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燃视线从他手上掠过,没看到他买了东西,于是随口问,“什么都没买?下去视察啊?”
谢泛看着他没说话,抓住他的手伸进自己口袋。
一个瓶子?
小瓶……
瓶子!
刹时间,江燃感觉谢泛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从身上划过,看的他身上火辣辣的烫。
早知道还是穿个上衣了。
房间内的灯光整体暗了下去,只剩下床头的暗藏灯带。
谢泛脱了上衣,又迅速蹬掉裤子,这套动作只用了不到三秒,搞得江燃莫名紧张。
“那个瓶子……”江燃被推到床上,脑子嗡嗡直响,问了句废话,“你刚下去买的?”
“嗯,”谢泛手从他背上轻轻划下,“作案工具。”
话音刚落,谢泛压了下来。
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迅速攀升。
谢泛掰过江燃的脑袋,压低吻了下去。
“为了保证不被你踹废,”谢泛呼吸有些急,咬着他的耳廓含糊道,“今晚你先趴会儿。”
新鲜的刺激像是烈火,炙烤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额前的神经一跳一跳,像是要造反,耳边是谢泛的喘息声,如同海浪拍岸,时近时远。
江燃几次伸手去抓谢泛的胳膊,企图休息片刻,但都没收到相应反馈。
后来,他没地方抓,只得紧紧攥着身旁的床单。
谢泛似乎察觉了,左手从他的腰间往上,顺着胳膊滑到手背,十指相扣。
……
“一起洗吗?”谢泛贴着江燃,还在他脖子上亲着。
“不。”江燃嗓子有点哑。
他敢打赌,两人但凡一起洗,今天必得再来一次。
“明天不是还要去盐湖和石窟吗?”江燃清了清嗓子,但还是有点哑,“你要是再来,我应该是去不了了。”
“疼?”谢泛在他身上按了按。
“还行,”江燃脑袋往后砸了他一下,“你去洗,我躺会儿再去。”
谢泛应了声,但没动,还是从后面抱着他,时不时亲一下。
江燃感觉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不清楚谢泛有没有去洗澡。
再睁眼时谢泛已经带了早餐上来。
“怎么样?”谢泛过来在他额前摸了把,“没发烧。”
江燃自己也摸了下:“干这事会发烧吗?”
“不是,”谢泛笑了下,“你昨晚没洗澡,我给你擦了擦,擦完之后就开始蹬被子,怕你感冒。”
“哦。”江燃现在听不得昨晚两个字,一听就耳朵烫。
-
吃完早饭,梁远在群里催着出发,他想看看这个石窟和之前去过的那个人造石窟差别到底有多大。
结果不言而喻,这个石窟是上次那个十倍大。
游客多到再挤就得爬上去站佛祖头上。
江燃勉强跟着转了一圈,吃了中午饭,转场去盐湖。
谢泛今天明显心情很好,好的有些超过,一天下来都没嘴欠几句。
这让众人都有些意外,梁远更是因为没有挨骂浑身都不舒服。
去吃下午饭时,他又在谢泛旁边问:“谢泛,你今儿话少的不像你了。”
谢泛瞥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盯着江燃看。
不愧是看全家福就能看出来的帅,怎么看都好看。
“江燃到底怎么了?”梁远无语了,“你今天一直盯着他,怕他跑了吗?”
谢泛转头看他:“你找个女朋友吧,老这么单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都快不能理解人类感情了。”
梁远:“……”
“我记得你家狗都知道找隔壁楼的小美玩,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梁远:“……算你狠。”
“心里舒服了吗?”谢泛问。
梁远哽住,半晌说:“你别说,真舒服了。”
旅行第四天,众人返程。
梁远和梁影直接从这儿坐飞机回A市。
桑杰往南走,江燃和谢泛则是往东,并不同路。
桑杰走之前发了照片过来,他修过,把背景攒动的人头都俢掉了,整张照片的色调和构图协调了很多。
“打印两份吧,”江燃说,“再买俩相框,我带去学校。”
“放桌上吗?”谢泛说,“咱俩天天瞪着你室友。”
江燃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怪吓人的。”
刚说完,谢泛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江燃还在探着脑袋看,消息内容就这样闯入眼底。
梁影:忘了跟你说,你有空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吧,叔叔阿姨最近好像很忙,连谢瑞霖都放家里不管,丢给阿姨带了。
谢泛没有回避的意思,点开对话框回复:可能是六年级还进不了班级前十失望了。
梁影:也有可能,不说了,我到机场了。
谢泛:一路平安。
“谢瑞霖是我弟,”谢泛把手机息屏装进裤兜,“我爸妈一直都亲自带他,大大小小的事儿都一手操办,现在突然放手不管了,梁影可能觉得奇怪。”
“嗯……”江燃思索片刻,“那是挺奇怪的。”
谢泛想了想:“还行吧,我估计就是失望了,准备收拾收拾再要一个,就是不知道他俩还有没有这个条件了。”
江燃不知道说什么,但大概能推测出谢泛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有弟弟,是因为爸妈对他失望了。
但为什么呢?
他这种天才型选手,让人失望的点在哪呢?
第67章 自由搏击
假期玩得有多开心,去学校的当天就有多不舍。
车照旧开到工大门口,江燃坐在副驾,扯着安全带愣是不想解开。
“周末就能见了,”谢泛伸手在他脖子上捏着,“别整的跟咱俩以后见不着了似的。”
江燃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净说些晦气话。
谢泛勾了勾唇,解开他的安全带,勾着他后脑勺,凑近亲了下。
“都说明早送你过来,晚上还能在家待一晚。”
江燃侧头在他手腕上亲了下:“我明天早八,那不得六点多起床,哎,我真的得早点学车了。”
“学吧,”谢泛扒拉了几下他的头发,收回手,“等暑假给你报个班。”
江燃应了声,拎着他的背包下了车。
两人又是无声对视,几秒后,谢泛明白江燃是想看着他走了再进去。
他伸手在车窗外晃了下,随后掉头离开。
谢泛回到家,刚在玄关处换完鞋,江燃的消息就到了。 :到家了吗?
谢泛拿着手机到客厅,一屁股坐沙发上。
回复:计时器啊,这么准,刚到。
江燃:你是不是要开始码字了?
谢泛:是的呢,存稿空的像是被你舔过。
江燃:你才是狗,我也有个实验报告要写,打电话吗?
谢泛:哟,这去了学校就是不一样,还没俩小时呢,就客气起来了,还带申请的?
这话刚发过去,江燃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由于要写报告,江燃只能在室内打电话,室友们都在,看到他掏出耳机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有女朋友的两位暂且能够理解江燃这种一分开就想的不行的病症。
但张天逸完全不能理解。
“又给谢泛打电话?”
“嗯。”
张天逸跨坐在凳子上,纳闷道:“你俩不是刚旅游回来吗?”
“嗯,”江燃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又打电话不腻吗?”张天逸说,“我看他俩都没你们这么腻歪呢。”
“哎——”李森拖长声音,“别,我也要腻歪一下了。”
张天逸回头看卢占誉,后者放下手机:“我不腻歪,但我和我女朋友已经决定下学期搬出去住了,先告诉你们一声。”
这句话恰好被江燃听到。
搬出去住,好像也挺不错,可以天天见到谢泛。
他没有立刻告诉谢泛自己的想法,而是在周三下午先去看了学校附近的房源和价格。
周末回去江燃提了一嘴下学期退租换房的事儿。
他原本以为谢泛对于住哪里并不在意,但这次谢泛却摇了头。
“为什么?”江燃不是很理解,“你不想每天都看到我?”
“当然不是,”谢泛说,“我不想让你家被租出去,除非你同意两边都租,周末闲了可以过来。”
但江燃不想这样,超预算了。
“算了,”江燃叹了口气,“到时候再说。”
其实两边同时租着是个好办法,谢泛并不在意房租多少,他可以承担,但江燃显然不想让他一个人出,可这样肯定会超出江燃的承受范围。
谢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这个周末两人没出去玩,在家待了两天,江燃因为一起搬到学校附近住的提议被否,这两天兴致都不是很高。
倒不是生气,就是发现此事儿行不通,有点失望。
谢泛送他去学校的时候,他还在闷闷不乐。
到学校附近的路段,江燃一个劲儿盯着附近的小区看,末了下意识感叹:“你看,这个小区就有房源,离得很近,走路也就几分钟……”
谢泛扫了眼:“可以,但是你家我得一起租。”
“超预算了,”江燃抠着安全带,有些动摇,“要不我暑假多找点活儿干。”
“房租我付,”谢泛还是没忍住说了,“你暑假应该得赚学费吧?”
江燃沉默了。
直到停在工大门口,本来降下一半的车窗被谢泛升了起来。
鸣笛声和人来人往的喧闹被隔绝在外,车内安静的有些闷得慌。
“那样像是你在包养我。”江燃轻声说,“我不是很想让咱俩在经济上产生纠纷。”
谢泛看着他,良久,抬手在江燃脸上拍了拍。
“光付个房租就包养了?”
“嗯……我实惠。”江燃低着头,抓过他刚才拍了自己脸的那只手,不安地捏他手指。
谢泛一把抽出手:“说的什么屁话,差点给我气笑了。”
江燃抬眼瞄了下,没笑。
哦,是差点,那就是他又绷住了。
毕竟心里可能还不爽呢。
这算吵架吗?
是不是要开辩论赛了?
不知道张天逸有没有时间主持一下。
江燃胡乱想着,余光似乎有光影闪过,他眨了下眼,这才发现谢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头驶上了主路。
“我还没下车,”江燃扭头一脸懵地看着他,“你是气傻了吗?我还车上坐着呢。”
谢泛冷哼了声,打开了副驾的窗户。
五一后天气升温,只有晚上的风还稍微有点凉意。
冷不冷的都是其次,只是这一开窗,江燃的头发差点飞天,他赶忙伸手关上车窗。
“干什么!”江燃提高音量,“想越过辩论赛直接自由搏击吗?”
“嗯。”谢泛应了声。
过了会儿,江燃发现这是回家的路,谢泛抽风又把他给送回家了。
江燃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已经没有去学校的公交了,打车又贵的要死,他有点生气,冷着脸上了楼。
只能明早起早点坐首发那一趟车了,不过也赶不上早八,过去得八点四十了,希望老师不点名。
江燃进门比谢泛早,换好鞋就准备回房间。
没想到谢泛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下一秒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自由搏击,”谢泛在他耳边低语,用犬牙磨他的耳垂,“谁赢了听谁的。”
就你?
就你个走哪靠哪的嘎嘣脆?
“好。”江燃果断答应,“如果我赢了,下周末就去我学校门口看房子,搬过去住,这边的房子也不许租了。”
“可以。”谢泛说。
下一秒,谢泛的手从江燃衣服里探了进去,并在他的腰间捏了下。
江燃呼吸瞬间加快,几乎是一秒没了脾气,瞪着眼睛看他:“我说的不是这种!”
谢泛在他唇上碰了碰:“我管你是不是这种。”
第68章 同学
这场“自由搏击”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江燃起初想要反抗,但无奈谢泛全挑他敏感的地方招呼。
这是什么?
美人计啊!
江燃你真是菜狗,又中一次。
这事儿就这样定了下来,下周末去看房,但这边房子也不能退。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谢泛一把将江燃薅了起来。
江燃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要赶去上早八。
他现在有点佩服谢泛了,昨晚一点多才睡,竟然六点半说起就起。
该不会是没睡吧?
江燃想到这一点时已经坐上了贼车。
他心里有点忐忑,小心翼翼地问:“你昨晚睡着了吗?”
谢泛发动车子,给了一脚油:“睡着了,运动量大,中途都没怎么醒。”
江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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