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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上一次的木马让他好几天下不来床,棠溪珣心里也清楚,现在他激怒了管疏鸿,今夜一定又会难捱了。
  但牺牲自己,就能够成功挑拨了昊国皇室之间的关系,棠溪珣便心满意足。
  因为,无论他的身体被谁玩弄占有,他的心中,只有那个人!
  棠溪珣心中的人究竟是谁?管承林能不能成功尝到棠溪珣的滋味?管疏鸿会使出怎样的新鲜手段来发泄自己的醋意?
  诸般精彩大戏,且听下回分解……】
  好啊,好啊。
  那人满意地咬着笔杆。
  就知道亲眼看看真人,一定会冒出伟大的灵感来的!
  棠溪珣坐在那里,晋王眼中的锐利杀意足以让人如芒刺在背,他却谈笑自若,甚至享受着这种被人憎恨的感觉。
  因为这同时也是赢家的感觉。
  但突然,棠溪珣觉得晋王那种阴鸷刻骨的眼神消失了,他不由微微侧头,余光一扫,发现管疏鸿正站在那里,想必是对晋王进行了警告。
  棠溪珣轻笑一声。
  这个人可真是……
  与他最初的认知相去甚远。
  仅仅是一点肌肤之亲而已,到现在为止,他们之间甚至没有半分任何确定的东西来证明这段关系,管疏鸿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的事情管到底。
  棠溪珣当初钓这条鱼的时候,想过可能会不太容易,要付出很多代价,可是他却从未想过,这鱼竟然会上钩了之后自己就不肯跑了。
  他一直咬着钩不吐出来,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扎嘴吗?
  棠溪珣提壶,为自己斟了杯酒。
  而正在他举杯欲饮的时候,却有只手在他酒杯的边缘轻轻一挡,同时,一个声音说道:“棠溪大人自己在这里饮酒有什么趣味?倒不如敬我一杯。
  棠溪珣转头一看,发现这人正是贺涛的兄长,贺子弼的父亲武威将军贺海。
  此人虽已年过半百,但身形就如铁塔一般,眉目英挺,不怒自威。
  棠溪珣手里拿着酒杯,却并不畏惧,眼波一转,反倒却笑了起来。
  “凭什么呢?”
  他问道:“难道不该是贺将军向我敬酒求饶吗?”
  贺将军冷冷看着面前这不知深浅的毛头小子,只见他面带微醺,眼泛桃花,简直是生来的祸国殃民,偏偏还来和他们贺家过不去。
  贺将军心中暗恨,想到贺家进来的种种遭遇,他就不由十分懊恼,恨不得把棠溪珣的骨头碾碎。
  这人真不该留着。
  当初想要除掉太子,打击东宫势力的时候,其实他们的名单里,也是把棠溪珣列进去打算一起杀掉的。
  可是谁能想到,太子作为主上,哪怕自己亲自去逼宫,都还没忘了把作为他得力助手的棠溪珣给送出宫去。
  他倒是会蛊惑人心!
 
 
第65章 晓梦闻啼莺
  贺将军决定直入主题。
  他沉声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比起他来,棠溪珣依旧坐的随性,笑得肆意,散漫道:“我又凭什么要白回答你的问题呢?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这家伙果然一张嘴就是满口的算计。
  贺将军冷笑起来,故意出言羞辱道:“怎么?棠溪大人最近在管侯那里还没满足,要把你这身皮肉卖到我这不成?”
  棠溪珣不急不恼,反倒仰头笑了起来,说道:“你不成,你太老了,家中又逐渐败落,子侄没什么出息,我哪里瞧得上?”
  贺将军没想到他说话如此放肆,自己羞辱不成,反倒被他骂了:“小子无礼!”
  棠溪珣道:“我对于有求于我的人向来无礼。怎么样,贺将军要不要跟我做这个交易?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必须回答,必须说实话,你玩得起吗?”
  贺将军也是个老谋深算之辈,听棠溪珣这么说,就大致明白了他的目的,在心里盘算片刻,说道:“好!那么我先问。”
  棠溪珣靠在椅背上,懒洋洋抬手一比,做了个“请”的动作。
  贺将军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字字地问道:“贺涛,是不是被你害死了?”
  棠溪珣一听就觉得他狡猾,他这一个问题等于问了两个疑点——
  贺涛是不是已经死了;贺涛是不是被自己所害。
  提前约好了要说实话,这时候当然不能耍赖,于是棠溪珣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
  那一瞬间,贺将军攥紧了手,简直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棠溪珣笑着说:“那该我问了。”
  贺将军说道:“问!”
  棠溪珣的问题同样不好回答,他说:“你们在哪里找到了贺涛的尸体?”
  这样互问本质上是套取情报,根据刚才贺将军的话,棠溪珣推断,他们既然会这样问到自己头上来,应该是找到了贺涛的尸体,知道贺涛已死。
  但多半是……尸体遭到了一定损毁,让他们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是贺涛本人?
  所以,棠溪珣并不介意贺将军问问题,对方问的越多,只会暴露的越多。
  果然,听到他的话,贺将军微微一惊,但他还是回答了:“在晋王身边。”
  这倒是让棠溪珣始料未及。
  那天的事情之后,他和管疏鸿也曾派人到处寻找贺涛的尸体,却哪里都毫无踪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跑去了晋王那里。
  棠溪珣没问为什么,这不值得他浪费一个问题。
  晋王正在幽禁,没必要冒险去抢一具尸体,所以此事多半是对晋王的恐吓和报复。
  ——棠溪珣的猜测完全正确。
  皇上自从把晋王关在王府中之后,便下了谕旨,说是除送饭送水之外,不许有任何外人与他来往。
  此事牵扯到的是谋逆案,也没有人敢抗旨或者求情。
  直到过了好几日之后,府上去送饭的下人开始觉得不对——就在晋王的寝殿之内,逐渐传出了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恶臭。
  再去呼唤晋王,也听不见回答。
  终于,人们忍不住了,向上面禀报了此事之后破门查看,却赫然看见,晋王的身边竟多出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据说当时的情况惨不忍睹,那尸体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被一根锁链紧紧捆在晋王的身上。
  而晋王早已精神失常,吓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大家怕受到牵连,猜来猜去想不到尸体的身份,只能说是晋王疯狂之下杀死的某个王府下人,至于那不合理的锁链,只好权当没看见,悄悄把尸体抬出去埋了。
  对外,只说是晋王忧愤之下得了疯疾,请了太医入府诊治。
  这件事全程是秘密进行的。
  但对于贺家那边来说,自从贺涛入宫之后,就从此消失无踪了,贺家的人自然十分着急。
  他们问了跟贺涛一起进宫的贺子弼,贺子弼一开始支支吾吾的,后来才说,贺涛是被棠溪珣迷住了,在东宫里颠鸾倒凤,怎么叫都不走,自己只能先行离开。
  他还想着,等贺涛回来,自己一定要跟家里的长辈告一状,好色也没有这样的,那还是在宫里呢,简直是昏了头了。
  他可没想到,棠溪珣好端端地出来了,小叔却就此没了影。
  因此贺家到处寻找。
  就这样,探听到了晋王府暗中运出一具尸体,他们便紧随其后,悄悄将尸体挖了出来,发现上面那破烂的衣服仿佛正是贺涛所穿的。
  一方面,实在不愿意相信,另一方面,也是不好判断,所以今日贺将军才会找上了棠溪珣。
  听到棠溪珣的回答,他心里也悲愤交加,认为棠溪珣一定是凭着美貌引诱了贺涛,再趁机下手,要不然他一个文官,怎么可能要了贺涛的命?
  真是好下作的手段,好毒的心肠!
  就在棠溪珣心中飞快转念的同时,贺将军已经开始了他的下一个问题,不愿给棠溪珣过多思考的时间。
  他又逼问道:“你与贺家作对的目的是什么?”
  这也是之前宫宴上,棠溪珣第一次对付贺涛,贺将军心中就非常纳闷的事情。
  贺家当初秘奏了太子意欲调兵逼宫一事,棠溪珣对他们有敌意是正常的,可是他身处弱势,该做的应是默默蛰伏,积蓄实力,徐徐图之才对。
  根据贺将军的了解,棠溪珣的行事风格也一直偏于谨慎保守。
  可他如今对付贺家的方式却颇有些不择手段,甚至可以说是冒进和急躁,虽然毒辣有效,但也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所以这实在让贺将军很不理解。
  急什么急?就像有今天没明天似的——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对于他的问题,棠溪珣给出了四个字的回答:“报仇雪恨。”
  贺将军以为他的报仇指的就是为太子报仇,不禁讽刺道:“棠溪大人对太子真是情深义重,不愧是将你一手调教长大的主子,啧,当真亲兄不及表兄。”
  听了他的话,棠溪珣慢慢地微笑起来。
  然后,他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所以,贺涛的尸体是被太子放到晋王那里的?”
  这个问题一出,贺将军大吃一惊。
  他如见鬼一般望着棠溪珣,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猜想,一直在他心里徘徊。
  为了确定贺涛的身份,他们也买通了晋王府的下人,询问相关情况,听说晋王醒来之后吓得浑身发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翻来覆去地念着一句话——
  “大哥,我错了。”
  当时听闻此事,贺将军便有些怀疑贺涛的尸体跟太子有关。
  但是太子又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这太诡异了,他不愿相信,就把这件事深深地藏在心里。
  可没想到,棠溪珣跟他几句对话间,竟然就猜到了这一点,贺将军觉得只如一盆冰水泼下来,猛然一个激灵。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那句“当真亲兄不及表兄”露了破绽。
  他心里觉得太子把棠溪珣看的眼珠子一般,对付晋王却极尽狠辣,肯定是因为棠溪珣以色侍人,他连贺涛都能引诱,还有谁能不上他的钩?
  心里这样想着,贺将军就无意中嘲讽了一句,没想到竟将重要的信息这么透露给了棠溪珣。
  听到贺将军脱口而出的质问,棠溪珣也不说话,只是瞧着贺将军笑了笑。
  ——不是该他回答问题的时候。
  贺将军却没有心情再继续这个游戏了。
  他更加害怕的,是面前这个人简直太聪明了,料事如神,简直如同活鬼一般。
  不光有心机,他还有绝世的美貌,略施小计,就能引得不论男女前赴后继地钻入他的圈套。
  这样一个敌人,难道不可怕吗?
  贺将军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心事重重地回去落座后,贺子弼的神情十分紧张,询问自己的父亲:“爹,您跟棠溪珣说什么了?”
  贺将军默然一瞬,然后说:“必须让他死。”
  贺子弼一惊,几乎是颤声问道:“怎么……怎么死?”
  这话听着不对,他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说“在床上弄死”那些话本经典语录。
  贺将军看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一眼,心中不免叹息贺家人才凋零,说道:
  “还没想到,但此人聪颖绝伦,又生了那样一张脸,只要他想,人人都会被他迷惑住,我必须想办法收拾他……”
  听到这里,贺子弼双眼一黑,只觉得完了。
  后面贺将军说了什么,他几乎都没听清楚。
  贺子弼的印象实在太深了,当时入宫之前,他的小叔贺涛,就是这样摩拳擦掌,咬牙切齿地要对付棠溪珣,他也在旁边听的十分带劲。
  结果真见了面,贺涛还是要棠溪珣死,却变成了要把他“干/死”,结果最后死的人是贺涛。
  那天看见的一幕幕,贺子弼到死都忘不了,那么多的人为了得到棠溪珣大打出手,像野兽一样争先恐后地抢着和他交/欢。
  他确定,棠溪珣这人身上肯定有什么邪术,这世上除了自己免疫之外,谁跟他打多了交道,就会被迷得失了魂,丢了命!
  对付这种人……不,根本就没法子对付,就该离得远远的!
  不信邪就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啊!
  贺子弼生怕自己的亲爹也变成那般模样,急忙说道:
  “爹,他就是再好看,您也千万不能多看,一定把持住。咱们对付不了这人,还是别招惹了不行吗?”
  贺将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道:“你疯了吗?现在是棠溪珣要与贺家为敌,如果不将他置之于死地,完蛋的就是我们!”
  贺子弼急道:“你这会说得好,但过几天你就会迷他迷得发癫,满心只想上棠溪珣的床,我知道的,到时候就全完了——”
  贺将军言简意赅地道:“滚,别让我在宫里扇你。”
  为什么就没人听他的呢?一个个都不信棠溪珣的邪!
  贺子弼一脸绝望。
  看着顽固的贺将军,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家里倒了霉运,从东宫之事后一直不顺……不,应该是从被棠溪珣盯上之后一直不顺,棠溪珣身上要不就是有什么邪法,要不就是克他们家,继续较劲下去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贺子弼脑海中甚至冒出一幅画面:
  贺府的大门上换成了棠溪家的匾额,棠溪珣得意洋洋地翘着腿坐在正堂主位上,在他的脚下,自己所有的叔伯大爷兄弟甥侄都跪在那,手里捧着绿头牌,等着棠溪珣去翻。
  棠溪珣翻了一张,其他人就疯狂地厮打起来……
  贺子弼:“……”
  他终于忍不住往棠溪珣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一看那张脸,就是一阵浑身发热。
  妖术啊!
  不行了,走,一会宫宴结束了,他就麻溜地自己立刻滚出京城,他们贺家好歹总得留一个脑子清醒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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