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今夜南风又偏晚GL(GL百合)——江焉

时间:2025-09-07 09:39:13  作者:江焉
  “发生什么事了?”她心中清明,倒也不怕。
  向汲理瞅了她一眼,“春水说你窃了她的宝物‘珊瑚绫罗玉’,你快还她吧。”
  风盈盈美眸微微一动,眉头颦了颦。“我?珊瑚绫罗玉?”风盈盈思考片刻,“春水?哦,我想起来了。”她吸了一口气,惊异地看着春水,“明明是你送我,何以变成是我窃之?”
  “春水……春水没有送给风大人。‘珊瑚绫罗玉’乃春水甚为喜爱的法宝,春水……怎会送人?”她哭声端断断续续,说的又似是而非。一边说着,又一边胆怯地察言观色汲理的反应。
  风盈盈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直视向汲理,“汲理。我有证据,此物乃春水赠送。我有她的亲笔书信。”“春水小仙,你怎可如此侮我名声!”说罢,风盈盈不再看地上的春水,脚步轻盈,如风一般忽地一下消失在三惜殿上。
  不过怪事来了,一刻钟后,风盈盈双颊通红地回来了三惜殿。首先,她睁大了双眼看了一眼向汲理,又瞪了一眼春水。那一眼可是吓得春水浑身直抖。然后,她掏出袖中锦盒递给春水,并在她眼前打开,只见锦盒中放着的是一块色泽上乘,红透明亮的如意形状的玉。冷声道,“可是这件法宝?”
  春水竟是不敢接,她又看了一眼向汲理。然后点了点头。“是……是的。”
  “人赃俱获,你还要抵赖吗?”向汲理严肃道。“你所谓的证据书信呢?”
  风盈盈将那宝盒甩在地上,尽管是仙家法宝,风盈盈也根本不屑。那宝玉倒是没有被她一摔就掉出来,只有春水又捧起那宝盒,一个劲地哭个不停。
  风盈盈气愤回道,“没有书信。也不知谁才是真的贼!”她方才没有找到书信,才晓得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明明平日里接的信,她都放在同一个地方,怎的偏非这一封不翼而飞?!想起日前有人告知过,汲理曾去过她的房间,待了一个下午,顿时懂了一切。她心中气恨,终于明白是谁故意使劲,然而心头又维护了她多少年,那是又矛又盾,又爱又恨,“既然如王后所说,人赃俱获,那风泽君此刻领罪。”
  向汲理瞧见风盈盈受了冤枉,那副不好受的模样,也是心中不舒服。她温和地对春水说,“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风大人也有心归还。春水,依本后看来,不若就此算了吧。”
  春水之前是送风盈盈法宝以博欢心,春水崇拜于她,故而书信一封,赠礼求见。谁知竟被有心人摆弄,她知将永无办法再得风盈盈垂青,当下是哭成泪人,再次匍匐在地,“多谢王后,多谢风大人。春水告辞了。”礼成,就抱着宝盒退出了三惜殿。
  春水一走,风盈盈便单膝跪下了。“请王后降罪吧。泽君愿意受罚。”
  “降你五个天雷劈怎样?”向汲理说道。天雷劈一个下来,都一个月没办法下床,五个,真不知一般的小仙能不能活命。
 
 
第38章第十节旧爱随风(2)
  “可以。”风盈盈站起身来,“那属下去领罚了。”“为王后添了麻烦,乃属下不是。还请王后宽心些,以家族基业为重,莫要再将心思放在无关人的身上了。”意思就是,还请您结婚后就顾好自己的家庭吧,我的事,我自己处理。风盈盈说得在理又含蓄,不过到了向汲理耳朵里,已经完全扭曲。
  “你真的是无关人吗?”
  风盈盈心中有火,又沉默地点了点头。
  向汲理知道最残忍的事实,就是——风盈盈多半是对的。她当然也有气,但更多隐藏的,其实还是爱,她终于缓和了声音,“有些东西不然就不要收,收了又不给回音,让别的女孩家怎么想你?”
  风盈盈握紧了手中的剑,很快速地看了汲理一眼,又撇过了眼睛。当下心竟是跳个不停。她一向冷静,而现下现在心情竟是兵荒马乱般纷杂。“汲理,你要我怎么做?”她脱口而出,也不一口一个‘王后王后’了,察觉自己确确实实——不是个完全的无关人。
  终于是送佛送上西,向汲理被推至后位,风盈盈本该高兴。
  “所有的信,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才刚来凤焰族,我并不想得罪太多的人。”
  向汲理转了转轮椅,轻声又道,“有我在凤焰族,你得罪得起任何人。”
  仿佛穿越了回去,那个一身病骨的小师妹,也曾在向周家这样说过,“我就是她在向周山最大的靠山”,“谁也不允许欺负你。”
  风盈盈听见这句话,哪里还会再气。冤屈与不甘全都化作柔情了。她心中暖热一升,知道汲理虽然今晚做了这么一出戏,但毕竟心底里还是有自己的,看着前方矮自己一个多肩膀的人,竟然是那么可靠的存在。只怕是自己虚耗了一生为这个根本无法直立行走的人,也是在所不惜。“我明白了。”
  夜深时分,风盈盈为她着好灵火暖房,看出希戎臣今夜没有要回三惜殿的迹象。风盈盈吹灭灯烛,准备退出房间。
  “盈盈。”她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已不再年少了。嫁入凤凰家,成为王后。”
  “我很为你高兴。”
  “盈盈,原来姻缘乃天定。这一世,我为后,他为王。曲曲折折,绕过来,绕过去。”
  风盈盈安静片刻,“让泽君为你这一世保驾护航吧。”
  有泪悄悄滴在了锦绣枕头上,轻轻睡去。
  风盈盈离开三惜殿,刚要回到朱云楼的时候,在花园深处再遇了春水。春水满脸羞愧跪在她面前,“风大人,我……我是真的被逼无奈。我不想冤枉您的。求您无论如何也要原谅春水。”
  风盈盈瞟过了她一眼,没有打算停下步子对话的意思。
  春水望着她的背影,切切之,“珊瑚绫罗玉的颜色就好似风大人的风采,红亮通透,朝气英发。春水向家父求来宝贝,献给风大人,本是求得成为入幕之宾与风大人……”
  “你的信我看过,”风盈盈转过身,月光下,她秀丽的脸孔分外冷傲,“风泽君不擅结友施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春水点点头,她站起身来,“我明白了。只不过,风大人效忠王后,忠心可鉴。可王后她,她却……”
  “春水,”风盈盈拧起了眉头,不悦道,“别说王后的坏话。也——别碰王后的东西。”
  “您也是王后的东西吗?”春水几乎叫了起来。
  “你胆敢再对王后不敬,小心我饶不了你!”风盈盈不再逗留,将春水抛在了脑后。
  希戎臣很快就注意到了向汲理的军政才能,但凡向汲理说道出口,都是要害所在。他颇感惊讶,“原来你最厉害的,不是火术?”
  “你又要取笑我了不是?你看我如今这个身体,什么火术,剑法还使得出?”
  希戎臣那双深邃的眸子动了动,“唔……你这手段,真是让我高看一眼。”
  “女儿家一般不能太过议政,我也是久病无趣,随意看看。”向汲理递回那手上的折子,“凤焰族内的事,家臣之间,我帮你管管。天界的风政,小臣你自己留心。也免得落下口舌,说我凤焰族之后,搅合进去政局里,什么的……”
  希戎臣忽然一下凑得很近,把汲理吓了一跳。“怎了?”
  “王后……”
  “小臣?”
  希戎臣捏住了她的小下巴,看着她乌黑的大眼睛,又用大拇指按了按她细腻的皮肤,“你真的很美。”
  “凰主……”向汲理握住他的手,“我陪你这一世,待我百年后,你再续弦好吗?”
  “若我有侧室,你会妒忌?”
  “哪有不妒之理?”向汲理反问道。“我容不得那样的爱情,我希望一心一意。”
  希戎臣早就说过他无法给女人幸福,其实也没什么好妒的。“陪我这一世,虽然没有子绕膝下,但富贵享受,应有尽有。”
  “嗯!”向汲理微笑点头,“知足常乐。”
  这日向汲理起身,觉得周身异常沉重,是一丝一毫力气都挤不出来。风盈盈敛着眉头,握着她温度偏高的手道:“汲理,你昨日在那湖边吹风,现在身子受寒,发热了。”
  “嗯。”
  “把今日的行程取消吧。”
  “不行,已经答应了小臣要去与几位凤首会面。”她回道,目光又很坚定,“这没什么,我不觉得会怎样。”
  “身上很痛吗?”风盈盈又站起身来,“我去给你端药来吧。”
  “不痛。”向汲理回了这么一句。“我今日很高兴,你不要扫我的兴。”
  “高兴?”风盈盈又站定了脚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再痛也会说不痛。在我面前,你何须如此?”
  “我确实不痛。”向汲理冷冷地又扫过她一眼。
  风盈盈无话可说,她只能去端药了。向汲理把那些苦涩的药水喝完,就道,“喝完了,我们出发吧。”
  “我觉得你今天还是休息比较好。”风盈盈好心又劝了一句。
  “我要去见凰主。”向汲理冷邦邦地说道。
  风盈盈拗不过她,只能把她打扮一番,放在轮椅上,又推出门。这一路上,心情真是掉进了烧糊的锅底,一片乌黑黑。车行行程约莫半日,到达了清水涧旁的凤凰家。风盈盈掀开车帘,轻声道,“汲理,到曲氏了。”
  “好!”
  风盈盈推她进入副殿,见到主殿内几位凰主与凤首聚在一起,殿中有小火,正在煮茶,有些折本和书卷在一旁,似乎在商讨什么要事。可那都不关风盈盈的事,她看了一眼双颊被高热灼得通红的小师妹,心中烦闷。
  “小臣?”向汲理确实非常兴奋。
  “你到了!”希戎臣眼中闪现喜悦,“来来,把你昨夜的好主意分享给几位哥哥们听!”
  “好!”向汲理笑了笑,又点着头。朝里头的几位招了招手,“我等不及了。”
  希戎臣走过来,又对风盈盈道,“辛苦了,去门外等候吧。”就着人把殿门给关上了。
  风盈盈插起双手,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第39章第十节旧爱随风(3)
  凤焰族跟着而来的银寻公子和愿心宁两位护法,此刻双双是凑了过来。愿心宁是个喜穿白衣的美人姐姐,听说她十六岁的时来到凤焰族,挑战当时的右护法,是硬生生把对方逼得退位,离开了凤焰族。然后,她就温柔可人地自己坐上了护法一职,一直到今日。
  从上一代凰主希止境,到这一代希戎臣,也算是有资历了。说话的时候总和和气气的,是个低调的高手。
  银寻就是个法术极高的二愣子,神位从三级,力量上来说,仅次向汲理。有事没事,只要凰主有需要,他就开打,愚忠到让人不忍直视。怎么说呢,听命凰主,也得凰主重视,他算傻神傻福。
  枝香峰惨案的那一天,两位大护法都被算计,被支开,不在族内,不然也不至于凰主和王后都着了道。
  若论实力公平而言,风盈盈确实剑道傲眼六界,但当初确实没有匹配的神力与法力上的资格坐上向周山的护法一位,不过,谁叫她是向周大小姐的心上人,也是气死向周山一众神官们。
  “风大人,您还好吧?”
  “我很好。”
  “心宁,你觉得风大人好吗?”银寻问道。
  愿心宁眉头动了动,“心宁觉得不大好。”
  “为何?”。
  “心宁不知。”
  “谢两位大人关心,我真的很好。”风盈盈不得不强迫自己假笑。
  “嗯。别太见外。”银寻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为凤焰族效力!”
  “谢银寻公子。”
  向汲理这跑去跟这几个凰主、凤首的商讨什么事,到了下午还没出来。期间有侍女送进去一些仙果、餐盘,殿内也没有什么动静。风盈盈眉头是一刻也没舒展过。
  “风大人,您到底在担心什么呢?”银寻又问,“若说曲怀瑾凤首,是非常好、非常好的凤首呢。”
  “嗯,听闻过。非常年轻有为。”
  “那……”
  “没什么。”风盈盈只能走开一点,免得这两位好心的护法继续追问,自己实在是没心情回答。就这样心里备受折磨直到晚上,都听见几声蝈蝈叫了。那殿门终于是被打了开。
  风盈盈微微低下头,目送几位大人物走了开。心还没放下小半会,就看着希戎臣急匆匆地把向汲理给抱了出来。动作快如风一般,侧过风盈盈和银寻身边,道了声,“动作快点!王后身体不适。”
  风盈盈一瞧向汲理那模样,也是气得脸色苍白极了。她心中很有埋怨:希戎臣一定看得出枕边人的状态,如何还能拖上整整一天!午时到此刻都已经多久了,他居然可以视而不见这么久。但她没得反抗,只得点了点头,跟上了希戎臣的步子。希戎臣追上走在前头的曲怀瑾,道:“怀瑾哥哥,快借我一间厢房。”
  “这弟妹是怎么了”曲怀瑾停下脚步,他背上背的宝剑剑穗亦是一阵晃动。“刚才不是还……好好,这边请,这边请。”
  希戎臣将汲理快速抱进了雅致的厢房,然后放在大床上。他伸出手探了探汲理的额头,道:“王后久病,此刻又染了寒症。你族里的医官医术如何?能不能先稳一下?”
  曲怀瑾想了想,“火族女子一般很少得寒症。若是得了寒症的话,用火术催宫,比一般药有效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