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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三个人。
  无话不说、无天不谈。
  但此时此刻,他只是低低笑了声,讽刺开口:“我看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另有其人吧。”
  一场混战就这么在校门外展开。
  方璋也是S级的精神力者,S级在整个帝星军校也不过只有八个,而他们这一届大一新生中就占整整三位。
  要防方璋,还要防偷袭,牧浔护着的袋子不知何时被利器割裂,云砚泽给他打包好的饭菜滚了一地,还被一群人踩得满地都是。
  “我靠!恶心死了!”有人捏着鼻子甩脚上沾着的汁水,“搞什么呢!生化武器?”
  方璋也停下来,看向面前狼狈的青年,却发觉牧浔还在愣愣地盯着打翻的袋子发呆,他眼珠一转:“喂,我说——这可是大少爷明天要吃的饭啊!你们就这么不小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少爷现在改吃这档次的东西了?傍上的大款就这么对待你?”
  “实在不行你换个人跟吧,”有人吃吃地笑起来,“别生气啊少爷,你那皮相至少是只顶级的鸭。”
  牧浔不为所动,只低垂的视线一瞬不瞬落在身上被汤汁淋湿的衣服,和满地的狼藉上。
  衣服是为了见云砚泽特意换的;
  饭菜是云砚泽打包好、一路上犹豫了数次,才想方设法塞进自己手里的。
  黑色的精神力爬上他的脖颈,一瞬间,他眼前发黑,耳朵嗡鸣,几乎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我说,不会真是对象给你打包的爱心便当吧?”
  “那人现在在哪呢?不如我们陪着少爷等一会吧,最好还是劝劝人跟我们方哥算了,别跟这倒霉样的穷鬼了。”
  “就是,一顿饭也吃不起了,真落魄啊少——”
  泛白的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下一秒,万籁俱静。
  拳头出现在说最后一句话那人脸上,直直把人掀出了四五米。
  精神力碰撞的波浪径直掀翻了附近五米的小型建筑,云砚泽赶来时,只看见牧浔攥着谁的衣领高高举起拳头,而另一个人拿着一把精神力凝出的长刀,就要往青年背后砍。
  他瞳孔骤缩,动作比脑子快,手里的奶茶“砰”一声摔在地上。
  下一秒,云砚泽瞬移到了牧浔身边。
  双S级的精神力几乎不费任何功夫就结束了这场恶战。
  他把牧浔从地上拉起来,先是简单确认他身下七窍流血的人还有呼吸,才开始检查起青年身上的伤。
  ……这是怎么了?
  他不就走了一会吗?
  云砚泽目露茫然,被牧浔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挡开。
  方璋和小弟们昏迷的身体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牧浔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稳,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他额头上破了一块,那双红眸泛着沉沉的死气。
  血色也朦胧了他的视线。
  所以盯了云砚泽好一会,又抽了抽鼻子,他才勉强在头晕目眩中认出对方的身份。
  牧浔:“抱歉。”
  “……什么?”
  “你让我拿着的饭菜,弄洒了。”
  地上除了呕吐物和铁锈色的痕迹,似乎确实还夹杂着他先前强塞给对方的东西。
  但——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正欲再说些什么,身前的人眼皮一落,便踉跄地、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第31章 同居
  牧浔再从睡梦中清醒来时,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他躺在不算柔软,但比宿舍的硬床板要好上太多的床垫上,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淡淡的花香,又像是什么轻浅的木质气息。
  “……醒了?”
  察觉他动作,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抬眸,表情还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意外。
  云砚泽?
  他怎么会在这……不对,我现在又在哪里?
  牧浔试图坐起身,但手臂刚使劲,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差点又软绵绵地瘫回去。
  好在背后适时地扶上一只手,云砚泽推着他的肩把人扶稳,才提醒道:“你精神力透支,最少也要在床上休息三天。”
  在牧浔看不见的地方,云砚泽眸中飞快掠过一丝惊异。
  医生说的是牧浔最少也要昏迷三天。
  但现在才过去了一天,他就醒了过来。
  牧浔先是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愚钝的脑子终于将他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一一复现,他慢半拍意识到除了有些晕乎的脑袋,他全身上下似乎并没有别的伤口。
  “……你把我送去医疗仓了?”他问。
  没等云砚泽回答,牧浔又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是哪?为什么你会有我的睡衣?”
  他这一串连珠炮弹似的问题砸下来,云砚泽耐心答道:“医疗仓我送你去过了,这是我的宿舍,衣服是……我到你宿舍去拿的。”
  牧浔还在试图环顾四周的视线一顿。
  他反应了整整三秒,才一咔一咔地转过脖子:“你……去过我宿舍了?”
  云砚泽抿了一下唇瓣,在牧浔近乎不安的目光下悄然移开视线。
  他盯着一旁自己的床铺,很慢地点了一下脑袋。
  云砚泽一开始……
  其实是想把他送回去修养的。
  担心牧浔的情况会吓到别人,他便想着先去和牧浔的舍友们知会一声。
  在青年还在医疗仓泡着的时候,他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找来了牧浔的宿舍号,走近了却发现军校统一的自动门并没有自动关上,像是谁人有意为之。
  云砚泽先礼貌敲了几下门,再带着满腹疑惑推开,下一秒,一盆不明液体从半开的门板之上掉落,被浅蓝色的、雾一样的精神力定格在半空。
  “回来了穷鬼,约会有意思……吗……”
  他面色不善地抬起一双眸,看向三个喜悦之色被不上不下定格,而后一点点面露惊恐的男生。
  云砚泽声线冰冷:“你们在做什么?”
  他挥手将那一盆污水拍在地上,铁盆在地面撞得哐啷作响,云砚泽踩着一地的水声,走向最靠里的那张空荡荡的床褥。
  学长那张冰雕似的面容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道细细的直线。
  剩下几个舍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云砚泽一双蓝眸森然扫过来:“你们应该知道,校园霸凌是要被退学的。”
  双S级的精神力用来压制他们三个小鸡仔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其中一位瘦高个很快不负重压,连声讨饶:“学长、学长……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我们不是故意的。”
  “受谁所托?”
  “这、这个……”那人很快又变得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就是吧,有人让我们找一下牧浔的不痛快……”
  其余二人连声应和。
  “是真的,他说牧浔肯定不会向其他人说这件事,所以只要我们找茬之后拍个照,就当是完成了。”
  “那人他威胁我们,对,他威胁我们!说我们干就有钱拿,我们要是不干,他说有我们好看的!”
  “姓牧的……不是,牧浔他平时也不在宿舍睡觉,所以学长你别看床上这么脏,其实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的!”
  “对呀对呀,他精神力还是S级呢,我们谁能真的霸凌他呢,这都是误会、误会……”
  云砚泽脸上仍然没有其他表情。
  他眼底的愠色半分未散,银发的学长往那张遍布杂物和垃圾的床前一站,与整个宿舍的环境都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三个室友叫苦连天,想破头也想不出怎么会招惹来这尊大佛。
  半晌,他们听见学长低低冷笑了一声:“既然知道他不会回来,门口那盆水又是准备给谁的?”
  “这、这……”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瘦高个弱声开口:“他中午回来换了件衣服,我们看他第一次穿得这么正式,以为他要去约会……”
  “那、那我们也总不能拿了钱不干事,就想着……真的,学长,我们就做错了这一次,你千万要相信我们……”
  云砚泽银蓝色的睫毛簌簌落下,盖住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和学校解释去吧。”半晌,他平静道。
  牧浔桌上和床上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只有一个衣柜被上了锁,进医疗仓前校医把青年身上的钥匙串拿出来给他保管,云砚泽没试几次就找到了正确的那条。
  无视身后叫苦连天的辩解声,他几乎看都没看,将衣柜里的东西一股脑搬空,放入自己的储物器后转身就走。
  ……
  此时此刻,空气里安静得可怕。
  云砚泽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但既然已经先斩后奏——
  他说:“我已经向教官提出了给你更换宿舍的申请,你的东西都放进柜子里了,我没有动过。”
  牧浔难以置信,他声音颤抖:“谁让你给我做决定的?!”
  更换宿舍?
  换到哪里去?
  有方璋在,他换到哪还不一样?
  而且他下个学期就会因为交不齐学费退学,到底是谁允许云砚泽自作主张地决定他——
  “我给你申请了双人宿舍,”云砚泽说,“你的另一个舍友是我。”
  “你上一个宿舍的……我报告给了教官,今晚就能出结果。”
  最轻是挨一个大处分,而往重了大概会被勒令退学。
  牧浔沉默了。
  这人又一次……擅自替他做了决定。
  而根本没有问他需不需要。
  他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他胸腔剧烈起伏,似乎是燃了一把蔓延的野火,烧得他四肢难以自控地发抖,心脏却隐秘地、悄悄地背叛了他的理智,生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有人在替他出头。
  云砚泽是在替他出头。
  他眼眶泛热,千百声音浪交织着飞逝,只一瞬息,牧浔听到自己久违地浮出水面,用力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云砚泽大概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因此显得格外心虚,别开脸去不敢看他。
  良久,牧浔才哑声道:“我下个学期就走。”
  云砚泽啊了一声:“去哪里?”
  牧浔合眸:“退学,所以剩下的半个学期……”
  这是父母离世大半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一个睡觉的地方。
  他艰涩道:“……我尽量不会打扰你。”
  他原本以为云砚泽会问他退学的原因,却没想对方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
  牧浔顿了顿,心间忽然升起一股比先前更加不安的恐惧。
  ……不可能吧。
  他那天只是在开玩笑,不会真的有人——
  云砚泽蹙眉道:“可是……我给你把学费结清了。”
  他说:“你不用退学的。”
  雷声轰鸣,炸得牧浔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话语。
  只是一个玩笑。
  他唇瓣几次张合,只勉强挤出一句:“你疯了?”
  就算是军校每年颁发一次的最高奖学金,一年也只有一万五。
  而云砚泽竟然拿出了整整一万,替他付清半个学期的费用。
  云砚泽倒是很平静:“我没把你的话当玩笑,”顿了顿,他又说,“牧浔,你也别把自己当玩笑。”
  他话说得很是平淡,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坚定。
  于是时至今日,牧浔仍然觉得,他看云砚泽好似雾里看花。
  大抵那时雾气稀薄,所以他记得清清楚楚,藏在白雾之中那朵浅蓝色的花苞含苞待放,悄然探头,于是也就因为这样的惊鸿一瞥,让他几乎用了十年的时间——
  尝试挥开那些挡在他们之间的迷雾,尝试看清那朵花蕊的真面目。
  他也记得当时自己说过:“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没有钱、没有权、也没有任何能力。
  ……他甚至打不过云砚泽。
  云砚泽却知道他这是应允了的意思。
  看来他没生自己气。
  年长者的面上不由露出两分轻快笑意,他偏脸,一双浅色的丹凤眼温和如水:“这还是宿舍里第一次添人,所以……你争取多做我两年舍友就行。”
  牧浔:“……你一直一个人住?”
  云砚泽点头:“嗯,学校那边第一次招收我这样的精神力者,怕我和别人起冲突。”
  双S的级别在帝星军校建立至今,云砚泽确实是唯一的一个。
  于是牧浔又不说话了。
  优待给云砚泽的双人宿舍极为豪华,厨房和其他家居机器人一并具有,在短暂的沉默中,厨房那边响起“滴滴”的提示音,云砚泽率先起身,去给他端来一碗热汤。
  “尝尝,”云砚泽弯了一下唇角,“这是用我母星……是甘羽星特有的冬莲熬的。”
  他把“甘羽星”几个字咬得重了许多,但青年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其上。
  牧浔这才意识到……
  他醒来时闻到的那股清香来源何处。
  他迟疑着接过汤碗,却发现云砚泽还没有离开,学长一动不动地停在他身前,一双蓝眸带着点紧张落在他面上,似乎是在等着他的一个回答。
  他端起汤碗的动作又犹豫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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