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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此阵法走势狂妄,兵行险招。
  云晚舟应当是想将妖兽引入阵中,封印于此。
  单凭两把灵器的灵力,是极难做到的。云晚舟想如何,显而易见。
  谢无恙将云晚舟搂在怀中,空出一只手,用诛邪添了两笔,这才带着云晚舟走向铜镜。
  身后妖兽狂嚎,风沙四起,天地似乎都要化作虚无。
  直到铜镜波纹四起,耳畔狂风散去。
  谢无恙抱紧怀中的人,挣开了眼睛。
  一众人包括江临在内,齐刷刷望向他。
  谢无恙神色不便,只留下句轻飘飘地话:“暝兽未灭,关乎众人生死,还请在场诸位自行决断。”
  “谢无恙。”乌寒枫横臂挡在谢无恙面前,眸光复杂,“你可知你一人任性,要至多少人为危难吗?”
  谢无恙轻嗤一声,侧眸睨他,“那你又可曾想过,莲雾门勾结魔族,囚仙门弟子无数。若云晚舟灵力尽失,你们又该如何面临诛魔?”
  乌寒枫不忍闭眸,蜷了蜷指尖。
  “此祸又非我师尊所为,又又凭什么要求他一力承担?”
  “可他是仙尊!”乌寒枫压抑怒吼,“若是我有别的法子,我会让他以身涉险吗?!”
  谢无恙推开挡在前面的手臂,经过乌寒枫身侧时,忽然歪了歪头,恶劣地扯起唇角,“谁说没有法子?”
  谢无恙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望向不远处的江临,“冤有头债有主,掌门师伯应当听过这句话吧?”
  乌寒枫瞳孔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
  “既然掌门师伯已知其中意,那弟子便带着师尊先行告退了。”谢无恙浑不在意,加大了音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比试场,徒留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福之桃一头雾水,“掌门师伯,小师弟的话究竟是何用意?”
  乌寒枫神色阴沉,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江临忽然挣扎两下,又被身后的弟子按压在了地上,“早就听闻云仙尊仙门典范、德高望重,未曾想坐下弟子竟如此阴邪。江某可真是自愧不如。”
  乌寒枫两步向前,拔剑横架江临脖颈,声沉如铁,“我苍穹山弟子,还容不得你这勾结魔族的小人置喙。”
  江临探究般眯起黑眸,询问:“怎么?你真要用那小弟子说得法子?”
  乌寒枫目光冰冷,一言不发。
  江临喉结滚动,极力维持面上的平静,“你可是仙门掌门。”
  “你勾结魔族时,可曾想过自己莲雾掌门的身份?”
  江临道:“我走投无路。”
  “好一个走投无路。”乌寒枫冷笑,手上不由用了力,“你为了一己之私,弃莲雾门百年基业、弟子性命于不顾。你……”
  冰冷的剑锋在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似是气急,乌寒枫深吸一口气,握剑的手青筋毕露,“枉顾我师尊生前如此信任于你。”
  “信任?”江临喃喃重复,眸中闪过一抹阴冷杀意,“若他真的信任与我,在他死之前,就应该将魇石教给我,而非云晚舟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乌寒枫一脚踹在了江临身上,咬牙切齿,“师尊在天有灵,若是看到你如此黑白不分、自私自利,定会后悔当初看你可怜,施以援手。也断然不会力排众议,扶你坐上这掌门之位!”
  江临唇间溢血,撑在地上的手臂抖个不停,忽而力竭,终是没能起来。
  他本就是强弩之末,若非借用魇石之力,应当已是化作一杯黄土。
  可他不甘。
  他大业未成,怎能在此止步?
  就在乌寒枫弯腰揪住江临衣领,将他强行拖拽前往铜镜时,江临咳了两声,抚上了乌寒枫的手腕,“乌掌门,若是我死了,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魇石了。”
  乌寒枫手腕一紧,“你真是耍得一手好计谋。”
  “彼此彼此。”江临一句三喘。
  乌寒枫面色阴沉地望着铜镜,犹豫不决。
  “乌掌门,不若将他交由我吧。”身后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江疏桐面色苍白,眸光坚定有力,“我与他师徒一场,尚有恩怨未清。”
  乌寒枫不同意也不拒绝,只是问他,“你可知谢无恙走时,与我说的话为何意?”
  微风拂过江疏桐的衣袍,勾勒出清瘦孤寂的脊背。
  江疏影站得笔直,摇了摇头,“我当时离得太远,并未听清。”
  “他说,冤有头债有主。”
  江疏桐沉默不言,等着乌寒枫接下来的话。
  乌寒枫顿了顿,又道:“我那师弟对自己极狠,他知晓以傀儡之身无法封印暝兽,定是打算兵行险招,以封印破局。”
  “云仙尊深谋远虑。”
  “但你可知,”乌寒枫话锋一转,“施加封印前,如何引那暝兽入局?”
  江疏桐怔了怔,似是明白了什么,神情悲恸不忍,“以身为引?”
  “是。”乌寒枫点头,“谢无恙临行前,所说便是此事。”
  乌寒枫字字如刀刃,凌迟在江疏桐心头,“生人祭,怎可伤及无辜?唯有冤头债主,方为公正。”
  “可他毕竟是我师尊。乌掌门……”江疏桐声音发颤,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我怎能见死不救……”
  话音未落,不知从何处伸出一条触手,以破风之势袭向一旁弟子。
  那弟子反应及时,纵身一跃躲了过去,神色惊恐地望向铜镜,“掌门,那暝兽似是要出来了。”
  乌寒枫手腕一转,握剑而出,剑气横破山河,形成一道屏障,生生阻在了铜镜前。
  他眉心凛凛,语气凝重,“孰重孰轻,望江掌门早做决断。”
  铜镜不停晃动,波纹四起。
  那触手被钳制在小小的空间中,找不到饱腹的猎物,挥舞了一圈后只能悻悻收回。
  安分没多久,又试探着探出头来。
  江疏桐面色挣扎,额头无力冒着冷汗。
  “那魇石怎么办?”
  乌寒枫抿了抿唇,脱口而出,“可听说过洗魂?”
  江疏桐大骇,“禁术洗魂?”
  数百年前,魔界尊主宋多颜与扶光神尊平分秋色,在修真界风头无两。
  更有甚者称,宋多颜虽与扶光修为相同,但若交手,定是宋多颜胜。
  只因他在咒法上极有天赋,所创之法皆威力巨大,另众修士极为追崇。
  后来宋多颜伏诛,魔界惨败。
  其所修阵法邪性逐渐显露,修者发狂,愈演愈烈。
  人心惶惶下,三大仙门率先带头,严禁此术。
  久而久之,连带着这位少年魔尊的名字,都鲜少有人再提。
  这洗魂,便是宋多颜所创咒术之一。
  传闻,此术可洗记忆,控其魂魄,另魂魄对施咒人有问必答,答必言真。
  三问过后,中咒人魂魄尽碎,痛苦不堪。
  “洗、洗魂?你们要对我用洗魂?”江临面上的平静倏然破裂,慌张摇头,“不、不会的。洗魂这种邪术早已失传,你们怎么会……”
  “扶光神尊与宋多颜感情甚笃,宋多颜所会神尊皆可,飞升前,他尚可将魇石交于苍穹山,为何不能留下区区咒术?”乌寒枫眸光一眯,转而望向江疏桐,言语逼迫,“江掌门,邪术亦可作正道,既如此,你我为何不用?”
  江疏桐依旧挣扎,“可是……”
  剑气形成的屏障倏而一阵,从正中划开一道裂缝。
  乌寒枫眉心一凛,语气严肃,“江掌门,来不及了。”
  话落,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一股巨大的灵力轰然炸开,推得众人踉跄几步,边缘弟子跌落高台。
  “他虽曾想夺我性命,但在我心中,确实是十年师徒,情谊并非说散就散。”一片风声中,江疏桐闭上眼睛,压下心中那可笑的怜悯与不舍,“我实在下不去手,劳烦乌掌门。”
  江临忽然撩起衣袍,朝着江临跪了下来,拜了三拜,声音嘶哑,“弟子江疏桐,恭送师尊。望师尊……此后珍重。”
  乌寒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指尖符纸一出,变出根绳索将江临捆缚,旋即足尖一点,一跃而入铜镜。
  莲雾新掌门继位,与苍穹山派出现了少有的和谐。
  在场弟子数名,亲眼目睹他们议事良久。
  可惜得是,大多弟子离得太远,并未听清两名掌门的谈话。
  只瞧见最后苍穹掌门一跃而起,带着莲雾前任掌门入了铜镜。
  而那位新继位的年轻掌门,掩面伏地,脊背颤抖,待在原地跪了许久。
  一炷香后,乌寒枫手握缚魂袋独自走出铜镜,成功封印了暝兽。
  众弟子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江临踪影。
  ……
  与此同时,莲雾荒废院落处的结界忽然褪去,现出原有的摸样。
  谢无恙大步推开门,找了处较干净的地方放下怀中傀儡,扫了扫空中飞扬的灰尘,旋即又轻车熟路地走到内室。
  没有烛火,也没有桌椅,只有张蒙了灰的坐榻。
  云晚舟一袭白衣坐在中央,眉心紧闭,与周遭混乱显得格格不入。
  谢无恙喉间动了动,迈步走到云晚舟身边,小心翼翼抖落了白衣上沾染的尘土。
  自从云晚舟借助傀儡来到幻境,就总是风尘仆仆。
  不过短短几日,谢无恙却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云仙尊不染尘埃的模样了。
  眼前云晚舟束发端坐,谢无恙竟无端升出几分怀念。
  清理好灰尘,谢无恙将傀儡与主身放在一起,自己也跟着盘腿坐好,开始祭符念咒。
  屋内灵光四溢,片刻后恢复宁静,神魂安稳回到主身。
  损坏的傀儡化作灵光,繁星点点飞向天际。
  在旁端坐的仙尊主身眉心一动,露出冰冷深邃的眸‘。
  少年的身影映入瞳孔,刹时冬去春来、山河解冻。
  云晚舟神色一软,露出几分茫然困惑,“无恙?”
  “师尊醒了?”少年面带喜色,倾身向前,关切地目光打量着,“师尊可有不适?”
  他们之间尚有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何,云晚舟却隐约闻到了熟悉的草木香,一如密林幻境,昏迷前少年那个不知缘由的拥抱。
  绝望中藏着千言万语。
  云晚舟喉间微动,点了点头,“尚可。”
  谢无恙眉眼含笑,“那便再好不过了。方才弟子还唯恐自己学艺不精出了披露,若是师尊有个什么三……”
  “你可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离开苍穹山,你会做什么?”
  谢无恙戛然而止,脸上笑意消散无踪,“师尊是在暗示弟子在秘境中的所言所行?”
  云晚舟沉默不言。
  谢无恙攥紧指尖,声音喑哑,“师尊是想赶我下山吗?”
  当初仙门百家攻入魔界,以除魔卫道为由,杀害魔界普通百姓不计其数。
  血流成河,尸山血海。
  谢无恙一刻都不曾忘。
  更妄论让他待在身为三大仙门之一的苍穹山了。
  
 
第87章 穹桡
  曾经谢无恙留下是为了魇石,后来执念随着恨意消散,谢无恙心中所求也变得模糊起来。
  瞧着云晚舟淡然自若、毫无起伏的面孔,谢无恙深知,自己不愿离去的原因已与魇石无关了。
  “师尊,”谢无恙喉间苦涩,极力维持着声音平静,“弟子曾有一问,师尊一直未答。”
  云晚舟似乎并不在意忽然转移的话题,“何问?”
  “师尊既从一开始便知晓弟子身份,又何故费心将我收做弟子?”
  谢无恙想知道,若是从一开始,云晚舟遇到的不是原身,而是五百年后的谢无恙,可还会这般行事?
  也许,他只是想要有个人告诉他,生前身后种种因果,错不在他。
  只是因为命运弄人,自己时运不济,未曾在幼时遇到一个云晚舟罢了。
  云晚舟放在膝头的指尖动了下,倏而望向屋外,眸光微晃,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你知道穹桡是怎么故去的吗?”云晚舟忽然问。
  穹桡仙尊,云晚舟的师尊。
  谢无恙在梦中曾见过他一面,生得风度翩翩仙姿绰约,单论相貌,生前定是受过不少女修仰慕。
  更别提他的英雄事迹、年少成名了。
  这样一个厉害人物,五百年后的古籍也记载了其众多生平,至于他如何逝世,只一句话便做了结束——
  “岁和三百六十七年,战妖兽于遂宁江水东,深受重创。后灵力尽散,无力回天,于苍穹山逝。”
  记录在册者,皆源于人口,古籍又流传久远,真真假假早已无从探究。
  穹桡仙尊究竟是如何走的,谢无恙也不太确定,于是摇了摇头道:“师祖之事,弟子所知甚少,不敢妄加揣测。”
  云晚舟抿紧唇瓣,目光定定落在谢无恙身上。
  “走火入魔。”他道。
  谢无恙心中一惊,神情诧异。
  修仙入魔道,在修真界并不少见。
  但此类人诸多为倒行逆施违逆天命,或是本就心术不正的邪恶之徒。
  穹桡仙尊怎会……
  云晚舟第一次对人讲述过去,初识只觉得别扭,后来开了头,倒也容易了许多,“扶光神尊飞升前,曾将魇石交予苍穹山看管。穹桡身为仙尊,自继位以来,更是殚精竭虑。后来有次山下妖兽纵横,山上弟子下山救人去了大半,不慎让有心人潜入,多亏穹桡赶来及时,才避免了灾祸。至此一事,穹桡深知凡事皆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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