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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潜进去,往西边方向就会看到一个门,推开了你就可以出去了。”灵官大人说完就不理他了,走向自己那座山,白泽还想问两句,就见他身形一闪,他眼睛一眨,已经化为山神像了。
白泽知道做为山神像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磨藤蔓,还唠唠叨叨的,被这个破灵官破山神给听到了,也就不会有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诘问了。
什么我爱他,我和他同生共死之类的,艾玛,说出来多害羞啊。
咕咚,咕咚……
白泽脑子里正想着呢,人渐渐往下沉,他想到那个灵官的话,慢慢开始往下潜,终于找到了那个大门。
他憋着气用手一拉,居然就这样拉开了。开门一看,卧槽,外面怎么站了这么多的人?那个人都心事重重的,看到他出来都愣住了,在最前面的白矖一把把人拉到了门外面,随后就被紧紧抱住了。
白泽只觉得肚子那被挤得很难受,还是腾蛇把两人隔开了,“还要命吗?还要命吗?注意你的肚子。”
白泽这才发现白矖的肚子已经挺大的了,赶紧退到一边,打量着大家。除了腾蛇夫妻俩,还有麒麟也在,他们这四大神兽凑齐了。而旧的四神兽也凑齐了,朱雀带头站在一边,看白泽看过来他妩媚地嗔他,“傻弟弟。”白泽顿时被雷到,再往后看,白清殿里的小家伙们也都来了,桃妖激动地在那儿哭,身后全是他认识的那些鬼灵精怪,一众人都挤在了这门前。
“大家都散了吧,这次谢谢大家赶来搭救。”
“白泽大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妖们齐齐回答,白泽对他们深鞠一躬,有些哽咽道,“大恩不言谢。”
门那边已变成山神像的灵官哼骂道,“臭小子,明明是我放你走的,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白泽感谢了所有人,大家泪眼涟涟,看着这个可爱的少年,他们最亲的神兽大人。他们在第一时间接受到腾蛇大人的信息时就炸开了,白泽大人居然被关到游奕山去了,一定要救他出来。
所有人纷纷响应,所有的鬼魅精灵都团结起来,腾蛇看得直擦汗,兵贵精不在多,你们这么多人是去打群架吗?
有了朱雀他们的帮忙就顺利多了,他们顺利到达这最后一道门前,就怎么也打不开了。
等了大半天,白泽自己居然从里面出来了。
大家正准备簇拥着白泽往回走的时候,白泽顿住了,他示意大家停一下,然后他趴到大门上,对面里面喊了一句话,“谢谢你,灵官大人,我决定还是不让他娶妻生子了,我自己给他生。”
大家惚恍听到里面山在摇动,又好像是人的笑声一样,赶紧催促白泽大人离开。“那么灵官大人保重,再会了。”
回去的路上,别人都没在意白泽喊了什么,只有白矖神秘兮兮凑过来,“你说什么生孩子,你要给谁生啊?那个凡人吗?”
白泽瞪她一眼,“你还是好好养胎吧。”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麒麟多看了白泽一眼,他还不知道现在他的那个主人已经不记得他了吧,而且那个消却他主人记忆的人正是他一直喊小麒麒的自己,我该不该对他说呢?
第54章 录像带!
又是一年春, 温暖的春风化开万里的冰封,时尚的人们纷纷穿起艳丽的衣装出外活动,聚会宴饮。
在S市最大的酒店顶层的大厅, 这里正举行着一场聚会,大红的地毯一直铺到走廊, 巴洛克风格的豪华装饰更衬托了主人的高贵品味。摆放成等人高的香槟塔, 各色最新出的点心蛋糕, 醇香的珍惜葡萄酒,缓缓流淌的爵士音乐,这一切都说明了此次宴会的隆重与奢华。受邀前来参加聚会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除了商家, 甚至还有政界的几个官员出席, 他们穿行在时尚的人群之中,相互寒暄,不时传来愉悦的笑声以及碰杯的声音, 而整个大厅都没有看到这次聚会的主办人—笑望和金盛的总裁, 这次宴会就是由笑望和金盛联合发起的合作仪式,大家都在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两人其实还在总统套房里闲扯。
厉箫踢了踢握着酒杯的方少辞, “你还不下去啊,上面的人要炸锅了?”
方少辞怔了一下, 刚刚厉箫的话再一次提醒了他某人一年未归的现实, 他觉得如果白泽十年都不回来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不是吧,你还在想他, 白雪到底哪里好, 勾得你这么长时间都忘不掉?”
方少辞挡掉好友的手,“才一年而已, 我等得起。”
“哎,说真的,当时都觉得你犯神经病了。”厉箫往前回忆,其实时间也不是很久,当有一天他这个好朋友跑到他跟前,兴奋地跟他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喜悦的模样真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好朋友告诉他其实他爱上了一个人,其实那个人他不是人,而是一只兽,而且那只小兽离开了他,了无音讯,不知道为什么,他关于那只兽的记忆全部被消除了,也就在前不久,他才突然想起来。厉箫听了第一反应就是‘糟了,老大怎么得了精神病,这公司该不会又落到我头上来吧?’当时厉箫的好父亲厉图胜一个人总揽金盛,大权在握,谁知道突然发病住进医院,一检查,中风了。厉箫俩兄弟赶紧赶到医院,再怎么争吵父亲还是父亲,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所以厉图胜还是把公司大权交给了厉箫,苦命的厉箫顿时忙得一个头两个大。
而照方少辞的说法,他曾经的那个小宠物就是后来他见过的那个男孩,也就是方少辞的爱人,厉箫怎么听都觉得这个事情是什么小说里创造出来的,要不就是他们的方大少爷智商被外星人绑架了。
方少辞见好友不信也是没有办法,他失去那一段记忆的时候厉箫也是不记得有白泽这个人的,或许该这样说,是所有人关于白泽这个人的记忆全部都清空了,试想这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吗?当然不是。方少辞淡定了,他能眼睁睁看着白泽化为一个美少年,对于这些奇幻的事情他一概接受,那么他又是怎么想起来的呢?这还得从他半年前搬家开始。
因为清逸一直的纠缠,使方少辞苦不堪言,他已经直言拒绝,但清逸这孩子就是倔,一直缠着他不放,不是特别讨人厌的想法,他到方少辞家里做客,每次都自己带菜,而且方少辞又不好一直把人拒在门外,他们也就吃了几次饭。
方少辞不知怎么的,和清逸吃完饭就会有一种隐隐的负罪感,他心底的那个爱人会怪他吧?所以他当机立断,决定搬家,而且趁清逸没有来的时候偷偷搬了。清逸他虽然缠人,但还不会闹到方少辞的公司去,所有他很放心。整理东西的时候收拾了很多监控录像,他一并带到新家去看了。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被吓到了。
因为他经常会把文件带到家里去看,所以文件的安全至关重要,各个房间他能安了摄像机。当他把录像调出来,想看一下是不是有贼或者其他什么人来过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白白的身影。
由于是快进着看的,当一个白影从录像里飞过的时候,他的心跳着实漏了一拍。停顿了一秒,他开始把录像往前调,一直调到那个白影最初出现的地方,他才停下来。
那是一只小动物,方少辞第一眼清楚地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直要找的就是他,可是这明明是个它?方少辞脑子有点乱,只好压着呼吸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屏幕上是只肥溜溜的小白团子,两只眼睛特别大,带着点棕红色,又不是特别深,眨起来的时候好像在逗人笑,看上去特别蠢萌。
它似乎是睡够了,躺在大床上打滚,一圈两圈三圈,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到床头,完了还学着狗汪汪叫两声。
方少辞仔细地看着,一点都不想漏掉,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生物,抑或是神奇的人?他总觉得这小团子下一秒就可以变成人来,而且是个少年,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是很会傻笑的那种。
小东西兴许是玩够了,房间里被它扑得到处都是灰尘,它皱眉思考了一下,扒拉着窗户把它打开了。
方少辞心头一惊,这可是高难度的动作,一般的小猫小狗可是开不了的。可这小东西开就开了,还自己趴在窗沿上看了看远处的风景,小爪子搭在嘴上打呵欠。方少辞担心得要命,这小崽子看上去一点都不重,如果不小心从窗户掉下去,那可是连骨头都能摔断的。
小东西却一点都不担心,看了会风景,疏通了一下房间里的空气,然后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方少辞看着它走进厨房,用自己爪子开了冰箱,取了一大碗什么好吃的然后呱唧呱唧自己吃完了。
吃完了也没有去睡觉,一路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是什么样的坐姿呢,肯定很销魂。
方少辞可没空关心这小崽子坐姿怎么样,他看着那小崽子的爪爪就按在了开机键上,在一阵耳熟的开机声中,屏幕上显示出最基本的桌面,蓝天白云。
方少辞心想这小东西一定成精了,那摸着下巴思考的小模样,多么像一条狡诈的狐狸。方少辞认为他接下来该不会是想自己再拍张照什么的设个什么背景吧,那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小东西没有按他的步骤走,那么他干什么去了呢?方少辞看着他开了一个界面,好像是几个格子,他凑近了仔细一看,卧槽,九宫格,这小崽子在玩九宫格填数字,他当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但是对这小东西的关注一下子提高到了红色级别,他又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小东西产生了兴趣。
方少辞用了一夜的时间才看完了所有的视频,其中包括自己和他相处的片段,也包括最后出现的那个少年,和他心目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他。
时隔半年,对着屏幕看着他,恍如隔世。
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多想上去啃一口,他甚至有一种冲动,嫉妒没有失忆前的自己,那种满足的笑容,似乎很是愉悦。他能啃他嘴巴,他能抱着那少年而现在自己只能靠着屏幕,把录像当作回忆,把屏幕里的人当作最真切的那个人。
录像一直放着,从小东西不说话,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吐槽自己一吐一整天,再到他因为身体形态时大时小而发出的痛苦呻.吟,方少辞发现他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疼他,那么可爱的小宠物,那么可爱的人,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呢?为什么我会突然忘记你,以至于如此惶惶无措、心生伤痛?
他坐了一晚上,也看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蒙蒙亮,方少辞就带着录像带去了音像店。
音像店的人还没有起床,被他能穿透耳膜的敲门声吵起来,打量了方少辞一下,撇嘴,穿着高级西装却衣裳不整、满眼血丝,不是熬夜就是失恋,大清早还真是……
“麻烦老板把这个刻盘,我要一百份。”
老板当时就跳起来了,“你要那么多干嘛,吃啊?”
我倒是想吃,可是想吃的不是录像,而是录像里的人啊。
终于这一大工程搞定,方少辞抱着一摞的盘决定到处都要塞一份,床头底下,电视机旁,书橱子里,总之能让他时时想起来白泽,提醒着这个少年的存在是多么重要!
像系红丝带一样把到处都放好了磁盘,方少辞躺到床上,翘上腿,他的正上方,从房梁上也垂吊下一盘,盘面上正是白泽的身影,那是小家伙无意发现有摄像头那个东西,对着镜头一会耍宝,一会卖萌的动作,当然这些小动作全被方少辞剪了下来,并且印在了磁盘两面。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恍惚之间,白泽好像在对他笑,似乎是在说,“主人,主人,我就要回来了,你来接我吗?”
“主人,我好想你——”
方少辞无意识地喃喃,“我也想你……”
刚说完一句,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开门一看,不由惊诧,“是你。”
第55章 略狗血的重逢!
方少辞把手收了回来, 继而又补充了一句让人郁闷的话,“你是谁?”
灵寂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你不知道我是谁还说‘是你’?”
“面熟。”方少辞言简意赅, 不多加解释。
族长大人顿时卖起关子来,“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你?”方少辞怀疑, 但他还是把人让了进来, 族长大人舒服地坐到沙发上,“那什么,你不去倒点茶给客人吗?”
方少辞看了他一眼, 这才起身去倒茶。
灵寂来回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 不由啧啧点头, “看来你对白泽大人还真是痴心一片,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方少辞正在冲茶,也没有听清楚, “什么老人家?”
“咳咳, 没什么。”族长大人重新坐好,其实他更希望变成哈士奇的样子躺在沙发上, 全身都懒洋洋的, 多舒服,但是他又怕被嫌弃, 说真的, 如果白泽大人知道我做了这么伟大的事情,以后还会为咱们族做苦力吗?小崽子们可都靠他了呀。
方少辞把茶端给他之后, 就坐在一边苦想, 他确定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就像在屏幕里见到白泽一样, 但这人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这种讨厌是没来由的,方少辞说不清楚,所以他正在斟酌这人话里的可行性。
“贵姓?”
“我叫灵寂,是灵犬族的族长。”族长大人笑眯眯。
“哦?”方少辞顿了一下,“那开始吧。”他看得出来一个人对自己是充满恶意还是好意,这个什么族长无疑是没有恶意的,那么这种讨厌就是自己本身发出来的了。方少辞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没来由的讨厌一个人。算了,等知晓了一切,真相自然会显露出来的。
族长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慢慢施力,就像那个晚上一样。方少辞忍着脑子里钻心的疼,他渐渐想起了一些片段,午夜时分,站在床头的黑影,站起来隔桌与他对吻的白泽,趴在他膝上撒娇的白毛团子,偷偷跟着团子去救助站……一幕幕的场景一下子都塞进他的脑子里,他大喊大叫,可脑子里却像是兴奋起来,异常活跃。
喊叫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帧画伴随着他自己的声音定格下来的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和白泽的相遇一点都不浪漫,因为自己当时说的是:咦,这是什么东西,一坨像粑粑一样,难怪当时的白泽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族长大人的手松开了,他已经累得呼呼直喘气了,腿一歪就直接变成了一只哈士奇,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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