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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打脸,无痛虐渣[快穿]——孟凡双

时间:2025-09-05 08:47:58  作者:孟凡双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白洛余没有认命,通过各种手段,他绘制了整个昭州的城防布局,以及打探到许多丰国的内部消息。
  他手伤了,一直在抖,字迹不似从前洒脱,担心父亲不信,将贴身玉佩给了小厮证明是自己所写书信,让自己的小厮送出去。
  昭州易守难攻,只要有了这份图,父亲、兄长、甚至其他将军一定会有办法的。
  送信的月余后,白洛余被穿戴好,坐上马车,带入了军营。
  赫晏城整装坐于中间,指了指地图:“你的父亲白青山会从东面佯攻,然后从南边摔部队偷袭城门。”
  白洛余屏住呼吸,看着地图。
  什么意思?
  告诉他这些做什么?
  不对,他告知父亲城南有很多兵力,山中也有很多兵力,只能从东北面打!
  赫晏城要做什么?
  不,如果父亲如此派兵,会落入陷阱。
  父亲所带领的是大庆的主力部队,不能有一点闪失!
  赫晏城凝视着白洛余那失去血色的脸庞,嘲讽地大笑起来:“信呢,已经传出去了,可惜不是你写的内容。你的小厮早就爬上我的床了,你以为他还一心向着你呢?你写的这封信,会成为你父亲的亡命书。”
  “赫晏城!你这个畜生!”白洛余大吼,身体因愤怒而泛红,声音沙哑而充满绝望,“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啖食你的肉!”
  赫晏城轻蔑地一笑,眼中寒光闪烁:“你杀不了我,我也不杀你,我会让你看看白青山是怎么死的。”
  白洛余膝盖支撑不住,瘫在地上,是他害死了父亲。
  是他自己,他是罪人啊!!!
  和赫晏城料想的一样,白青山中计了。
  白洛余被婢女洗漱打扮,穿上了华丽的衣衫,带着红玛瑙的坠子,虽然瘦得脱相,但仍然能够看出曾经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模样,和赫晏城前往前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白洛余站在战场的边缘,目光穿过烽烟,清点着残存的兵马。千疮百孔的他的心沉入谷底,只见白青山仅带着不过一万兵马,正陷入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将士们被不断打散,形势岌岌可危。
  父亲原来有五万人,剩下的四万人呢?
  如果有五万人,还可以拼,还有机会胜。
  赫晏城搂着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低声说:“你还不知道,你们大庆的皇帝以为你沉沦在我的温柔乡,所以故意投降,将昭州双手奉上。你父亲被革了官职,削了爵位。但毕竟是曾经出生入死的老将军啊,据说在皇宫外跪了三天三夜,换来了一万兵马,收复昭州。你学了那么多年兵法,你告诉我,昭州现在和丰国边疆二郡成犄角之势,坚不可摧,怎么打?”
  白洛余怔怔地看着父亲的兵马被染红的黄沙掩埋,喊杀的声音越来越弱。
  白洛余被赫晏城喂了一粒哑药,坐上了豪华的马车,推到了两军对阵之中,赫晏城猖狂地大喊:“白青山,看看你的好儿子!”
  白青山单手持剑,铠甲染血,猩红的眼珠看向了声音来源,是他日思夜想的小儿子。
  居然……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他靠在赫晏城怀里,身穿华服,就如同正在依偎撒娇。
  白青山愣在原地。
  他真的降了?那些传到京城的风言风语都是真的?
  他们家三代名将,忠贞不二,却不想出了一个叛徒,害得昭州丢失,百姓涂炭,士兵惨死!
  “白洛余,你真的降了?!”白青山怒吼,目眦欲裂。
  白洛余拚命摇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衣服从消瘦的肩膀滑落,露出了一道道欢。爱后的痕迹。
  白青山眼睛刺疼:“白洛余,你说话啊!”
  白洛余被喂了药,说不出来话,所有情绪都积在了胸腔之中。
  爹,爹我没有降!
  没有啊!是为了百姓诈降的啊!
  ——爹!
  赫晏城大笑,当着白青山的面扼住白洛余的下巴,摩挲他的嘴唇:“我和白洛余情投意合,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众望所归!”
  白洛余青筋鼓起,但他被死死困在了马车之上,动弹不得。
  白青山重伤之下,肌肉暴起,挥剑砍去。
  只听赫晏城轻飘飘一句:“杀了吧。”
  密密麻麻的黑色箭矢如漫天蝗虫,没入白青山的胸膛。
  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没有投降。
  那天晚上,白洛余将衣服绑在了窗棱上,跪在地上,上吊自尽。
  享年二十岁。
  后来,大庆战事接连失利,白青山的兄长背负着“叛徒之兄”的恶名也战死沙场,国破家亡。
  ***
  黎麦:……
  旺仔:【……麦老师,上个副本我不该多嘴的。】
  黎麦:来都来了。
  旺仔:【真打仗啊】
  黎麦摆弄着手中剑刃:打仗,一看时间差,二看信息差,三看武力对比。我军作战勇猛,苍天有眼,让我斩杀渣男。
  旺仔:【同舟共济,未来可期!】
  窗外黑洞洞,如同巨大的漩涡,吞噬了这个边关重镇的光亮。
  士兵来报:“报白将军,军队已集结完毕,子时三刻出军。”
  黎麦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停顿了半响:“升帐。”
  什么?
  已经确定了本次作战安排,为何突然升帐?
  黎麦:“情况有变,把所有人都叫进来,现在。”
  士兵急匆匆退了出去。
  旺仔都快头晕了:【什么情况?你要训话抓渣男了?】
  刚才黎麦眼睛一瞟,从作战沙盘上看见了插着小红旗的连城。
  连城原来是大庆的属地,十年前被丰国夺走,白洛余想收复连城,然而就是这场战争,看似准备万全,实则漏洞百出,他们的作战计画早就被渣男报给了丰国。
  就是这一场,牵一发则都全身,最终白洛余为保一城百姓下跪投降,将军为奴。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黎麦的书房内挤满了人。
  都是糙老爷们,身上扬着尘土的味道。
  黎麦一直背对着他们,房门一关,转过身:“我们这次不打连城,我也不出战,兵力重新分配。”
  距离出兵还有一个时辰,兵家大忌——临阵换将,临阵变卦。
  屋内副将一片哗然。
  “白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打了?”
  “我们白白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不打就不打?”
  “对啊,探子来报正是连城防守薄弱的时候,错过了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他们知道白洛余不可能临阵逃脱,但这也太奇怪了!
  黎麦目光如刀,双手撑在沙盘上,像一只沉稳的豹子,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开口道:“什么都不要问,按我说的去做,我们的目标不是连城,而是这一块山地。敌军在此处埋伏了三千人,还有七千人埋伏在连城西南方。侦察兵随后去探路,不到一个时辰折返,我们最晚寅时三刻出发,歼灭他们。都听明白了吗?”
  黎麦一喝中气十足,甚至屋内的烛火都抖了抖。
  副将都觉得眼前的白洛余好似换了一个人,但他们不多过问,拱手抱拳:“听令!”
  “张诚,你留下。”
  张诚是白洛余的副将,前世被敌人砍下了头颅,摆在了宴会桌上。
  他是白青山的挚友,为了帮助老朋友的儿子,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昭州,一驻便是五年。
  重感情,讲义气,对于白洛余来说,他算自己的家人。
  黎麦看着眼前络腮胡的狰狞男人,长得五大三粗,胸口却挂着一根红绳。
  黎麦问:“平安符?”
  张诚愣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白洛余问的是什么,咯咯一笑:“不是庙里求的,是我孙子画的。”
  黎麦点点头:“这一项任务,我只放心你。北城有一股势力埋伏,等咱们与丰国交火,便会在城中空虚之时趁虚而入,你带剩余的八千人,歼灭他们。”
  张诚皱眉,他确实知道丰国一直想吞并昭州,但这埋伏的实力早就应该调走了才对,怎么可能又突然出现?
  黎麦目光炯炯有神:“把那孙子的头给我带回来,放在桌上。”
  张诚后退两步:“属下得令!”
  弯月如勾,将军府变得热闹。
  黎麦仰头,看向夜空,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吱呀”
  书房小院的后门被推开。
  角落响起低沉的男声:“军机要处,你不能进。”
  被拦住的人声音拔高了些:“你以为自己是谁?白将军允许我出入书房,不信你去问。”
  黎麦看过去,是一个身穿黑衣的陌生男人,以及神色紧张的赫晏城。
  
 
第29章 将军为奴3
  黎麦站在黑暗中,宫灯从下往上照着他的面孔,如同午夜中的玉面修罗。
  黎麦:“怎么了?”
  赫晏城瞥了拦住自己的男人一眼,皱眉不展:“殿下怎么还在这里?”
  黎麦笑着反问:“我应该在哪里?”
  赫晏城不假思索:“今日寅时,收复连城。”
  赫晏城和白洛余身高相近,黎麦一只手搭在赫晏城的肩膀上,低声说:“我不去了。”
  “什么?”赫晏城一惊。
  这场战斗白洛余整整布置了三个月,因为两人亲近的关系他一直在场,他藉机将白洛余的排兵布阵飞鸽传书,如此便可以一网打尽。自己苦熬了这么多年,还手刃了自己国家的士兵,就是为了得到赏识,接触机密。
  平心而论,硬碰硬,丰国打不过白洛余,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丰国早就准备好白洛余带着自己的手下自投罗网,也准备好偷袭昭州的军队,一石二鸟,可谓是兵家诡计。
  他刚才就是去给细作送信,让他们切勿小心行事,切勿粗心大意,等白洛余率兵进入陷阱,丰国部队入了昭州城才算是大功告成。
  作战计画早已经是板上钉钉,怎么可能突然改变?
  现在白洛余不应该出现在书房,而是军营。
  黎麦捏了捏赫晏城的耳垂,语气略带挑逗:“因为想你,所以留下来了。”
  赫晏城瞳孔微缩,脑子很乱:“洛余!”
  私下里,两人叫得亲密。
  黎麦笑着说:“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我让张诚替我去了,明日大功告成,今晚我想陪着你。”
  黎麦指了指陌生男人:“别站在黑里,看不清楚,你又是谁?”
  男人单膝跪地,一手持剑落地,一手放于胸前行李:“回禀将军,属下裴暮。”
  黎麦懒洋洋看了他一眼,身材颀长,一身墨黑,眉眼锋利,看得出来一身武艺,应该是白洛余的侍卫。
  旺仔:【这腰,这肩,这胸!好帅哦!】
  黎麦:柏瑾意、杜叶鸣、裴暮,你喜欢谁?
  旺仔捂着脸:【好羞哦,你怎么能问人家这种问题?我都要!】
  黎麦:……如果一会儿有更帅的侍卫呢?
  旺仔:【斯哈斯哈】
  黎麦目光炙热,多看了几眼,扬了扬手:“下去吧。”
  裴暮似乎还有什么想说,上前了一步,但看白洛余搂着赫晏城的腰进屋了,眸色暗了暗,退了出去。
  屋内,黎麦让人摆上了酒。
  赫晏城坐立不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天亮你就知道了。”黎麦仍然笑嘻嘻的,“我确实心里装着事,不过很快就告知所有人。你陪我喝点酒吧。”
  赫晏城咬咬牙,也不知道白洛余发什么神经?明明是主帅却不上战场,反而还在后方喝酒,这种人也配带兵打仗吗?
  算了,反正丰国会大败白洛余,巳时之前,熊将军的军队就会占领昭州。
  就算白洛余在城内又如何?
  他也不能以一敌百。
  届时,大庆信心满满去攻打连城,遭到埋伏,就算有散兵冲出来也眼巴巴回不了城。
  丰国兵分两路,一招出其不意,一招请君入瓮,他才是天底下最有军事才能的人。
  就连丰国人都知道,大庆出了个“小战神”白洛余,父皇曾经说自己领兵打仗的能力还不如白洛余三分,他嗤之以鼻。不过,若不是白洛余对他信任,这计画也不会如此成功,这么想,白洛余也挺笨的。
  今日过后,白洛余的主力就彻底玩完了,而自己扬眉吐气,拿着投名状早日回国,继承大统。
  赫晏城安安静静陪黎麦喝酒,眼睛总往外瞟。
  一晚上过去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阳光洒落,黎麦眼睛映着暖黄色的光晕,他站起身,靠在沙盘上:“等什么呢?一直眼巴巴往外看。”
  赫晏城:“我等大获全胜呢。”
  赫晏城的目光顺着黎麦雪白的脖颈落到了沙盘上。
  旺仔:【我还以为他觉得自己要成功了,所以会讥讽你两句呢?】
  黎麦:他能忍,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暴露的。
  旺仔无聊,手指在仓库接口滑来滑去:【忏悔值0啊,麦老师你注意一下数据。】
  黎麦手指插入沙子:忏悔值1。
  旺仔:【禁止谎报数据!】
  突然。
  【忏悔值+1】
  旺仔:!!你做什么了?
  黎麦:他看了沙盘,应该发现,连城上的红棋子没了。
  旺仔:【流动红旗嘛,指哪打哪】
  赫晏城确实在看沙盘,昨夜发生的一切太诡异,先是白洛余没有出战,而后又是沙盘变化。白洛余用兵出神入化,和他父亲白青山一样,不好对付得很。
  沙盘动了,证明作战命令改了。
  明明三个时辰前这沙盘的小旗子还插在了连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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