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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谢蔺:“哦?你怎么答的?”
  裴朔歪头道:“公主不是夸臣甚是勇猛?”
  谢蔺抿唇轻笑,这厮头脑虽蠢,但有时候却很有眼力见,又很听话。
  谢蔺拍了拍他的手,“以后想要什么吃的喝的玩的都和彩云说,叫人给你买回来,银子不够了直接去账房支,出门在外不要丢了本宫的脸。”
  裴朔捏得更起劲了,笑容满面回了一句“是”。
  公主殿下真是天神仙女下凡,包吃包住包玩,还有零花钱拿,这么好的神仙日子他可不能被那艳鬼抢了。
  谢蔺又道:“以后你住到琼楼去,若非本宫传召不必来此。”
  “是是是。”裴朔答应得极其爽快。
  这日子怎得一个“美”字了得。
  他死了都要埋在公主殿下身边。
  外头彩云进来,领了裴朔往琼楼去,一路上都在讲公主府的规矩,诸如什么公主院内点灯便是要驸马侍寝,若是未点灯驸马切不可随意入公主院中之类的。
  穿过几道攀花门,月亮拱门外垂着紫藤,角落种着桂树,不远处假山上有宫人穿花戴绿地经过一声声唤着“驸马爷”,湖水面上飘着一层飘落的桃花,有太监正在打捞,里里外外侍卫围了一层肃穆庄重。
  琼楼比起裴朔先前的院子可是大了何止一倍,比裴大人的主院更是要大上不少,不过裴朔倒没心情看院子,他脑子里还装着昨夜那艳鬼。
  他拉过彩云压低声音,“彩云姐姐,向你打听个人。”
  彩云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驸马爷请讲。”
  裴朔想起那日石碑上的字,“你知道谢明昭这个人吗?”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彩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滑落,但她仍然紧紧地揪着帕子的一角。
  “怎么了?”
  彩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捡起帕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道:“驸马爷打哪儿听了这个名字?”
  裴朔道:“公主的院子往西到镜花园子,再右拐几里地,过了红廊,后山前头有块荒草地,里头……”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彩云用帕子捂住了嘴。彩云连连摇头,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低声而急促道:“驸马爷可别再问了,往后也不可再提了,谢明昭,是公主是同胞兄长。”
  裴朔心里一咯噔。
  他早有耳闻,琼华公主当年还有位早逝的同胞兄长,早在好些年前便是因为落水而亡。
  落水……水……
  红衣美艳男鬼。
  那样貌还有几分肖似公主殿下,只是眉间多了一颗朱砂痣。
  青天。白日的艳阳天,裴朔平白出了一身冷汗,那脸色比彩云还要惨白几分,他浅浅扶住旁边栏杆咽了咽唾沫,后背出了一片冷汗。
  “我、我知道了,彩云姐姐不要同公主说。”
  这么说来,那日他遇见的艳鬼莫非就是公主殿下的同胞兄长?
  他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开始盼着裴大人还是尽快将大师找来,送大舅哥早登极乐。
  琼楼院落极大,裴朔自然是住在主屋,彩云还送来不少人来伺候他的起居。
  裴朔大胆猜测……大舅哥一定是舍不得他的富贵荣华,才想夺舍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自己长得年轻貌美,身强体壮,大舅哥肯定喜欢。
  但他是公主的驸马,大舅哥是公主是亲兄长,要是大舅哥夺舍了他的身体,岂不是乱套了。
  为了阻止这种可悲的乱事发生,他一定要防着大舅哥。
  ——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书房内,靠桌的桌案前女子正伏案写些什么东西,字迹苍劲有力,笔锋犀利而不失圆润,远不及驸马大选那日的“龙飞凤舞”。
  彩云送来了一封书信,谢蔺拆开看了一遍又交代了什么,随后闭目准备午睡一小会儿,他刚倚到贵妃榻上,外头就传来一阵乱哄哄的闹声。
  空灵的吟唱声简直要把人逼疯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火气有些上头,“谁在外头闹腾?”
  彩云在门外答道:“是驸马爷。”
  谢蔺按了按眉心,他最近熬了几个夜,白日里想补个觉都不得安分,每天鸡一叫就能听见和尚念经声,要么就是道士吟唱声,呼啦啦地听得人脑壳疼。
  他没好气问道:“驸马这几日在做什么?”
  彩云恭敬道:“在驱鬼。”
  谢蔺:“……”
  他神色诧异,但很快又了然,想必那天晚上真是把这厮吓得够呛,他起身出了书房,准备过去看看热闹。
  刚到镜花园子,道教空灵的吟唱声、佛教郎朗的诵经声,伴随着些锣鼓敲打声音,直冲天灵盖,仿佛他已经站在了轮回道,马上就要被人超度。
  花瓣洒落石子路上,脚下飘来一些香灰,沾在了他那绣了鸳鸯珍珠的粉色鞋面上,他又走了两步,一阵风刮过,一道明黄色符咒迎面飘来,啪地一下结结实实贴在他的脑门上。
  谢蔺强忍着自己的怒气,把那道符咒摘下来,上面用朱砂画着乱七八糟的红线,他当即攥成一团丢了出去。
  “他把本宫这公主府当成什么了?”
  彩云在旁边忍不住掩唇笑了一下,“殿下先前不是还夸他有趣?”
  谢蔺气道:“也太有趣了些。”
  此时原先的湖水畔,不同道观不同庙宇的道士和尚分作两个阵营,争执不下,更像是在暗地较劲。
  东边是道士们摇着铃铛,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桃木剑上下挥舞;西边是一众和尚盘腿而坐,诵经声此起彼伏,佛珠叮当作响。香火缭绕中道法真言不绝于耳。
  更有趣的是,中间还有一个打扮奇特的人左右唱跳。但见他头戴绿巾,身着大红袍,腰间挂满铜铃,头顶插着七八根五彩鸡毛,手持一面破锣,边敲边跳,嘴里呜哩哇啦不知念着什么,活像个走江湖的江湖术士。
  这厢道士的符咒还未念完,那厢和尚的经文刚起,他就猛地一个转身,锣声大作,烟雾四起,在两派之间蹦跶得更欢。
  裴朔本人则是穿了件海棠春衫,手里转着那串檀木珠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大舅哥,你一路走好,早登极乐,早日成仙,你要是需要什么就给我托梦,不不不,还是给皇帝陛下托梦吧,最好把他带走,祝你早日成仙,保佑我和公主大富大贵平安吉祥。”
  他说得极快,声音又小,听起来跟念经文似的。
  元宵在旁边攥紧裴朔的衣袖,两眼观望着四周,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都要死死掐裴朔一下,“二爷、不会真的有鬼吧。”
  裴朔睁开眼睛,故意敲了他一下,“别瞎说,那是咱们家的神仙,等大舅哥羽化成仙会保佑我们的。”
  白泽双手环胸随意般地靠在无奈道:“二爷,那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只有人扮的鬼。”
  元宵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远处杂草波动,像极了冥府号召,四周香灰纸钱飘散更是阴气森森。
  元宵压低声音,“二爷,我听说水鬼不能投胎,都要找到替死鬼,才能投胎。”
  裴朔浑身汗毛倒立,冷风吹过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又立马低头开始默默念叨着些什么。
  白泽摇了摇头,打定主意晚上他去后山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把他们家二爷吓成这样。
  不远处谢蔺看得拳头紧握,他是真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给超度了不成?
  既然如此,那他这水鬼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住裴朔这么大的阵仗。
  —
  入夜,白日里的那些道长和尚之流的早就散了去,裴朔躺在榻上,眼睛瞪得锃圆心中仍回想着白天的纷扰。
  床榻脚边元宵打着地铺睡着正香,偶尔还说几句梦话。白泽说要去如厕,可这会儿也没见他回来,裴朔都担心他被鬼吃了。
  忽然,外面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得咣咣作响,裴朔心中一紧,裹紧了被子,打算叫元宵去关窗。然而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夹杂着树枝的摩擦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祥的预兆。
  “元宵,元宵……”
  他叫了半天,声音在风中显得微弱无力,对方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梦乡中。
  无奈之下,裴朔披上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心中暗自祈祷这风快点儿停下来吧,听着怪吓人的。
  镂空雕花窗外乌云密布,仿若山雨欲来,耳边呼呼地刮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正当裴朔伸手去关窗时,突然从下面蹭地一下凑过来一张放大的脸。
  那张脸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红衣若枫,笑容诡异,月色凄凉,裴朔的心猛地一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他与那张俊脸对视了片刻,随后微微一笑,面色安祥,似乎在这一瞬间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两眼一翻,身体后仰,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男鬼眼疾手快,揪住裴朔的衣领子将他扶正,冰冷的手指强行扒开裴朔的眼皮,低声喝道:“不许晕。”
  裴朔被迫睁开眼皮,对上那种苍白美艳的脸,心中一阵恐惧与不安,想要叫出声来,然而谢蔺眼疾手快,两根手指上下一夹跟鸭子嘴似得捏住裴朔的嘴,逼他咽了回去。
  “也不许叫。”
 
 
第27章 
  “不准再弄些道士和尚打扰本宫, 懂?”
  艳鬼的声音如同自地狱传来般寒风刺骨,裴朔疯狂地点头。
  谢蔺莞尔一笑,然而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苍白的唇瓣轻轻一碰, 透出一丝阴森的气息, “明日满月, 本宫在湖边等你,若是不来?本宫就吃了你。”
  裴朔心中一紧,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只能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谢蔺终于松开了他, 裴朔眼疾手快,双手按着窗子, 深吸一口气,啪地一下关住窗。关得太快,外面的谢蔺还没完全躲避开, 啪地一下,脑门就被窗子碰出一块红印子,他揉了揉脑门, 面色越发无语。
  还没来得及离开, 裴朔却见那扇窗子又猛地打开, 他回头看向谢蔺,眼神中带了一丝耐人寻常的意味。
  “去死吧,恶鬼。”裴朔抓着一张黄符,心中得意洋洋, 啪地将符纸贴在谢蔺的脑门上,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 你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谢蔺站在原地,面色不改,慢悠悠地将黄符揭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光?”
  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嘲讽,裴朔心里一咯噔,难道那秃头和尚给他的符纸对这艳鬼无效?
  裴朔见不管用,干脆从地上搬起一箩筐符纸,手忙脚乱地捏出一张又贴到谢蔺的脑门上,然而对方丝毫没有要魂飞魄散的迹象,反而是那张俊美的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是在观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裴朔左手抱着筐,右手不断地拿出不同的符纸,开始往谢蔺脸上贴,直到他满脸都是黄符。风一吹,晃悠悠掉下来一张,正好露出一只满含怒气的眼睛。
  裴朔和那只眼睛对视的瞬间,心中一紧,随即摸了摸箩筐,又捏出一张贴到了谢蔺的眉心上方,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贴完脸上,箩筐里还剩下不少,便开始往谢蔺的胸前、胳膊上挨个儿地贴,直到箩筐空空,眼前的艳鬼满身黄符,被风吹起时呼啦啦作响。
  他满意地扔下箩筐,双手抱胸,带着几分自信与挑衅,笑道:“大舅哥,做鬼还是不能太得意。”
  然而,谢蔺的冷笑打破了他的得意,“是吗?”
  裴朔顿时警铃大作,不由得后退一步,面色惊恐,“你……你怎么还活着?”
  谢蔺撕下眼前的几道符纸,指尖一弹,那符纸便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裴朔见状咽了咽口水。
  “驸马!你方才说什么本宫没听清。”
  裴朔不屑地冷哼一声,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旋即脸色一沉,扑通一声麻溜地跪在窗子旁,高喊道:“大舅哥,我错了。”
  “我说我是想助您早日飞升成仙,您信吗?”
  谢蔺冷笑一声,满身黄符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嘲讽与玩味。
  裴朔低头小声道:“我觉得我是真心的。”
  谢蔺招招手,“过来。”
  裴朔哭丧着一张脸,心道那秃驴老道居然敢骗他,还吹嘘说着黄符必定叫这男鬼灰飞烟灭,如今灰飞烟灭的马上就要变成他裴朔了。
  “大舅哥……”裴朔膝行两步,显得可怜巴巴。
  谢蔺将脑门上的黄符摘下来,指尖一捏,啪地贴到了裴朔的脑门上,又慢悠悠地摘下身上其他的黄符,尽数贴到裴朔身上。
  “不许撕。”
  裴朔干笑一声,“不敢不敢。”
  谢蔺看着他这满身黄符的滑稽模样,心中又气又笑,“区区人间的和尚道士奈何不了本宫,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裴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黄符,差点儿把牙都咬碎,那群骗子可是从他手里骗了不少钱财,明天他就去把那几个骗子的大本营端了出出气。
  他低着头不敢说话,谢蔺想着他应该是知道怕了,心中一软,“罢了,本宫心善,你带一坛东城门梨花娘子家的蔷薇露来,本宫就原谅你。”
  “知道了。”裴朔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声,心中却暗自打算,按理说这大舅哥也没死多少年,道行也不该如此奇高,或许只是黄符对他没用,他屋子里还有一盆黑狗血……
  谢蔺好心地帮他把窗户关上,准备爬回去睡个美觉。
  屋内裴朔也终于舒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小跑两步开始摇晃元宵,“元宵,元宵,快起来,鬼来了,他在窗子那边。”
  元宵迷迷糊糊揉了下眼睛,“爷,咱们不是二楼吗?”
  裴朔摇晃元宵的手突然顿住,陷入沉思,随后继续疯狂地摇晃元宵,“他果然是鬼,他真的是鬼!不然怎么能爬到二楼,完蛋了,明天晚上他就要我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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