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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牛马在诡异世界里打工[无限]——一亩良田

时间:2025-09-07 09:35:28  作者:一亩良田
  投诉?
  那岂不是要被扣钱?
  扣钱不行,那绝对不行的!
  白夜立即摆手,“哥你别生气,我早饭没吃,刚才低血糖而已,我这就开始干。”
  “没吃早饭?你早说啊,我家结婚呢,吃的东西还能少!”
  新郎径直走去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来一碗面,“你下来,先吃碗面条。”
  白夜低头看,新郎手中的那碗面条,汤底是红色的,浓郁的像是血浆。而里面的面条,每一根都在蠕动。
  “下来啊,赶紧吃面,你要是晕倒了,我还得赔钱。”新郎催促。
  白夜面带微笑,内心悲戚,此时此刻,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贱,让你说低血糖。
  现在好了,这碗面,到底吃还是不吃?
  思考一会儿,白夜还是拒绝了,“哥,我现在觉得又好了,我头不晕眼不花,还能再干八小时。”
  “真不吃?”
  “哥,我不饿。”
  “那行,是你自己不吃的。”
  新郎端着面离开,悄无声息的再次消失了。
  白夜再看这些气球,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再冒出来那些恶心玩意儿,只想着赶紧做完了事。
  两层楼梯扶手绑完,剩下几十个气球,他按照新郎的要求,走去二楼右手边的那个房间。
  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白夜站在门口,就已经冷得打哆嗦,房间里的温度低得吓人,比冰箱冷冻层还要夸张。
  但非礼勿视,别人的新房没什么好参观的,赶紧把气球放进去了事。
  几十个气球,白夜全部扔进房间里。
  然后快速关门,转身下楼。
  新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大门口,背对着,张望前方。
  白夜走过去,“哥,我干完活了,接下来要干——”
  “嘛”字卡在喉咙口,白夜僵硬站着,和眼前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面对面。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三十厘米,而且还是正视,这冲击不可谓不大。
  白夜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如此糜烂的脸,这已经完全不能分辨出五官了。
  尤其是左半边的头,似乎有一大块凹陷,一截头骨刺穿,竟从眼眶中扎出。左边的那颗眼珠,悬空挂在那根骨刺上,摇摇欲坠。
  白夜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忽视眼前的景象,尽量保持微笑。
  “哥,我气球全部打完了。”
  “打完了?这么快。”
  眼前的血肉模糊脸扭曲转变,重新变成完好模样,“打完了就等着,一会儿新娘就到了,拦门人数不够,你去凑一个。”
  结婚时,女方家会拦门,拦的是新郎,求娶过程并不容易。
  但是男方家也会拦门?
  白夜没听说过,“哥,咱们拦新娘不太好吧?”
  总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新郎感慨,“我也觉得不好,但是家里长辈说得拦,这是习俗。不过也不为难新娘,就是讨个红包拿条烟啥的。”
  说完,又叮嘱:“你一会儿机灵些,看准时机就把门打开,不要让新娘受委屈。”
  原来是做内应。
  白夜懂了,拍胸脯保证,“这活儿我干得了,保证没问题。”
  临近中午,院子里陆陆续续出现许多人,那些人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个穿得喜气洋洋。
  其中一个人扛着一根竹竿,直接走到大门口,把杆子往那儿一放,凭空变出来一把凳子,坐在当中央。
  这是要敲竹杠了。
  白夜看明白情形,又看了眼不远处模糊的新郎,赶紧走过去。
  “大哥……”
  刚喊话,对面转过来一张驴脸。
  现在驴也出来参加婚礼了?
  有之前新郎打样,白夜对上驴脸倒是镇定,甚至凑近了些,“大哥,我也是被安排拦门的,能站你边上吗?”
  “拦门的?那可以,一会儿好好出力。”
  “那肯定的,听大哥调遣。”白夜点头。
  又过了会儿,陆续有人走到大门口。
  白夜被挤在这群人当中,不时回头,就瞥见一张张怪异的脸。鸡鸭鹅,马牛驴,甚至还有青蛙蚂蚱蟋蟀等。
  低头再看,那些原本正常的人手,这会儿也变成蹄子、爪子、节肢……
  而他这双正常的手,反倒成为另类。
 
 
第7章 跑腿外卖员(7)
  “新娘来了!新娘来了!”
  不知谁喊了声。
  紧接着鞭炮响起,噼里啪啦声从远处传来。
  白夜挤在大门边,望向村口,只见一顶传统中式花轿朝着自己所在方向前行。
  花轿通体呈朱红色,四个角上都挂着流苏,轿夫抬着那轿子一颠一颠,流苏便左右摇摆。
  轿子上刻着复杂的图案,因为距离太远,白夜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阳光灿烂,轿面上垂下的红布帘上,锦绣祥云熠熠生辉。
  “叮——咚——叮——咚——”
  轿子越走越近,抬轿的轿夫脚上铃铛声也越来越响。
  白夜很好奇,轿夫为什么要挂铃铛?
  定眼再看,嚯!这些轿夫的脚都是腾空的。
  我的老天爷!
  见大鬼了……
  白夜愣神之际,花轿已经到了大门前,四个轿夫缓缓放下轿子,默默退到一边。
  原本空无一人的花轿后面,突然冒出来许多年轻人,他们簇拥在花轿旁边,欢呼呐喊。
  “新郎在哪里?新郎快出来。”
  “新娘子来了,还不出门迎接,再不出来我们可就抬回去了。”
  “对对对,我们新娘子一定要新郎亲自出来接,不然就不下花轿。”
  而男方这边,一群人拦着新郎,不让出。
  “不能出去,出去门就拦不住了。”
  “就是,肯定是女方那边想的法子,钻空子呢。”
  “先拦门,等他们给了红包,我们再出门接新娘。”
  新郎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眼睛努力看向前方,视线一瞥,注意到挤在大门口快要变成肉夹馍的白夜。
  “快,赶紧的。”
  声音很轻,落在白夜耳边却特别响亮。
  白夜知道,那是新郎在和我自己说话。
  是时候发挥胡搅蛮缠的精神了!
  “我的钱包呢?我钱包丢了!”
  白夜大喊一声,在鸡鸭鹅群中到处钻,见着一双蹄子就踩一脚,见着一双爪子再踩一脚,如果是遇上节肢类,干脆动手掰。
  一边动手一边嚷嚷:“你们谁偷我钱包了,我准备喝喜酒的钱可都在里面呢!”
  “没人偷,我们不偷东西。”牛头不高兴,自己可是最老实。
  说完看边上,“偷鸡摸狗,肯定是他们两个。”
  白夜狠狠点头,“大哥相当有见识,麻烦让让,我要去前面找他们理论。”
  一边挤一边张牙舞爪,那根竹竿就这么被白夜无形中抓住,直接拎起来就跑。
  大门前的鸡鸭鹅牛集体愣住,竹竿怎么没了?
  再一看,被人抢走了!
  “小子,把竹竿拿回来。”
  白夜在院子外空地上跑,一边跑一边叫嚣,“你们肯定是一伙儿的,我里头一万块钱呢,你们全都拿了,我谁也不信。”
  说着,竹竿乱舞,大有决一生死的想法。
  白夜想得很好,新玩家三个月保护期,这些牛鬼蛇神不能造成真实伤害,那还等什么,使劲造啊!
  反正只要不是物理伤害,魔法伤害根本不在怕的。
  精神崩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打工人就没有崩溃的时候,牛马没资格崩溃。
  大门外乱成一团,所有人追着白夜在讨要竹竿,新郎趁机溜出去,迎接新娘子进门。
  白夜逃跑中关注实时状况,见新郎把人成功带进家门,安心了。
  又完成一项任务!
  他把竹竿塞给对面牛头,说了声“大哥拿好”,转身朝着新郎新娘跑去。
  刚走进,白夜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香味是从新娘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味道乍闻很香,但闻多了,又觉得臭。
  但人家结婚啊,大喜的日子,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白夜跟在旁边,努力忽略这股味道,拱手道喜:“祝贺祝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你干得不错,接下来你跟在新娘身边,随机应对。”
  “哥?”
  “快了,等后面仪式弄完就可以吃饭,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想了想,新郎又说:“你好好干,我另外给你包红包。”
  包红包?
  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可以接私活吗?
  想到之前老太太赠送的蛋炒饭,白夜不禁对新郎送的红包充满期待。
  “哥,看你这话说的,什么红包不红包,大喜的日子,主要就是图你们高兴。”
  白夜二话不说站到新娘最左边,甚至挽起新娘子的手臂,“从现在起,我就是姐的娘家人。”
  “噗嗤——”
  一声轻笑从红盖头下传出来。
  白夜立即松开对方,退到合适的距离,“姐,冒犯了,我主要是想表明立场。”
  “你挺好的,加油干哦,如果做得好,我也给你一个红包。”
  白夜简直幸福的要晕过去。
  这是什么天堂级的幸福副本啊,如果所有跑腿业务,接到的都是这样好说话的客户,那我可以再做一百单!
  白夜跟着新娘子上楼,护送人到新房。
  这个房间,之前他匆匆看过一眼,如今走进来站在房间内,细看之下,发觉也没什么怪异之处。
  床和衣柜都是实木打造的,用的是上好的红木,床上铺着大红的喜被,被子外层是缎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也不知哪个好心人,还在上面撒了许多花瓣。
  新娘子就坐在喜床上,头盖还盖着。
  白夜想,这应该是要等晚上喝交杯酒时,由新郎来掀开的。
  然而下一秒,就见新娘伸出双手,拖着自己的脖子“咔嚓咔嚓——”
  那盖着红盖头的脑袋,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摘下来了。
  摘下来?
  摘下来!
  卧槽———
  白夜瞪大双眼,目瞪口呆,反应迟钝。
  这是什么情况?
  新娘伸手,在脖子处摸了摸,摸到一滩血,也不介意,在被面上擦了两下。
  然后扭着脖子到处看,似乎终于找对了方向,说:“你过来。”
  白夜浑身发毛,还没缓过神。
  新娘有些不耐烦,“还不赶紧过来!”
  “啊!哦。”
  白夜努力忽视对方脖子处的鲜红,以及血肉模糊的切面。
  一边走,一边调整视线角度,但无可避免的,要尊重对方,就必须正视前方。
  而前方,惨不忍睹。
  “姐,你有什么吩咐?”
  白夜心在颤抖,但为了红包,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忍。
  新娘子二话不说,很干脆把头扔过去,白夜下意识接住,圆滚滚血淋淋的脑袋,就这么落入自己怀里。
  “?”
  “!”
  这下子,白夜浑身都在抖了。
  “姐,这不大好吧。我是说,你的头,应该只有哥能抱。”
  新娘笑了,“你一个年轻人,还讲究这些?不要紧的,你只要不掀盖头。”
  “那不能!我怎么敢呢!”
  谁晓得盖头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万一更吓人呢?
  想归想,说出的话却是,“姐你可是新娘子,你的红盖头肯定得新郎来掀开,哥的活,谁敢抢?造反了他!”
  “行吧,你抱着吧。唉,就是这个头饰实在太重了,戴的我脖子疼。”
  说着,无头身体扭来扭去,一只手不断揉着脖颈处。
  揉了一会儿,觉得不得劲,又说:“你过来,帮我揉下肩膀。”
  白夜抱着脑袋,内心麻木,但还是微弱抗拒,“不太好吧,姐你的头如此珍贵,我不捧着,也不知道放哪里。”
  “放我怀里。”
  白夜想要说不,话到嘴边却是,“好的姐,都听你的姐。”
  圆滚滚的脑袋被重新放置在新娘怀里,白夜让对方起身,移步到梳妆台前,坐在椅子上。
  而他站在椅子后面,为其按摩肩颈。
  梳妆台一整面大镜子,白夜清楚看到自己和对方。
  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在抖。
  而对方一身红色,脖子处流出来的液体更是鲜红,却很有闲心的左右摇晃,似乎在享受按摩。
  “对,往左边一点。”
  “右边,有一点,刚才坐轿子的时候靠着睡着了,有点麻。”
  “你使点劲儿呢,没吃饭吗?”
  白夜露出微笑,点头说好。
  然而一个用劲,新娘子半边身体塌了。
  塌了!
  夭寿啊!
  白夜人都吓傻了,这会不会扣钱啊?
  “姐,我不是故意的。”白夜快要哭了。
  一想到客户可能要给差评,一想到要扣钱,心痛到无法呼吸。
  新娘半边身体塌陷,另外半边却还能动,她伸手拽住自己,往上提了提,然后重新拼凑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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