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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说:“哦,这部挺好看的,我昨晚才去二刷。”
“是吗?”段可惊喜,挎着书包往外走,“是什么题材的呀?适合和朋友一起去看吗?”
赫勒克拉眨了下那双绿眼睛,想了想:“嗯……动作片,励志片,看得特别爽。我觉得挺合适。”
许觉和赫勒克拉都高度肯定,听起来很靠谱。
段可打开购票软件,发现最近除了这部片子也没有什么很出彩的可以挑,便把电影链接发给秦淮,询问他想不想今晚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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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下班时间,秦淮开始审批最后一批文件。
这部分是林将离负责的,A级及以上魔物一对一监视记录。军官们提交风险评估之后,林将离还要把记录交给秦淮,他点了头才能最后解除对魔物们的监控。
秦淮手上翻阅着屏幕上的记录,动作突然顿了顿,淡声问:“这个重点审核是谁标的?”
“我啊,有问题吗?”林将离扭头,点着上面许觉的头像。
“这个魅魔用法术很嚣张好吧,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每天基本都在对人类用媚术,一天好几十回啊!”
林将离一只手敲着桌子,“负责他的季青觉得不算违规,昨天还因为这个跟我吵呢。我觉得算啊!至少得收敛点吧!不然不是把禁令当摆设呢吗。”
秦淮面无表情:“你觉得多久用一次算收敛?”
林将离:“额……至少半个月一次吧?最多一周一次!每天都用反正是不行。”
秦淮沉默,转头像看傻子一眼看了林将离一眼,甚至带了点怜悯。
林将离:“……怎么呢?请您指示?”
草了,谁又惹他了??
“魅魔每天用媚术不是很正常么。”秦淮眼神冷冷,“一周一次根本吃不饱,你是要让别人饿死?”
秦淮手很快地给许觉的资料点了审批通过。
“我觉得林上校的某些资格证还可以斟酌着重新考一考。”
“……”
行,一个两个职场霸I凌文员是吧,行。
过就过吧,反正也没闹出人命。林将离不想考证,妥协了。
不过秦淮什么时候对魔物这么宽松了啊??林将离心里纳闷。明明今早看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啊,怎么又突然犯病了。
以前秦淮在军校的时候倒是经常这样犯病。那时候他话比现在更少,经常弄得自己浑身是伤,一身绷带血淋淋的,眉眼冷淡,看起来像个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自从完成了最后的封闭军演、毕业了之后,秦淮才勉强变了点。
虽然离正常人还是有一段距离,但姑且算是个人类了。
现在这又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都开始共情魔物了。
林将离疑惑归疑惑,却也没深究。没过多久,他听见旁边的人又问。
“这只梦妖是什么时候开始活跃的,近两年吗?”
林将离坐姿随意,转了下手里的笔。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精确回复。
“不是,这魔物是十几年前那场大战里诞生的,之后就一直很活跃,在被你弄死一次之后就暂时消失了。管理局一直以为它已经死透了,但没想到最近又检测到了,顽强得跟蟑螂似的。”
林将离指了指秦淮面前的荧幕:“诺,最近在A市和隔壁C市都很活跃,已经造成17人脑死亡,5人完全失忆,3人间歇性失忆。”
“……”
过了几秒,秦淮蹙着眉问,“我杀过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五年前,封闭军演的第二个月。”林将离分毫不差地回答。
他的反应比本能慢,过了几秒才又问,“啊??不是你自己杀的吗,你问我?”
“……”
气氛骤然凝固,怪异的沉默在空旷的办公室蔓延。林将离意识到了什么,有点不敢置信地盯着秦淮,见这人面色依旧冷漠平淡,但盯着梦妖资料的眼神晦暗下去。
“……你知道我的记忆不会出错。”林将离呐呐道。
“知道。”
秦淮没再说什么,随意把这份文件批好翻过去。这时他的手机微微震动,他打开微信,看见置顶的人给他发来的看电影邀请。
心里微微郁结的感受顿时散去,秦淮心情很好地看了眼时间,关上手机。
记忆这种事情随时都可以处理,但今天的事情,秦淮并不打算让任何突发情况影响到。所以即便有这样的突发情况,秦淮也并没有加班的打算。
他在段可下课前半小时就解决完了今天所有的工作,换下制服,开车往A大接人。
吃过晚饭,两人到电影院。这个点排队的人很多,两人决定分工,段可去买爆米花,秦淮去排队买票。
段可捧着焦糖味爆米花回来的时候,秦淮已经买好票了。
高大的人在电影院大厅的椅子上坐着,非常显眼,周围在等候的人们目光频频在他身上打转。
当段可跑过去的时候,人们的目光又转移到段可的身上,随后在两人中间来回打转。
或是兴奋地暗笑,或是遗憾转头。
段可看见秦淮低头坐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电影票,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一言难尽。
他噔噔噔走过去,握着爆米花桶。
“哥哥要吃吗?我特意让那个姐姐给我拿刚做出来的,超级香的。”
秦淮抬头看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没完全消。
不过他没问什么,一手揽上段可的腰,一手把椅子拉过来,让他坐下。
“我……”
秦淮没说完,一颗爆米花被段可用指尖捏着凑到秦淮面前。
段可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眼光的意识,像只给主人叼玩具的小猫一样,眼睛亮亮地盯着秦淮。
秦淮顿了顿,很自然地侧头过去接了,顺便用嘴唇轻蹭了一下段可的手指。
段可收回手,嘿嘿笑了,“好吃吧?我每次来看电影都要买的。爆米花一定要电影院的才好吃。”
秦淮看着段可,觉得他像一只护着猫粮盆的小猫,嗯了一声回应。
“以后会经常来。”
段可没多考虑这个“经常”是什么意思,开始一颗一颗地啃爆米花。
坐在旁边的秦淮一边玩段可空出来的那只手,一边看着电影表。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这部电影是你自己想看的吗?”
“嗯?”段可转头看他,“是呀,怎么了吗?”
秦淮的表情又开始微妙起来了。
他把电影票递给段可,段可仔细看了一眼,才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穿成反派魔物后我成了创世神》
段可吃爆米花的动作一顿,他被这名字勾到了,接过秦淮的手机看上面的电影简介。
讲的大概是一个咸鱼穿成了超强反派魔物,在摆烂摸鱼中不知不觉把管理局一锅端,最终掌管三界,成为创世神的故事。
段可看着看着,爆米花也不吃了,眼睛骤然瞪得大大。
“……还有多久开场呀?”
段可眼睛亮得有点异常,舔了舔唇,“好期待哦。”
秦淮看着他的表情,心情复杂。
“……这里面的审判官,在跟主角的大战里输得很惨,段可。”
段可眼睛更亮了:“嗯嗯嗯,对对对。”
秦淮看着段可毫无愧疚感的兴奋眼神,沉默两秒,被气得低低笑了一声。
段可还没想明白他饲主突然笑什么,就见秦淮把脸偏过去了。自己的右脸颊被秦淮有点重地提起来,惩戒似的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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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段可还沉浸在那股兴奋劲里。
秦淮没让段可立刻上车回家,而是拉着他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消食。
可能是一下子吃了太多爆米花的原因,段可在看电影的时候肚子一直不舒服,甚至有点想干呕。
“这部真的很好看对吧?最后那个镜头你有看到吗?主角的魔力真的超级帅!”
段可非常兴奋,但说着说着又低头遗憾:“哎,可惜我不是战斗系的,不能用媚shu——咳咳!法术,把敌人咻!啪地一下打倒。”
秦淮其实压根没怎么看清电影。
买的是连在一起的情侣双人座,他能毫无阻隔地摸到段可,所以自从段可刚表现出不舒服,秦淮就一直在给他揉肚子。
但他还是淡定地胡扯:“不用羡慕,你比他厉害。”
“真的吗?”段可惊喜道,“你真的这么觉得?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上次不是帮我一下子就治好了伤?很厉害。”
段可被诚心诚意地夸了,也不纠结自己能不能打过敌人了,尾巴几乎要翘上天。
秦淮有些好笑地低头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哄:“抬手,我再看看。”
段可很配合。秦淮俯身把手探进段可的衣服下摆,微微蹙眉。
上面的温度烫得有些不正常,甚至比刚才更甚,让秦淮的心不能自抑地提起来。
如果不是在外面,秦淮会把段可的衣服掀起来,确认一下上面的魔纹是不是又扩散了。
但秦淮的占有欲让他不能接受外人看到段可的身体,一点风险也不能接受。所以即便周围空无一人,秦淮也忍着没有这样做,只是伸手轻轻安抚。
“哥哥……别这样摸,好烫。”段可不舒服地哼唧,“我有点热。”
“可以帮我买瓶冰的矿泉水吗?”段可扶着额头,迷迷糊糊地指着几百米外的一个小卖部,“好热啊……感觉有点晕,还特别渴。”
秦淮放不下心,不想留他一个人。但段可看起来真的非常难受,很急切地想喝水。
现在没法带着他一起过去。
秦淮看了一眼小卖部,确认自己从过去到回来只需要不到五分钟,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什么危险。
他俯身把段可托抱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屁股的姿势,体型差让这种姿势变得更容易。
秦淮把段可放到公园的长椅上,让他靠着椅背。
“我很快回来。”秦淮用手背抵了一下段可发热的额头,“别乱跑。”
段可乖乖应了。
他看见秦淮低头,在自己的手环上摁了几个键,又确认自己还算清醒,才冷静却快速地往小卖部赶。
直到秦淮走远之后,段可才得以呼吸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长而卷翘的睫毛几乎都被生理泪水打湿,喉咙里干渴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一样难受。
……秦淮的味道,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这种存在感甚至远超以前。段可微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那种发Q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刚刚应该让哥哥和自己亲一下再走的。
段可不禁后悔起来,他极度渴望安慰的大脑开始自动循环播放那晚混乱的画面。
虬结有力的肌肉,微哑的喘和诱I哄,带着强制意味的动作。
还有让他至今都印象极深的、重到吞咽都困难的亲I吻。
……
段可越想越觉得难受不已,他眼前开始变得很模糊,吹过来的微凉晚风似乎都能激起皮肤的战栗,路灯的光线变成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他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操控着。段可忍了许久,终于难以忍受地并I拢双腿,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但完全是徒劳。
很突然地,段可感受到了什么,脸色刷地白了,意识也被迫清醒了些。
……怕是等不到秦淮哥哥回来了。
段可现在只想绝望地昏过去。就算他是魅魔,也绝对接受不了在大街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张开翅膀,以人类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往最近的一间酒店卫生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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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卫生间里。
段可跌跌撞撞,却运气还不错地飞进了一家卫生和环境都非常好的五星级酒店。这里的厕所隔间很大,让他不至于憋屈得难受。
没了外界的视线,段可红着脸叼着衣服下摆,呜呜咽咽的声音全隐没在齿间,牛奶一样白皙的小腿无力地蹬着。
他的动作又急又乱,肩膀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不断地轻颤。
几乎要站不住了,但怎么都没用,只有动作不当产生的干涩和疼痛,段可怎么也找不到能让自己缓解下来的那个点。
好痒,好饿,好难受。
他绝望地用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怎么回事啊,他的身体真的像出了问题一样。段可感觉自己现在是一个缺了把手的小水龙头,明明有过量的清水堵在水管里,但他自己怎么拧也拧不开盖子,整个下腹都被撑得酸胀难忍。
一波又一波的空虚刺激着段可,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猛烈又突然至极的饥饿感汹涌而至,完全抵抗不了。段可眼前一片模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急切地打开手机,极其艰难地给秦淮发消息。由于指尖都完全汗湿了,他甚至一直在屏幕上打滑,几乎没法打字了。
视线模糊不清,他到最后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去了什么消息,生理眼泪不受控制一样扑朔地往下坠。
隔壁突然传来两道交错的脚步声,夹杂着陌生男人随意交谈的声音。
“哎,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记性倒退啊?我都怀疑是这工作弄得我精神失常了,总是忘东西。”
另一个人回答:“有啊兄弟!而且我忘得还特别他妈离谱。昨天我跟我女朋友吃晚饭,她问我她上次生日我送了她什么,结果我半天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给她过的生日!靠,好像完全没这回事一样,但这礼物我又确实送出去了。”
“是啊,够邪门的……”
交谈期间,模糊的水声响起。其中一人突然问:“哎,什么声音啊?谁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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