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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一军二军的换位挑战赛，他顺手就破解了仁王版的零式发球、手冢领域和手冢魅影吧？
猫猫陷入了思考。
但可惜，还没等毛利寿三郎得出结论，一旁知道了“现在阻挡在日本代表队获胜道路上的人竟然是自家前辈”的几位不算太着调的前辈后辈，已然开始了讨论。
“所以，毛利前辈的弱点是什么呢？”切原赤也试图思考，努力想要在第二盘比赛开始之前，回忆起什么于现下的情况而言有用的线索。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活跃气氛，也可能是为了附和切原赤也的话而加入了这个话题的丸井文太先是吹了个泡泡，然后才不紧不慢道：“可是，毛利前辈是全能型的网球选手，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啊。”
入江奏多神色认真，说出来的话却比切原赤也更不靠谱：“小毛利的弱点，是越知君吧？”
就是这一听就不是很正经的话，落到了就站在入江奏多身旁的德川和也耳朵里以后，后者还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然后认可地点了点头。
毛利寿三郎：……？
猫猫到底还是忍不住反驳出了声：“就算对手是月光さん，我也不会放水的！”
越知月光随即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没错。”
高中组的关东大赛个人赛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真的尽了全力想要赢过对方的！
见状，切原赤也很难不泄了气：“那这场比赛，日本代表队岂不是输定了。”
“——因为没有弱点的毛利前辈，不可能会输的啊！”二年级的国中生就这样理直气壮地给出了他的理由。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感动养了两年小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先让这场比赛明明还没结束就再说丧气话的小孩闭嘴的毛利寿三郎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幸好，在场还是有其他靠谱的国中生和高中生在场的。
就比如不二周助，注意到手冢国光此时的状态并未因为第一盘比赛的失利而有低迷后，他选择了主动开口：“手冢，你难道已经想到了，该如何应对罗密欧的‘具象化’了吗？”
手冢国光轻轻颔首，应道：“啊。……毕竟我看到的只是，毛利前辈的影子而已。”
“——而就算是再相似的影子，那也只是影子罢了。”
第259章
这边手冢国光的话音刚落， 另一边，注意到休息时间已然结束的工作人员也小跑到了日本代表队和西班牙代表队的选手观众席旁，示意上场单打三的选手准备上场， 第二盘的比赛即将开始。
于是在听完了手冢国光的回答以后， 不二周助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对着前者点了点头，像是无声的声援。
而后， 在两支队伍， 也在现场所有观众的注视下，手冢国光和罗密欧再次上了场。
U-17世界杯准决赛， 西班牙代表队VS日本代表队单打三的比赛第二盘， 正式开始。
日本代表队，手冢国光发球局。
只不过， 在这一盘比赛的一开始，手冢国光就做出了包括罗密欧在内、让不少人都觉得意外的动作。
——那是零式发球的起手式， 是在第一盘比赛中， 已然失利了好几局的零式发球的起手式。
“还在试图使用零式发球吗？”罗密欧见状，在耸了耸肩轻笑出声的同时，还好心多提醒了一句， “在一场比赛里，零式发球可得不了分——”
可就在罗密欧话音落下的同时， 那颗被手冢国光高高抛弃的黄色小球，却从罗密欧的脚边咕噜咕噜地滚了过去。
那站在罗密欧身前， 只存在于手冢国光眼前的属于毛利寿三郎的黑影，依旧维持着试图将那贴地滚动的网球径直捞起的动作，但和第一盘比赛时候的情况截然不同的是，这一次， 他没能再次回击手冢国光的发球。
紧接着，裁判尽职尽责宣布这一球比分归属的声音，也不得不让罗密欧承认，已然在他的具象化中，被破解了的零式发球，在这一盘比赛的开始，莫名又成功地帮助了手冢国光得分。
“0比15！”
而在裁判的声音落下以后，一时半会，会场里，观众席上，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作为在场所有人视线焦点之一的手冢国光对此却是一副并不意外的模样。
他拿着球，冷静地走到了底线的另一侧，等罗密欧、或者说是“毛利寿三郎”做出了准备接球回击的动作以后，才又一次将手中的黄色小球高高抛了起来。
再然后，就是那颗球，又一次从罗密欧的脚边滚过的场景再现。
一次、两次，以至于不过四次发球而已，手冢国光便重现了第一盘比赛时候，他以四个零式发球，直接拿下自己发球局的情景场面。
“本局结束，手冢国光获胜，0比1领先！”
要是情况都发展到现在这幅样子，罗密欧还不能觉察到不对劲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被称作西班牙代表队的最强国中生了。
不过比起，第一盘比赛结束时候的毫无悬念，眼下，似乎破解了具象化，——虽然罗密欧暂时还没想到手冢国光是如何破解的，但毫无疑问，罗密欧还是对破解了具象化的手冢国光更感兴趣。
他也决定先暂时收回，在第一盘比赛结束以后，他对手冢国光的评价。
“看起来，比赛不会这么快结束了，”罗密欧轻笑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与此同时，观众席位置。
五条悟前脚刚重新扒拉好自己墨镜，后脚他亲爱的学生，已然派出了代表，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一左一右地凑在了他的肩头，动作熟练、语气熟稔地同时提出了问题：“所以，五条老师，西班牙代表队的那个，怎么突然又接不到手冢的发球了？”
“因为‘他’没办法再把手冢的发球捞起来了，”作为十足宠爱自家学生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优秀教师，五条悟并没有多卖关子，堪称是直接了当地就做出了关于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所提出问题的回答。
说完，大概是觉得他的解释有些太过简单了，五条悟又伸出手比划了两下，示意身侧的两位一年级看向自己抬起的右手。
他先是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贴近，留下了大概五毫米左右、只要认真看，普通人也能觉察的缝隙，然后道：“如果说这是一开始，日本代表队选手的发球，在触地反弹以后所留下的、足以让对手在不违反网球比赛规则的情况下，将对手的发球从地上捞起从而回击的微小间隙的话，那么现在，……”
说着，五条悟微微用了力，在捏紧了自身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之间距离的同时，还光明正大地用上了无下限的术式：“这个间隙大概就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已经不足以让对手在不违反网球比赛规则的情况下，将对手的发球从地上捞起从而回击的微小间隙。”
该说不说，五条悟这些年确实没白待在教师这个职位上。
至少在解释“明明在第一盘比赛时候就已经破解了零式发球的罗密欧，在第二盘比赛的一开始就接连失利”的原因这一方面，他说的确实生动又形象，简单又易懂。
也就伏黑惠对此默默叹了口气，无奈道：“所以，五条老师你刚刚摘墨镜，就是为了看清楚这一盘比赛，日本代表队选手的发球触地反弹以后的间隙大小吗？”
说着，伏黑惠还顺带转过了头，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五条悟身上了以后，才将自己想说的话语说完全：“如果可以，还请你不要给大脑增加额外的负担，五条老师。”
——倒也没必要看的这么仔细啊喂！
真好奇这盘比赛日本代表队的选手做了什么的话，就不能等比赛结束了去问毛利他们吗！
不过显然，和伏黑惠抱有相同想法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而这其中就包括了，虽然没有在这场比赛上场，但怎么说也是日本代表队的成员，在享受绝佳观战席位的同时，还能随时向数据组，或是自家前辈提出问题的切原赤也。
“……西班牙代表队的那位，怎么突然又回击不了手冢前辈的零式发球了？”
二年级的国中生疑惑地开了口询问道，询问的对象大概是就站在他身旁位置的所有国中生和高中生前辈。
多少已经看出了端倪的毛利寿三郎顿了顿，在回答自家问题以前，还是先选择吐槽了一句：“所以，小赤也你到现在都还没记住西班牙代表队上场单打三比赛的国中生的名字吗？”
听到自家前辈的吐槽，切原赤也下意识眨了眨眼，然后他才一边抬起头挠了挠头，一边道：“因为他们的名字都很拗口唉，毛利前辈。”
对此，猫猫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自家后辈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毛利寿三郎才重新正了神色，开始回答切原赤也一开始提出的问题：“现在的罗密欧之所以回击不了手冢的零式发球，大概是因为手冢的‘进化’吧。”
说着，毛利寿三郎还不忘对着切原赤也多补充了一句：“罗密欧就是西班牙代表队上场单打三比赛的那位国中生的名字，小赤也。”
“——听名字我还是能反应过来的，毛利前辈！”切原赤也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不过他刚反驳完，意识到毛利寿三郎前一句话具体说了什么之后，二年级的国中生也很难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自家前辈所说的词句：“‘进化’？”
毛利寿三郎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在得到了罗密欧对手冢国光所使用的具象化对象本人的肯定以后，乾贞治抬了抬眼镜，也出了声：“原来如此。”
“puri，”仁王雅治撇过头，挑眉道，“你也明白了吗？”
不过回答仁王雅治所提出问题的人，是柳莲二。
“简单来说，现在的手冢的实力，已经‘进化’到了比罗密欧所具象化出的毛利前辈的实力还要更强的概率，是78.5％。”
“诶？”远山金太郎瞪大了眼睛，“仅仅用了一盘比赛的时间吗？”
乾贞治点了点头：“毕竟，罗密欧所具象化出的毛利前辈的实力，从理论上来说，建立在一军二军换位挑战赛上的毛利前辈所展现的实力的概率，是83.2％。”
“原来如此，”不二周助也在这时候加入了话题，“毕竟那是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手冢’和毛利前辈之间的正式比赛。”
“虽然那时候在场上的其实是仁王。”丸井文太一边吹着泡泡，一边补充道。
而在国中生们的简单讨论之后，对这个话题做出总结的人，则是三津谷亚玖斗。
“从理论上来说，罗密欧的具象化所具象的结果，一定是能在精神方面对对手产生不小影响的人。”三津谷亚玖斗判断道，“所以，手冢所看到的小毛利，确实有很大可能，就是一军二军换位挑战赛上，破解了仁王所幻影的‘手冢’的小毛利。”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拗口，不过，——”三津谷亚玖斗顿了顿，然后他便轻笑出了声，“那时候的小毛利，可没有尽全力。”
而这也就代表，罗密欧基于手冢国光一军二军换位挑战赛印象中的毛利寿三郎所具象化出的毛利寿三郎，本质上的实力或许是不如真正的毛利寿三郎的。
——因为具象化所需要的理论数据，从一开始就不完全准确。
更何况，在第一盘比赛结束的时候，手冢国光不也已经在意识到这个前提的条件下，找到了应对的办法了吗？
“……就算是再相似的影子，那也只是影子罢了。”
不二周助又低声复述了一遍，手冢国光在这一盘比赛上场以前，最后对他所说的话。
刚好听到了不二周助呢喃的越知月光则是先看了一眼自家猫猫，然后才应道：“而影子，是不会进化的。”
与此同时，也正如场边的众人所认为的那样，比赛场上局势逆转，胜利的天平又一次倾向了日本代表队。
“以无限的进化所带来的可能性挑战‘最强’，成为更强吗？”比赛进行到了这儿，罗密欧也终于兴奋了起来，他真情实意道，“能够和你在这场比赛相遇，还真是不错。”
“不过，——”又是一球落地，额角已经有汗水渗出的罗密欧话锋一转，看着另外半边的网球场上，也已经有些喘气的对手，说道，“你的体力，还足以支撑你完成接下来的比赛吗，手冢？”
“就算是你，想要在短时间内办到无限的进化，所消耗的体力，也一定不小吧？”
一边说着，罗密欧还一边摆出了奇怪的姿势，而等他重新站直了身子的时候，他脸上的汗珠，已然都没了存在的痕迹。
神色轻松、动作轻盈的罗密欧笑吟吟的，同时也继续对手冢国光说道：“但我可是，能够无限恢复体力的啊。”
罗密欧就这样，再次打出了一张属于他的底牌。
第260章
按道理来说， 一般的选手在比赛进程过半、自己的体力多少也消耗了大半的情况下，突然听见就站在自己对面半边球场的对手说什么，“他能够无限恢复体力”之类的话语， 脸色多少也会出现些许的变化。
可惜手冢国光并不是一般的选手， 至少在亲口说出自己的体力能够无限恢复的罗密欧眼里， 他并没有从手冢国光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变化波动。
很遗憾，他的心理战术似乎又一次失效了。
罗密欧无奈想到。
作为比赛场上的高级心理术者， 罗密欧每一次开口， 自然都有他的目的。
只是这一场比赛，在手冢国光的身上， 罗密欧也着实因为前者完全无动于衷的举措， 而得到了不少负反馈的评价。
就比如现在。
按道理来说，在进行到现在的三盘两胜制的比赛里， 对手的体力也已然消耗了大半的情况下，再透露出自己能够不限次数地恢复体力， 无疑会给对手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甚至于出现，类似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造成加快消耗对手的体力、并因为极大的心理压力而出现失误等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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