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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昊国的侍卫们一怔,管疏鸿又道:“没有听见我的话吗?把刀放下来,让他们走。”
  终于,侍卫们纷纷向两边散开,给棠溪珣让出了一条路。
  呜呜呜呜呜!
  突然有点感动!
  不懂爱的三殿下,却为了不让意中人受伤而让步,克服骨子里的本能,三殿下一胜!三殿下一胜!
  棠溪珣做戏做全套,将刀架在脖子上,面冲着管疏鸿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薛璃身边,被薛璃拦腰抱上了马,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走!”
  眼看薛璃纵马绝尘而去,西昌的侍卫们纷纷跟上,驿馆周围又一次恢复了冷清。
  管疏鸿面色沉沉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动,也没人敢上前同他说话。
  不过大家也在偷偷地想,看来三殿下,还是不像书里写的那样扭曲的,后面的什么“把棠溪珣强行夺回”,还有那个“如果今天你能怀上孩子,会是谁的?”总不能再发生了吧?
  过了一会,管蔚真道:“我说三哥,你也不用太伤心,你看,这强扭的瓜不甜——”
  “鄂齐!”管疏鸿道。
  此时,在所有震惊、呆愣、不知所措的侍卫们中,睿智而早有先知的鄂齐,是显得那么的沉稳可靠,让其他人不免肃然起敬。
  只见他上前一步,沉声说:“属下在。”
  管疏鸿说:“把我的马牵过来,跟我绕路去前面拦下太子的队伍!我不信他还能再拿把刀出来要挟我!”
  管蔚真说:“那可没准,这有啥不信的,刀又不沉……”
  鄂齐却早知道,管疏鸿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洪亮地应道:“是!”转身去牵马。
  很快,管疏鸿和他的那些训练有加的侍卫们就如一阵风一样离开了,留下其他人站在一下子显得十分空旷的院落中。
  片刻后,管蔚真伸了个懒腰,解嘲地笑了两声,说:
  “挺好,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不用担心没处可去了,希望他们在外面好好打完了再回来……哦,最好别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问自己这边的下属:“你们说是不是?”
  结果这一问,管蔚真却发现,宗逑等侍卫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院落的一侧直挺挺站成一排,所有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大受震撼的样子。
  “居然……居然都对上了……”
  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全都在为刚才亲眼见证的那一幕幕而怀疑人生。
  凡是看过话本的人,此刻内心都不由萌生出了相似的念头——
  “难道,这竟是一本神书?”
  “莫非,我们是活在这书里了?”
  管蔚真看着这些人:“……”
  “我现在真想去问问棠溪珣。”他喃喃地说,“怎么才能做到只要一张嘴说话,就有那么多人愿意听的?”
  作者有话说:
  讲真我很早就想写个这种抢人的情节了hhh[笑哭]
  今天的标题出自元代诗人虞集的《南乡一剪梅·招熊少取》: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取,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因为觉得这个意趣和目前挺像的,看似紧张,实则大家都是闲情演绎的一场戏,心情是“莫惜春衣坐绿苔”的戏谑和豁然,虽然终究是身处风雨之中的,但一切过后,不论人在何方,总有晴日,总有聚时。
 
 
第92章 怎上我眉痕
  薛璃来抢人之前显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不光写好了台词,带全了人马,还准备好了舒适的出行工具。
  他带着棠溪珣跑出一段之后,路边就出现了一辆马车。
  薛璃利索地下马,把棠溪珣从马背上抱下来,直接放到了马车里面去,随即,他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马车上的棠溪珣:“……”
  ——就这样把他拿来拿去真的好吗?!
  结果还不等他说什么,薛璃一上车就道:“胡闹!”
  棠溪珣说:“我是演的。”
  “知道你是演的才说你胡闹。”
  薛璃没好气地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看棠溪珣的脖颈上没有伤,这才放了手,说道:“万一不小心划错了地方,你那小命可就没有了。”
  棠溪珣撇嘴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没有了,我命可硬着呢……哎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璃一把揽进怀里,用力揉了下脑袋。
  “小东西,不许和我顶嘴,总之下次绝对不行。”
  薛璃道:“我这几天没看见你老觉得心慌,若不是那姓管的该死,玩这种阴招,你应该住到东宫去才是。”
  棠溪珣说:“没事,住这也行,比宫里自在。要做什么事,联络什么人,也方便很多。”
  薛璃一顿,说道:“所以你这回也没打算跟我回家?”
  “回什么家?”
  棠溪珣轻轻地笑着,说:“表哥,我长大了,得有自己的家了。”
  薛璃好半天没说话。
  棠溪珣偷偷看他,见他一张脸绷得铁青,浓眉紧锁,瞧着自己,上扬的眼梢带出一抹深沉的锐利。
  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棠溪珣当然知道这是薛璃非常不高兴的表现,可是他不打算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自从这次薛璃回来,棠溪珣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似乎又升了一级,就似乎自己一会不在他眼皮底下,就会飘走一样。
  棠溪珣想让他稍稍改改这个毛病。
  不光是因为不愿意让薛璃和管疏鸿这么一直较劲下去,还在于现在就连棠溪珣也不知道,剧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到底还能通过完成系统任务的方式,再得到多少寿命呢?
  管疏鸿说,就算前世他真的当了皇帝,也不会去做伤害棠溪珣的事,棠溪珣愿意试着去相信他的话。
  或许不是管疏鸿力主灭了西昌,或许他根本就没杀薛璃。
  那么……前世的表哥如果一直活了下去,一定会得知自己的死讯的。
  不知道那以后他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呢?
  说来薛璃这个岁数,又是一国的太子,其实早该娶亲了,但实际上,他现在还是一条光棍。
  这事还跟棠溪珣有些关系。
  之前皇上是给薛璃指过一门亲事的,准太子妃乃是岳国公家的小姐。
  但这岳国公素来心机深沉,想着自家将来便会是皇后的母族,不愿眼看其他外戚势大,更忌惮薛璃对于棠溪珣的偏宠,便想要在自己的女儿嫁进宫里之前,就设法让棠溪珣搬出东宫。
  所以,他故意买通宫人,在棠溪珣的饮食中下药,想让他生一场大病。
  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宫中要办喜事,不能过了病气,然后要求棠溪珣出宫。
  只要他一走,再想要搬回来可就难了。
  至于在薛璃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手段,岳国公也不是没有想到会被太子发现的可能性。
  但他自以为马上就可以成为太子的岳丈,两边荣辱一体,太子也需要他的支持,不可能为了这种小事,选择与他反目。
  岳国公却没有想到,他自以为的试探,反倒招来了太子的雷霆大怒。
  他在发现岳国公的手脚之后,当场把那几个被他收买的宫人杖毙,尸体挂在了岳国公府的屋檐底下,同时又令手下的秉笔太监上门对岳国公进行了申斥,将他的行为宣扬出去。
  岳国公当时就慌了手脚,万万没想到一个毛孩子在薛璃眼中的分量竟然这么重。
  他只好连连请罪,又亲自带了重礼,去尚书府拜访,希望棠溪柏和靖阳郡主能够谅解他,这样薛璃就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但尚书府竟然连来意都没听,就直接把他给赶了出去,而薛璃最终还是退了这门亲事。
  所以,算是薛璃因为他没了老婆,按道理他也应该赔表哥一个老婆。
  棠溪珣为此还真帮薛璃物色过人选。
  但薛璃不听他的,还让他臭小孩一边去,后来棠溪珣一气之下也就不管了,光棍去吧!
  再后来,就出了事。
  现在看到薛璃回来了,还如此在意他,让棠溪珣的心里又不免涌上来了一点焦虑。
  以前,他希望有人爱他,所有的人都爱他,但现在,他更希望在他离开之后,大家能够忘记他,高高兴兴地生活。
  棠溪珣就想让薛璃从现在开始习惯没自己在身边。
  但他稍微流露出来一点这个意思,薛璃就表现的很不高兴,让棠溪珣也是心烦。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一直一直活下去,让所有重要的人都围着他团团转呢?
  可是他做不了主呀。
  正沉默间,马车上了山路,突然猛地倾斜,棠溪珣猝不及防,身体向前一倾,刚是一惊,就被一条臂膀揽住,牢牢将他按回到了座位上。
  棠溪珣转过头,低声道:“哥……”
  薛璃依旧板着脸,轻哼了一声。
  刚涌上来的一点感动变成了生气,棠溪珣用力将他的手臂甩开,道:
  “你要是这么不耐烦,那你也不用扶我,反正我摔死了你也省心——唔唔!”
  话说到一半,他的嘴就被薛璃用手捂住了,无奈道:“不是说了不许说这样的话吗?”
  棠溪珣道:“老头,你怎么规矩那么多!”
  薛璃奇道:“谁是老头?”
  棠溪珣嘀咕道:“谁急了谁是。”
  看他那小样,薛璃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说道:
  “行了!你还真跟我耍这个脾气?我是总管你,你呢,你哪次听了?还不是最后都我乖乖听你的,挨你奚落也不敢说话。”
  棠溪珣一想,也真是这么回事,忍不住“扑哧”一笑。
  薛璃按着他的脑袋晃了晃:“怎么着,又高兴了是吧,你等着,过几天看我不和管疏鸿打一架。”
  棠溪珣一愣,把薛璃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下来,扔回他腿上,道:“干什么啊,怎么又打?”
  薛璃哼笑道:“因为我们不和啊。所以不光要打,还要带上兵,狠狠地打。”
  棠溪珣盯着他,突然明白了薛璃的意思:
  “你想干脆带着兵,跟管疏鸿假打一场?”
  其实更想真打,可谁让他就是拿面前这人没法子呢?
  “不错。”
  薛璃叹了口气,捏了下棠溪珣的脸,告诉他:“我怀疑西昌潜伏着一股暗中的势力,而且盘根错节,已成规模。”
  棠溪珣一怔,道:“怎么说?”
  薛璃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在我逼宫那日发生的事情吧?”
  棠溪珣道:“我知道,你先在宫中看到了黑影,怀疑那些舞女们是奸细,追过去之后却发现陛下偷偷在舞乐坊寻欢作乐,便误以为你要弑君,你才不得已逼宫的。”
  这件事,薛璃刚回宫的时候,两人就曾详细地讨论过。
  当时,薛璃是被一道黑影引到舞乐坊的,那道影子一进去就不见了,应该是一位会舞的女子所扮。
  薛璃一来担心这里混进了刺客,二来也对她们屡屡以丹药魅惑主上十分不满,因此拔剑搜查。
  让薛璃没有想到的却是,他进入内殿,刺客没找到,却看见了正在寻欢作乐的亲爹一个。
  君前拔剑是为不敬,他立刻将剑抛下,向皇上说明情况,整个舞乐坊里的舞女却在不久之后全都毒发暴毙。
  这下算是彻底说不清楚了,所以正是因此,薛璃才会仓促做出逼宫的决定。
  一直到现在,皇上,甚至很多大臣们还都在认为是他气怒不过,毒死了那些舞女,但其实棠溪珣和薛璃都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上次我也跟你提了,回宫之后我就开始调查宫中所有来路不明的人,现在你猜怎样?”
  看棠溪珣摇摇头,薛璃也没卖关子:“我在宫中各处查到了类似的可疑人等共二十三人。”
  此言一出,饶是向来冷静如棠溪珣,都忍不住失声说道:“二十三人?”
  薛璃道:“是,你想,这甚至是我担心惊动别人,而在短时间内小范围清查出来的结果,竟然就有这么多。”
  棠溪珣也不禁默然,这确实是他说什么都没有想到的。
  那可是皇宫,平时哪怕遇到一个可疑之人,都是极其严重的大事了,怎么可能有足足二十三个?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薛璃却还没说完。
  “不光如此。”
  他道:“展焕已经把上次在赌场中作乐那些人的名单给我了,这名单同样也只是被查出来的一部分而已,可是就只是这一部分人,我顺着他们经常出入的场所调查,又发现了好几家类似的情报机构,都已被我暗中监管起来。”
  棠溪珣道:“还有佛塔着火那天晚上突然冒出来的白灵兵呢,查到线索了没有?”
  薛璃摇了摇头。
  两人面面相觑,晃动的马车一直在疾奔,他们的心情也仿佛如同地面上那不断被车轮碾碎的石子一样,凌乱,焦灼。
  棠溪珣上一世就觉得亡国这件事发生的十分突兀。
  他一直奇怪,西昌虽然这些年来国力逐渐衰退,武力装备也及不上昊国,但也没衰败到民生凋敝、政局混乱的地步,和昊国的实力差距并不至于悬殊。
  所以它怎么会刚一遭到昊国军队的攻击,就立即溃不成军了呢?
  关于这一点,棠溪珣一直猜测,或许是自己不在京城的时候,暗中发生了某件很严重的灾祸,造成了一切的转折。
  但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端倪被一点点挖掘出来,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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