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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核心城区会迎来执政官大选活动,全城戒严,对于娱乐场所的管理也异常严格,稍有不慎就是查封清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挑战城区总局的权威。
明明也好好交代过工作人员,凡是做事都需要报备,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要挑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哪怕沈危的父亲是执政官大势人选,他也要依法被查,既然有人报案,警员就必须秉公办事,酒吧的一些事本就不太干净,城区总局也早就盯准了沈危名下的酒吧,一直碍于没有合理的理由罚款,眼下有人报案,刚好有了由头,还可以趁着大选严查的背景,把酒吧查封罚款一条龙。
在一个小时之内,酒吧中的客人被驱散,警员也不算完全不给沈危面子,只在店内做了笔录,没把人带回警局,将酒吧做了查封两月的处罚。
等到送走了警员,沈危活动活动了身体,表情狠戾。
他语气却极其平静,问方洋旭:“你刚刚说,你查到是那个叫江渊的Alpha报的警?”
方洋旭点头,颇为气愤地说:“父亲都进去了还装什么清高,多管闲事,真的是神经病。”
蓦地,沈危又笑了,他看见了江渊的身影——
江渊正准备跟随着其他工作人员准备离开酒吧。
沈危点燃了一根烟,雾气四散,好看的眉眼在雾中模糊。
他吐出一口烟雾,对旁边的方洋旭说:“既然店因为他被查封,没得玩了,那——”
“今晚,玩他。”
第2章 为难
这是沈危第二次看见江渊,他的气质没什么改变。
看上去还是那么周正。
江渊被沈危的几个朋友带到了下城区的某个酒吧里,这里仍然是沈危的产业。
下城区处在核心城区边缘,这里永远都不太平。
下城区外围警力充足,怕里面的人闹事,有点镇压的意味,但下城区内部治安松弛,在其中,联盟法条是最没用的东西,治安混乱,在里面见到什么都不算奇怪,所以下城区的产业哪怕不合法条,也没什么官.员深究。
沈危名下的产业虽然不止一家,但核心城区的那家酒吧规模最大,带来的利润最大,就因为江渊莫名其妙的正义感,报警导致自己的酒吧被查封两个月,经济来源少了一大半,还要向酒吧其他股东朋友解释,其中的复杂流程够他头疼。
第一次见面,就和这个Alpha结下了梁子。
难怪,在第一次见到江渊时,就感到浑身不适。
沈危缓步走上前去。
其余众人很识趣地离开了江渊身边,把他身边的位置留给了沈危。
江渊被沈危单手搂住肩膀。
丝丝缕缕的豆蔻味进入鼻腔,辛辣呛人——
沈危从来不收好自己的信息素。
随即,江渊的腹部落下一拳。
他痛苦地想要蜷起身子,却被沈危强行掰正身体。
哪怕江渊是和沈危同等级的Alpha,眼下最为明智的选择就是承受沈危的怒火,周围全都是沈危的人,反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沈危带着笑意说:“很正义啊,江同学。”
江渊被他死死禁锢住,胸膛起伏,目光不曾偏移,只觉得沈危的信息素味透过肺腑,在体内和自己的信息素对冲、争斗,最后和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深吸一口,没有动身。
好听清冽的声音在江渊耳边响起:“你招惹了我,我们玩玩?”
沈危语气暧昧,笑着说出的这句话,然而表情却轻蔑,将人按在沙发上。
身边朋友看着他的神色,心中震惊却还是不敢表露。
然而下一秒沈危说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去,找个Omega来。”
方洋旭在一旁斟酌半天,才说:“一个A一个O,你......能吃得消?”
沈危笑了一下,面对江渊答非所问:“对啊,一个A一个O,能做什么呢?”
方洋旭瞳孔骤然紧缩,明白了沈危想要干什么。
沈危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音落下,江渊抬头看他,沈危笑着俯身,和江渊紧紧对视。
江渊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没有表情,没有反抗举动,连一声拒绝都没有。
等Omega用信息素诱导江渊进入易感期,沈危会毫不犹豫报警,告知警员这里有Alpha试图骚扰Omega,为江渊留下案底,到时候学校或许会考虑开除这样一个骚扰O的Alpha。
届时,江渊或许会向自己求饶。
接受同类在脚边求饶,沈危光是想一想,体内血液就开始沸腾,头皮开始发麻。
然而——江渊神情不曾改变,依然淡漠,他直视着沈危。
沈危也没说什么,示意方洋旭去做自己交代的事情。
方洋旭帮沈危去挑Omega。
酒吧经理磕磕巴巴地指挥Omega站到方洋旭面前,经理站在他身后,好随时观察,这些官二代他可惹不起。
一众Omega排开,方洋旭走到底,没挑到满意的。
他转身,看着经理。
经理扑通跪下,一把鼻子一把泪说:“旭哥,我是个Beta,我上有老下有小,身材早就走了样,实在不能伺候沈总啊!”
方洋旭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谁要你去了,算了,哪个信息素味道甜一些?”
有两个Omega站了出来,方洋旭扫了一眼,说:“行,你们两都跟我一起走。”
经理劫后余生地爬起来,将人送进包间,小声交代两个O一定不要惹怒沈危,完事之后给他们加工资。
沈危吩咐除了江渊和那两个O之外的人都带上抑制环,并确认没问题后,他仰靠在沙发。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两个O,将手搭在江渊的腺体上,说:“这是我朋友,你们今天好好伺候他。”
江渊终于有了动作,向沈危坐的地方挪动,他问:“你想要干什么?”
沈危的大腿外侧贴上江渊,冰感瞬间透过布料传遍全身,不过他仍笑着说:“酒吧被查了没得玩了,那也就只好玩你了。”
尾调下压,明面上看着他正在笑,可众人都听出来他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流逝。
两个Omega相视一眼,试探性地释放出了信息素。
ABO的社会之下,哪怕AO之间不来电,但只要凭借信息素的吸引、诱导,AO天生就能结合,他们永远都会受信息素的支配。
沈危调低抑制环档位,隐约的甜腻花香和奶香瞬间充盈整个空间,他心跳加速,指尖忍不住蜷曲,似乎想要抓住空气中那虚无缥缈的信息素,虽然等级不算高,但胜在好闻。
他牢牢禁锢住江渊。
随后拍了拍江渊的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正义使者,平时装得很累吧?”
沈危附在他耳边说:“你可以向我求饶。”
距离实在太近,从沈危的视角看去,江渊的整张脸上似乎都写着“不屑”,不曾侧目。
骨子里燃起了强烈的摧毁欲。
随着沈危的动作,他的信息素味道也泄了出来。
AO信息素天生就该契合,江渊没有做任何的抑制措施,此刻明显感觉一股热意传遍四肢,偏偏沈危的手不老实,在他整个脖间轻轻摩挲——是一种警告的信号。
“怕了吗?”
沈危歪头笑着问他,一副关心的样子。
江渊不回答,丝毫不把注意力放在那两个O身上,他盯着沈危,没有说话。
沈危的手很凉,存在感十分明显,骨节不大,指尖摩挲的刺激感觉汇聚到大脑,江渊喉咙发紧,勉强压抑。
然而在沈危看来,江渊正在审视他,而且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敛起笑容,对视回去,对那两个O说:“你们的信息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于是,整个房间内的信息素味更加浓厚,江渊躁动不安。
沈危的指尖从江渊的腺体游移到下巴,将他的脸掰回正位,“怎么了,不满意这两个Omega?”
江渊的信息素味被勾了出来,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两人距离太近,潮湿的信息素味道立刻缠上沈危,偏偏沈危的抑制环档位被调低,此刻,他被江渊的信息素死死裹住。
嗅到同类信息素,心中旖旎一扫而空,沈危现在只想揍人,他板脸将抑制环档位调至最高。
甜味的Omega信息素味和具有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味瞬间消失,只留下短暂心悸。
两个Omega上前,沈危面无表情注视他们动作,等到江渊直起身,推开两个omega,沈危才起身叫停,让两个Omega出去。
看来想看江渊发.情是件难事,此人对于信息素的掌控能力极强,两个Omega极尽努力,也只能让江渊的信息素泄出一丝一缕。
目睹全程的朋友们大气不敢出。
江渊倾身,扶住茶几维持身体平衡,他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乱窜,哪怕浓度不高,也因为等级太高,让众人隐隐感到了压迫感。
沈危站直,用脚将江渊的手踢了下去。
江渊失去平衡,只能用手撑住地板才能让他不倒下去,他深呼吸,抬头,仰视沈危。
属于Alpha极强的侵略感从眼神中溢出,锚定沈危。
那股被毒蛇盯上的黏腻感又重新出现,沈危的手臂被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抬脚,碾上江渊的手。
高大的Alpha跪在他脚边,仰视着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叫嚣刺激着理智。
沈危胸膛极速起伏,眼神里迸射出兴奋感,蹲下身,和江渊的视线平齐。
他说:“不服气是吗?”
江渊没有回答,盯着他。
沈危的狐狸眼里亮起来,忍着压迫感,捏住江渊的下颚,说:
“拿止咬器来。”
第3章 止咬器
冰冷的银色金属制品被取下,递到沈危手上。
沈危勾着止咬器皮质边缘,掂掂重量,慢悠悠举到半空,比着江渊的脸,确认尺寸契合。
包房内一片安静,只有隐隐的鼓点从房间外传来。
没人敢轻举妄动。
沈危屈着膝,扭头朝朋友们开口。
“你们随意玩,不用管我们,”沈危扭回头,拿着止咬器抬起江渊的脸,“我和他玩玩。”
于是,疯狂急促的音乐响起,更多的omega进入房间,除了沈危之外均左拥右抱,还有其他omega排开。
宽阔的包房内瞬间热闹起来。
得了沈危的指示,众人也就不再拘束,按照原来的习惯,玩起来。
沈危用止咬器一下一下摩擦江渊下巴,另只手搭在膝盖上,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太阳穴,苦恼道:“还是要给你戴上,不然这里的Omega可承受不住你的信息素。”
按平时的情况,如非必要,止咬器不轻易使用,除非有失控的或是易感期的A才会佩戴,并且更多时候,戴着止咬器的A很少在社会上抛头露面。
人脸覆着金属质的器物,还是以一种束缚的方式,多少有些侮辱意味。
此刻,江渊不过是泄露出信息素,就被沈危强硬地扳着下巴,准备强行戴上止咬器,两人姿势一跪一蹲。
江渊平静地抬头直视沈危。
沈危才刚刚将止咬器覆上,身后一阵起哄声响起。
江渊看过去,一群A搂着各自的玩伴,居高临下,有的悲悯看他,有的看笑话,有的心不在焉,神色各异,随后,冰冷的金属以一种强势、不容反抗的力度贴上他的脸颊。
隐约有股辛辣味的信息素味飘入鼻腔,江渊垂下眼,看见了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摆弄脸上的止咬器,黑色衬衫被他挽在手肘处,流畅又不失力量的肌肉覆盖在沈危的小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搭上沈危的小臂。
触感细腻,几乎不像是Alpha的皮肤肌理。
沈危的手此刻正绞进了皮质系带里,挣脱未果,一阵寒意顺着小臂窜上后脑勺——
江渊的手摸上了他的手臂,还在轻轻摩挲。
好像是在求饶?
沈危只当他在求饶。
那股兴奋感又涌上心头,看见江渊这样反抗的动作很是刺激。
沈危轻蔑一笑,还没开口。
江渊的指尖顺着他的皮肤,滑到他的后颈腺体,带起肌肤一阵颤栗。
无论对哪个性别的人来说,腺体都是身上最为重要的部位,对O来说,被触摸腺体,无疑意味着骚扰,而对于Alpha来说,被触摸腺体,还是被另一个Alpha触摸,怎么看都是在挑衅。
沈危的眼神立刻变暗变狠,立刻收紧搅在一团的皮质系带,江渊的头被带着微微向后倾。
“活腻了?”
语气不像是威胁,倒像是动了杀心。
而江渊只能以仰头的姿势注视沈危,本是受钳制的姿势,他却毫无挣扎反应,指尖还停留在沈危的后颈,似乎没反应过来。
眼神一阵莫名。
沈危紧紧皱眉,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沈危终于将手从那□□带中解放出来,几乎是那一瞬间,他扬起手。
豆蔻味的信息素先于动作落下,辛热、火辣,裹着风被江渊吸入肺腑,随后,脸颊轻微泛麻。
江渊将脸偏了回来,仰视沈危,没有一丝狼狈。
方洋旭扑过来拦住沈危,说:“别打了别打了,沈叔叔电话来了。”
没有在江渊那里讨到半点好处,今晚本想给江渊一点警告,但事情走向全然不在沈危的意料之中,还反被江渊挑衅,他从来没碰到过这号人物。
但沈危收回手后,压下怒火,碍于这么多Omega在场,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他稍微欠身:“你们继续玩。”
随后又刷卡消费后,才出门接电话。
方洋旭看着江渊,实在没办法把他和两个月前的意气风发的他联系在一起。
江渊以前在学校乃至于政场里是何等荣耀,但凡是中心城区的官二代,只有极少数人没听说过他的优秀,更是有传言说会被他父亲扶持成为下一任执政官,那可谓是联盟最年轻的执政官,虽然不知传言真假,但是可见江渊自身优秀和家里势力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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