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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牛马在诡异世界里打工[无限]——一亩良田

时间:2025-09-07 09:35:28  作者:一亩良田
  苟活我最强和赚钱升二级同样拒绝,两人转身离开。
  白夜看向唯一的女孩子,满怀希望,“一起吃吧,我觉得应该味道不错,闻着挺香的。”
  68一只的烤鸡呢,也算真材实料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一个人可能吃不完。
  向阳小葵花面色犹豫,内心蠢蠢欲动想要尝一尝,但心里又十分恐惧。
  诡异的食物,真的能吃吗?
  白夜继续鼓励:“可以吃的,只要我们不介意,其实和普通食物没——”
  “啊啊啊!!!”
  向阳小葵花脸色一瞬煞白,嘴唇哆嗦,颤抖着结巴说:“它、它它它……动、动了。”
  白夜低头看,好嘛,死的不能再死的烤鸡,竟然开始扇翅膀了。
  不过,无所谓!
  白夜抬手一掰,把两只烤翅拧下来,“现在可以了。”
  向阳小葵花却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流、流血了……”
  白夜又低头,干折了翅膀的烤鸡,竟然口吐鲜血,绿豆大小的鸡眼瞪圆瞪直,仰着鸡脖子,“咯咯咯”控诉。
  明明什么也听不懂,但两人都诡异般明白,这鸡在诉冤。
  白夜准备捂鸡嘴,但是向阳小葵花已经跑了,边跑边叫,瞧着像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四个同事谁也不肯吃,白夜只好独自享受美味。
  他坐在塑料凳上,也不拘泥刀叉,直接徒手撕着吃,越吃越觉得烤鸡香甜美味。
  这可比精神病院里的饭菜好吃多了。
  砸吧砸吧,鸡骨头都汁水香甜。
  “别扑棱翅膀了,就剩一堆鸡骨头,能飞到哪里去。”
  白夜一巴掌拍下,没个皮肉的鸡翅膀骨受重创,飞到半空中就狠狠跌落,散在盘子里。
  摔的太厉害,唯一完好的鸡尖,也裂成两半。
  白夜吃完整只烤鸡,心满意足,只觉等会儿哭丧都有力气了。
  心情很不错,甚至给死去的烤鸡拼了个霸王龙。
  “生前当鸡,死后为龙,下辈子投胎做一只凶悍的,就不会被吃了。”
  “啧,味道不错,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美味呢。”
  下午三点,篷布里的灵堂开始热闹起来,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带来一群中年妇女,然后指着棺材附近一块空地。
  “你们在那里坐着。”
  一群中年妇女点头,腾空抽出一把塑料凳,走过去。
  接着,就有人给送上纸钱和炉子,以及一袋袋金元宝。
  那些中年妇女扯出一块帕子,一边烧纸一边嚎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声嘶力竭。
  且一个个情感充沛,口口声声喊着“二叔”或者“老舅”。
  “亲属又过来了?”白夜看得晕乎,“他们家自己人来了,那我们还哭吗?”
  苟活我最强:“和我们一样,都是哭丧的。只不过他们是专业的。”
  正说着,中年男人已经走过来,指着五个人叭叭叭,“你们几个,都到那群阿姨当中去,我也不求你们哭得多么真,但是别给我跟之前那样哭得假惺惺的。
  “你们要是哭不出来,那就给我装,我不管你们滴眼药水还是涂生姜,反正眼泪必须流出来。
  “还有,我和你们单位联系上了,下单的是我爸,付钱的可是我。如果我不满意,你们就等着瞧吧。”
  中年男人警告完,走向篷布最尽头,开始和厨师沟通。
  白夜掏出手机看,接单信息果然发生变化。
  原先的樊先生这个名字,已经被樊晓希所取代。
  “所以这位大叔叫樊晓希,他现在变成我们的客户了?”
  向阳小葵花也看完了信息,抬头一脸忧伤,“白天黑夜,你先前好像得罪他了,到时候结账,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不能吧?我会尽职工作的。”
  其实白夜心里也没底。
  跟着其他人凑到一群阿姨中间,努力适应里头的悲伤情绪,但怎么努力,也哭不出那种死了亲人的哀伤。
  生姜涂了,眼泪哗哗流,一边烧纸一边哭,但路过的宾客看到却笑嘻嘻,说哭的好有喜感。
  五人当中,白夜是被笑话次数最多的。
  身边哭得死去活来的一位中年妇女,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后生,这个哭丧钱你要赚的心安理得,那你就真哭啊,别没良心哭得这么假。要遭罪的哦!”
  “阿姨,我很认真在哭了。”白夜又烧了一叠黄纸。
  中年妇女却摆手,“认真有个屁用,要用真感情,人呐,真哭假哭还是一眼看得出来的。就跟电视里演戏一样,真难受哭的和假兮兮滴眼药水流眼泪,我们能不晓得!”
  “阿姨……”
  “实在不难受,你就往伤心事上想,你心里头藏着的那些苦啊悲啊,都想一遍,想着想着就能真哭了。”
  说完,中年妇女转头又开始哭。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喊着“老舅老舅”,明明不是真正的亲人,但伤心难过却是实打实的。
  白夜简直看呆了,真正的哭灵人,真是非同凡响。
  这般真情实意,哭得跟真心死了爹妈一样,该是吃这碗饭的。
  “你小子,给我哭,还想不想要钱了。”
  中年男人溜达的工夫,就瞧见白夜在走神,走过去一顿骂,骂完想了想,又指派说:“去前头,到我爸跟前哭。”
  “啊?”
  “啊什么啊,让你去你就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爸的亲孙子。”
  中年男人想起刚才老爷子的话,似乎很不满家里小辈没一个在场,他生怕没有年轻人哭,等到晚上真就棺材板压不住了。
  打工人,哪有什么选择呢。
  白夜只能乖乖起身,挪到最前面的位置,而口中喊话也从“二姥爷”变成“爷爷”。
  “爷爷,我好想你啊!爷爷——”
  白夜拿着元宝,哭得又真又假。
  中年男人看得辣眼睛,只觉白夜像个假人,但最终没多说什么,勉强接受了。
  傍晚,席面准备妥当,开饭了。
  作为哭丧的,也有专门给准备一桌。
  然而,除了白夜积极准备干饭,其余四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啊?吃饭去了。”白夜催促。
  向阳小葵花又想起下午的烤鸡,有些恶心反胃,“我不饿,我不吃。”
  打死也不接单:“我坚决不吃。”
  白夜看向其他两人,对方也是摇头。
  “你们真是!”
  白夜轻轻摇头,转身跟上一群中年妇女,喊着“阿姨等等我”。
  等到了桌前,却又不慌不忙,坐在上菜的那个位置。
  一道道热菜端上来,白夜是负责转端的那一个,每端一个菜,就站起来一次,还得和边上的人说一句“阿姨小心烫”。
  边上的中年妇女看得笑眯眯,后生真有礼貌啊,于是一个劲儿的夹菜。
  “吃这个,鲍鱼,贵得很。”
  “这个也好吃,老樊家有钱,买的是生鲜大黄鱼,野生的。”
  “我们吃不动,龙虾得你们年轻人吃。”
  白夜就没自己夹过菜,盘子里已经全是食物,都是左右两位阿姨的功劳。
  他看着那些菜在盘子里扭曲阴暗爬行,听着身边人催促“快吃”,面色不改,笑眯眯张口。
  一边说“好吃”,一边说“谢谢”。
  投喂是会上瘾的,白夜大口吃饭,完全就是这群中年老阿姨眼中的心头宝。于是一个个夹菜更猛烈了。
  吃到最后,白夜几乎是扶着腰站起来了。
  回到场地,跪在棺材前,差点没吐出来。
  “哥,我看你吃了一条大胖虫,活的。”向阳小葵花神色惊恐,“你怎么敢呢?”
  白夜云淡风轻,“虫子很有嚼劲,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那块羊肉,上面还挂着血,又有点像是腐肉?”苟活我最强形容时已经开始反胃了。
  白夜回忆一番,点头,“好像是,我看到了两个蛆。”
  “呕——”
  苟活我最强转身就吐了。
  谁也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一个个默不作声,又不时偷偷瞄向前方。
  打死也不接单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位白天黑夜究竟是不是玩家,说不定是什么高级诡异伪装的?
  他冲着赚钱升二级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示意。
  赚钱升二级没说话,继续保持沉默。
 
 
第21章 跑腿外卖员(21)
  入夜,风忽然变大了。
  气温一下子降下来,从白天的三十几度,到现在连维持十度都很困难。
  而更夸张的是,气温还在持续往下。
  白夜冷的浑身哆嗦,忍不住往火堆旁边靠,对于烧纸这活儿干的更主动了。
  一边哭一边问:“阿姨,这天怎么说冷就冷了?”
  边上中年妇女叹了声,直接把头拧下来,揣进了自己怀里,“谁说不是呢,我先捂一会儿,哭的时候再拿出来。”
  说完,拍了拍白夜肩膀,“后生,等会儿记得喊我一声,我趁空打个盹儿。”
  一整天哭,也是要命了。
  边上几个中年妇女有样学样,全都拧下头,开始蜷缩起来。
  那一个个脖子,就这么大喇喇的曝露于空气中,棺材周围顿时弥漫出浓重的血腥味。
  白夜被阿姨们喜欢,围在中间,这会儿感受最强烈。
  他一阵阵反胃,晚饭吃下去的东西,快要吐出来了。
  但他走不了,这群阿姨们叮嘱过,让他看着主家,来人了立马喊醒她们。
  白夜扭头,想要和身后几个人说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不想转过去看,棺材后面一整个场地竟然都空了。
  除了围着自己的五六个中年妇女,其余人全都不见了。
  包括四个同事。
  白夜疑惑,继而惊讶,最终持续性开始恐慌。
  倒不是怕身边这些无头人,而是担心夜晚的未知。
  精神病院那一夜,给他留下不小的后遗症,虽说只是0.5伤害值,但不明液体注入时的全身战栗和排斥,实在是太强烈了。
  仿佛是一种本能,本能抗拒诡异的伤害。
  白夜哆哆嗦嗦,加快烧纸的动作,一边轻声哭泣着,“爷爷,爷爷啊,你要保佑我啊,我晚上可就指着你了……”
  天,暗下来了。
  篷布里拉着的电灯,一盏盏熄灭。
  “啪——啪——啪——”
  每一次熄灭,都带着清脆的开关声。
  明明没有人,但地上走动的声音稀稀拉拉的,甚至还能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白夜不禁想起儿时看过的一部片子,一个女孩子深夜在天桥上走着,越走越快,突然满脸惊恐低头。
  原本穿着的粉色高跟鞋开始嗜血,自己的一双脚被鞋子吃进去了。没了脚的她跌坐在地,看着地上拖拉出一长串的鲜血,那双高跟鞋呈现诡异的颜色……
  有时候真实面对这些恐怖画面反倒不可怕,就算可怕,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
  人心总是很强大的。
  就比如此刻,白夜被一群无头阿姨围着,只除了血腥味受不了,其他感觉还算可以。
  可一声声聆听清晰的高跟鞋走动声,却始终不见人影,想象空间太大,反而越发难忍。
  白夜搓着手臂,努力压下不断起来的鸡皮疙瘩,怕越想心里越发毛,于是干脆念经。
  什么太平经,平安经,清心经,和这种阿姨们待一起,囫囵听过几句,这会儿全部串起来开始喋喋不休的念。
  念着念着,高跟鞋声音消失了。
  白夜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更恐怖的声音从天而降,“小子,你又偷懒!”
  白夜刷一下抬头,和中年男人,也就是樊晓希目光对视。
  “我?”
  “我什么我,所有人都在哭,就你偷奸耍滑。”
  白夜转过去看,那些无头阿姨们全都穿戴整齐,一个个仰头抹泪,哭得快要厥过去。
  那些哭声,随风散去,飘出去好远都能感觉到悲伤。
  继续往后看,同事们都在,也一个个沉默哭泣,虽然不敌阿姨们,但也总算有模有样了。
  唯独自己……
  白夜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没法解释。
  “我错了,我这就哭。”
  转过身,一把抱住棺材,嗷嗷的,“爷爷啊!你死的太快了,你瞧瞧我爸啊,就见不得我好。我想你想的心都快碎了,我就一会儿没掉眼泪,我爸就骂我,爷爷你给我做主啊,爷爷你快回来啊……”
  一声声控诉,真情实感。
  中年男人顿时涨红脸,低声骂:“你干什么,哭就哭,别扯废话。”
  “不是你让我当老爷子亲孙子么,那你不就是我爸!你让我真心实意的哭,我真哭你又说我。”
  白夜真不知道该怎么哭,他完全凭着记忆,当初自己爷爷去世时,他奶奶就是抱着棺材,一边痛骂他爸,一边流泪的。
  那一幕实在惊艳时光,饶是过去这么多年,白夜都记得清楚。
  甚至还记得他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冲客人们微笑,说着“我妈伤心过度”之类的话。
  “爷爷啊,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爸要打我,他还骂我,没有老子,我爸现在就是天王老子啦……”
  说着说着,白夜开始流泪了,这回是真的落了泪,不靠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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