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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可怕的吧？
要是毫无准备就看到跟三年级的头儿据说完全不像的一年级的头儿。
唉——？
除了毛利寿三郎以外的四人同时顿了顿。
是男孩子啊，围栏外的两位高中生很有默契地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朋友啊，围栏里的两位初中生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多说话。
最后还是毛利寿三郎不明所以地开了口：“所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刚好路过啦只是，”入江奏多开口应道，“我们只是徘徊在此地的网球灵，被网球场上的击球声吸引了而已，忍不住想来看看而已。”
……后半句怎么听都是骗人的吧？
见几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入江奏多笑容不变，嘴里倒是毫不留情地吐出了几个字：“骗你们的哦。”
虽然也不靠谱，但眼下似乎比入江奏多稍微靠谱一些的种岛修二接过话茬道：“我们刚好也是在附近集训高中生，都是网球选手。”
“这里的房子之前一直空着，突然有了人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明明都知道这里是月光さん的房子呢。
果然是为了其他的原因才来的吧，还是在骗人呢修二前辈。
不过毛利寿三郎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自己都在骗眼前两人自己其实不认识他们，——虽然他总觉得他的演技多半骗不过这两人。
于是他接了种岛修二的话，像是邀请道：“那前辈们想和我们打一场吗？”
来都来了，别白来嘛。
省得到时候还要碰运气找人。
By心底算盘打的响响但并没有任何人听到的毛利寿三郎选手。
“教导？”
“教导。”
下午除开日常训练外确实没有其他安排的两位高中生对视一眼。
“感觉像被挑衅了。”
“这样的话，就不得不展现一下前辈的实力了。”
啊，原来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找来的很厉害的选手朋友吗。
——来自旁观了三人半天表演的幸村精市。
明明一副很熟悉对方的样子呢，毛利前辈。
多少能猜到自己的表演骗不过入江奏多的毛利寿三郎，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看穿他的是自家许久没说话的小部长。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被小部长看穿的猫猫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小部长看穿了。
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如果眼前这位名为“毛利”的红发后辈就是同级生口生的“毛利”的话，他认识他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才会果断地提出挑战。
也算是看在同级生的面子上……？
见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答应，毛利寿三郎指了指围栏的另一边：“大门在那里哦，前辈。”
片刻后，五人终于得以不再隔着围栏相见。
相互介绍完以后，柳莲二在询问了并未携带网球拍下山的两人常用的球拍型号后，先一步去训练场同网球部的正选借备用拍，留下幸村精市和毛利寿三郎两人。
“试试双打吗，毛利前辈？”
“双打我们也没问题哦。”
“那么一盘决胜负如何？”
“当然可以。”
第15章
简单的热身过后，四人在网球场上站定。
因为这场临时的比赛，而被叫停训练的网球部其他人此时也聚集到了球场边。
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的真田弦一郎并不理解为何幸村精市会答应这场比赛，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后者的判断。
基本目睹全过程的柳莲二反倒若有所思。
他看着场内和另外三人完全不属于同一个海拔的红毛前辈，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所以说，”小泉陆盯着场内不好好穿外套的两人，嘴角抽了抽，“小部长就算了，他的外套一直都是披在肩上的，那个白毛学长为什么会在进入球场以后特意把外套脱了一半啊？”
场外的声音影响不到场上的四人。
就像当初的赤坂千里一样，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也选择将发球权给了国中的二人。
“就当是对后辈的照顾吧☆”
种岛修二一边摆手一边自信道。
于是临危受命当了裁判的小池光见四人都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才举起了手。
“接下来进行由毛利寿三郎、幸村精市VS种岛修二、入江奏多的双打练习赛！毛利发球局。”
种岛修二那自信的模样也像极了曾经的赤坂千里。
确实听见这番和当初的自己相同的话语、当初也是这般自信的赤坂千里摸了摸鼻子：“是小毛利的发球局啊。”
“很稳的——”
毛利寿三郎看着对面球场的两人。
和场边对他的发球局的十足自信不同，他知道如果只是先前程度的发球的话，一定会被眼前二人回击。
虽然只有不过一个月余的时间，但这些日子里日常同月光さん对练的选手，眼睛早已习惯高速球的他们，怎么可能回击不了那种程度的发球？
不过。
这样就够了。
毕竟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打赢这场比赛。
抬手、起跳、击球！
“15比0！”
早有准备的小池光很有经验地凭借网球落点的声音宣读了比分。
“30比0！”
“40比0！”
“本局结束，毛利寿三郎、幸村精市获胜，1比0领先！”
一局终了，交换发球权。
入江奏多眨了眨眼，神色不似作伪：“好厉害啊那个孩子。”
“我们会输的吧？”
接下来是发球权在种岛修二手上。
和毛利寿三郎靠着发球快速取胜而结束的第一局不同，第二局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
小部长的灭五感，是通过不断轻松回击对手的回球，使得对方陷入Yips状态，触觉、视觉、听觉等感觉逐渐被剥夺，带给对手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从而使其精神崩溃，无法继续比赛。
那么如果遇上一位无论什么球都能轻松回击，将所谓绝招化无，且精神力奇高的对手，灭五感还会起效吗？
毛利寿三郎多少能够猜到答案。
“本局结束，种岛修二、入江奏多获胜，1比1平！”
“本局结束，毛利寿三郎、幸村精市获胜，2比1领先！”
“本局结束，种岛修二、入江奏多获胜，2比2平！”
“骗人的吧，小毛利和小部长的组合还能不断被他们拿下一局？”
“那两个高中生，好厉害。”
和在感叹的其他人不同，柳莲二沉稳地开了口：“毛利前辈在算计什么的概率，是96.3％。”
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和只相处了月余时间的一军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来自同一所初中，且都是网球部的主力，对彼此的实力和行为作风自然是十分熟悉。
就像种岛修二不会打断入江奏多的示弱的表演一样，在重新夺回一局以后，面对种岛修二像是享受般的感叹，后者也很给面子地应和着。
“——不愧是修君，毫无死角呢。”
“毫无死角，……吗？”幸村精市神色认真，“毛利前辈觉得，世界上会有毫无死角的网球选手吗？”
毛利寿三郎摆了摆脑袋：“不可能的，小部长。”
场外的人只看见后者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随即便是幸村精市点了点头的样子。
别说高一的种岛修二，哪怕是高三的他在已经掌握四种“无”的种岛修二，在与希腊队的主将宙斯对决时，也险些无法应对。
毫无死角的防备，只可能存在于实力差距过大时的错觉。
不过已经四局了，无论是哪边的计划都该存在变化了呢。
又一次得到发球权的毛利寿三郎捏了捏手中的黄色小球，看着幸村精市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念叨。
他之前有记录过小部长的五维图。
小部长的精神属性独立于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他人，出奇的高，如果不算上自己，兴许只有在见识过世界以后，精神力得到极大提高的小仁王才能与之较量。
不过很可惜，这时候的小仁王还没能掌握幻影，甚至不算完全踏上精神力网球的道路。
再加上自己在这小半年里因为身体快速发育的关系，无论是医生还是柳，都不建议他进行大幅度的训练与比赛。
因此，虽然这只是毛利寿三郎的猜测，但是他想，兴许这时候的小部长还没有同精神力抗性极高的选手比赛过。
灭五感想要生效，并且持续整场赛局的时间所需要达成的条件无非两点。
一是绝对完美的回击，给对手造成心理上的压迫，迫使对手陷入Yips状态；二则是确保对手无法在赛点之前挣脱Yips状态的精神力压制。
但这场比赛毛利寿三郎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无论是现下能够完美回击、已经掌握“已灭无”的种岛修二，还是一直藏在前者的阴影里夺取机会、只是看起来像是个隐形人的入江奏多，他们不仅能够抗衡灭五感生效的前提，甚至其精神力都要高出现在小部长不少。
换言之便是，即使灭五感生效，他们也能极快地从那种状况中脱离出来。
感受不到压力的人不存在，但能从压力中快速挣脱的人却是不少的。
也就是说，想要和小部长一起赢下这场比赛的关键其一，便是精神力的突破。
不是毛利寿三郎的胜利。
而是毛利寿三郎和幸村精市一起赢得的胜利。
抬手，击球！
但在作出发球动作以后，毛利寿三郎却没有第一时间上网。
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先前自己同小部长的交代。
“赛场上绝不存在毫无死角的选手，如果找不到对方的死角，那就创造一个死角。”
“人的感知，可不只有五感啊，小部长。”
“15比0！”
除了场上的几人外兴许是谁都没能想到，拿下第五局第一球分数的，会是幸村精市看似毫无力道的普通一球。
“时间感。”毛利寿三郎的眼睛亮亮的，语气骄傲，“真不愧是小部长！”
……
虽然很可惜，但最终的比赛并没有结果。
因为在比赛进行到第五局赛点的时候，幸村精市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倒下了。
怎么计算都没有算到这个情况的毛利寿三郎霎时间就慌了神，——比起真田他们，他才是在场最清楚未来这位温和的少年究竟要经历什么的人。
但索性，幸村精市并没有直接倒在地上。
在双眼一黑，身体五感仿若尽数被剥夺的瞬间情况之后，一个大踉跄，幸村精市还是站稳了身体。
曾经被仁王雅治吐槽是不是假两件的校服外套也终于于此刻落在了地上。
但此时并没有人注意这些，他们都神色紧张地看着霎时间脸色苍白的少年。
毛利寿三郎也瞬间就窜到了前者身后，作为距离幸村精市最近的人，他的手也极其自然地虚掩在了后者身前，随时准备搭一把力：“小部长，你怎么了？”
不应该啊，他明明之前已经偷偷拜托家入小姐帮忙检查小部长的身体了，明明家入小姐都说小部长的身体很健康，绝不存在什么隐藏的身体疾病了，怎么会突然……
幸村精市晃了晃头，先一步安抚道：“没事，我没有大碍，毛利前辈。”
也因此场中变故而凑近了的两名高中生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们便听见少年人的解释：“只是刚刚突然觉得，五感像是被尽数剥夺了一样。”
第16章
虽然幸村精市一直在强调自己现在没有问题，但放心不下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还是第一时间带着人去了医院准备检查。
所幸因为第一天的缘故，尚且还在后厨摆弄食材的司机并未离开，在听了柳莲二的请求后，这位年过中年的司机马不停蹄地赶忙带着三人去了医院。
确认过小部长身上并没有咒力痕迹的毛利寿三郎虽然放心不下，但慌乱过后冷静下来，想到先前不断得分的那几球，多少也分析出了原因。
也许并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现在小部长的精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一直打出夺取时间的回击球。
毛利寿三郎最终下了判断。
先前，小部长第一次剥夺时间感的年纪是在国三，还是在经历了U-17的集训之后，他才完全靠着自己走上了这条未知的路。
但如今，因为自己的推力，只有国一的小部长虽然也意识到了关键之所在，但尚未成长到合适高度的精神力在那一局的赛点抗了议，令人防不胜防。
“下次还有机会再比一次吧。”等三巨头离开以后，入江奏多主动同毛利寿三郎交换了LINE的联系方式，“还有等那个孩子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以后已经告诉我和修君一下，不然总有些放心不下呢。”
毛利寿三郎应了好，然后才换了话题：“所以，入江前辈还有事想和我说吗？”
“真敏锐呢，毛利君，”入江奏多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毛利君知道我们，对吗？”
并没有打算否认的毛利寿三郎果断承认：“月光さん有提起过你们。”
——其实根本没有。
并不对其他人感兴趣，也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越知月光是真的很少主动提起他人的琐事，但每次当毛利寿三郎主动询问了，前者也一定会事无巨细的回答。
所以也不算是瞎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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