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麦见了熟人,热络起来:“最近气色不错,我看你上个月刚杀青,又要进组了?这么累啊,人生也不需要这么赶啊。”
“还好吧,连轴转的工作也挺好的,我很享受。”程鹿腼腆笑道,他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演员,在国际上也打响了名气。
资本方为了拉拢他想把红毯压轴资格给他,但程鹿坚定拒绝,他知道黎麦不在意,但他不能抢风头。
黎麦比程鹿高一点,吊儿郎当慵懒地搭在程鹿肩膀上,八卦吃瓜:“我看你恋爱谈得热火朝天,怎么样?你们那个cp粉丝量是我和旺仔的两倍,真是后生可畏。”
尤其是昨天,程鹿和男朋刚后台亲吻的照片直接炸掉热搜。
明明都公布了恋情,但因为他的小男友单手撑墙,另一只手挑着程鹿的下巴,性张力太强,让不少看小说的嗅到了代餐的味道。
程鹿失笑道:“你和旺仔也不是谈恋爱啊。”
“他没陪你来?”
程鹿指了指,黎麦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一身牛仔黑衣,酷酷帅帅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像雕塑一般。
旺仔正和程鹿的男朋友旁问东问西。
黎麦:“看着挺好呀,而且你们还是不同圈子的。”
程鹿摇头,他知道黎麦的意思,辩解了一句:“他没有用我的资源,反倒是帮我和好莱坞那边前线,他家是做电影产业的,但他自己想当个歌手。”
黎麦勾起嘴角:“被人宠着的感觉很好吧?”
程鹿点头嗯了一声:“等离开时,你等我一下,我车里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黎麦问。
程鹿:“两瓶葡萄酒,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还有一个电子侦测议。”
重点是在后一句。
黎麦皱眉。
程鹿解释:“我已经知道阴间粉丝的疯狂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扒墙根的,七十二般变化的,什么样子的都有。这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在国外现在很火,几乎明星人手一个,供不应求。如果你家里有私生粉、或者监听你的设备,扫一扫就能知道。我觉得你比我火太多了,盯着你的人也多,你又独来独往,说实话,我会有点担心你。”
黎麦心中一暖,程鹿真是个小可人儿:“谢谢你。”
黎麦眼睛很好看,黎麦抬眸和他对视,脸红了一大片。
他的小男友站不住了,跑来介绍自己,生怕黎麦把程鹿的魂儿勾没了。
毕竟即使时间过去这么久,程鹿X黎麦的CP是热门的冷门cp。
黎麦心里感叹,其实谈恋爱也不错啊。就是少个人,而且自己口味被吊得太高了。
旺仔看着乐:“瞧瞧人家甜甜蜜蜜,你说你怎么就不找一个?”
黎麦挑眉:“谁配的上我?”
旺仔想了一圈,确实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和所有鬼里,都没有人配得上黎麦。
——除非是,迟云肆的外貌和能力、沈昀的清澈清爽、柏谨意的温柔、裴暮的沉稳和坚韧,这些美好汇总在一起,就可以配得上黎麦了。
黎麦摊手:“等科学技术部研究个‘再造人类’我就去买俩,床上一个,床下一个。”
旺仔:“您怎么不都放床上呢?”
黎麦:“我真想打死你。”
慈善晚宴就是唱歌跳舞,拍卖照相,颁奖,以及主持人介绍这一年以来娱乐圈对社会作出的贡献。
黎麦的名字屡次被提到,他已经累了,小声问旺仔:“透透风?”
“走走走。”
第113章 监视之人
酒店大堂布置了一千平米的展厅,全部是重生爽公司的今年的优秀快穿员工。
黎麦当之无愧第一,他那段优秀员工的介绍自己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黎麦照片旁边,立着旺仔的配套介绍。
旺仔调侃:“多亏了你啊,我今年绩效奖金能拿满,还有两个找我的新代言。被大佬带飞的感觉就是好。”
黎麦和旺仔的关系很和谐,不像有些快穿小组,系统员工觉得自己拿得少,嫉妒快穿员工,想取而代之,最后搞得乌烟瘴气,不过这种冤家也是快穿看点之一,只要不违法乱纪,公司愿意为流量付出名誉上的牺牲,只是可惜那些原主,白白浪费了重生机会。
一个个优秀表彰事迹看过去,旺仔停下脚步:“这也行?今年的优秀是不是在熬资历啊?172组完全没有资格当优秀啊,和咱们平起平坐?”
旺仔叉腰,很快又不服了:“诶诶还有那个19组,咱们这次快穿我看了数据分析,平台把35%的新流量推给他们作为鼓励了,他的忏悔值我记得平均数据还不到咱们的三分之一,居然也能拿到激励?凭什么?他们忏悔值拿得也不多啊,而且根本没有虐渣,都是通过跪舔来产生忏悔值,上次有个原主直接上法院打官司了,最后被公司压下来了。”
虽然他们连黎麦的零头都比不上,但旺仔不理解。
黎麦听过很多同事的事迹际,比如今年获得“快穿最佳新人奖”的28组,是黎麦的熟人,叫花畅。
花畅在快穿世界很谨慎,所以爽点不够,成绩不好,收视一般,绩效也不高,总而言是就是没让观众看见打脸虐渣,也没看见追妻火葬场。
但今年莫名其妙击败一众小组获得新人奖。
黎麦记得他申报奖项的快穿世界是个古代世界,花畅离开后不断和自己抱怨有多难搞。
当时花畅的原主是个双腿残疾的将军,前期被渣男虐得丢了兵权,锁在后院,自从原主被囚禁后,直到自杀都没有再见到外面的世界。所以花畅在攻略渣男不成功后,想安身立命,至少先离开囚笼。他动手能力很强,给自己做了一辆手动轮椅。
但渣男发现了这新奇的玩意,直接抢走。当时皇帝年老,行动不便,渣男将轮椅献给了皇帝讨得欢心,从此飞黄腾达,也发现了原主的好,开始懊悔追妻。皇帝有了好玩意,大臣们纷纷效仿,民间也有不少因战争致残的士兵,也开始学着轮椅的模样研究,最后也算普惠了很多人。
给花畅写的颁奖词是:改变世界也是功德一件。
这不是跑题了吗?
难道快穿是为了改变世界?
旺仔觉得公司管理层脑子被门夹了。
黎麦没说话。
旺仔:“怎么了?”
黎麦摇头。
领导从来不会说废话,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和时候,每句话都是下属的行动方针。
黎麦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还是迷迷瞪瞪的。
慈善晚宴一直持续到淩晨一点才结束,程鹿把黎麦送回了家。
程鹿叮嘱:“你别忘了检查一遍,我上次在家检查出来两个摄像头。我还有圈里女性朋友,说剧组的女厕所有男鬼藏着偷拍,吓得直接报警了。”
“好,多谢。”
黎麦的小区号称是方圆三十公里最安全的,很多邻居要么是司律弦这种,要么是部委。要不是当初开发商是自己的粉丝,他也拿不到这套房源。
如果有私生饭想偷偷潜入,纯粹就是想被帽子叔叔抓走了。
黎麦玩弄着程鹿给自己的小仪器。
试试呗?
总不能辜负别人一番好意。
黎麦举起手掌大小的黑色仪器对房间每个角落扫射。
卧室、厕所、衣帽间、客卧、餐厅……
突然。
——滴!
仪器红灯闪烁。
【可疑设备:1】
【距离:2m】
【方向:东南】
黎麦:?
真有?
怎么可能?
标注的仪器标注的地方正好是沙发,黎麦掀起沙发垫,没有可疑物品。他趴在地板上,仰头从沙发底座的缝隙间看,不到5厘米的缝隙中,一块小小的微型铁片黏在沙发底部。
卧槽!
这东西不是摄像头,否则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那就是监听器。
监听自己干什么?
黎麦只会在家唱歌、睡觉、看剧、打扫卫生、做饭。
难道听他的音频比看监控还过瘾刺激?
黎麦浑身恶心,光着脚后退两步,没作声。
他不想打草惊蛇。
第二天,黎麦特地去街边的咖啡馆给程鹿发微信,问能不能追踪监听器的信号源。
程鹿的男朋友介绍了一个黑客专家,但破解失败,对方线路多条,很难定位。并且告知黎麦,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会布置的线路,也许是军队或者政府的人,他担心对面是条大鱼,所以没有打草惊蛇。
黎麦:……
他招谁惹谁了?大佬们都这么重口味吗?
等。
黎麦突然想起在快穿世界中,时时刻刻跟踪自己的那个人。
是不是这个人安装的?
他想知道自己身上什么秘密?
黎麦不去找白洛余协助,反而拨通了夏西溪的电话,他算卦准,黎麦想让他卜一卦,这东西究竟是谁放的。
夏西溪当即起卦,解了出来,疑惑三秒:“唉,好奇怪。”
黎麦:“怎么了?”
夏西溪眉眼严肃:“卦象显示,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所以你要遵从本心。我能看出来的是这人并不想害你,反而对你有所帮助。不过我想不通,监视你有什么好的?难道你招惹了什么人,一个暗恋你的人,最后你俩不计前嫌HE了?”
“……”
夏西溪吐舌头:“不好意思,我最近在程鹿演的新电影,囚禁虐恋play,被带跑偏了。”
“……”
监视。
在快穿中监视。
在现实中监视。
军方或政府背景。
而且还不是最近三十年死亡的新鬼。
黎麦转着笔尖,想到了一个恶劣的计策。
***
司律弦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黎麦发现,他还保留着每天监听黎麦的习惯。
黎麦作息很规律,晚睡晚起,哼着小调唱歌,开着剧做饭刷碗。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黎麦的录音文档成为陪伴自己入眠的音频,轻轻缓缓的音调如同午夜悠扬的夜莺,细腻的拨弄着胸口。
司律弦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果然那些长期监听和监视的特工需要时常进行心理疏导,否则,很容易被自己的任务对象剥夺了注意力。
季念快穿世界任务结束的一个半月后,司律弦听到了电话。
黎麦彷佛压抑着声音打电话,声音紧绷像拉到极限的琴弦。
“对,我知道。”
“你是说功德值的事情?”
“我知道,明晚十点,在城南汉朝街后面有个废弃工厂。”
挂了电话,黎麦留下意味深长的轻笑声。
司律弦浑身一凛,目光瞥向隔壁的别墅落地窗。
黎麦没有拉窗帘,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一口一个樱桃。他几乎可以想想得出樱桃红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和嘴角往下落,啪嗒啪嗒的。
黎麦就像一条偷吃禁果的毒蛇。
让人心慌。
第二天,黎麦中午出门,司律弦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同时离开家。关于黎麦的交易计画,他没有告诉其他同事,不想打草惊蛇。
在家里坐立不安了五个小时后,出门,司律弦开车前往黎麦所说的交易地点。
黑暗中,废弃工厂如同潜藏在危险中庞然大物。
司律弦没有开车灯,与黑暗融为一体。
空气很凉,萤火虫如同夤夜中的青灯,在车挡风玻璃前环绕跳舞。
距离交易时间还差两个小时,司律弦安静蛰伏。他的车不反光,如果不开灯在黑暗中甚至看不清轮廓。
司律弦看了看表,喉咙发干,不由得有些急躁。
黎麦真的是这场功德值走私案件的始作俑者?
他跟着黎麦穿过了四个世界,本能不会愿意相信那个看着他笑得明媚灿烂的人居然真是罪犯。
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犯罪?
不值得。
司律弦要亲自问问,黎麦到底图什么?
他脑子乱得很,目光一直在梭巡。
晚上十点,空旷的工厂仍然没人。
司律弦不可能记错交易地点,这附近只有这一个工厂,难道所说的交易地点是代号?他找错了位置?
又等了两个小时,仍然没人。
司律弦烦躁,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黎麦的影子。
从晚上八点坐到淩晨两点。
最后,司律弦点燃了一根菸。
他确定,交易地点不是这里。
远处,汉朝古城游乐园灯火辉光。
坐在高耸入云的摩天轮上,眺望远处的连绵起伏的山脉,彷佛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
黎麦包下了摩天轮其中一个车厢,举着高倍夜视望远镜看向工厂。
他能看见一辆黑色SUV,因为太黑了,又有遮挡透过车窗,只能看见黑衬衫的男人的喉结和衣衫半开的领口。
过了很久,工厂的黑暗中燃烧起一点点橙红色的光点,如同绽放在指尖的红蝴蝶。
车门拉开,男人走了出来,靠在车上继续抽菸。
黎麦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他想过跟踪自己的人是个五百岁的老头、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特工、或者是个腰细腿长善于伪装的御姐。
唯独没想到,居然是他的邻居。
——司律弦!
——堂堂廉政监察司司长!
有毒吧!
第114章 被人体实验的末日科学家1
司律弦。
那个人居然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黎麦胸口狂跳不止,倏然很多疑点有了答案——
司律弦在自己喝醉后去过家里。
司律弦可以通过政府内部系统进行快穿跟踪。
83/197 首页 上一页 81 82 83 84 85 8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