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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又在钓古板教授(近代现代)——不许动

时间:2025-09-09 08:42:48  作者:不许动
  唯独手上用了力,死死攥着,生怕人跑了似的。
  见他这样,闵邱忍不住有些自责,陆简安累了一天了,他何苦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让他为难。
  闵邱:“我……”
  陆简安:“教授能收留我一晚么?这个时间罗霄可能睡了,我怕回去给他吵醒。”
  闵邱微微点头应了。
  陆简安:“也让我再想想,明天早上我给教授答复,可以么?”
  一晚上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足够他想清楚利弊了。
  “好,那你早点上楼休息吧。”
  “行。”陆简安松开手,走到饭桌旁开始收拾餐桌,没等他端起餐盘,教授就强硬按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身,从后面推着他往楼梯上走。
  走了两三步,他才松开手:“你快去歇着,这儿我自己收拾。”
  身体的疲惫感愈深,陆简安打了个哈欠,回头道:“辛苦教授。”
  本来还想加一句“晚安”,但他及时打住了。
  手机上发一发还行,真让他当面说,他说不出口,朋友之间,每天说这个,多少有些腻歪了。
  他不想让教授察觉到什么。
  被子像是提前晒过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阳光的味道,枕头也是晒过的,又松又软,他躺上去没多久,连答应过要想的事儿也没来得及想就沉沉睡过去了。
  半夜好像下起了小雨,窗户开着,他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他想起来关窗,但身体睡得发沉,他挣扎了好久也没起来。
  睡梦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一样,压得他翻不开身。
  外面雨声渐大,打雷声轰隆轰隆震天响,把他从梦里震醒了。
  摸索着打开小夜灯,喉咙有些发痒,他起身摸过旁边教授给他准备的矿泉水喝了两口,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了。
  他躺回床上,想再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外面雷雨声不断,雨越下越大,有雨水顺着窗户斜飘进来,陆简安忙起身关了窗。
  不知道教授醒没醒,楼下窗户关没关。
  他轻手轻脚下了楼。
  教授的房间从院里能看到窗户,不用非得进去。
  陆简安打着伞从院外看了一眼,窗户是关着的,他刚松了口气,转身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刚睡醒的大脑好像还没清醒过来,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院里的车没了。
  教授回来的时候车明明没开进车库,是放在院里的。
  他恍惚间想起了梦里的声响,除了打雷声,风声和下雨声,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声音。
  他闭着眼睛,回想着梦境,似乎有叫喊声,关门声,还有……车子启动的声音。
  难道不是梦境,而是他在半睡半醒间听到的楼下的声音么?
  他打着伞跑到车库看了一眼,车果然不在。
  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还打着伞,他的衣服也被大雨打湿了大半。他跑回房里,推开了教授的房门,打开灯,床上果然空无一人。
  被子也没叠,像是走得很匆忙。
  陆简安心里瞬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仅仅只是一瞬间,陆简安就已经慌得有些乱了阵脚了,他强迫自己恢复理智,一边给教授打电话,一边上楼换衣服。
  “你……”那边停顿了一下,才问,“怎么了?”
  “你在哪?”
  陆简安急忙开口。
  那边这才沉声道:“在外面,打雷声给你打醒了?”
  陆简安却不接他话:“在哪儿?”
  长久的沉默后,那边传来一声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医院。”
  陆简安心一下就沉下去了,声音都带着些抖:“你……”
  “我没事,”那边停顿了很长时间,大约有六七秒,才继续说话,声音却比刚刚小很多,像是有些倦意。
  “邻居大叔打电话说不舒服,我送大叔来医院了。”
  陆简安小心问了一句:“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刚刚急救完,转进重症病房,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声音很沉,听起来情况不是太好,陆简安倒吸了一口冷气问他:“只有你自己在么?”
  “嗯,他老伴儿过世了,儿子在外地,我刚跟他儿子说了,他明天能赶回来。”
  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邻里邻居的,他就帮忙照看了,不用来回折腾他儿子,可这次的情况,他心里实在是没底,只能如实相告。
  否则到时候万一耽搁了,没见着最后一面,这责任他就是死也付不起。
  陆简安:“地址发我。”
  只有教授一个人在,陆简安怕他累着。
  他下午准备饭菜忙活了半天,又往机场跑了个来回,吃完饭又收拾饭桌,洗澡,这一天已经够他忙了,要是他不过去,估计教授下半夜连觉也不用睡了。
  他正好睡好了,能过去帮着看着点,也好让教授眯一会歇一歇。
  “你别过来,外面雨很大。”
  闵邱有些脱力,他在长廊上找了个椅子坐着,听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再度劝道:“我自己可以,你别过来。”
  雨天开车打滑,尤其是这种大雨暴雨天气,水位线高,更容易出危险。
  他大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接到电话,着急忙慌赶过去,把人背上车往医院送,那会儿雨就已经很大了。
  要不是着急送人,这种恶劣的天气,他都不想出门。
  他怕延误了救人的时机,开得飞快,半路险些出了事故,一直到现在,他心里都在后怕,他还哪儿敢让陆简安出门。
  “没事教授,我开车很稳的,相信我。”
  闵邱:“别过来,陆简安。”
  陆简安闻声,卡了壳儿,教授的声音很嘶哑,听起来跟平常完全不一样,要不是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他几乎要以为是别人捡了教授的手机。
  教授这样的状态,他又怎么能放心。
  “教授,我……”
  “听话,陆简安。”那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要真想帮忙,家里客厅的柜子里有雨衣,你穿上雨衣,去大叔家一趟,我走得太急了,门忘记关了,别进去雨。”
  陆简安:“好,就是那个经常去饭馆吃饭的大叔是么?”
  “是。”
  挂了电话,陆简安找到雨衣,冒着雨去了大叔家里一趟。
  门没关,窗户也没关,里面进了不少水。
  陆简安穿鞋进去,屋子里灯还开着,靠窗边的床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他关上窗,出门把门关上,回家穿了个外套,锁好门,打电话叫醒罗霄给他开门。
  不久后,拿着车钥匙把车开了出来。
  他问过罗霄,罗霄把离这儿最近的医院的位置告诉了他,嘱咐他慢着点儿开。
  “好,抱歉,给你吵醒了。”
  罗霄挠了挠头:“害没事儿,事分轻重缓急吗。”
  陆简安临走时又嘱咐了一句,让他别告诉闵邱。
  闵教授担心他,要是告诉闵教授了,他去这一路闵教授都会提心吊胆的,陆简安不想再让教授费心别的事了。
  闵邱坐在医院长廊的长椅上,躬着腰,十指插进头发里,紧攥着发根,发梢湿漉漉的。湿答答的外套被扔在旁边,滴下去的水已经泅成了一小滩儿。
  整个人看着十分狼狈。
  陆简安赶到时,看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这画面刺的心里难受。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很快缓过来,他要是状态也不好,教授一会儿还怎么安心歇着。
  “教授。”
  陆简安走到他旁边蹲下,轻声唤了一声,闵邱松开手,动作有些迟缓的转头看向他。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似的,他慢慢偏过头,看了他三四秒,眼底疑惑的神色才换成不安。
  他从头到尾打量着他,而后拉住陆简安的手,把他转了过去,把后面也检查完,才松开手。
  “我没事,教授。”
  陆简安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潮的。
  他下意识看着地上那一小滩儿衣服上和头发上低落的水,忙把外套脱下来:“教授,湿衣服穿着难受,换这个吧。”
  他来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身上没怎么湿,而且这衣服他穿着十分宽松,教授应该也刚刚好能穿上。
  闵邱点头,起身去厕所把衣服换了。
  隔壁大叔块头大,他好不容易才把大叔从家里背到外面车上,淋了一路的雨,到了医院,又淋雨走了半天,穿着湿一直等到现在。
  再加上医院走廊的空调又凉,他貌似感冒了。
  头疼,嗓子刀片割着似的,说话哑得不成样子。
  即便现在换上干衣服,身上也一阵一阵的发冷。
  他坐到陆简安对面,陆简安却朝他走了过来,坐到他身边。
  “教授,你睡一会儿吧,这里我看着,我睡好了。”
  他又凑近了几分:“靠着我肩膀睡会儿吧。”
  “我……”闵邱嗓子哑的厉害,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就不出声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发出声音,“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儿。”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探上了他的额头。
  额头的温度高得吓人,陆简安立马起身拉着他去打点滴。
  他越想越后怕,还好他来了,他要是没赶来,教授弄不好会就这么坐一晚上,也不怕自己烧坏了。
  陆简安心里又急又气,难怪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反常。
  如果不是他不舒服到极点了,他可能也拉不动教授。
  护士给他们找了个病床,打上点滴。
  闵邱轻轻皱了皱眉头,看着陆简安,轻斥道:“陆简安,你傻不傻呀,不是让你别来么?这一路多危险你不知道么?”
  “我不来教授就打算这么硬撑着?”陆简安也憋了一肚子气,“你知道这是哪儿么?教授,这里是医院!医生和护士就在眼前,干嘛非要硬撑着啊?”
  见他生气了,闵邱解释道:“没硬撑。我也是刚发现自己发烧了,我想等护士过来,跟护士说一声的。”
  说到这儿,他放缓了语气,故作轻松的逗陆简安:“没想到,我们人美心善的陆总先来了。”
  陆简安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为邻居的事忧心,只是在强颜欢笑。
  “教授,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听天命吧。”
  “天命,你信天命么?”
  “天命我不知道。”陆简安坐在他旁边,轻声道,“我常听人们说,苦尽甘来,我以前是不信的,可后来遇到了教授,我觉得我信了。”
  “我有时候想,大概是我吃的苦头太多了,教授是生活奖励我的一颗糖。”
  但其实如果有选择,他不愿意用那么多苦头换一颗糖。
  可命运不是他能改变的。
  “就像大叔一样,他老来失伴,孩子常年不回来,是教授一直让他免费去吃饭,是教授在他危急的时候帮他,在大叔心里,一定也很感激教授。”
  “所以教授,别想太多,睡一会儿吧,大叔那边我一会儿去看着。”
  教授大概是不舒服到极点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陆简安在一旁看着他疲惫的睡容,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好睡吧,教授。”
  大叔的儿子连夜赶了回来,终于在第二天一大早赶到了医院。
  他蹲坐在重症监护室前,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引起了陆简安的注意,他上前轻轻问了一声:“你是,程大叔的儿子么?”
  程材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你是?”
  “是闵教授送大叔过来的,我是闵教授的朋友。”
  程材一听,一把握住陆简安的手:“谢谢你,谢谢。”
  他抹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我已经通知家里的亲戚过来了,这边有我,你先回去吧,昨晚辛苦你了,等过一阵子,我一定登门感谢。”
  陆简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没事的。”
  陆简安回到教授的病房,教授还没醒,他从病房里出来,拉着昨晚给教授打点滴的护士问:“他怎么样?能出院么?”
  小护士看着他:“能……能的。”
  昨晚上夜班太疲惫,她竟然没注意到眼前这一米八的大帅哥。
  “已经退烧了,可以回家了,但还要观察一下,要是再发烧,还是要打点滴或是吃药压一压。”
  “开点药吧。”
  闵邱推开病房门出来。
  陆简安习惯性的伸手,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见他果然退烧了,才道:“程大叔家属回来了,在楼上,教授去看看吧,我去给教授拿药。”
  拿完药,陆简安去前面缴费,到了缴费的地方,把刚拿药的钱给了,然后问:“您好,我想问一下,昨晚送过来急救的一个姓程的大叔,昨晚转进重症监护室的那个,他费用缴了么?”
  “我查一下,”护士说完,手指灵动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回头道,“昨晚交过了。”
  陆简安:“好,谢谢。”
  大约过了五分钟,闵教授才从楼上下来。
  因为来的时候开了两辆车,两人只能各开各的回去。
  到了家,闵教授把车停在车库,陆简安把车停在院儿外。
  到了家,陆简安直接按医嘱把人推进房间里休息。
  “教授,我想好了,我想搬过来。”
  本来他昨天还想好好思考一下,这会儿见教授这模样,大脑彻底宕机,想都没想就决定留下了。
  留下来这两天才能照顾教授,以后再有什么情况,他才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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