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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还有这事?”黄光哼了一声,怒道:“魏凉,你怎么说?”
  魏凉跪地道:“末将是想助霍将军一臂之力,共擒夏侯起,何来故意放走一说?”
  裴朔也劝道:“或许魏将军是真的想助霍将军,没想到夏侯起狡诈。”
  霍衡将他拉至一旁,“你怎得为魏凉说话?”
  裴朔叹道:“此事没有证据,若是老将军打他军棍容人心不服,说你祖孙联合起来排斥外人,况魏凉脑后生反骨,你屡建功勋,他却至今无功,此人又急功近利,我担心他会走歪路,到时候做小人行径。你先稳住他,待他日若真发现他有不轨之心,立即……”
  裴朔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霍衡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我听你的。”
  有裴朔求情,魏凉免去了一顿军罚,但黄光还是叫人打了他十个军棍以作惩戒。
  裴朔不胜酒力,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些昏昏欲睡,只得先行离去,整个人一头栽在榻上,元宵给他脱了鞋子,又煮了醒酒汤和茶水,自己守在床边眯一会儿。
  另一侧酒席还未散场,魏凉被打了军棍,两个人扶着他敷了伤药,魏凉气地拍桌子道:“霍成此子若在,我等永无出头之路。”
  副将窦伦道:“倒不如我们开城门投夏侯起,我听说陛下原本就是要割让长平的,那裴朔怀揣圣旨却不宣诏,定是和霍成串通一气想抢功勋。他二人本就有旧,狼狈为奸,若这一仗胜,往后天下人只知霍成,再不知魏将军。”
  另一个名唤高胜的倒有些犹豫,“开城投降,岂不成了叛国卖国之贼,岂能做此行径?”
  窦伦又劝,“这怎么算是卖国?陛下本就要割让长平,我们是顺应陛下旨意,而且我看霍成早晚要败于夏侯起,不如早降,也可让百姓免于战火啊。”
  高胜闻言也终于狠下心来,“皇帝无道,未战先降,只顾自己享乐,不顾边境安危,与其等城池被破,不如投降保全百姓。”
  魏凉道:“好!一不做二不休,先杀黄光,再杀霍成裴朔。”
  那人摇头道:“霍成难杀,我有一计,可先杀黄光,再以追贼为由将霍成骗至城外,叫他死于夏侯起之手,我们再开城门正是大功一件。”
  魏凉重重地点了下头。
  几人商定,连夜给南梁去了书信。
  魏凉当即抱着一坛酒去找了霍衡和黄光,酒宴还未散,他单膝跪地,“黄老将军,霍将军,先前真是我脑袋糊涂了,我一心想着建立功勋眯了眼睛,今番特意带了好酒给二位赔罪。”
  黄光叫人将他扶起叹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也怪我只顾着霍成用着顺手,便忽略了尔等。”
  霍成年少、武艺高强、又听话,百战百胜,尤其是专克夏侯起,黄光自然愿意用他,魏凉为首的几个老将心思多,急功近利,容易冒失,久而久之黄光也对他们有所忽略。
  霍成也抱着一坛子酒和他碰杯,搂着魏凉肩膀大笑道:“魏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们同朝为官,今日我火气大驳了将军颜面,还请将军不要怪罪我才是。”
  “哈哈哈。”黄光大笑,“是啊,我这外孙年轻气傲,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这几日裴朔巡城加固了防守,俩人训练了一批神弩队,将朝廷送来的一批神弩发下,日日训练,就等着一举歼灭夏侯起。
  半夜,外头突然亮起火光,元宵迷迷糊糊醒过来,窗子上不知何时已经溅起一道血光,他吓得连忙去叫裴朔。
  “二爷,出事了,外头打起来了。”
  裴朔被他晃醒,瞧见外面的火光暗道一声不好,立即披上衣裳就往外走,刚推开屋门就有一具尸体倒了下来。
  “魏将军,你要谋反吗?”
  他这几日忙着布置神弩军,有心提防魏凉,没想到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来人正是魏凉,他狞笑一声,“陛下早有圣旨,割让长平,尚书大人却私藏圣旨,我看尚书大人才是谋反的那个人?来人,将他押走。”
  “魏凉!霍衡在哪?”
  魏凉嗤笑一声,“他死定了。”
  “黄光偏爱外孙,轻视我等,霍成抢占军功,不给他人活路,皇帝无道、未战先降、听信贪官奸佞,我等还不如趁早投敌。”
  “黄光已经被我杀了,霍衡出城迎战,马上就要死在夏侯起手里,哈哈哈哈……尚书大人,你也死期将至矣。”
  裴朔自知不是魏凉的对手,手已经按在了袖中的火枪,但火枪只有6颗子弹,眼前却是有数百人,双拳难敌四手,火枪再强,也没办法用6颗子弹杀数百人,如果火枪落入魏凉手中那才更可怕。
  “魏将军!南梁蛮人奸诈不通礼数,你弃城投降绝无活路,夏侯起不会接受你这等反复无常之人,况且夏侯起嗜杀,他若是进城,我北祈百姓危矣。”
  “魏将军你驻扎长平十年,怎么忍心长平被人夺去?长平百姓若死于夏侯起刀下,你可睡得安稳?”
  裴朔一番话说得魏凉几乎是动摇,然而很快他身旁的副将窦伦便提醒道:“将军,我们没有回头路了,黄光已死,霍成被你骗出城,恐怕这会儿已经死在夏侯起埋伏下了,你若是放了裴朔,我等危矣。”
  魏凉被他说得原本动摇的心再次坚硬起来,手中的长刀往前一递,“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尚书大人,请死吧。”
  裴朔几乎已经看见黑白无常拿着链子蹦跶过来,他急忙出声:“等等。”
  魏凉手上一顿,同时裴朔手指背在身后做了一个手势,暗中隐藏的暗卫重新将身形隐去。
  “霍衡武功盖世,就算被你算计,也不一定会丢了性命,你兄弟占领长平,若是霍衡得胜归来,恐怕就是你们兄弟命丧之时。”
  “你留我一命,若霍衡胜,则可以我作为交换,若夏侯起胜,你可当场杀我,以示忠心。”
  “好!就听你的。”
  魏凉大手一推,直接将他推入屋内,裴朔眼前一黑踉跄几步险些摔在地上,正好被元宵接住。
  “二爷?!”元宵晃晃他,抬头瞪着魏凉,余光却在看周围是否有趁手的物件,若是今日二爷出事,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杀魏凉给二爷报仇。
  “你瞪我做什么?他还没死呢。”魏凉冷哼一声,令手下人严防死守,又在屋门上加了大锁。
  “二爷。”元宵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生死就在一瞬,外面的尸体吓得他腿都要软了。
  裴朔抱着元宵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
  他想过边关不易,也想过魏凉会做小人行径,但根本没想过魏凉会叛国。妈的,通关难度飙升五颗星。
  元宵看着蹭在自己身上的血迹,再看裴朔的脖子,周遭的血液干涸凝固,但仍有血迹渗出。他从地上爬起来翻找着布条给他包扎,紧紧缠了好几圈才不见血迹渗出。
  “元宵,替我研墨。”
  裴朔穿好衣袍在桌案前写了信,又盖着自己户部尚书的大印。
  “韩韬!”裴朔坐在椅子上,从房梁上翻下来一人,单膝跪于裴朔面前。
  他这次来只带了二十暗卫随身隐于暗处,这二十人虽是精英,但若是对上魏凉的数百兵士,恐怕只能白白送死,所以他才会制止韩韬的动作。
  除了暗卫二十,还有兵将八百,藏于城中,他来长平之时曾传信给谢明昭借兵,但这厮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大军迟迟不到。好在谢明昭早有预料,兵分两路,有八百先锋先至,已跟随裴朔入城。
  八百就八百!
  “此信你派人速速传于雍州文宣王,看看他那里是不是被什么人拦住大军难以前行。”
  他就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出意外的。
  “这封信派人送往景州,请景州刺史火速派兵救援。”
  “是!”
  韩韬走后,裴朔从袖中取出那封割让土地的圣旨,裴朔看了又看确认是真迹,直接点火将圣旨烧毁。
  随着圣旨化作灰烬,他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圣旨一直被他随身携带不会泄露,而长平之内知晓割让的人不过他、黄光、霍衡三人。魏凉是如何知道的?
  长平之内无人知晓割让,不代表长平之外没有,夏侯仪以取长平为由发兵,难道说城中有夏侯氏的内鬼?这内鬼知晓割让一事,故意撺掇魏凉造反?
  他脑中忽然想起魏凉身后一人,灵光一现。
  裴朔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声音落下又窜出来一人跪地,“你潜入窦伦府中,探查他是否和夏侯氏有过往来信笺,尤其是否有不明财帛。”
  “是。”
  霍衡是个大嘴巴,从他来长平第一天开始就絮絮叨叨跟他说了很多话,其中就包括窦伦有谋、但视财如命、反复小人,魏凉高武、却急功近利、夸夸其谈,高胜心怀百姓、可易听谗言、胆小怕事。
  前几日他还听说窦伦新得了一颗大东珠,而南梁盛产珍珠……
  两日后,见裴朔没有任何动作,而霍衡也生死不明,长平几乎尽在掌控之中,魏凉等人逐渐放松警惕,韩韬暗中集结城中八百人。
  趁夜,韩韬推开窗户,一刀就抹了守门士兵的脖子,随着他手势一起,十几暗卫倾巢而出,各个动作轻快,出手利索,在士兵倒下的瞬间就将尸体揽住轻声放在地上,防止闹出动静来,直至一小片被他清理干净。
  裴朔踩着窗台,韩韬递出一只手扶着裴朔衣袖将他带出来。
  太守府,屋内昏暗,未点烛火。
  太守吉腾刚从将军府回来,正要叫来下人点灯,忽然瞧见一角坐着一人。
  “什么人?”吉腾惊叫出声,手已经抓到了旁边的剑,只是还没握住,脖子上就被人挟制住。
  裴朔坐在阴影处,手指轻叩桌面,眼眸微抬,声音懒懒,“吉腾,叛国是何罪名?”
  吉腾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身上的官袍都还没脱,爬着朝裴朔扑过来,“尚书大人,尚书大人,都是魏凉威逼我等啊。微臣镇守长平十余年久,岂会因贼子叛国啊?”
  吉腾本就是长平人,他的家族也都在长平,他又是长平太守,可以说他和长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为什么他找上了吉腾。
  “南梁进城后,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可都系于长平一身,难道你愿将性命挂在他人身上吗?”
  吉腾哭道:“南梁野蛮,定会伤我百姓,请大人救我全家啊。”
  裴朔俯身将他扶起来,“吉腾,你被迫降于魏凉,实属无奈,我心了然,今可将功折罪,若能收复长平,我定会上奏陛下,表你功勋。”
  “明日正值你寿辰,不妨宴请魏凉、窦伦、高胜三人?届时……”
  裴朔凑近他耳语几句。
  隔日,吉腾以寿辰为由,宴请长平城中大小官员,酒到酣处,吉腾手一歪,酒杯落地碎裂,众人一滞,却见屏风后瞬间窜出来数百兵甲。
  吉腾已起身站在一侧,有红衣男子迈步而出,掀袍坐在吉腾原来的位置,手中折扇轻摇,轻笑道:“诸位好久不见,怎么都不说话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魏凉眼眸微眯,“裴朔,是你!吉腾,你这小人,竟敢设鸿门宴害我。”
  裴朔笑笑。
  鸿门宴虽土,但确实好用。
  吉腾冷哼一声,“我是助尚书大人剿灭叛党。魏凉,你杀害黄光,又害霍成,如今还要致我等于不义之地,难道千百年后我等都要和你这叛贼一同遗臭万年吗?”
  “正是!”
  “魏凉,你贼子祸心。”
  “诛杀叛贼。”
  裴朔折扇轻摇,无论文臣武将,谁都不会想遗臭万年,他们兢兢业业在长平镇守数十年,怎么甘心一朝被毁清名。不过都是碍于魏凉势大。只要他一招手,一呼百应,可杀魏凉。
  魏凉握紧了腰间的剑,正欲叫人,门外又窜出来数百兵胄,只不过来的却不是魏凉的人,魏凉见状拔剑直逼裴朔。
  裴朔袖中火枪抬出,砰地一声,魏凉口中的话还没说完额头已开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来,随即不甘地倒下。
  如果他早知道魏凉要谋反,他早就该劝霍衡杀了魏凉。
  高胜吓得腿都软了,“尚书大人饶命,我、我也是被魏凉威逼,这才不得不……”
  砰——
  裴朔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他吹了吹枪管的烟雾,又一抬手。
  很快就有人抬着一箱又一箱的奇珍异宝进来,哗啦啦地全是没见过的好宝贝,看得人眼前红热。
  窦伦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
  裴朔微微一笑,犹如魔鬼在世,“充公,用作军费。”
  “拉下去,斩首。”
  这等嗜财如命的小人杀他浪费子弹。
  窦伦被斩后,韩韬带人提着一箱子信笺哗啦啦地全部倒在大堂之内,众人脸色一白,有些双腿发软,额头冷汗四起,甚至还有直接晕倒当场的。
  “尚书大人,这些都是城中人连通夏侯氏的信笺。”
  裴朔扫视众人一圈,冷笑一声,这城中还真的卧虎藏龙。他接过元宵递来的火折子,吹开火焰,直接扔进信笺中,随着火苗吞噬信笺,所有人的心也都提了起来。
  “魏凉已死,我相信诸位大人都是被贼首威逼至此,昔日楚庄王宠姬被人趁蜡烛熄灭冒犯,宠姬折下那人帽缨请求治罪,然而楚庄王却令所有人都折下帽缨,再点燃蜡烛,不予追究,今日本官愿效仿楚庄王,往事付之一炬,但若有下次,当如逆贼。”
  他身在长平,缺少可用之人,更无根基,万事还要依靠这些人。
  “众将听令!”他缓缓起身,目光锐利。
  众人纷纷俯首拜倒,跪成几列,“谨听大人令。”
  “吉腾,霍将军战况如何?”
  吉腾道:“霍将军于三日前追踪杀害黄老将军的凶手出城,至今不知踪迹,探子来报说夏侯起至今也并未回营,恐怕还在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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