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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哪有主上离不开暗卫(穿越重生)——零木木木

时间:2025-09-06 08:36:02  作者:零木木木
  暗七急忙点头,望着云蚀就差喜极而泣了。
  云蚀回想了下,“当时,我记得你还提到了奇异的冷香。”
  暗七愣住,茫然的回忆了会,最后摇了摇头:“我没印象。”
  暗七的记忆被动了,云蚀清楚的记得他提到过,他试着还原暗七的话道:
  “冷香奇异,闻了浑身酸软,身体像要融化一般。”
  此话一出,几人纷纷向云蚀看去,眼神有些不对。
  暗七摇了摇头。
  这下众人都摸不着头脑了,眼看机关快要坚持不住了,众人都有些慌乱。
  云蚀已经放弃查那冷香了,只是抬头看上方的慕玄昭,随后收回目光,执剑于身前,准备应战。
  几人都已摆出战斗姿势,只有玉砚临和暗三低着头若有所思,时不时耳语几句。
  很快,玉砚临猛地抬头:“我知道那冷香是什么。”
  所有人转头,目光炯炯的看向他,云蚀眼睛一亮,率先问道:“什么?”
  玉砚临扭头与暗三对视一眼,大声宣布道:“闻了身体酸软,像要融化一样,是我与澜澜的定情树,缕绡树上面的花的味道。”
  众人:“……”
  暗七狂喜道:“说不准用寒气加上那香能成功击退无面人。”得到了反击无面人的法子,暗七格外激动,兴冲冲问道:“那树在何处,现在就可派人去取香。”
  “在勒北国皇城,缕绡树极难养活,我知道的就只有皇城。”
  “而且此时缕绡树花期已过。”
  暗七:“……”
  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看来是天要亡幽絮宫。
  玉砚临戏耍了暗七一番,心情通畅,这才慢悠悠的解下腰间的荷包,“上次我与澜澜回勒北,正好是缕绡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摘了些制成荷包,带了些回来。”
  有了解决之法,云蚀心下一松,又看了眼慕玄昭,“既然有法子了,那就试验一番吧。”
  “所有人,会用寒冰的摆阵,不遗余力的向前方释放寒气,其他人在前抵挡魂兽门操控的野兽,切记,对上无面人不必再躲,也不必尽全力对付无面人,只要将其引到一旁,不要妨碍你们便好。”
  “是。”
  众人的心被玉砚临刺激得剧烈起伏,此时才缓过来,听从云蚀的命令开始摆阵的摆阵,迎敌的迎敌。
  
 
第75章 战起(五)
  玉砚临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一个位置极佳的地方,想尽办法榨干缕绡花的香味。
  作为一个懂些医术和奇法的人,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见他掏出荷包里的花,放于手中,以恐怖的速度开始动作。
  片刻后,以他为源头,散发出极为强烈的缕绡花香,那香加入寒气之中,便是暗七在那无人之境闻到的冷香。
  闻了确实会让人有些乏软,但习武之人只要稍微克制一下,影响不大。
  万事俱备,第二道机关正好被彻底破开,无面人陆陆续续飞身而上,野兽嘶吼着冲上来。
  刺骨的寒气呼啸而去,靠前的无面人瞬间动弹不得,平缓的脸上出现细小的冰霜。
  云蚀在冰雕之中闪身而过,只要是他经过的地方,无面人都会在刹那间变成冰碴。
  一段距离后,云蚀回头看,见他打碎的无面人没再起来,心中大喜。
  极寒之下,野兽也变得意外的好打,不仅动作变慢,蛮力似乎也小了很多,显然是还受了缕绡花的影响。
  它们没有内力抵抗,只能任由冷香钻入鼻腔,止不住的往地上躺。
  野兽也没了威胁。
  他们成功守住幽絮宫了。
  胜利在望,众人士气大增。
  尽管已经累到极致也没人停下。
  很快,所有无面人被冻成了冰雕,野兽只能不甘瘫倒在地,没了攻击性。
  魂兽门的人也就会控制野兽植物,植物怕火,不难对付。
  他们的招数用完了,藏在暗中的魂兽门弟子开始现身。
  云蚀不屑的望着那几人,侧头道:“所有暗卫同我去杀了那几个魂兽门弟子,其他人善后,把无面人敲碎,野兽杀了。”
  “是。”
  魂兽门的弟子,有些功夫,但在幽絮宫暗卫面前根本不够看,完全处于下风。
  这些人都年纪较小,或许是被保护得太好了,目中无人,认为自己天下第一,不想生命尽头才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云蚀毫不留情的杀了最后一人。
  环顾四周,尸横遍野,一片荒凉,喊杀声已经消弭于空中,几股势力,来的都是各派的佼佼者,除去跑的那些,其他的不是被波及,就是被人杀了。
  此时,到达最后阶段,慕玄昭抬手化掌,默念心诀,奋力一击,破了歧黄子的招式,直冲他的要害。
  歧黄子咬牙侧身,堪堪护住要害,但慕玄昭那一击也实打实的打在了他身上。
  他噗的喷出血,失力从高空坠落。
  与慕玄昭的对决,歧黄子输了,不过慕玄昭也没好到哪去,他被歧黄子打出极重的内力,若是不及时修养,怕是会伤及性命。
  他稍微稳了稳心脉,确定暂时无事,这才下降,踩在实地之上。
  歧黄子重重的砸在腥臭的地上,白皙圣洁的面颊沾上亮眼的鲜血,他仅剩的洁净被破坏,变得妖冶惑人。
  他动了动已经破损的身体,抬头望着落下的慕玄昭和他身后的孜翰,漂亮的眸子闪烁的疯狂,“哥哥好厉害,不过要让你失望了。”
  慕玄昭皱眉,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开口刚要说话,便感觉心口倏地一痛。
  匕首没入身躯的闷响炸开。
  有人从他身后偷袭,且速度极快,几乎是整个刀身的插了进来。
  慕玄昭身体僵住,只觉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破碎,搅动。
  他缓慢的扭头,触及孜翰冷漠的脸后,面露不解和恼恨。
  云蚀处理完一切就看到这样一幕,孜翰从慕玄昭身后慢悠悠的拔出匕首。
  歧黄子撑起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嗜血得意。
  云蚀脑子轰然炸开失声喊道:“卿卿。”随后脚下一动,疾驰而去。
  怎么会这样,方才他还看到慕玄昭把歧黄子打落,转眼的功夫,歧黄子为什么会翻身。
  殊不知,就在他向慕玄昭而去的时候,四面八方又出现了魂兽门的人,这一次人数明显是之前的好几倍。
  暗一见状,立刻带人挡了上去。
  ……
  云蚀急喘着气,狠戾的将孜翰打退两寸,抬手抱住慕玄昭,口齿不清的喊:“卿卿,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疗伤。”
  他抱起慕玄昭缓缓后退,充满敌意看着步步逼近的歧黄子。
  慕玄昭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感受到云蚀的身体绷得很紧。
  前世也是这样,云蚀不顾一切的来救走他,全身都在用力,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心疼的抽了一口气,定定的望着云蚀尖瘦的下颌,断断续续道:“蚀儿,我…没事,你别…别害怕。”
  云蚀抱着他的手一直细微的颤着,仿若即将失去一切走投无路的样子,只能无助的重复喊他。
  “卿卿,卿卿,卿卿……”
  歧黄子笑着走向他们,那姿态表情,硬生生的走出了闲庭信步的感觉。
  他噙着笑,边走边道:“说起来,还要感谢哥哥,若不是你一直配合我在半空中,我让人安插在幽絮宫后山的东西就用不上了。”
  慕玄昭闻言猛咳两声,他就说为什么歧黄子一直不落地,就算强行将他压下,他也会冒着丢命的风险迎着杀招,待在上空,原来早有阴谋。
  他看着歧黄子,嗓音几不可闻,“什么东西?”
  歧黄子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孜翰,大笑道:“当然是我多年的心血,只要你悬在空中有一定的时间,我就能控他释放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之中。”
  “等你落地后再用匕首刺入你的身体就大功告成了,你的什么功法境界都会失效,到时你就是一个废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歧黄子炫耀完自己高明的计策,又转向云蚀,杀人诛心道:“幸好从始至终都只有我和哥哥两人在高空,若是再加入一人,我这法子怕是无用了。”
  话音未落,慕玄昭顿时暗道“不好。”他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云蚀怔愣的面颊。
  “蚀儿,他在蛊惑你,别被骗了,h跟你没有关系。”
  声音太过微弱,何况云蚀已经陷入自责,根本听不见。
  云蚀垂着眸子看慕玄昭的伤口,眼神空洞。
  怪不得他每次要去帮慕玄昭,刚起心思就有其他事出现,转走他的注意力,原来,他们眼中的胜利,只是歧黄子阴谋中的一环。
  
 
第76章 战起(六)
  云蚀停下脚步没有再退。
  远处的厮杀声不绝于耳,好几个暗卫已经重伤,长老更是无一幸存。
  慕玄昭压下体内冲撞游走的内力,还有手中一直嗡鸣不止的短剑,心急如焚的望着周遭,悲戚的发现哪里都不利于他。
  难道,这一世,他还是输了吗?歧黄子还是最后的胜利者。
  那他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云蚀,不甘的紧握拳头,不行,不能是这样的结局,他好不容易可以再来一世,再遇他的蚀儿,他们还没有安乐一生。
  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
  慕玄昭动了动身子,打算脱离云蚀的怀抱,拼尽全力杀了魂兽门的所有人。
  歧黄子还是算错了一步,他还是能用内力阵法,只是,他用出去的一切都会双倍反噬在他身上罢了。
  但是,那又如何,只要他与云蚀没走前世双死的老路,那不就行了。
  全身像被拆解开被火灼烧一样,痛不欲生。
  他想像以往一样,轻拍云蚀,费力抬起手后,他就顿住了,因为他发现云蚀身上每一处好的地方,全是伤口,有些已经凝固,有些却还流着血。
  “对不起。”
  慕玄昭愣住,迷茫的抬头望去,他没听错,云蚀在对他道歉。
  可是,为什么?
  云蚀望着往这边来的歧黄子,眼里杀意纵横,面带决然,其中还夹杂着赴死的刚毅无畏。
  慕玄昭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很多次面对云蚀时他都说不出话,或是无奈,或是哽咽,但这一次却是从未有过的生气,极致的忿恨,怒火吞噬着他,比体内的明火灼烧四肢百骸还疼。
  但这些云蚀都不知道。
  他只是低头看着慕玄昭,认真又郑重的重复:“卿卿,对不起。”
  说完,没等慕玄昭说话,云蚀把慕玄昭放下,耗尽最后一丝内力,化出阵法将他保护在内。
  他依恋的看了慕玄昭最后一眼,转身面向近在咫尺的歧黄子。
  慕玄昭望着他瘦削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缓缓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走不出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云蚀抬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凝形罩的位置。
  “不要,不要……”慕玄昭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无力的做着口型。
  却无一人看见。
  云蚀破了凝形罩,感受老宫主强劲的内力充斥全身,紧盯着歧黄子,如猛兽看着濒死的猎物。
  歧黄子脚步顿了一下,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
  没等他做出反应,云蚀已经到了身前,速度快到肉眼捕捉不到。
  只见云蚀抬手袭向歧黄子,又快又狠,歧黄子也不甘示弱,祭出武器,迎了上去。
  两道强悍的剑气在空中相撞,只听一声尖锐的剑鸣,两人同时后退两步,旋即又斗在一起。
  慕玄昭紧张的看着云蚀,眼睛已经干涩,却舍不得闭眼。
  云蚀的每一招都在消耗身体的精血,还有内力,若是拖久了,凝形罩枯竭,就是他的死期,所以他每次出手都是极强的招式。
  能伤歧黄子,却要不了他的命,再这样下去,他冒险破凝形罩就白费了。
  云蚀与歧黄子对战数个回合,内力变得越来越薄弱,凝形罩正在消散,他快要撑不住了。
  歧黄子显然发现他正在变弱,唇角勾出一抹笑,拖着已经元气大伤的身子,开始反击。
  双方每一秒都在透支身体,没有一人讨到好处。
  慕玄昭见他身前的阵法变弱了,不顾身上蚀骨的痛,朝着云蚀冲去。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他靠近的前一刻歧黄子发现云蚀已经彻底失力,当即抓住机会,抬手指尖运转所有内力,聚起光团,毫不留情的向云蚀打去。
  云蚀无力躲开,被打中,人还未落地就已经失去生息,骨哨在主人闭眼的同时,断裂开来。
  仅一步之遥,慕玄昭就可以挡在云蚀身前了,可他还是晚了。
  “蚀儿。”慕玄昭表情空白,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他跪在云蚀身旁,伸手摸了摸他尚且温热的身躯,又叫了一声:“蚀儿。”
  他的表情很平静,声音带着淡淡的苍白,若不是他如瀑布般的长发在缓缓变白,或许真没人能发现他的绝望。
  云蚀的体温消散得极快,尽管慕玄昭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都没有留住。
  他想抱起云蚀,可是好沉,指尖轻颤着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没有成功。
  极大的悲痛之下他一点力也使不上。
  血混着咸涩的泪水从眼眶之中涌出,他咬着牙,死死盯着云蚀狼狈的面庞,薄唇轻启:
  “我恨你。”
  声音很轻,除了他没人听到。
  但慕玄昭却觉得很重,这句话压垮了他,让他几乎起不来。
  身子越来越痛,五脏六腑移了位,血肉被烈火烤得滋滋作响,但他还是自虐一般,继续道:“云蚀,我恨你。”
  这句话说完,慕玄昭猛地呕出一大口血,体内的灼烧感褪去,内力迅速回流,归于丹田,仿若久旱逢甘霖。
  他又看了云蚀一眼,随即阖上眼睛运气,破界。
  掉落在血水之中的短剑倏地飞起,回到他的身旁,剑身在被充沛的内力环绕,变得更加透彻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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