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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错把审判官当食物后(玄幻灵异)——吻蝴蝶

时间:2025-09-08 08:58:43  作者:吻蝴蝶
  但现在他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理性生物了。
  他正在陷入强烈到完全无法用理智对抗的特殊时期,他需要饲主的安慰,需要暗无天日地疯,才能勉强舒服一些。
  但饲主现在不在,饲主的私人物品就要代替不负责任的家伙上岗了。
  段可一股脑把秦淮的衣服全搬了出来,不论款式也不论部位,皮带领带,更隐私的部分,全拿了出来。
  秦淮衣服不多,款式也很基础日常。他把这些并不很多的布料围成一个圆形,给自己筑了一个巢。
  段可跌跌撞撞地爬上床,蜷缩在里面。
  皮肤的刺痛缓解了一些,但他还是觉得太不安全。饲主不在这里,这里好危险,随时会有别的人闯进他们共同的领地。
  段可犹豫了一下,忍着皮肤尖锐的刺痛感和灼烧感,非常艰难地离开了巢穴。
  他用最快的速度反锁了房间门,又扑进自己的巢穴里。
  他试图用蹭的方式来安抚自己,但根本毫无作用。犹豫了几秒,段可用一根精致的、磨砂布艺的领带包住手掌,颤抖着往下。
  ……
  动作很生涩,太不熟练,和秦淮完全不能比较。
  段可又哭了。
  房间里越来越暗,也越来越闷热了。
  -
  秦淮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视力很好,从未有看不太清东西的感觉。但现在,他的视觉像被一层雾蒙蒙的玻璃盖住了,动作也不受控制,像是在遵循某种程序。
  但秦淮很冷静。
  他以一种客体的方式审视着这个梦,意识栖居在自己的躯壳里,任由梦里的自己操控这句身体。
  “哥哥!我们今天吃什么?”
  这过于熟悉声音让秦淮呼吸一滞,他想立刻偏头看过去,却做不到。
  平静的心脏突然闷得刺痛,他很想开口叫段可的名字,却只能听见自己过于冷淡平静,没有一点感情的回答。
  “鹿肉。”
  秦淮垂着眼,反转着火堆上的肉串,“你要吗?”
  “不要,这个肉不好吃!”
  小球拼命摇头,又嘿嘿一笑,蹦跶到了秦淮的肩膀上,“我要吃I你!今天可以吗?”
  “……未成年不可以说这种话,段可。”
  “就说嘛!我又不懂什么成年不成年的。而且你明明就很爱听,你现在闻起来好香的!”
  秦淮沉默着,看着梦里的两个人拌一些无意义的嘴,像个旁观者。
  虽然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欺负,像个机器,但秦淮还是能感觉到,当时的自己是有多么放松,久违地在做一个普通人类,就像被闷在棺材里很久的人在大口大口呼吸。
  “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去了。”
  秦淮轻轻把玩着段可细细的尾巴,“那只要杀你的魔物已经被我处理干净了,我那边的人也找不到我,没有威胁了。”
  “你想走吗?”秦淮把他拢进手心里。
  “想!”小球在他手里撒娇,“哥哥要跟我一起走,我要一直跟着你的。你答应要养我的对不对?”
  ……
  画面切换得很快,秦淮没能听见自己回答了什么。中间的片段都被剪碎了,很不连贯。
  下一瞬,秦淮已经站在了森林边缘。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和段可,小球蜷缩在自己的衣襟里发着颤。
  管理局的旧高层带着下属,把他们团团围住。
  那只明明被他杀死的梦妖,和领头的前一任审判官并肩站着,笑得狰狞。
  “你杀我的时候应该把我剁碎一些。”祂恨声道,“说不定我就真死了。”
  前审判官很不耐烦:“还和他废话什么?你不是已经吞掉那只魅魔的能力了吗,赶紧消除记忆,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秦淮从未像那时一样,如此庆幸自己向高层隐瞒了全部的实力。
  高层以为自己已经带够了人,但还是远远低估了自己养出来的机器。
  画面到这里又断开了。
  下一瞬,秦淮看见自己顶着满手血淋淋的伤,冷静精准地捅穿了梦妖的命脉。
  旁边没有枪声,他看不见,但猜想自己应该是全杀光了,除了没有参战的前审判官。
  段可还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似乎并没有受伤。看来当时的自己把他保护得很好,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冷淡又不近人情,他已经很爱他。
  秦淮这一次听了忠告,他拔出自己的长刀,快而不乱,把这只魔物剁成了斋粉。
  只是他确实没有想到,这是一只生命力过于顽强的怪物。
  梦妖肢解的瞬间,秦淮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向来清醒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茫,什么也看不见了。
  ……
  秦淮躺在医疗仓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在外面的医生见他醒来,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
  她急切地问了秦淮几个问题,这些问题能够初步确认病人精神是否正常、记忆是否有损。
  秦淮面色奇差,但还是配合地一一回应,语调冷静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几点了?”秦淮回答完,像是等不及一样问。
  “半夜三点。”医生回答。
  “时间不重要,您的身体必须立即接受检查。长官,您有感觉到记忆恢复吗?”
  “有。”秦淮边说着,便从胶囊状的治疗仓里起身,“虽然只是片段,但想起了很多。”
  “这就好……只有几个分身作为魔力材料,又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进行解析……条件太极限了,我真担心会出现什么永久损伤大脑的问题。”
  “这个分身上的魔力很强,是最适合用于恢复记忆的原料。”秦淮冷静得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再拖,上面的魔力就会散去。这是不得已的决定。”
  “话是这样说,但……”
  医生语调骤然一变,“长官,您要去哪里?您后面还必须要做身体检查!这种记忆植入太容易损伤大脑了!您不能走!”
  “我急着回家,有人在等我。”
  秦淮脚步丝毫不停,走到了门口,“谢谢您,医生。后续我会来做检查的。”
  很年长的医生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位审判官的背影。
  她在管理局做军医快二十年,从没见过哪个军官这样不珍视自己的生命。
  他难道不知道用魔力强行植入记忆是多危险的一件事吗?!
  审判官违背医嘱冒险使用也就算了,现在连检查也拒绝做?!
  保住工作和守住医德的选择摆在医生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医生气急败坏地跟着秦淮跑出去,硬是拉着秦淮做完了全套的身体检查,确认没问题才肯放人离开。
  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隐隐亮起,秦淮在大路上开着车。
  不出任务的时候,他开车一向很稳,但现在少见地开得有些急。
  刚才梦里零碎回笼的记忆,仍然难以抑制地在脑海里回放,心里闷得有些难以呼吸。
  秦淮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并不好,他轻打方向盘,往没人的大路上开去,尽可能快地往公寓的方向赶。
  ……想要快一点见到段可,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秦淮回到楼上,动作非常快地走到段可家的门前,轻轻敲门。
  等了挺久,他又敲了几下,却没有任何人应。
  常年迟钝的心脏突然变得对情绪敏感,蚂蚁啃咬一样的恐惧在审判官心里蔓延,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轻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冷静,思考。
  说不定段可是在自己家。最近他一直在自己家住,可能住习惯了。
  如果段可不在,自己再给他打电话,总能很快找到。
  秦淮掏出钥匙,想打开门。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对了好几回,才对上钥匙的锁孔。
  拧开门,家门口的一双鞋让秦淮的心猛地落地。
  他轻舒了一口气,脚步平稳下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段可被他养得很粘人。
  但秦淮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他恨不得段可以后一秒钟都离不开自己,像以前一样,在自己身上当个球形挂件,连吃饭喝水都要自己帮忙才好。
  秦淮拧自己的房门,却没拧开。
  他皱着眉又拧了一下,发现段可是上了锁。
  他的心脏又猛地颤了一下。
  天知道他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情绪的大起大伏了,简直要犯心脏病,段可任何反常的举动都在要他的命。
  “段可。”秦淮敲了下门,声音很哑,“你在……”
  秦淮的话没能说完,他手底下的门狠狠被段可狠狠撞了一下,段可崩溃大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淮……”段可意识完全不清醒的样子,“秦淮,我……我好难受……啊嗯……啊……”
  心脏碎裂的感觉莫过于此。
  但他决不能慌。秦淮狠狠咬了下舌尖,让刺痛帮他保持冷静,平稳又温柔地指挥段可。
  “宝宝,先给我开门。”
  秦淮哄他,“不哭了宝宝,不要急。你试着有没有力气拧开,要是拧不开你就躺在床上,不要靠着门。”
  门锁动了动,段可的声音里混着委屈的呜咽,“打、打不开啊……”
  “躺到床上去,宝宝,躺到床上,不要靠着门。”
  秦淮反反复复哄了很多遍,段可才终于听进去。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传来,秦淮靠着门仔细听着,知道他已经不在门这边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开了门。
  门锁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把床上的人吓得一颤。秦淮看见自己乱成一片的床和衣服,呼吸不可抑制地一颤。
  ……发Q期。
  秦淮大步走到自己的床边,想把段可抱起来,段可却突然开始拒绝他。
  刚刚还拼了命要接近他的人,突然瑟缩着用他的衣服盖住了自己。
  特殊时期,敏感到极限的魅魔会下意识抵抗接近的所有生物,哪怕是自己的饲主。
  “不怕……宝宝,不怕了。”
  秦淮半强迫地让段可把身体打开,把他从衣服堆里抱出来,哄着的话就没有停过。
  “做得好,我的宝宝很勇敢……”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秦淮一直在亲吻他,“对不起。”
  失职的家伙已经回家了,这些代替品也就没有了意义。
  只有秦淮可以给段可真正的、彻底的安慰。
  他们的灵魂早已长在一处。
  “宝宝……我回来了。”
  段可像是终于听清楚了是谁在叫他。他哭喘着,努力抵抗本能的惊惧,紧紧抱着秦淮,任人把他摁进床单里,衔住了他的颈侧。
  秦淮并拢两根手指,放到段可唇边。
  “听话,张嘴。”秦淮声音暗哑而滚烫,“让我喂你。”
 
 
第42章 72小时
  秦淮把段可压进被褥里,和他激烈地接吻,身体力行地饲喂他。
  段可处于人生唯一一次的分化期,身体的敏感阈值过于高了,一点点皮肤的接触都受不了。他的手一直在激烈地推拒秦淮,腰腹也颤抖着往后缩,唇舌却又诚实地渴求着。
  秦淮知道段可在抵抗分化期的本能,已经很辛苦。但天生的掌控欲和破坏欲让他不能满足于这种亲密。
  他想要的当然还有很多。
  到后面,秦淮干脆一边亲,一边用自己皮带轻轻捆住了段可的手腕,不会磨伤他却也挣脱不开的力度。
  秦淮手上安慰的动作没停,一秒都没有停止地和段可亲吻。粗粝的舌在耐心又舒缓地引导着青涩的伴侣,把段可想要的东西慢慢渡给他。
  “慢点……乖宝……”
  “别咬伤自己……乖一点……”
  段可一开始完全不知道怎么亲才能舒服,不得章法。秦淮用舌头包着他很尖的犬齿,防止他把自己伤到,结果就是牙尖磕破了秦淮的舌,香甜的血珠渗出来,弄得满口都是铁锈味。
  秦淮却一点都没责怪他,只是微微停下来指导,段可哪里不会亲,就一点点教。
  “可以慢一点亲,交给我……”
  “很棒……宝宝。”
  “舔上颚你会舒服是吗?”
  “喜欢?知道了……”
  秦淮的声音含混沙哑,低沉至极。温柔到极致的诱哄下,是任谁都能听出的、沉重扭曲到极点的控制欲。
  他的声音里夹着隐忍克制的气息,让段可晕晕乎乎的。段可很快放弃抵抗,软下身子好好配合。
  秦淮花了很久,才让两人的接吻频率慢慢磨合、臻于完美。这期间,他手上也收获了好几回战利品,尽数涂抹在了段可的腰腹,和自己的胸膛上。
  但这当然不是最后一步。
  秦淮不允许段可说不要、说害怕。他摸着段可腹部紫红色的纹路,夸他漂亮,半哄半逼地让段可为他打开自己,展示这些天被精心饲养的美好成果。
  其实这种事,对秦淮的身体也是一种侵害。向魅魔俯身,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危险、随时可能丧命的事情。
  秦淮对此很清醒,但他甘之如饴,无论过去或是未来,他很愿意向段可献祭自己的一切,毕竟段可幼时在他后颈留下的、独一无二的魔力标记,早就把他们紧紧捆在一起,至死不能分离。
  -
  这是相当混乱的72小时。
  秦淮请了从未有过的一次长假,和段可躲在这个并不大的出租屋里,把一切都弄得杂乱不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淮一向是个喜欢把冰箱放满的人。他们在中场休息可以补充体力,而不至于在这场持久战里脱力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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