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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
但从小到大虽然天天被老师留堂、但着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的切原赤也还是一时间慌了神。
小孩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后的前辈。
毛利寿三郎主动开口:“我们可以陪他一起等吗?”
警察犹豫了一下,拿出对讲机和另一头的人说了些什么,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可以,但是最多两个人。”
幸村精市和警察道了谢。
最终是毛利寿三郎和幸村精市陪着切原赤也去了隔壁屋子。
越知月光领着剩下的一群仔出了展厅,来到刚刚他们休息的角落坐下。
“会没事的。”他不太熟练地安慰着这群毛利寿三郎的后辈。
第44章
万万没想到隔壁屋子也有熟人的毛利寿三郎沉默。
他领着小孩一进屋, 刚好就看到了不久前才和他分开的二人组。
“怎么,你们也成嫌疑人了?”
走到伏黑惠身边坐下,毛利寿三郎问道。
伏黑惠回过头:“什么叫‘也’。”
毛利寿三郎指了指身后的小孩。
幸村精市同伏黑惠先打了招呼, 然后两边再一次相互介绍了身份, 并顺便分别讲述了一下两个倒霉嫌疑人的事发经过。
切原赤也是在厕所门口撞上的死者。
与他同行的仁王雅治刚好进了厕所, 丸井文太则带着胡狼桑原先一步去了前边的纪念品商店排队。
于是独自一人、站在门口乖乖等人的切原赤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死者撞了个满怀, 手上的东西还掉了一地。
只是切原赤也还没来得及红眼, ——主要是之前被毛利寿三郎的激将法刺激了之后,这单纯小孩真的就有意在控制自己的红眼模式了, 死者就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厕所。
被莫名气到的切原赤也等到仁王雅治出来, 还和后者吐槽了好几句那人没礼貌。
却不曾想这就是死者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
作为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甚至和死者有过接触的切原赤也, 就这样倒霉地被留了下来。
“那惠和乙骨前辈呢?”听完切原赤也的阐述,毛利寿三郎转头询问另外两人。
说话的是乙骨忧太:“都怪我。”
明明是在场几人里, 身体年龄最大的少年, 但无论身高还是气势此时都被几位后辈压了一头的乙骨忧太神色迷茫,显得多少有些不安。
乙骨忧太是在厕所前边的纪念品商店碰上死者的。
就刚好在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到场的前脚时间。
那时候的乙骨忧太正在给他即将拥有的同班同学还有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助他的几位师长朋友挑选礼物,——虽然按照伏黑惠的说法, 今天明明是带他出来散心的,倒也不用购置什么纪念品。
但从小因为身缠诅咒、鲜少与人亲近的乙骨忧太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表达谢意。
然后就在他认真地给不同人准备不同的礼物的时候, 死者从他的身后路过,还绊了乙骨忧太一个踉跄。
虽然伏黑惠马上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但封印在乙骨忧太体内的诅咒祈本里香还是漏了一丝气息。——其实今天他们会来美术馆,对乙骨忧太的说辞是来散心来玩,但伏黑惠倒是清楚里头的根本原因。
这姑且算是一次测验。
测验乙骨忧太能否在人多的场合控制好祈本里香。
所以伏黑惠才会始终跟在乙骨忧太的身后。
他是一道保险,若是祈本里香不小心显露的保险。
于是乎, 伏黑惠先一步让乙骨忧太去人少的地方等他,他则跟上了死者,但确认了后者身上没有残留的会影响他的诅咒气息以后才返回跟乙骨忧太会和。
谁知道就是他看着死者撞了人踉踉跄跄地走进厕所以后,死者就没了踪迹,再出现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在监控范围里显得鬼鬼祟祟的伏黑惠就成了二号倒霉蛋。
他甚至比切原赤也还更倒霉。
因为他是真的被拍到了鬼鬼祟祟的样子。
天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躲着监控走的伏黑惠被到场之后的警察传讯之后的表情。
因为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在场,所以伏黑惠在简单阐述原因的时候多少还是省略了点东西。
以至于听完伏黑惠的讲诉,除了毛利寿三郎真的听懂了前因后果,落在另外两人的耳朵里的故事梗概大概就变成了因为朋友被撞了所以想去出气结果人进了厕所就没了然后自己莫名成了嫌疑人。
真惨.JPG
幸村精市还好,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切原赤也面上的同情都快溢出来了。
——快看,这里有一个比他还倒霉的!
毫无压力看懂了切原赤也神色的伏黑惠:……
他们并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几乎是在五人分别阐述完了前因后没多长的时间里,房间门又一次打开了。
这回走进来的依旧是毛利寿三郎的熟人。
领头的警察是之前几次案件的负责人,名为目暮;身后跟着的两名高中生,则是今天也计划来美术馆参观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而在三人的身后,则是一男两女的三位陌生面孔。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毛利寿三郎颇有一种,参演的主角终于齐全了的奇妙感。
工藤新一一进门看到那几位熟人,嘴角也抽了抽。
毛利兰更是惊讶了一下,然后问道:“寿三郎,你们怎么?”
“部门团建,”毛利寿三郎解释道,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切原赤也,“然后我们部门的后辈,似乎是目前最后一个和死者有接触的人。”
了解完这边情况,工藤新一又和目暮警官一起去询问了另外几位和死者确实有人际关系、今天一起来参加上野美术馆的美术鉴赏会的朋友,——也就是一开始跟着他们和目暮警官进门的那三位。
相比于两位倒霉蛋,那几位“朋友”显然才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死者名为及川,是一位画家,平日里主要靠给一些富贵人家接私活赚钱。
而今天跟他一同来到美术馆的几位,分别是他的女友,介绍活计的朋友,以及介绍活计的朋友的女友。
两对小情侣,趁着周末出来采风,结果却遇上了这倒霉事,及川就这样丢了命。
及川的女友坐在角落,池田,也就是平日给及川介绍活计的那位朋友站在窗户边上,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他的女友则是坐在及川女友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后者的背轻声安慰。
这要说能看见诅咒给毛利寿三郎带来了什么便利,他兴许会回答,那就是有些时候遇见命案,都不需要靠警察了,若是死者死的真的冤,他都能直接看到诅咒的痕迹缠绕在凶手身上。
看着始终低着头的及川女友片刻,毛利寿三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那个女孩的脸上,也缠绕着和当初盘旋在克洛伊身上相似的黑气。
但又有些不同。
克洛伊身上的黑气像是人为的,——事后在U-17世界杯结束前,在法国游玩的那段时间里,克洛伊也有好几次自告奋勇给他们当了导游。
那时候毛利寿三郎还特意观察了一下,自从那天被他祓除身上的诅咒气息后,克洛伊的身上再也没有出现那可怖的黑气,说明那个气息并非诞生自克洛伊。
但那段时间的杜克渡边,明明又和克洛伊走的很近,却没受到丝毫影响,就像是那个诅咒气息被人为限定了只能缠绕在克洛伊身上一样。
于是在回国后,毛利寿三郎主动告知了那两位自己唯二认识的咒术界的老师这件事。
五条悟说他会趁着出差的时候去法国看看情况,至今也没有后续。
不过偶尔会和克洛伊联系的毛利寿三郎并没有发现前者近期有出现什么意外,就像是那个诅咒气息倏然没了后续一样,追踪不到丝毫的结果。
而今天,及川女友身上的黑气,却并不仅仅缠绕在她的身上。
别说一直靠在她身边的池田女友,就连站在窗边的池田身上,多少有沾染了点黑色。
伏黑惠给毛利寿三郎发了消息。
Megumi:那是快成型的诅咒。
Megumi:那个女人,身上的恶意快溢出来了。
玉犬黑已经悄悄从伏黑惠的影子里探出了脑袋,警惕地盯着角落的女子。
而毛利寿三郎也借此机会,看到了先前伏黑惠口中所说的关于工藤新一的奇特之处。
——明明是已经快溢出的恶意、是将要成型的诅咒,却在工藤新一的不断靠近下被不停挤压,甚至于在后者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那原先还在逸散的黑气霎时间缩回了头,老老实实待在及川女友身上不动了。
然后便是肉眼可见被工藤新一紧紧盯着的及川女友表情变得僵硬了。
就连切原赤也都注意到了不对劲的那种。
而之后。
即使已经将全身都蜷缩在及川女友身上的很老实的诅咒气息,还是一点一点,被靠近的工藤新一给“吸收溶解”了。
并不是祓除。
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也是伴随着那恶意的消失,女子就像突然失去了什么的支撑一样,神色惊恐地露出了马脚,说漏了嘴,被工藤新一抓住了话中破绽。
毛利寿三郎看向伏黑惠。
后者微微对他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而后他们没有再多说话,只有幸村精市有些狐疑地看着像是在打哑谜的二人。
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毛利前辈的小秘密。
幸村精市暗自想到。
不过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因为在被工藤新一戳破谎言以后,及川女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直接指着另外两人说他们也是帮凶。
“池田你不就是为了多赚点中介费吗?你还把及川的画当真品卖,结果被他抓到了破绽,这才起了杀心不是吗?”
“还有你,”及川女友冷笑,“说我因为天天遭受及川家暴忍无可忍,可你不也给池田戴绿帽子吗?比起商人,谁不知道你更喜欢画家?池田会想对及川下手其中多少也有你的原因不是吗?”
“而你——”
“是恼羞成怒吧?”
……
意外吃了口四人成行的大瓜,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看了眼切原赤也。
完了,希望小孩别学坏.JPG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及川女友的临死反扑。
因为当她指责完同行的两人,接下来就把矛头指向了五人组里最显眼的毛利寿三郎。
她冷笑:“你不也是吗?因为那家伙的无理这才动了杀心。”
不,毛利寿三郎默默摇头。
猫猫明明都没有见过那个人!
第45章
这场闹剧最终终止于工藤新一找到的能够佐证是及川女友杀人的证据之后。
在场所有人, 包括目暮警官都被那人指着鼻子骂了一个遍。
因为找证据逃过一劫的工藤新一:刺激.JPG
在听完了工藤新一推理、目暮警官带走了及川女友后,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上野美术馆的美术鉴赏会今天也是不可能继续营业了, 好好的一场美术鉴赏会就这样仓促结束。
伏黑惠先一步和乙骨忧太离开, 工藤新一也紧随其后地想要跟着目暮警官去警局一趟, 因此毛利兰也和毛利寿三郎作了告别。
最后还是只有网球部的大家与越知月光一起吃的午饭。
“总感觉月光さん像是立海大的一样。”在点完餐后的等待时间里,毛利寿三郎突然说道, “明明是冰帝的部长呢。”
“越知前辈是冰帝的?”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高中生, 但每次见面越知月光基本都穿着常服或是U-17训练营的运动服,因此好几人倒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
幸村精市默默道:“一开始我还以为越知前辈是立海大或者四天宝寺高中部的人呢。”
“四天宝寺?”听到这话, 毛利寿三郎不自觉笑出了声。
他默默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仅存不多的关于四天宝寺生活的回忆。
对不起, 猫猫实在想象不出来月光さん一本正经地搞笑的样子。
感觉月光さん的人设都要崩了.JPG
“不过,”仁王雅治好奇问道, “那毛利前辈是怎么和越知前辈认识的?Puri。”
明明冰帝学园在东京啊,虽然和神奈川也不算远吧, 但总归有点距离?
所以真不能怪他们觉得越知前辈本来就是立海大或者四天宝寺的前辈吧。
“因为一场比赛。”毛利寿三郎依旧是那套说辞, “在很久之前,和月光さん比赛的时候,被月光さん6比0零封了。”
“很久之前?”丸井文太莫名也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同样出身冰帝、在新人赛结束以后强行拿走了他的护腕的芥川慈郎!
依旧是实话实说的毛利寿三郎:“十几年前吧。”
立海大网球部众人:……
十几年前?十几年前你才几岁啊毛利前辈!你有球拍高吗!你的球拍有越知前辈高吗!
于是柳莲二决定换个方向继续挖信息。
“那么毛利前辈, 现在的你和越知前辈,谁更强呢?”
“是寿三郎。”即刻回答的人反而是从一开始就话不多的越知月光。
明明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说话的语气的意外柔和。
“才不是,”毛利寿三郎摇了摇头, “月光さん的发球可是超职业水准的,现在的我也没有完全把握能拿分。”
“而且我们俩是一起打双打的搭档,是都很强好吗。”
还没打败毛利寿三郎成为日本网球界NO.1,但在今天突然发现原来阻碍他成为NO.1的对手除了本校的还有外校的切原赤也突然间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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