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她牵线搭桥,不少医院都愿意和蓝氧合作。
重点是这么好的品质的抑制剂,现在的价格比平时低了不少。
相当于时朝云放了一块肉在他们面前,他们怎么可能不吃。
时朝云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让公司里的公关部门发表声明。
再请了些水军推波助澜。
事情进展非常顺利。
民众都担心千疮百孔的时斯集团是和蓝氧一伙的,都在观望,不敢买他们家的产品。
现在有这么多人出来站在蓝氧这边,又有蓝氧的声明,不少民众都放下心来。
声明中说了,蓝氧一开始就和时斯集团不是一体的,时斯集团做的那些事情他完全不知道,而且是他的人知道时斯集团抑制剂有问题,才举报的。
这么做,时家的人和时斯集团董事会自然不乐意。
他们三五成群地找到时朝云家里,想要他给个说法。
“你居然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都这么狠?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时朝云,好歹你也姓时,把时家搞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件事真是你做的?”
时朝云不慌不忙地喝着茶,听着这些人的指责。
不过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一旁的游野不乐意了,他面露凶狠地看着这些董事会的老家伙:“你们的意思是助纣为虐?明知道时付彦用不合格的抑制剂卖给大家,还要装作不知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了。
这时候,有个胆子大的年轻董事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少转移话题,我们都姓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么做对你也没好处,就算时付彦的事情败露,也不应该是你这个时家人来揭发。”
其他董事频频点头。
可不是嘛。
你姓时,我也姓时,这么做说到底都是我们姓时的人吃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时付彦有问题不假,那就等不知情的人发现了问题再说就是了。
时朝云抬杯子的手炖了一下,随后他问:“这么说,你们都知道澄月的抑制剂有问题?”
大家没回话。
答案显而易见。
时朝云掌管公司五年,外人都以为蓝氧是时斯集团的产业,都感叹他年纪轻轻就把抑制剂这块产业发展这么好,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蓝氧是时朝云的私人产业,对时斯集团为什么要同时发展两个品牌也不理解。
在这件事爆出之前,他们在多数人眼中是绑定的。
时朝云这招金蝉脱壳实在是厉害。
本来应该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不少商界大佬都在帮蓝氧,彻底堵了他们的路。
“看来是知道了。”时朝云缓缓地放下茶杯,眼里冒着寒光,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淡淡说道:“所以说这种黑心企业,倒闭了最好。”
大家见商量无果后,都气愤地走了。
时朝云面不改色地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按下了红键。
第96章 女王的驯服游戏ing
时斯集团的产业众多, 涉及各行各业,时朝云并不觉得时斯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单凭现在的舆论会被踩进地底。
他安静地看着手里长达二十五分钟的录音,很快,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把录音交给了他舅舅。
云观澜在生意场上拼搏多年, 经验丰富, 打舆论战也毫不逊色, 最重要的是,他扫尾非常干净。
有了云观澜的助力,时朝云就不会再一次被牵扯进这次的事件当中。
不然显得非常刻意。
云观澜在听完他的安排后,很快就下水了。
这年头, 和大家息息相关的抑制剂安全甚至比网红明星的桃色绯闻更加引人注目。
而且是近期讨论度最高的时斯集团和蓝氧。
网友的态度从一开始的观望逐渐变成了激烈的语言咒骂。
“时斯集团快倒闭吧, 什么垃圾集团。”
“看来他们的高层一直都知道澄月的抑制剂有问题, 还帮着他们隐瞒, 太可恶了。”
“妈的,有同城代打吗?这一家人真是坏透了。”
“先是榨干时朝云的血,现在时朝云毅然决然揭发他们的罪行,他们居然还上门威胁?”
“把这些坏东西全部抓起来!”
“好生气, 替时朝云感到不值得,辛辛苦苦为家人付出,最后呢?唉——”
“为什么时朝云现在才说出来?不会是想借机为他博得一个好名声吧?”
“他还需要博好名声?笑死,他创立的Omega基金会帮助了多少人?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在售卖打折的抑制剂就说明了他们是真的在为大家着想,他在帮时家赎罪。”
“其实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在时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被这些人倒打一耙,好不容易蓝氧出息了,现在又被澄月的事情牵连, 现在只能赔钱做生意。”
大家的情绪非常激动,说出的话也有意无意都在偏向时朝云。
这次的抑制剂大洗牌,注定会让蓝氧成为最大赢家,这一点,其他的抑制剂品牌商看得非常明白。
不少聪明人都下场指责了时斯集团的所作所为,趁机让自家的抑制剂销量更好了些。
时朝云看着这些踩时斯集团的企业,有的是他认识的,有部分是刚冒头的,不得不说,他们都很有脑子。
如今棋局已定,踩时斯集团一脚不但不会毁掉名声,还能给自己博得个不错的口碑。
更有甚者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曝时斯集团的黑料。
或大或小。
这些黑料曝光的时候,时斯集团内部乱成一锅粥,股东更是像掉进锅里的沸水,急得头发全白了。
“花这么多钱为自己赢了个好口碑,哥,你好气魄。”吕溢打电话来的时候,笑着提起了这件事。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出手要够狠,这次的事情对我们影响太大了,要是犹犹豫豫的,可能会错失机会,到时候要花三年五年才能达到如今的高度,这么看来,你还觉得这钱花的多吗?”
对比起带来的长久回报,这点钱自然是不多,甚至非常少。
而且他们都切切实实看见了回报,这种立竿见影的回报让大家心里非常激动。
光是短短两天,蓝氧抑制剂的销量就翻了好几倍。
哪怕之后难以维持这个体量,也不会少。
“况且……”时朝云顿了顿,眯着眼睛说,“这些钱也不是花我们的钱。”
“嗯?不是从公司划走的钱吗?”
吕溢对钱的把控力跟三岁小孩差不多,所以他并不接触财务这一块,一直都是时朝云直接对接的。
“你还记得之前和原材料批发商那边谈得合作吗?这些钱就是从那里来的。”
当时时浩然为了购买抑制剂的原材料,投入的数目可不小,那笔钱,几乎把他们那一脉的流动资金掏空了。
“啊???”吕溢惊呼,“你这脑子也太好用了,我还想着这次公司财务上少了不少钱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些钱还有一部分花剩下的,你在我去海市之前抽个时间过来,我给你发奖金,顺便用剩下的钱给其他员工发点福利。”
“好!”一提到钱吕溢就兴奋,“对了,我也想和你去海市,我和段悬打算去那边度假。”
时朝云走了,蓝氧就少了个领头的,要是吕溢也走,那蓝氧基本等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他有些为难,一是确实有点难答应这个请求,二是吕溢已经很久没休息了,这段时间一直为了蓝氧的事情东奔西跑,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圈,时朝云于心不忍。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只能给你两个星期的假。”
“两个星期足够了!”吕溢本来想着能有个三四天就行,没想到他哥这么大方,“那公司这边……”
“我让我父亲过来帮忙管理几天。”
蓝氧是时朝云的产业,他占68%的股份,当时吕溢也暗中投资了一部分,占股29%,剩下的3%已经送给游野了。
说到底这也是自家的东西,时澈来管理一段时间,大家都不会有意见,员工也是。
处理完杂七杂八的事情,时朝云看了眼日历,离他知道游野骗他这件事也才过了三天,这三天他和游野的交流其实并不多,主要是两人都一门心思扑在了解决眼前困难上。
现在刚准备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到了和姜岚娜约好的时间。
他们约在了时朝云家附近的咖啡厅见面,不方便带着游野,他是和陈原一起去的。
姜岚娜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磷市回来就来见他了。
“时总,你安排的事情,我和吕副总都处理好了。”姜岚娜笑着说,“事情非常顺利。”
时朝云轻点了下头:“好,这件事先不说,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有其他事情要找你做。”
“好。”
“帮我拟订一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姜岚娜很惊讶,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你还是打算离婚吗?”
“有备无患。”
姜岚娜的专业素养非常高,听到时朝云想离婚,并没有惊讶太久,很快就收起了心里的诧异,把包里的纸张和笔拿出来:“你有什么要求。”
“名下的财产分给他20%,另外送他一座庄园,至于变卖的时航的财产和已经给他的那些东西房子就归他了。”
陈原在一旁咽了咽口水:时总这也太大方了吧……
毕竟光是时朝云名下财产的20%折算下来也好几个亿了吧……
法律上规定,AO婚姻中,O属于劣势一方,所以在离婚的时候,可以根据离婚原因,给A少分或者不分财产。
如果时朝云愿意,别说是这么多钱,什么都不给游野也是可以争取的。
更别说时航名下被变卖的资产,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之前是他陪着游野在处理这些资产。
陈原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唉~游野这是何必呢,有时总这么好的爱人,居然还不好好珍惜,这是多少A求不到的福气啊。
这么闪亮无限额的一张长期饭票,还骗人家,游野怕是在时总身边呆久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你确定?”姜岚娜也有些不敢相信。
“嗯。”时朝云对钱这方面向来都非常大方,“至于孩子,抚养权归我,他有自由探视权,我不插手,这部分就按照之前的那份协议来就行了。”
“好的,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吗?”
时朝云“嗯”了一声后淡淡地说,“再送他一辆车吧,他喜欢赛车,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陈原你去查一下什么牌子的赛车好,尽快把资料发给我。”
而后他又看向姜岚娜:“暂时就这些吧。”
姜岚娜点了点头,心想:时总还真是喜欢游野啊,连离婚了都这么照顾游野。
可惜了。
其实两人挺合适的。
两个人长得都帅,能力也强,本来是人人都看中的佳偶。
说来很奇怪,当初时朝云和游野结婚的时候,看好他们这对的寥寥无几,现在才过了一年,大家就已经在为他们的婚姻结果感到惋惜了。
明明是一开始既定的事实,却给人一种世事无常的无奈感。
“时总,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千万不要因为最近这些事太劳累了,身体要紧。”姜岚娜劝道。
时朝云回家了。
游野已经给他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
全是时朝云喜欢吃的东西。
时朝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怎么做这么多菜?”时朝云问。
“你这几天一直孕吐,所以我拿不准你想吃什么,就多做了点,你挑着想吃的东西吃吧。”
“好。”时朝云顺势坐在了他拉开的椅子,“去海市的票已经买好了,这边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初二我们就出发。”
今年春节比往年晚,在二月中旬。
临近春节,到处都在布置,家家户户更是张灯结彩,忙着准备年货,贴窗花。
马路上挂着红色的大灯笼,迎风飘扬的红色旗子随着风的方向舞动着。
年货街也摆起来了,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幸福笑容,商量着要带什么东西去走亲戚。
时朝云带着游野和游染染,打算一起挑选点年货,晚上要去云家吃饭,还要给长辈们准备些礼物。
一家三口走在街上,游染染走在中间,一只手拉一个哥哥,眼睛笑成弯弯的小月牙。
她平日里走路总是蹦蹦跳跳的,不想让时朝云太累,就故意放慢了脚步。
走了好久,才走出去几百米。
“要吃板栗吗?”时朝云问两人。
脸上的笑容与往常无异,但总是给游野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这种感觉最近总是无形地困扰着他,这几天他和时朝云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变,但是游野总觉得时朝云有种刻意和他拉开距离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问过时朝云,时朝云只说是孕晚期太累了,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游野想了想,确实是。
之前医生也说过,孕晚期的人会变得更加嗜睡,情绪也愈发不稳定。
所以他就默默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时朝云。
“要吃要吃!”游染染大声说,把游野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连忙看向时朝云,笑眯眯地说:“好啊,我也想吃,我们多买点吧。”
得到时朝云的肯定后,他就走到摊主面前,有商有量地买了几斤炒好的板栗,花生瓜子糖果也都各买了些。
路上的人很多,时朝云走路非常小心,哪怕有游野护着,他也还是四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115/133 首页 上一页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