一旁休息一会吧?”那名弟子面露担忧。
  待到柳语琴被那名弟子搀扶着离开,谢无恙仍是盯着身前空荡荡的地面,久久难以回神。
  云晚舟一直坐在他身侧。
  容灵长老归来,弟子们体内的毒雾得以压制,紧绷许久的神思得以松懈,眼下唯一扰乱他心神的,也就只剩下一旁的小徒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无恙终于从游离的状态中回神,有了动静。
  “怎么了?”云晚舟面上担忧未退,当即望向想要起身的谢无恙。
  “有件事想要请教容灵长老。”谢无恙道。
  “何事?”云晚舟紧跟着站起身。
  谢无恙拧了拧眉,转头问道:“师尊可曾听过风灵草?”
  
 
第147章 无名
  “风灵草?”云晚舟神情微顿,转瞬即逝,“为何突然问这个?”
  “容灵长老虽能抑制毒雾,但若想彻底根除中毒弟子体内的毒素,还需一味灵草。便是上古风灵草。”
  “必须是风灵草?”云晚舟抿了抿唇,询问。
  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焉产生的错觉,谢无恙觉得云晚舟的语气有些奇怪,却又让他说不出哪里奇怪。
  谢无恙没有多想,只当云晚舟是因灵草绝迹而担忧弟子,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是。”
  云晚舟眸中弧光微动,试探着问:“这草不是在千年前就已经绝迹了?”
  “世人皆以为此,但我却曾见过。”
  “在何处?”
  谢无恙道,“莲雾大比时,福师兄曾赠我此草,助我疗伤。”
  说话间,谢无恙的目光无意瞥向福之桃,恰好对上福之桃望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间,福之桃眉开眼笑,朝着两个人招了招手,小跑过来,“师尊,小师弟。”
  谢无恙点头回应,“福师兄。”
  风灵草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谢无恙没有过多犹豫,“正巧,我有事想要请教师兄。”
  谢无恙顿了顿,长驱直入,“上次莲雾大比,我受重伤,师兄可还记得当初曾赠我一物,名曰风灵草?”
  福之桃听得认真,闻言眨了眨眼睛,“记得,师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今众多弟子身受毒雾,恐有性命之忧,我寻了容灵长老,他说……”
  谢无恙正说着,一双手忽而握住了他的手腕,熟悉的肌肤相触传来,谢无恙嘴边话音一顿,疑惑抬头。
  云晚舟眉宇似被浓郁的乌云笼盖,像是陷入绝境中难辨出路的人,“无恙,我有话同你说。”
  谢无恙目光在他身上停顿片刻,知道若非极其重要的事,云晚舟绝不会在此时打断他。
  “师尊说得事一定是关乎仙门的大事,耽误不得。”福之桃体贴地推了推谢无恙的肩膀,“小师弟若是有事,等待同师尊讲完再同我说也不迟。”
  说着,福之桃指了指一旁忙碌的容灵长老,“我先随师伯帮其他师兄弟疗伤。小师弟随时可以寻我。”
  谢无恙点了点头,跟着云晚舟穿过古籍如云的书格,走到人烟稀少的空处。
  一路的沉默将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极为凝重,期间谢无恙若有似无扫过云晚舟紧绷的下颚,结合自己说出“风灵草”后云晚舟变得种种反应,心中逐渐有了一个荒谬疯狂的猜测。
  是了。
  福之桃自幼在苍穹山长大。
  按照原身的记忆以及重生后的种种迹象,他应该从未出过苍穹山,又是如何得到早已绝迹的风灵草呢?
  莫非是自小看他长大的容灵长老所赠?
  可自己与容灵长老谈话时,对方的表现分明毫不知情?更何况事关仙门百家,容灵长老又有何理由隐瞒?
  谢无恙想起福之桃赠他风灵草当日神态便逐渐清晰起来。中的异样,当时他只觉得是福之桃魂灵残缺下留下的旧疾。如今想来,这旧疾发生的时间也太巧了些。
  怎得在苍穹山不发作,偏偏在给他风灵草时严重起来了呢?
  一旦有了方向,曾经忽略的种种细节便接踵而至,涌进脑海。
  谢无恙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
  “师尊有话便在这里说吧。”
  他们身后便是高大的书格,将两个人的身影完全隐藏,再加上其余弟子自顾不暇,无人注意到他们。
  云晚舟点了点头,唇瓣动了动,“我……”
  刚发出一个音,又顾虑什么似的止住话头,欲言又止,神色挣扎。
  云晚舟素来是个果决的人,这般犹豫反倒加深了谢无恙的猜想,令他的心情跌落谷底,寒意遍布全身。
  “福师兄就是风灵草。”是肯定句,但谢无恙还是抬头,验证似的补充了一句,“对吗?”
  云晚舟神情一僵,好半晌才点了点头,“嗯。”
  哪怕早有准备,当猜测被证实,真相摆在眼前时,谢无恙仍不可抑制地身躯一震。
  风灵草确实是入药的神药,灵药入腹,药到病除,这药也就不复存在了。
  药本就是为救人而生,它没有灵智,没有五感,用药救人时药师亦不会觉得愧疚。
  可若这药是活人呢?
  谢无恙不敢在继续往下想。
  福之桃虽说没有与他和原身相处十年那般久,可自己毕竟也叫了他一年多的师兄。
  想救仙门弟子数百人,到底要用多少风灵草?
  福之桃他……
  还有命活吗?
  谢无恙抬头对上云晚舟紧皱的眉心,那双脸上从容不在,忧愁密布。
  “我……”谢无恙脑中想了千万个安慰的借口,唇瓣微动,“我再去问问容灵长老,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谢无恙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彻底消失。
  真的……
  还有别的办法吗?
  容灵长老于医书之精深,照顾福之桃这么多年,怎会对福之桃的真身一无所知?
  容灵长老自小看顾福之桃,相处之久甚至比云晚舟这个师尊还要长,若是有旁得方法,他又怎么会不告知呢?
  沉默在二人间无声蔓延。
  似是自我安慰,又似是垂死挣扎,谢无恙垂落的指尖倏而蜷紧,低声重复,“有办法的……”
  谢无恙回头,故作坚定地对上云晚舟的眼睛。作为福之桃的师尊,这个人应当是最难受的,远比谢无恙如今的感受痛苦千百倍。
  可不知何时,那张脸上少有而流露出的脆弱,早就被他收回,难以窥见分毫。那双望着谢无恙的眼睛,如今竟是比他还重的劝慰与爱怜。
  谢无恙心脏忽而痉挛不止,“黑雾是由魇石所生,我便不信,这阁楼藏书千万,苍穹山世代守护魇石,无一破解之法!”
  话毕,谢无恙拳心一紧,抬步走向最近的书格,从第一层开始查阅。
  云晚舟没有制止,却也没有顺从。
  就好像是谢无恙自己的执拗早被看穿,他拼命想要抓住的,不过是渺茫无果的希望。
  又有弟子体内的黑雾发作了。
  容灵长老用的药只能解一时之急,一时过后,便要重新用药。
  中毒弟子众多,那些药很快就所剩无几。
  彼时,谢无恙翻阅的古籍不过十余。
  若是再拖延下去,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柳语琴将药给刚刚发作的弟子服下,面孔上满是沧桑与疲惫。
  药已是不够用了,她留在这里也是有心无力。余光瞥见一侧的谢无恙,柳语琴抿了抿唇,抬手扶了下身前的墙壁,站起身。
  “容灵长老身上带的药已经用完了。”柳语琴走到谢无恙身旁的书格,翻找着上面的书,“若是再寻不到解毒之法,中毒弟子怕会有性命之忧。”
  谢无恙余光瞥了眼毫不知情的福之桃,这个傻子还一脸笑意,正与几名弟子玩笑,“找不到解毒之法,那便拖,草药不够转用灵力,总能想到办法压制。”
  “压制?”柳语琴深深望着谢无恙,叹了口气,“就算能暂时压制,若是魔族寻到了这儿,弟子中毒无力应战,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谢无恙捏了捏泛酸的眉心,满心烦躁,“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柳语琴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书放回,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师弟,我方才见你与云仙尊交谈许久,你们……是不是知道解毒之法?”
  谢无恙揉捏眉心的手倏而一顿,“我……”
  以命换命,这根本就不是救人的方法。
  哪怕是告知柳语琴又能如何?
  不过是多一个人烦忧罢了。
  “有些头绪,但是药方中有味药引早已绝迹,师姐帮忙查查,可还有什么代替之法?”
  柳语琴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
  古籍如云,两个人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后来柳语琴又叫了些未中毒的弟子,依旧没从这浩如烟海的阁楼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谢无恙眉心越拧越紧,眼底的烦躁越来越凝重,周身郁气萦绕,像是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无人敢扰。
  柳语琴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书放回,拿出一侧没被翻阅的另一本。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上百次,心脏从刚开始的希冀逐渐转成麻木。
  在她将新书再次翻阅完,放回时,余光忽而瞥见一旁约莫六七本书侧,放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那木盒在此陈放太久,岁月留下的尘土早已遮盖了其原本的样子,更无从知晓放置的主人与其中隐藏的物品。
  柳语琴动作顿了顿,尚未来得及思考此物来处,身体就已经先行一步走到了木盒前,腕间微抬,指尖落在木盒上,抚掉上面的尘土。
  灰尘下,是蔓藤缭绕、叶片幽幽。
  柳语琴没有妄动,先是观察了一番盒子的外形以及放置书格的四周,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机关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木盒从书格中拿起,抱在怀中研究片刻后,打开了木盒的锁扣。
  里头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和一根笔杆磨损不平的毛笔。
  “这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谢无恙三步并两步走到柳语琴面前,高挑的身躯投落下一片阴影。
  柳语琴摇了摇头,轻轻拿起木盒中的黄皮册子,翻了个面。
  果不其然,上面被人提了几个字,乃此书书名——《无名》。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无恙认出了上头的字迹。
  有段时间,他曾日夜顿悟此人的书籍,所言所语皆令他感悟深刻。
  不是旁人,正是那近在咫尺的仙门宿敌——魔界尊主宋多颜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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