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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罐之子,但是哥谭市长[综英美](综英美同人)——寒酥寒酥

时间:2025-09-07 09:29:19  作者:寒酥寒酥
  “你把他当成为了哥谭人民幸福的合理牺牲不可以吗?”
  艾尔德又悄咪咪地紧挨着布鲁斯坐下了,面向前方不看布鲁斯。
  于是布鲁斯把他扯过来,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被迫看着自己的眼睛。
  艾尔德不乐意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力度约等于忽略不计。
  “所以你既要韦恩舍弃医疗,还要我帮你挡一半的改-革攻击。”
  布鲁斯可没忘记刚刚艾尔德说要“坐实”韦恩和斯塔克的关系。
  “你也清楚这种事情,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会招惹多少明枪暗箭吧?”
  艾尔德不挣扎了。
  他开始不据理仍力争。
  “可是比起去去费力在韦恩内部改良,还是另起高楼省事吧?”
  布鲁斯微笑。
  “百分之十。”
  艾尔德瞪大眼睛,“你怎么能一上来就要这么高?”
  “百分之十五。”
  艾尔德捂住布鲁斯的嘴。
  “就百分之十,个人入股。”
  他在布鲁斯点头之后垂头丧气的窝在了布鲁斯怀里。
  一向自由生长的头发都低落地垂了下来。
  布鲁斯觉得好笑。
  他忍不住开口逗弄:“所以呢,那么你喜欢我吗?”
  艾尔德把头埋在布鲁斯怀里,声音发闷。
  “我恨你。”
  没有心的小混蛋。
 
 
第48章 爱
  事实上, 艾尔德的心理预期是百分之三十。
  再高他就去找科波特,那边能给出的价格也不会差太多。
  牵连上黑色产业还能不能安稳退场这个已经不在艾尔德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从上次小丑的事件之后,艾尔德突然就意识到了时间紧迫, 他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掌握权力的速度快一些, 再快一些。
  只要收益足够大, 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如果说他希望在哥谭长长久久地待下去, 他当然可以和伯恩利区那些瘾-君子硬耗下去,依托时间打响品牌,但他知道他很快就会离开了。
  也许他明天就走, 也许一年之后。
  离开。
  他抬起头看了看布鲁斯。
  他有点舍不得他的蓝眼睛宝贝。
  布鲁斯察觉到了艾尔德的目光, 低下头,笑着挑了挑眉。
  “不可能再降了。”
  艾尔德的柔情蜜意都顿在了脸上。
  他讨厌一些脑袋里只有钱的恶臭资本家。
  “再少百分之一。”
  艾尔德伸出了一个手指。
  毕竟如果发展下去, 这可是百亿规模的生意,每一个百分比都令艾尔德心痛。
  “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的,但是我现在只找了你。”
  这种谈判用语艾尔德如果站在桌子对面说的话大概还有几分威慑力, 但是艾尔德很清楚布鲁斯并不吃这套,所以他索性放软了语气。
  “我只信任你。”
  艾尔德再次带着那双讨巧的蓝眸看向布鲁斯的脸,而布鲁斯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油盐不进。
  “再说。”
  艾尔德愤怒地低下了头。
  他不再理会布鲁斯, 开始思考他一会要干的事情。
  【我的车到了吗?】
  【当然, 先生,已经有一会了。】
  “你什么时候来?”
  艾尔德正想直起身子,布鲁斯却突然开口。
  “去哪…你是说韦恩庄园?”
  艾尔德反应过来。
  “你不来了吗?”
  艾尔德默了默。
  最开始说这个是为了渲染气氛并且试探底线的,现在布鲁斯都确定好股份了, 那他当然——
  得去看看。
  “三天。”
  他笑笑,“三天之后我去找你,记得来接我。”
  “我要走了。”
  “我送你?”
  “新改装的车, 总该让我试试手。”
  艾尔德一口回绝,站了起来,毫不留恋地走出餐厅。
  整点的钟声还未敲响,窗外的夜色已然沉沉,那辆红色的跑车却仍如此显眼,和周围哥特风的建筑格格不入,像一个与众不同的标志点,嚣张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布鲁斯抬头,看着艾尔德朝着那辆跑车走去,然后借着夜色掩护上了后门。
  艾尔德浑然不觉身后的目光。
  他刚刚关上车门,还没坐稳,车就启动了,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到底没说出口。
  “杰森。”艾尔德带点恼怒地喊了一声。
  前面的黑发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调了调后视镜,让自己能看清后座载着的艾尔德。
  “你迟了快一个小时。”
  “我总得把事情谈完。”
  “所以我让你谈完了。”
  艾尔德转过头看着车外。
  他不想多说什么。
  一滴水砸在车窗上,像是针头斜着擦过窗,艾尔德下意识的伸出手,在柔软的指肚碰到冰冷的玻璃的时候,第二根针头如约而至。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雨噼里啪啦地下起来了。
  艾尔德叹了口气。
  他正过脸,“你想要跟我见一面就是为了跟我吵一架?”
  “你没觉得这里一团糟,是因为你总是犯错吗?”
  “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很少有值得后悔的事情。”
  艾尔德本想说“从不”,但最终他改成了“很少”。
  “你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艾尔德的目光坦荡,他看向那个杰森调好角度的后视镜。
  “嗯哼,”杰森点头,主动躲开后视镜,用着他一贯讽刺的腔调,“真是个好问题。”
  外面雨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大了,雨刷沉默地摆动着,很长一段时间,车内保持了安静。
  “你最近在伯恩利区有什么新进展吗?”
  艾尔德随口挑起了个新话题。
  “掀翻了两套贩药线路,杀了几个死性不改的药贩子,有几个小孩没处可去,所以我让他们跟着我了。”
  “你比科波特靠谱多了。”
  艾尔德客观评价道,上次他管企鹅人要的人手现在还没到位呢,他确实得去挑个时间跟企鹅人谈谈了。
  杰森没理会这句夸赞。
  他开着车驶过一个急弯,溅起的水花几乎凑到窗边。
  艾尔德皱着眉头往中间坐了坐,仿佛那污水会透过车门染脏他的西装。
  “你真的喜欢布鲁斯韦恩?”
  杰森目光紧盯着正前方,这段路有不少大拐道,艾尔德真怕他一个精神不集中把车甩飞出去。
  “喜欢。”
  但艾尔德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为什么?”
  杰森这句话不像是在质问,而是像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他困惑于艾尔德的果断。
  “非要说的话,我第一次看到他就很喜欢。”
  “你第一次见到谁都很喜欢。”
  艾尔德耸耸肩,“这不是那种喜欢。”
  “就像主角出现时电影会放慢两秒,有些人一出现在你的视线里时间的流速就变得不同,然后你就知道,就是他了。”
  艾尔德靠在椅子上,突然觉得现在应该抽支烟,虽然他不习惯那个味道,但这个场景确实很合适。
  杰森嗤笑了一声,
  “你在确定“就是他了”之后还能这么随意的沾花惹草?”
  “爱情总要有些波折,哪个美好的故事会一帆风顺?”
  杰森接着反讽:“坑蒙拐骗的资本家小时候还会看童话故事?”
  “带着枪的司机现在不也还喜欢爱情小说?”
  “爱情小说告诉我要对自己的伴侣忠诚,你从童话里学会了什么?不给钱就捣蛋?”
  艾尔德嗯了一声,不再反驳,平静地说:
  “那我以后不会这么干了。”
  杰森像是被噎了一下,闭上了嘴。
  他狠狠踩了一脚油门,靠着惯性生生地冲过了又一个弯道。
  艾尔德迅敏地拉住了车壁上的把手,没有摔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无声地笑了一下。
  “是不是所有故事都这么讲?”
  艾尔德接着说下去,声音清楚又欢快,“最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只有历经磨难后才能修成正果。”
  艾尔德笑着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双绿色眼眸,然后移开视线。
  他的眼透出雨幕,眼瞳的蓝色比往常要深一些。
  “你知道的,我不想承认,但是没办法,这次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艾尔德的瞳孔映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和五彩的霓虹灯,映着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和这场不期而遇的雨。
  “我曾经以为爱情就是爱情,但事实上,爱情是下意识的信任,和无时无刻的思念。”
  想念亲吻,想念拥抱,想念心照不宣微笑的瞬间。
  当他察觉到这一切时,可乐空空如也,报表一个字也看不下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一场烟火在心中炸响,留下遍地的灰烬得用数不清的夜晚去扫净。
  所以今天他来找了布鲁斯。
  “你听起来不像是恋爱了,而像是生病了。”
  杰森的车速降下来些,但语言依旧不留情面,“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会觉得恶心的。”
  “你的爱比外面的雨丝还要缥缈。”
  “好吧,”艾尔德耸肩,“我不善言辞。”
  杰森恶了一声。
  艾尔德不满的挑挑眉,
  “人和人之间并不总是能相互理解,杰森。”
  他又沉浸在了思绪中。
  车速恢复了平稳,杰森不发一言,沉默地开着车。
  艾尔德逐渐适应了车的速度,将那只紧紧抓着车壁的手藏于身后,肌肉放松,看起来像是躺在沙发上一样闲适。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雨刷胡乱挥舞着,但是这瓢泼大雨好像一道道破碎的冰,让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前面的景色。
  艾尔德打开了一点窗,雨透不进来,风却顺着小口飘入车内。
  “这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了吧?”
  艾尔德感慨,他转换了话题。
  “我好像就是在这样的雨中捡到的你。”
  杰森再次接口,“真是不幸的一夜。”
  艾尔德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习惯杰森的说话方式了。
  他为自己算了算,到现在为止,杰森陶德还没跟他说过一句不带刺的话。
  他总是这样。
  半点学不会低头。
  车已经离开了市中心,朝着艾尔德定位的郊区驶去,道路不再平滑,有些坑坑洼洼。
  “杰森陶德,我们是不是曾经就认识?”
  雷轰隆隆的响着,艾尔德抬头,正好看到了一道白光划过杰森的侧脸。
  汽车打了个弯,差点陷入泥里。
  “你说什么?”
  艾尔德这次没看着杰森,将视线投入层层叠叠的雨中。
  “你体内有绝境病毒的抗体,伤口愈合速度却跟一般人没什么差别。”
  “我天生的。”
  “这套基因组大概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出现。”
  “还有,你记得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但却对战甲并不熟悉。”
  “我记名字比记脸要快得多。”
  “如果你真见到过他,你就不可能忘记他。”
  “除非你只是听某个人讲过他的名字。”
  他顿了顿,刚刚眼眸上那一层雾一样的东西已然消失,眸底如往常一样清透。
  他对杰森说:
  “最重要的是,不然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会来找我。”
  杰森手滑了一下,车险些拐出边缘。
  艾尔德紧紧地握着车把手,脸上挂着笑,继续说下去。
  “即使拿你心血来潮解释,在我刚刚说出喜欢的时候你也应该把我扔下车了。”
  杰森索性将车停到了路边,不发一言。
  艾尔德仍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好像完全没察觉凝滞的气氛。
  “你有了朋友,有了事业,有了崭新的生活,你可以大步向前走了,但你到底记起了什么,让你还像飞蛾扑火一样来找我?”
  窗外的雨声吵闹,但此刻他们都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杰森,告诉我吧?”
  艾尔德轻轻说。
  雨砸在车窗上,砸在车顶,也许还混着冰花,落在上面,如粒粒玻璃般崩裂。
  而杰森哈出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转过身来,露出笑容。
  艾尔德该怎么形容这个笑呢?
  像在雪地里敲碎一瓶威士忌,暗夜里一点光照射上去,又锋利,又脆弱。
  “艾尔德,我的记忆是碎片,但我记得你的脸。”
  雨声冰冷,他听见杰森问:
  “你真决定好要跟布鲁斯韦恩在一起了?”
  艾尔德终于直起了身子,懒洋洋地回答,
  “谁决定的?你吗?”
  “你刚刚说…”杰森皱起了眉头。
  “我假设你知道在一起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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