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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我不就是写了管侯怀疑他兄弟管蔚真觊觎棠溪珣,故意在画舫里宴请管蔚真,让棠溪珣给他倒酒的剧情?这也是我的一贯风格……”
  “人们正是对你的不知变通感到不满!”
  画者道:“你还记得咱们有位非常忠实的看客吧?”
  文士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
  “你是指那个看起来像是练武的年轻人吗?每次来买书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又震惊又恐惧,但是偏生还一出了新书都争着抢着挤过来买第一批,那回差点买不着,把他嚎的嗓子都哑了,我有印象。”
  之所以有印象,就是因为这人实在怪的紧,对这书又怕看又想看似的,每次都花最多的钱买豪华版,抢得上的时候还买两套,说是一套要藏起来传给后人。
  好几次甚至给他们带来了新客人,那些新客人也都是瞧起来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子,花钱很爽快,个个都是表情虔诚地捧上一套豪华版走。
  文士觉得这年轻人可能脑子有问题,他带来的那些小伙子也都是跟他一起在什么特殊机构里照顾着的傻子,可这些傻子竟这么喜欢自己写的东西,着实令人感动。
  所以,他是很在意这些人的意见的。
  他问:“是他说了什么吗?”
  画者道:“这位是老王头那里骗来……咳,发展来的客人,这回新书出来,去摊子上翻了一眼就走了,老王头气得一直追到隔街肉饼摊上才找见了人,就揪住他问了问缘由。”
  文士很紧张:“是什么?”
  画者点着面前的打开的书名,说:
  “人家说,只该别人给棠溪公子倒酒,棠溪公子怎能伺候别人?这不对劲。他觉得这书变了,不神了,他很迷茫。”
  文士:“……”
  文士也很迷茫。
  他不知道这到底哪里变了,也不知道神不神的是什么意思,但想想这人脑子毕竟有毛病的,也不深究措辞了。
  “我这是为了后面的剧情发展做铺垫。”
  文士解释道:
  “管疏鸿特意让棠溪珣出去敬酒,试探管蔚真对他是否有别样的心思,而管蔚真也果然发现了棠溪珣体内被管疏鸿埋下刑具,帮他取出来时,被管疏鸿发现,勃然大怒,当着他的面把棠溪珣按在船头上占有……”
  “错、错、错!”
  画者道:
  “你写这里人家也看了,说是不对。自从棠溪公子以死相胁跟着太子离开之后,管侯已经深受打击,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段并不能真正得到棠溪公子的心,所以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文士一怔。
  “棠溪公子那种人,怎能是通过折辱就能得到的?你要突出他的高不可攀,他的大义凛然!”
  画者回忆着自己老王头转述的话,说出那位忠实看客的意见:
  “他留在管侯身边,不过是为了以一己之身全国家大义,所以无论管侯如何百般讨好,他也不为所动,两人只能一番拉扯……”
  随着画者的讲述,只把文士听得目瞪口呆,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双掌一合,神情激动,连声说道:
  “对、对,确实应当如此,这样,更符合他们的人设……这看客什么身份?真是神人啊!!!这是上天派下来点化我,鼓励我的!”
  他越说越是激动,以手握拳,在自己掌心中用力一敲,决心道:“我要重写!”
  画者:“……等等,那我岂不是要重画?”
  文士道:“精益求精!我相信你一定和我一样,有个能受到看官们赏识的梦!”
  “不、不,其实我没有,我觉得人活着能不死就很好了,你那些管疏鸿阴暗躲在墙角监视管蔚真给棠溪珣取出刑具的画面我都已经画好了,所以请——”
  文士早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同伴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文思如泉涌,坐下来,提笔迅速写着:
  【……管疏鸿将棠溪珣带到船上,拉着他的手腕,步履轻快地穿过甲板上每一个精心布置的房间。
  “喜欢吗?”
  他带着期待的笑容看向棠溪珣,伸手轻轻碰触着他的发丝和面庞上跳跃的水光,柔声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对此,棠溪珣只是轻轻一点头,说道:“很好。”
  看着他没有波澜的面容,管疏鸿的目光逐渐黯然了下去。
  又是这样。
  无论他如何想要洗心革面,如何想要补偿自己的过失,如何想去取悦棠溪珣,对方的表情都是漫不经心、毫无波澜的,仿佛自己再也没办法在他心中留下半点痕迹!
  不可以这样,他无法接受!
  “你——”
  强烈的无力中,他忍不住按住棠溪珣的肩膀,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究竟我怎样做,你才可以原谅我?!”
  棠溪珣淡淡地说:“我没有恨你。”
  “那究竟怎样做,你才能、你才能……爱我?”
  短暂的沉默中,管疏鸿不由屏住了呼吸,终于,棠溪珣慢慢地抬起睫毛,他的眼珠澄澈透明,里面满是空洞和困惑。
  “爱你……什么意思?”
  他的嘴唇动了动,茫然的说:“你不是早就得到我了吗?”
  管疏鸿紧紧抿住嘴唇,僵冷的双手垂下来,在身侧握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向棠溪珣解释这件事,一直以来,他表现出来的所谓爱,就是强占他的身体。
  “我明白了。”
  棠溪珣恍然一笑,然后他竟然回手去解开自己的衣服,洁白的身体在交映的阳光与波光中,柔如丝帛,温润生辉。
  “你现在变了法子,无非是想让我自己求着你,献给你。”
  与眼前香艳美景相反的,是棠溪珣安静的,听不出丝毫波澜的声音。
  “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能够做到让昊国绝不会出兵,攻打西昌!”
  管疏鸿怔住,他觉得可笑,又笑不出来,耳膜轰轰作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柔软的,瘦弱的,被自己无数次轻易占有的身体,以完全敞开的姿态,恳求垂怜。
  可棠溪珣幽黑的眼瞳却在冷冷地望着他,似嘲弄,又似不屑一顾。
  像是在说——
  “我只爱这国,这社稷,这天下!”】
  ——好啊,好啊,这样子的话,人物性格完全得到升华了!
  笔尖一点,文士觉得满意至极,心中更是暗暗将那位给了自己重要点拨的看官当做了恩师一样感激。
  【悔恨不能换来真挚的爱,面对这样的棠溪珣,管疏鸿究竟会如何选择?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鄂齐:神书!
  作者:神人!
  谁弃了我的文,我也要去肉饼摊上抓你们!!!(挠头)(嘶吼)(走来走去)(掉头发)(绝望地哭)(双眼赤红)(抓肩狂摇)
 
 
第100章 江海未还身
  管疏鸿这些天费心费力,几乎是连轴转。
  虽然和薛璃的争斗是假,但就是因为这样,反倒才更要万事谨慎。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大场,他也没顾上休息就急匆匆地赶回来看棠溪珣,就算是精力过人,也有些撑不住了。
  刚挨上床不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棠溪珣本来平躺着,等管疏鸿睡着了,他才睁开眼睛,慢慢转过身,凝视着对方的面容。
  管疏鸿这回瘦了不少,他本来就是轮廓分明的长相,这样一瘦,两颊就有点凹下去了,下巴颏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棠溪珣用手指肚蹭了一下,怪扎手的。
  他噘噘嘴,把手收了回来,望着黑漆漆的房间发了会呆。
  许久,棠溪珣才将自己悄悄蹭进了管疏鸿的怀里,闭上眼睛睡觉了。
  相比管疏鸿,这一夜他思绪纷扰,却睡得并不太好。
  到了早上,感到身边有些微动静,仿佛是管疏鸿在悄悄下床,棠溪珣明知道他应该是要离开继续办事去了,但还是困得没睁开眼。
  他只依稀听见过了会,管疏鸿好像又回来了一趟,不知道做了什么,外间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对于一个朦胧睡着的人,不算吵,反而有种异样的安心。
  终于,管疏鸿悄悄走进来,在棠溪珣亲了亲,这回彻底走了。
  棠溪珣又迷糊了一小会,终于睁开眼坐起来的时候,看见整个房间已经空荡荡的了。
  但是……好像有点什么香气。
  棠溪珣穿好衣服走出了里间,瞧见外面的桌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早点小吃,外面用油纸包着,摸一摸,还很热。
  他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里面热气腾腾的豆沙馅流出来,他不禁笑了一笑。
  回去洗漱一番,棠溪珣坐在桌边用起了早膳,而这时,他昨晚派出去调查的人也来回报了。
  “少爷,陶琛整整一夜都没回城西那边的王家巷,听说已经有日子没在那里住了。”
  属下禀报道:
  “今日属下打听到有百姓看见,仿佛在大柳树胡同那边有个人很像他,现在已经派人过去追踪。”
  他说的“城西那边的王家巷”,就是陶琛母子搬出尚书府之后目前租住的地方,比起尚书府的豪宅,真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想必陶琛也不可能住的惯。
  棠溪珣点了点头,说:“陶夫人那边呢?”
  “说是……头疼发作,称病不起。”
  “唔,病得很是时候,”
  棠溪珣说:
  “既然这样,也不用勉强她做客了。把这事宣扬出去,让跟她认识的人都多去探望她。”
  陶夫人这个态度,明显就是心虚,既然如此,她越是不想见人,棠溪珣越是要让她那里热闹热闹,也好看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还能再兴出什么风浪来。
  至于陶琛……
  棠溪珣思考着,他为什么要去大柳树胡同呢?
  ——答案是:躲债。
  棠溪珣想的不错,自从陶琛搬出尚书府之后,他才发现,没有了舅舅家的接济,生活竟比以前艰难了不是一点半点。
  租房子、雇下人、开小灶、置办家什……处处都要花钱,他不想弄得太寒酸,可是稍微要好一点,就得有银子大把大把地撒出去。
  除此之外,失去棠溪柏的庇护,人情关系他就需要自己维持,京城处处权贵,这更是一大笔支出。
  当然各处都可以省一点,但是陶琛硬是咽不下这口气,以致于很快就捉襟见肘。
  他是在翻找家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变卖的古董时,在陶夫人的一只旧匣子里找到了一张很像路引的名帖,上面写了一个赌庄的地址和名字。
  陶琛曾经听人说过,京城中存在着这样的地下赌场,即使没有本钱,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份、秘密、身体,以及知道的一切作为成本,在里面下注。
  而他们能提供的,除了大量的金钱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人脉和情报。
  可是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人想进都能进的,为了保密和安全,必须有人引荐才可以。
  陶琛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己家中发现这么一份名帖。
  虽然有些危险,但对于此刻捉襟见肘,并且疯狂想要出人头地来报复棠溪柏一家的陶琛来说,简直就像看到了看到了救命稻草。
  于是他甚至没有告诉陶夫人,悄悄收起了这份请帖,找到机会,去了那个地方。
  在那里,陶琛真的赢道了银子,填补了这一阵的亏空。
  不光如此,他还获得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并以此立了功,甚至站在御书房里,得到了皇上的嘉奖。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处赌场就像专门从天而降拯救他的。
  本来他可以借此翻身,可棠溪柏,却毁了这一切!
  因为棠溪柏那次当众跟他断绝关系,陶琛被打击的抬不起头来,他只能再次回到了赌场,在这个醉生梦死的地方寻找翻身的机会。
  既然棠溪柏给脸不要脸,那他也不会再顾及那所谓的恩情——他会让棠溪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
  但是,还没等陶琛找到再一次的时机,朝廷就因为管承林的死对这些地方进行了扫荡,所有赌场全部遭到彻查!
  这下,陶琛不光失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还遭到了那些调查人员到处的搜捕。
  他曾亲眼看见一个之前在赌场中认识的小官被抓,罪名还是什么“里通外敌”。
  开什么玩笑!
  陶琛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弄点钱花花,怎么还被扣上了这样大的罪名,可事已至此,他总不能等着对方查到他的头上,把他带到牢里面再解释。
  于是,陶琛跟陶夫人谎称自己有事在忙,一直东躲西藏,连家都不太敢回,生怕有人把自己供出来,抓捕的人立刻上门。
  在客栈里住了好一阵,昨晚他看风波逐渐过去了,一直在关注此事的太子忙着和管疏鸿较劲,暂时也无暇顾及这边,便想回家去拿几件换洗的衣裳——
  他手里的银钱只出不进,也越用越少了。
  谁知,还没到家门口,陶琛就看见了几个人在自家宅院的门外徘徊。
  他不知道那是棠溪珣带来查他的人,但很明显,对方绝对来者不善。
  陶琛只庆幸自己看到得早,这回也不敢回家了,退后几步,在夜色的掩映下狂奔起来。
  就是这样,他跑到了住在大柳树胡同的赵屹家。
  ——“正深?你怎么来了?”
  看到陶琛的赵屹非常惊讶,连忙拉着他往屋里走,又上下打量着陶琛,讶然道:
  “我可有好一阵子不曾见你了,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最近你那些事我都听说了,棠溪家真是够欺负人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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