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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辣~崽崽穿错时间线啦(穿越重生)——苏九影

时间:2025-09-08 08:51:28  作者:苏九影
  一个念头流星般闪过他的大脑:所以腰这么细。
  聂慎远意识到后,皱起浓眉。
  开车的老沈谨慎之余心道:
  先生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怎么神色如此严肃。
  -
  元宝整个下午都乐颠颠领着小猫到处跑,在车上时就开始打哈欠,犯困。
  到下车时,他明明已经眼帘耷拉,小手却紧紧地握住小爸细长的手指,生怕小爸不见了。
  裴景元同聂先生打个招呼,表明他来抱孩子上楼。
  元宝的脑袋趴在小爸的肩头,迷迷糊糊地嘟囔:“元宝宝~~”
  聂慎远举起给他看一眼:“我拿着。”
  “唔……”
  元宝被小爸紧紧抱住,耳中是大爸沉稳有力的嗓音,安心地睡了过去。
  裴景元侧着脑袋,贴着暖融融的小崽崽。
  他都不敢想,冬天的元宝将会是多么适合抱抱的小暖炉。
  但是,很可能那时候他们已经不再是邻居了。
  思及此处,裴景元越发抱紧元宝。
  电梯抵达11楼。
  两个大人一前一后进入1102。
  裴景元见聂先生没说要接过去,而是帮他开门入户,便也没有松手,直到将元宝抱上床。
  聂慎远这才接手,熟练地脱鞋子、盖被子,拿起床中央的小熊猫玩偶塞进元宝手里。
  酣睡的元宝,小手摸摸玩偶,满足地侧身抱住。
  裴景元:太萌啦!
  他瞥一眼大床旁边的位置,聂先生一会儿睡小元宝的旁边?甚至还可以抱着元宝睡觉?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在聂慎远回眸的瞬间,裴景元迅速敛起表情,扯出个微笑,指着门外,表示自己该回家了。
  见他要走,聂慎远下意识地想留住他,快速指了指房间外的露台方向。
  裴景元猜测他有话要说,便跟着走上前。
  五月的夜风舒适,裴景元望向楼下一盏一盏的路灯。
  聂慎远看一眼元宝,轻声合上移门。
  “裴先生。”
  “嗯?”裴景元发觉露台看着面积大,但聂先生人高,往这儿一站,空间显得局促。“聂先生,是要跟我说元宝什么事吗?”
  ——难道他们住不惯,要搬家?
  他一下子醒神,眸光定定地望着聂先生。
  月色柔亮,印在他的一双明眸中。
  聂慎远看着清亮的眼眸,缓缓道:“别紧张,只是随便聊聊。你今晚还有别的事情忙?”
  “没……”裴景元摇头,台词早背得滚瓜烂熟。
  即便要忙,也不差这几分钟闲谈的时间。
  他意识到,聂先生此刻嗓音低沉温柔,颇有绅士之感,与他严厉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聂慎远见他眼帘轻落,似乎在思索什么。“裴先生是为什么进了演员这一行?”
  “嗯?”
  始料未及的话题,让裴景元仰眸对上他的视线。
  总感觉这视线过于审慎,他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误打误撞吧。”
  顿了顿,他看向屋内床上的小鼓包,轻声道,“我也不擅长别的。”
  聂慎远想起他直播时,频频脸红,也很难直面镜头。
  “是说,和你朋友的直播?”
  “差不多。”
  裴景元转身,双手撑在窗台的栏杆上,靠过去。
  这个姿势显得他双腿笔直而修长。
  聂慎远一瞥而过。
  玻璃窗是半阖的状态,他伸手,将窗往边缘推开,方便裴景元靠得舒展些。
  裴景元想起昨晚单方面的“微信事件”,不由头垂头。
  微风掠起他头顶的黑发。
  或许是聂先生的动作细致而妥帖,像是一个宽厚的兄长一般,让他忍不住低声道:“我也发现自己不是很擅长交际之类的。”
  他愿意多说两句,对于聂慎远而言已是意料之外。
  “那今晚的晚餐,是让你为难的交际?”
  裴景元道:“对方是个挺不错的前辈,所以并不为难。”
  他忽而抬眸一笑,“而且我有私心。”
  聂慎远看一眼屋内的情形,确定元宝安睡中,才侧过身,斜靠在窗台上,注视着带笑的漂亮脸庞,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嗯?”
  裴景元见他感兴趣,难得“剖白”。
  “我想的是,如果我混迹娱乐圈,往后难免会有这种与业内人吃饭聚餐的时刻。既然迟早要面对,不如趁着有合适机会的时候,悄悄观察,偷师一些交流的技巧。”
  聂慎远未曾设想,年轻的男孩子会有这样长远的筹谋。
  裴景元回忆罗敏伊:“刚好今天的前辈,人很不错,言谈有度。是个很好的观摩、学习对象。”
  “观摩”
  聂慎远细品了品这两个字,垂眸望着他:“那我呢?”
  “嗯?”
  裴景元一愣,怎么转弯这么快的吗?
  聂慎远:“我是说,我是否荣幸成为裴先生观摩的对象?”
  “额……”
  裴景元不好说,他不只是“观摩”,甚至是“研究”。
  他支支吾吾,“聂先生当然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成功的……”
  早说过他不擅长社交吧!
  现在想直接跳楼。
  月色如水清明,照出他耳后浮起的红痕。
  聂慎远注视那一处,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平常些。
  “无妨,你说说看。我很有兴趣了解,你作为专业演员,对生活里普通人的观察。”
  裴景元脱口而出:“您怎么算是普通人呢。”
  陡然间,四目相对。
  裴景元不免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该不会他不说,就不让走吧?!
  元宝!
  哥哥需要你立刻醒来。
  你大爸,超可怕!
  聂慎远望见他眼底闪烁的光斑,适时关心:“我让你感觉到压力了?”
  “没。”
  裴景元只能低下头,俯视楼下,视线放空。
  “以我这几日的观察,聂先生您应该出身于优渥的家庭背景,本身也有超过一般人的才智能力。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有钱有才。”还有身材有颜值有一枚天使宝宝!
  ——妥妥的人生赢家。
  聂慎远挑眉,深入一步:“我想听听,关于性格的部分。”
  裴景元:大哥!你算命呢!
  他把心一横:“性格就比较自信,但不张扬。遇人遇事,应该很有主张和底气,轻易不会畏难和逃避。”
  聂慎远:“你是根据什么判断?”
  裴景元侧过脸看他,苦笑:“聂先生,我……我不如您有阅历。我识人断事,非常武断主观的。”
  “有阅历”这三个字,过于刺耳。
  聂慎远轻微地皱了下眉,尽可能地忽略。
  “不必紧张,我只是第一次认识专业演员。非常有兴趣了解演员观察生活的方式方法。我无意来评价你的观察。”
  “这样啊。”裴景元听到这话,倒是能解释得通。
  他索性掰开来说,“一般我们观察人,就是通过对方的肢体语言、眼神,来判断其当下的心态。这是一种由表及里的逆推,不一定准确,毕竟我们不是推八字。”
  聂慎远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裴景元道:“心理学上说,当一个人的肢体经常打开和舒展的状态,那证明他内心有一定的安全感,他并不畏惧环境或者对受,自信,甚至隐约透露出某种主导权。比如刚才我说的,对您的判断,是根据您的行走坐卧的姿态。”
  “我见过您这么多次,您很少出现佝偻、瑟缩这种比较拘束的姿态。哪怕是第一次进入某个环境,您的站姿舒展不僵硬,显然您不在防备或者警惕状态。”
  “哪怕昨天元宝在我的门口跟您产生小小的争执,您也不会出现张皇失措的神色和举动,依旧保持着成年人的理智和稳重。”
  裴景元越说越投入,举例的时候,完全沉浸在当时的场景还原中。
  所以他没注意到眼前的聂先生,眼神里染上淡淡的笑意。
  聂慎远:“还有呢?”
  “从您帮我拎东西之类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您做事非常有自己的坚持。您认定的事情,哪怕是非常细微,您都会坚定地执行。”
  聂慎远:“会引起你的不快吗?”
  “那倒不会。”
  裴景元猛抬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很多,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
  “额……”
  “咳。”聂慎远改口问道,“这些观察可以帮助你去扮演人物?”
  这话又让裴景元轻松起来,的确如此。
  他点了点头:“我的人生阅历是很有限的,而且我是深度体验派。所以每个角色我都要想清楚他们的来时路。”
  “来时路?”
  裴景元没多想,顺着问题就道:“编剧给的剧本,角色越小,背景越少。有一些甚至只有那一场戏的状态,比如要哭要笑。”
  他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同人聊这些,越发深入起来。
  “好比‘大哭’两个字,我需要去想‘怎么哭’。应该在哪一句台词的哪一个字的时候哭出来;眼泪是成串地往下掉;还是一只眼睛掉眼泪呢?或者只红着眼眶蓄泪?”
  “这些全部取决于‘为什么哭’,也就是这场‘哭戏’之前发生过什么。”
  聂慎远听明白了“来时路”的意思。“编剧不会给人物做‘来时路’?”
  裴景元忽而一笑:“主角有,配角的话,看情况吧。我目前几乎都是配角,得自己补人物的‘来时路’。”
  也就是要一次次的去思考一个人物,为什么走到当时当下的处境,作为扮演者,他又该以何种姿态演绎。
  聂慎远略微品出演员行业的意趣。“思考这些、扮演角色会让你快乐?”
  “当然。”
  裴景元道,“我不必做我自己,我尽可以去表演别人。”
  他稍一低头,声音压低,“我扮演别人的时候,更自在。”
  聂慎远没有错过他动作与言语间,微妙的变化。
  “所以你不喜欢直播,也很少出现在社交平台上?”
  “嗯。”
  裴景元收回神思,“聂先生,不能再聊了。”
  聂慎远意犹未尽,甚至说出鲜少会说的三个字:“为什么?”
  过去的三十年,他做人做事,极少会出现这种疑问时刻。
  裴景元没注意,只有些难为情地说:“老祖宗说的好,交朋友切忌交浅言深。”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
  “嗯?”
  裴景元下意识地直直望他,再次惊叹聂先生讲话真是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果然是上位者姿态。
  他点了点头,顺便抬手指了指屋内,“那我回去了?太晚了。”
  聂慎远自然不能强行把人留下:“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裴景元经过大床时,忍不住看看睡得香喷喷的小幼崽。
  ——明天见啊小元宝~
  等出大门,裴景元才意识到,聂先生居然送他到1101。
  这……未免太客气。
  裴景元开门,礼貌道:“聂先生,您回去休息吧。”
  聂慎远望一眼玄关昏黄的灯光。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一般晚上是九点半到十点休息。”
  “嗯?”
  裴景元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眼眸稍稍露出惊异。
  ——是在解释昨天为什么没有回复消息吗?
  聂慎远道:“进屋吧,明天见。”
  裴景元点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关门。
  进屋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聂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刺激?
  怎么有意愿同他聊“演员”?
  裴景元悄然看向门外,胡思乱想: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又无处宣泄,更不方便找人倾诉,只能找他随便东拉西扯几句转移注意力?
  以聂先生的情况,也不是没可能。
  他皱眉,希望不是什么麻烦事情吧。
  这一晚深夜。
  聂慎远极为难得地没睡着。
  他摘掉黑色的眼罩,望向露台的方向,耳边反复响起裴景元对他的“判断与分析”。
  一字一句,余音绕梁。
 
 
第17章 
  次日。
  裴景元大早上一开门,就看到聂先生抱着元宝站在门外。
  “早啊小元宝!”
  “哥哥!”
  元宝笑得眯起眼眸,只是一只手一直捂住左脸。
  裴景元赶忙问:“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元宝“呜呜”地摇头。
  聂慎远代为解释,是早晨被蚊子咬了。
  元宝好难过,他不再是完美无瑕的小元宝了。
  讨厌小蚊子!
  裴景元轻轻地拉软软的小手腕:“哥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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