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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穹桡又转头问江临,“仙友以为呢?”
  江临恢复了一贯恭敬,“掌门所言甚是。”
  穹桡笑了,“既不为飞升,又为何要看那不知所云的天赋?只要心怀苍生,不就是修仙最好的资质?”
  说着,穹桡眯了眯眸,扫过诸位长老,最终落在江临身上。
  潭水般的眸中碎光闪烁,透着读属于少年人的恣意坚定与动容友好。
  “要我说呀,这位仙友资质甚高,且赢了比试,当选内门弟子。”
  影像中场面交替,停留在江临错愕的面孔上,最终破碎。
  谢无恙若有所思。
  短短片刻,江疏桐就有了力竭的征兆,灵力时急时缓,断断续续。
  他眉心紧锁,咬了咬牙,右手划过左臂凸起的筋脉。
  伴随着最后一股浑厚灵力注入江临魂灵,破碎不堪的影像受到感召,重新距离到一起。
  少年不再年少,面容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沉稳。
  
 
第91章 猜忌
  江临跪在大厅正中,神态恭敬坚定,漆黑的眸中透着紧张。
  曾经的莲雾掌门步履蹒跚地走向江临,拍了拍江临的肩,拽下了腰间的掌门令牌,“莲雾弟子江临,今即继任莲雾第四十九任掌门,望其带领门内弟子铲恶锄奸,匡扶正义,无愧天下,无愧于心。”
  “弟子江临,谨遵教诲。”江临俯身朝老掌门拜了两拜。
  穹桡站在一侧,眉眼含笑,在江临接过令牌后,忙起身向前扶起了他,“江兄,啊不,如今可是应该叫你江掌门了?”
  江临推了他一把,也跟着打趣,“那我是否也该叫穹桡兄一句穹桡仙尊了?”
  穹桡似是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眯了眯眸,“倒也不是不行。”
  眼看着江临一脸莫名地抽了抽唇角,穹桡看着台下弟子,不动声色撞了撞江临的肩,“行了,不逗你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上几杯,我珍藏了好久的美人醉,平日里碰都不舍得碰。今日你当上掌门,全当为你庆祝了。”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穹桡兄了?”江临弯了弯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紧接着,与穹桡一前一后出了厅堂。
  新人掌门继任,莲雾内外门弟子皆聚于此,熙熙攘攘好生热闹。
  其中不乏有些生面孔,许是今年新招的弟子。
  江临与穹桡从中穿梭,忽听有弟子小声议论提到了两人的名字。
  “江掌门与穹桡仙尊关系可真好啊。”
  “那是自然,我听闻当初江掌门争选内门弟子,本该被前掌门拒之门外,多亏穹桡仙尊开口才将他留……”
  “非也非也。”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几位弟子话音一顿,纷纷转过目光。
  只见一柄山水墨色的折扇遮住了来人的脸,飘飘洒洒写着几个大字——“绝非如此”。
  穹桡腕间一落,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能当上内门弟子,全是江兄自己的功劳,与我可没什么干系。”
  说罢也不停留,拉着江临潇潇洒洒离去,留下几名弟子怔愣在原地。
  不知是谁率先回了神,赞叹道,“穹桡仙尊当真是气质不凡,若我也有……”
  “想什么呢,再给你八百年你也生不成仙尊那样。”
  “我没说是长成仙尊那样!”那弟子语气羞恼,“我是说修为与天分!”
  “那也没有可能。”同伴毫不留情地打击道,“穹桡仙尊可是连前掌门都礼让三分的人物啊……”
  风起叶落,卷袭走弟子的后半句话。
  江临脚步微顿,听到那弟子又讲起了不知哪儿听到的传言。
  是言,江掌门此次继位,也是因为穹桡仙尊得一力举荐。
  “怎么了?”察觉到江临的异常,穹桡侧眸打量了他几眼。
  江临眸中暗色一闪而过,随口道,“无妨,听道些有趣的传言罢了。”
  “那说与我……”
  “只是这传言难以入耳,便不说与你听了。”江临越过穹桡,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说便不说吧。”穹桡有些不满,还是跟了上去,“晚上记得一起喝酒。”
  自从江临被定下未来掌门后,变得比他这个仙尊还要忙上不少,细细算来,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坐下好好聊过天了。
  莲雾掌门历代居住范亭苑,院落里有一竹亭,每到夏日树影绰绰,抬眼时便能瞧见朦胧月色。
  因为结界的缘故,此处少有蚊虫,少有的让人心静。
  相识十余年的挚友从天南谈到地北,从眼下局势谈到未来抱负,有着说不完的话。
  烈酒一杯杯下肚,灼烧了胸腹,点燃了血液。
  穹桡只觉得无比畅快,举杯对月,一口饮尽,对着江临晃了晃空杯,“当真是好酒。”
  “确实不错,”江临声音淡淡,半张脸隐在黑暗中,情绪不明,“说起来,我还未曾好好谢过穹桡兄。”
  穹桡诧异,“谢什么?”
  “若不是穹桡兄一力举荐,我又怎会坐上如今的位子?”
  “是因为今日那名弟子的话?”穹桡皱了皱眉,“江兄,莲雾掌门非同小可。怎会因我一个外人的几句言论,就轻易定下?你未免对自己太没自信。”
  不知是不是穹桡的错觉,江临好似轻笑了声。
  “是我多想,穹桡兄别与我一般见识。”
  穹桡抿了口酒,小声嘟囔,“那是自然。”
  二人你来我往,从天南谈到了地北,从年少相识谈到了如今,谈到日后抱负时,江临面色红润,激动地拍桌起身,“我江临,必要名动天下,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悔恨莫及。”
  穹桡醉了,没听清江临说了些什么,在气氛烘托下也跟着起了身,“天南海北,任我逍遥,江兄志向远大,我心甚慰。”
  江临问:“穹桡兄可愿助我?”
  “自然。”
  “那便多谢穹桡兄了。”江临转过头,月色朦胧了他的面孔,掩住了其中的贪婪与试探,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江临喉间发烫,“我听闻最近魔族蠢蠢欲动,穹桡兄可知此事?”
  “江兄怎会问起这个?”穹桡打了个嗝,酒气上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此事还是我负责处理的,我与你提过,你忘记了?”
  江临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事务繁多,不太记事。”
  “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穹桡神色倦倦,弯腰趴在了桌上。
  美人醉,一醉解千愁,如陷美梦,定要醉得轰轰烈烈,才够滋味。
  穹桡已是醉得差不多了。
  恍惚间,他似乎还停留在数年前。
  那个时候没有仙尊之责,也没有诸多苦恼,有的只是少年恣意,酒肉谈笑。
  “我只是觉得好奇,魔族卑躬屈膝了这么多年,为何突然按耐不住,开始找仙门麻烦?明知此战必败,铤而走险,”江临眯起的眸中闪过暗芒,“莫非是有什么东西引着他们?”
  “能有什么东西啊……”穹桡含糊不清地嘟囔,“无非就是为了块石头……”
  “什么石头?”江临面色一沉。
  桌上的酒杯不小心被穹桡扫落,酒水陆陆续续洒了一圈。
  无人回应。
  江临忽然有些急了,抬手扭过穹桡的身子,厉声质问,“穹桡,你说什么石头?”
  穹桡茫然地睁开眸,显然还在醉梦中,“什么石头?江兄若想要,无论是黄河还是长江,我定捡来给你。”
  江临被这神志不清的回答气得怒气上涌,抓着穹桡肩膀的手不由失了力道,“我是说魇石!他们可是为了魇石?!”
  梦终醒。
  肩膀火辣辣地泛疼,穹桡浑身一颤,雾般的眸子陡然清明。
  “你说什么?”穹桡唇瓣微动,“你为何忽然问起魇石?”
  江临如梦初醒,指尖骤然一松,“我只是……听说。”
  “我从未听过此类传言,”穹桡定定望着他,似是洞悉一切,“江兄,你有事瞒我。”
  鼻息间还萦绕着浑厚醇香的酒味,陶醉的气氛却散得一干二净。
  江临酒醒了一半,心脏慌乱得响如擂鼓。
  “穹桡兄这是什么话?”江临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故作从容,“莫非是在怀疑我与魔族勾结?”
  这罪名落在谁头上,都是要当众惩戒、逐出师门的程度。
  穹桡眉心一拧,抿了抿唇,“我并无此意。只是那魔族凶恶狡诈,我担心江兄……”
  “原来在穹桡兄心中,我竟是这般小人,”江临深吸一口气,“猜忌怀疑,十年情谊……也不过如此。”
  江临闭眸复又睁开,望着穹桡的目光失望痛恨,“既如此,又何必有今日一聚?”
  说罢,江临拂袖一甩,转身离去。
  朦胧的月光下,只余下穹桡清瘦挺拔的身影,片刻后弯下腰收拾起剩下的美人醉,留下张留音符,旋即转身离去。
  地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平白衬出几分孤寂,消失在夜幕尽头。
  “你心太急了。”一道身影从树后走出,黑衣蒙面,目光森冷如蛇蝎。
  江临站在门前,面色难堪,“容不得你管。”
  黑衣人冷笑,“事关主人大业,江掌门应当清楚后果。”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前来!”江临压低声音,隐忍怒气,“若是被发现,你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掌门说笑了。”那人闷声笑了笑,“我来是奉主人的命令,通知江掌门一声。如今主人许诺给江掌门的已经兑现了一半,不知江掌门是否也要拿出些诚意来了?”
  “你也瞧见了,”江临咬牙切齿,“穹桡这个人有多谨慎,我稍微一问他就起了疑。”
  “那便是江掌门的事情了,主人言尽于此,望江掌门莫要望了约定。”
  “还不快滚!”江临面露不耐。
  微风拂过,树叶作响。
  黑衣人弯了弯腰,蒙面黑巾浮起一角。
  几乎是同一时间,影像外的谢无恙唇角掀起一道冷笑,“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潜入莲雾,目睹的第一场闹剧的主角之一,魔族岩雀。
  与记忆中不同,此时的岩雀脸上尚没有那道贯穿右眼的疤,面容上的皱纹也少了几道。
  目睹着对方离去,谢无恙轻啧着收回视线,刚落在江临脸上,影像忽然闪动两下,连带着画面中的人,“啪嗒”一声熄了光,露出后面斑驳的墙壁。
  谢无恙若有所思地眯起眸。
  身后传来江疏桐挑衅的声音,“情况便是如此,谢仙友,你可瞧出什么了?”
  一个猜测在脑中缓缓成型,谢无恙唇瓣动了动,喃喃念道:“这是……”
  “封印记忆的法阵。”脚步声渐行渐近,熟悉的冷香入鼻。
  
 
第92章 集市
  骨节分明的指尖从身侧绕过,似是要将谢无恙拢在怀中,后背贴着胸膛,掀起滚滚热流。
  云晚舟浑然不觉,眸指着江临魂灵上的裂缝,垂眸解释,“魂灵裂缝有异,有其他灵力与洗魂术相斥。”
  “仙尊的意思是,有人在师……江临身上下了别的阵法?”江疏桐瞪大了眸。
  “嗯。”
  云晚舟低了下头,下巴几乎落在谢无恙肩头。
  碎发扫过耳畔,伴随着轻轻浅浅呼吸声,谢无恙气血上涌,脸颊发烫。
  就在他近乎忍无可忍,捉摸着如何不动声色换个姿势时,身后的人忽然动了动,骤然抽离。
  “封印记忆的法阵古往今来约有数十种,再加上有些修士的独创,短时间内极难判定阵法形式。若想破除,恐怕还要细细研究。”
  “可他的魂魄已经撑不过三日。”江疏桐近乎呢喃。
  不知是不是谢无恙的错觉,话音落下的瞬间,似有类似于难过悲痛的情绪闪过云晚舟眼底,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都多了几分沉闷。
  “三日……”云晚舟面露犹豫,点了点头,“那便三日。”
  上百种阵法,除却收集整理,单是一个个试了排除,就不止需要三日。
  不知是云晚舟太过于自信,还是想着放手一搏,如此艰难的许诺,那张面容却近乎寡淡。
  除却唇上淡红,毫无生气。
  有时候谢无恙甚至觉得云晚舟不似凡人,应当是九重天上脱离俗世不食烟火的仙人。
  又似乎有些不同,今日的云晚舟身上多了些别的味道,像是风雨过后的草叶,让人无端升出几分怜爱来。
  “好,那便辛苦仙尊了。”江疏桐毫不意外,好像从云晚舟口中说出的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但谢无恙却不这样觉得。
  若是与一个人实力与你乃至世间其他人相差过于悬殊,这人便会被不断神化,处在人心中的最高点。
  谢无恙曾有过这般经历,做魔头时,人们将他形容成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动动手指就能颠覆修真界。
  神乎其乎的传闻,哪怕谢无恙本人听了都要挑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上一声——“哦?”
  之后再将散播谣言的人捉到宫殿,故作凶恶地吓上一吓,做实了这件事,让自己魔头的名声再臭上一臭。
  凡有魔界尊主的传闻,必伴着苍穹仙尊得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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