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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大哥总以为我暗恋他(近代现代)——稚骨

时间:2025-09-05 08:46:06  作者:稚骨
  “小心烫。”温砚之把勺子递给他。
  宋鹤眠小心地舀了一勺,学着温砚之的样子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嘴边:“来。”
  温砚之配合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对吧对吧!”宋鹤眠开心起来,又舀了一勺自己喝,“难怪这么有名,你再喝一口。”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分享着,宋鹤眠撕下一块被汤汁浸透的面包,满足地嚼着。这时,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口袋,突然感觉到戒指的轮廓。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宋鹤眠赶紧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温砚之,开口说道:“哥,我想…”
  “鹤眠,你看外面。”温砚之正好抬头,注意到窗外的动静,伸手指了过去。
  “啊?”宋鹤眠下意识转头。
  门口的小广场上,一个黑人小伙正在表演花式篮球。他把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又抛到身后,从胯下穿过,每个动作都引来阵阵喝彩。
  “太厉害了吧!”宋鹤眠的目光被吸引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转回来。他深吸一口气,手悄悄往口袋摸去:“哥,其实我今天带你来,是因为…”
  “Three balls! ”外面的欢呼声突然变得更响亮。
  三个球?!
  宋鹤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睛不受控制地往窗外飘,脖子都快扭成麻花了,但还在坚持着。
  “走吧。”温砚之笑着站起来。
  “啊?去哪?”
  “去看看。”温砚之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再不去就结束了。”
  “不不不!”宋鹤眠赶紧拽住桌子边缘,“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说!”
  “一会儿再说。”温砚之继续拉他。
  “真的很重要!”宋鹤眠死死抓着桌子不放,另一只手还端着面包碗,“你听我说完!”
  温砚之直接把他连人带碗一起拽起来:“边走边说。”
  “我不要!”宋鹤眠还在挣扎,“这件事必须坐着说!”
  但温砚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把他拖到了门口。外面的欢呼声更大了,表演者正好在做着高难度动作,三个篮球同时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宋鹤眠的挣扎不自觉弱了一点,但还在坚持:“不行,我得先把话说完……”
  温砚之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宋鹤眠明明很想看,眼睛都快黏在表演上了,却还在硬撑。
  要是平时,他早就第一个冲到最前面了。今天到底怎么了,让他能忍这么久?但是,表演随时可能结束,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他不想让宋鹤眠留下遗憾。
  温砚之沉默了几秒,然后装作不经意地看向表演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好奇:“三个球?我还真没见过呢。”
  “啊?”宋鹤眠愣住。
  温砚之继续看着那个方向,其实他对杂耍表演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继续说道,“你陪我去看看?”
  宋鹤眠原本紧绷的表情一下子松动了:“啊?你想去看啊,那…那我等会儿再说吧。”
  他立刻拉起温砚之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有些疑惑地小声问:“哥,你真的喜欢看这个吗?”
  温砚之不动声色道:“当然喜欢。”
  “哦。”宋鹤眠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印象中温砚之对这种热闹的表演不太感兴趣,但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去看看。
  “走走走!”宋鹤眠拉着他往人群里挤,刚才的纠结完全消失了,“我给你占个最好的位置!”
  结果这一看就是十分钟,宋鹤眠已经完全沉浸在表演中,手机举得老高在录像。十分钟后,表演终于结束,他意犹未尽地跟着温砚之回到座位上,整个人还处于亢奋状态。
  “哥你看到了吗?他把球抛那么高还能接住!”宋鹤眠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有那个背后运球,咻咻咻…”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刚才看到的动作,差点把面包碗打翻。
  “小心点。”温砚之扶住他的手,看了眼几乎没怎么动的蛤蜊浓汤,“都凉了,也没吃几口。”
  “没事,我不太饿。”宋鹤眠还沉浸在刚才的表演中。
  他们起身准备离开,温砚之说:“等我一下。”
  “去哪?”
  “马上回来。”
  宋鹤眠在原地等着,看着温砚之走到旁边的面包店。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纸袋回来了。
  “给你。”温砚之把纸袋递给他,“刚出炉的可颂,还是热的。”
  宋鹤眠打开袋子,黄油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咬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哇,好好吃!”然后边走边吃,时不时掰一块递给温砚之。等走出昆西市场时,可颂面包还剩下一半。
  外面阳光正好,广场上有不少游客在晒太阳。宋鹤眠突然停下脚步,拉着温砚之找了个户外长椅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还剩一半的可颂面包放在身边的椅子上。
  “哥,我一直想…”
  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从天而降。一只肥硕的海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下来,精准地叼走了椅子上的可颂面包。
  “啊!!!”宋鹤眠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我的面包!”
  那只海鸥得手后还不急着飞走,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悠闲地啄食战利品。
  “你还我面包!”宋鹤眠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海鸥不慌不忙地跳开两步,继续享用它的美食。
  “别吃了!”宋鹤眠试图靠近,海鸥就往后跳;他往左,海鸥就往右。一人一鸟就这样在广场上展开了追逐战。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有的还拿出手机拍摄。宋鹤眠一边追一边愤愤地喊,“波士顿的海鸥都是强盗吗?!”
  最终,海鸥吃完面包,心满意足地飞走了。宋鹤眠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恶狠狠地对着天空挥拳头:“你给我等着!”
  “消消气。”温砚之终于追上了宋鹤眠,递给他一瓶水。
  宋鹤眠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它抢我面包!最大的那块!”
  “确实太过分了。”温砚之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看到温砚之比自己还生气的样子,宋鹤眠反而没那么气了。只不过本来酝酿好的情绪这下全没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只可恶的海鸥。
  “波士顿的海鸥都这么嚣张吗?”
  “习惯了就好。”温砚之忍着笑,“它们确实比较…勇敢。”
  “勇敢?这叫明抢!”宋鹤眠还在愤愤不平。
  他们沿着广场慢慢往回走,冬日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宋鹤眠下意识地护住了口袋,戒指还在,这是今天唯一的安慰了。
  “累了吗?”温砚之注意到他走得有些慢,关切地问,“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不累。”宋鹤眠摇摇头,心里还在想着下一次的计划。
  
 
第46章 让我想想
  清晨, 波士顿的天空灰蒙蒙的,出租车在剑桥市的街道上穿行, 两旁的建筑古朴而优雅。
  “就是这里?”宋鹤眠仰头看着那些古老的红砖建筑,门口的牌子写着学校名字。
  “嗯,从这个门进去。”温砚之领着他穿过校门。
  “好安静。”宋鹤眠小声说着,好像怕打扰了什么一样。这里确实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一阵阵脚步声。偶尔有学生抱着书走过,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
  他们穿过哈佛园,一路上温砚之不停地介绍着每栋建筑。宋鹤眠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试图从这些片段中拼凑出温砚之的学生时代。
  “你想家的时候会去哪里?”走到一半, 宋鹤眠突然问。
  温砚之愣了一下,然后指向不远处的一栋小楼:“那里有家中餐馆, 味道很正宗。每次想家了就去吃一顿。”
  “是吗?”宋鹤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一定很好吃。”
  “其实也就那样。”温砚之笑了笑,“但是身在异乡,能吃到熟悉的味道就已经是种安慰了。”
  继续往前走,经过了好几栋宿舍楼。温砚之指着其中一栋说:“我大一住在那里, 室友是个从德州来的大男孩, 特别爱聊天。每天晚上都要跟我讲他家农场的事,讲他的马, 讲他的狗……”
  “后来呢?”
  “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温砚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现在回德州继承家业了,以前还给我发过照片,说要是我们去德州一定要去他的农场玩。”
  宋鹤眠想象着温砚之和一个德州牛仔做室友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肯定很有意思。”
  正说着,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起初只是零星几片,很快就密集起来。雪花很大, 像鹅毛一样轻盈地飘落。
  “下雪了!”宋鹤眠兴奋地伸出手,让雪花落在掌心,雪花刚落到手上就化了,留下一小滩水。宋鹤眠不死心,又伸出另一只手,仰着脸让雪花落在脸上。
  “凉凉的。”他眯着眼睛笑。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宋鹤眠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个笑脸。
  “哥,你看!”他得意地展示自己的作品。
  还没等温砚之回答,他又团起了雪球。雪还不够厚,团出来的雪球混着泥土,脏兮兮的。
  “要是再下大一点就好了。”宋鹤眠有些遗憾,“就可以打雪仗了。”他站起来,在雪地里踩来踩去,故意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了几步,还回头看自己的脚印。
  “小心滑倒。”温砚之提醒他。
  “不会的!”宋鹤眠正说着,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温砚之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把他拽进怀里:“都说了小心点。”
  宋鹤眠靠在他怀里,不好意思地笑:“雪太滑了。”
  “还玩吗?”
  “玩!”宋鹤眠从他怀里出来,又蹲下捧起一把雪,往空中一撒,雪花扑了他满头满脸,他赶紧闭上眼睛。这时一阵风吹来,夹着更多的雪花,冷得他直打哆嗦。
  “怎么突然有点冷?”他抱着胳膊跳了两下。
  “去那边避一下。”温砚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古典式的亭子。
  “好!”
  两人快步走向亭子。宋鹤眠一边走一边抖身上的雪,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没化的雪花。亭子不大,但足够两个人避雪。四周有半人高的栏杆,上面已经积了一层雪。宋鹤眠靠在柱子上,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玩够了吧?”温砚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嗯,够了。”宋鹤眠满足地说,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他正想说要不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温砚之叫他的名字。
  “鹤眠。”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宋鹤眠转过头,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砚之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末端,一枚戒指正静静地垂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戒指就悬在中间,轻轻晃动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宋鹤眠。眼神里有期待,但更多的则是紧张。宋鹤眠也看着他,仿佛时间突然停止,耳边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过脸颊。
  宋鹤眠愣了一下,抬手一摸,指尖是湿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无声地流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怎么都停不住。
  温砚之见状立刻上前,用拇指轻轻替他擦去泪水,“别哭,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宋鹤眠被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带着鼻音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的手有些颤抖,慢慢伸进口袋,手指碰到了那枚一直带在身边的戒指。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取出来,托在掌心,抬起头,正好对上温砚之惊讶的目光。
  “我先给你戴。”宋鹤眠说。
  “一起吧。”温砚之提议。
  于是两人面对面站着,各自拿着戒指。宋鹤眠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把戒指套进温砚之的手指。
  “别紧张。”温砚之安抚他。
  “我没紧张。”宋鹤眠嘴硬,但手抖得更厉害了。
  终于,两枚戒指都戴好了。他们十指相扣,看着彼此手上的戒指,一时都没说话。
  宋鹤眠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温砚之:“我要拍下来,以后经常拿出来看。”
  温砚之笑了:“好。”
  他赶紧掏出手机开始记录,快门声响起的瞬间,雪花正好飘过镜头,让整张照片都带上了梦幻的氛围。
  收起手机,宋鹤眠突然想起什么:“哥,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呢!”宋鹤眠一本正经地说,“电视剧里都要问的。”
  “等等。”温砚之憋着笑,“为什么是我先问?”
  “因为你先拿出戒指的啊。”宋鹤眠理直气壮。
  “行吧”,温砚之配合地说道:“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我当然…”宋鹤眠刚要说愿意,却又突然停住,然后说道:“让我想想。”
  “想什么?”
  “想想你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宋鹤眠掰着手指,“很多事情不让我做、还有点爱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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