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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又在钓古板教授(近代现代)——不许动

时间:2025-09-09 08:42:48  作者:不许动
  他每次想闵邱的时候也是下意识在手机上放大了看闵邱,完全没注意到中后排的年轻漂亮的女孩。
  被放大的画面将女孩的脸放大了不少,陆简安轻轻抚上女孩儿的面容,那样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容。
  手指微微轻颤着,那是他记忆中大学时期的姐姐的模样。
  她那样出众,在这一百多人里显得格外亮眼。
  闵邱看着他轻颤的手,看着他指尖不断描摹着的抚摸着的脸庞,突然明白了之前偶遇师兄时师兄那一句眼熟。
  陆简安长的,其实并不是很像他姐姐,只能说有三四分像。
  像在眉眼上。
  “这是……你姐姐?”
  许久之后,闵邱打破了沉静。
  眼泪“啪嗒”一声夺眶而出,落在刚洗好的照片上。
  闵邱心底被这滴清泪烫疼了,他毫不犹豫的上前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叹着:“原来竟这么巧,我认得她,她是我爸爸为数不多的得意门生之一。”
  一瞬间的沉默将闵邱拉回了从前。
  那经常被他爸爸提起的聪慧漂亮的校花的模样渐渐浮现在眼前,他一手轻拍着陆简安的背,一边回忆。
  “我去给我爸送东西的时候,偶尔遇见过她两次,她人很好。”
  闵邱比她小几岁,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其他的学长学姐大多不怎么理会他,只有陆简安的姐姐—陆婉柔会同他说话,会给他带雪糕吃,会笑着问他饿不饿,会同他待在一处,跟他讲她家里的弟弟。
  “……诶,小邱,”她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说起陆简安的时候,眼底透着能溺死人的温柔,“我家里有个比你小几岁的弟弟,我刚给他弄了个手机,你要不要加他好友聊聊天啊,我弟弟超好的,你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不用,”闵邱很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回答,他说,“我不缺朋友。”
  陆婉柔轻叹了一声,“真的不考虑一下么,我弟弟超乖的,如果有朋友,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或许,会比你的任何一个朋友对你都好。”
  闵邱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心想,陆婉柔这么好,在学校里这么多朋友,他弟弟肯定也不缺他一个朋友。
  “不了,谢谢姐姐。”
  那会儿临近寒假,再往后就是过年,闵邱突然想起什么:“学姐,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他向来不习惯亏欠,陆婉柔对他好,他对陆婉柔自然也亲近。
  陆婉柔请他吃雪糕,他就请陆婉柔吃糖。
  “快过年了,这个带回去给弟弟吃吧。”
  可闵邱不知道的是,后来那一大袋子糖,陆简安一块儿都没吃上,全都被何浑游抢去了。
  忆起往事,闵邱悔不当初。
  原来曾经,原来那么早以前,他就有认识陆简安的机会。
  陆婉柔跟他说了三次,他都拒绝了。
  都拒绝了。
  拒绝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么,诶,我给你看我弟弟照片,你看,这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可爱吧。”
  “你跟他聊聊呗,我总觉得,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如果他能认识你这样成熟懂事的大哥哥,肯定能跟你学到很多,你就当帮姐姐个忙,行么。”
  闵邱略一迟疑:“不用学什么,我妈说了,别长歪就行。”
  后来陆婉柔给陆简安发了一条微信。
  【陆婉柔:我最近认识了个超好的朋友,他让我转告你,不准长歪哦。】
  【亲爱的弟弟:长歪是什么意思,姐姐你哪天回来。】
  【陆婉柔:就是不要学坏,要永远心存善念,我很快就回去啦。】
  许多年前的三次拒绝,如今就像三把刀,狠狠扎在闵邱心上。
  他抱着陆简安,无声落泪。
  先前的一声声安慰,慢慢变成了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对不起”。
  如果他那时候没有拒绝,陆简安的童年,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会不会少受一点苦,会不会跟现在不一样。
  事到如今,他也才明白,陆婉柔那一声轻叹,究竟为何意。
  他说他不缺朋友。
  但陆婉柔知道,他的宝贝弟弟,没有朋友。
  那一晚,两人都没有睡,各自在各自的房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一个在想一些事。
  而另一个,想起前尘往事,被后悔和难过折磨了整整一晚上。
  每当他想起陆婉柔那温柔的,带着请求的声音,心上便会被狠狠割上一刀。
  他知道,知道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了,会一直疼到他死。
  会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他曾经有那样的机会。
  曾有那样的机会,在漫天的黑暗里,给陆简安一点点安慰。
  教授离开之后,陆简安自己去了一个地方。
  破旧的老小区,狭窄暗黑的楼道。
  陆简安敲了敲那道破旧的铁门。
  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就像他此时沉重的心情。
  时隔多年,陆简安再次见到了姐姐的保姆,那个把孩子弄丢的保姆。
  她看上去比之前苍老了很多,看了陆简安两眼,很快把陆简安认了出来。
  “简……简安!”
  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后,她从记忆中找出这样一个名字,低声道:“请进。”
  她给陆简安倒了杯水,陆简安道了谢。
  “还好,您还记得我,我来是想告诉您,我找到亦安了。”
  “是么?”
  她低下头,双手握着杯子,手指在杯壁摩挲着,眼神有些闪躲。
  “您好像,并不是很惊讶。”
  “没,没有,我只是太久没……”
  一句谎话还没编完,陆简安打断她,戳破了她心虚的谎言:“您都不问我,亦安是谁么?您还认识除了乐乐以外的叫亦安的孩子么?”
  杯壁摩挲着的手指突然不安的躁动起来,她眼底露出几分慌乱,语气里竟已经有了几分赶客的意思。
  “这些陈年往事,老太太我都记不清了,什么乐乐,什么亦安,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是走吧。”
  陆简安坐在原地没动,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的问题,今天总要有一个答案。
  “孩子丢了以后,我一直有一个疑点没弄明白。”
  “姐姐说,您是一直跟在她身边,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照顾的,对乐乐也很上心,让我无论任何时候,都可以相信您。”
  “所以我那时候一直不明白,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事无巨细照顾了她好几年的人,一个把乐乐当亲孙子的人,怎么会把孩子弄丢,又为什么会在孩子丢了之后毫无所动。”
  对面的人死死咬着嘴唇,看起来像是不知道说什么。
  陆简安:“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姐姐跟闵教授的儿子闵邱,是认识的。”
  她皱起眉头,一直拼命摇头:“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陆简安拿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她看:“那枫奚宾馆,您总该有印象吧。”
  对面的人浑身一震,陆简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轻蹙眉,心里那七八分猜测已经有了定论。
  “我让人查了孩子丢失那段时间,枫奚宾馆的入住名单,您不在名单里,但您的姐姐,却在名单里,之后的三年,您隔三差五,就会往枫奚镇跑一趟,在宾馆住上几天。”
  “其实对于我今天的出现,您应该也不会很意外才是,因为我在枫奚镇的那段时间,您曾经去过枫奚镇一次,您应该,早就看到我了吧。”
  对面的人沉默着,陆简安替她把剩下的话说完。
  三年前,孩子丢失的真相,也总算在陆简安心底拼凑起来。
  “三年前,我因为姐姐去世,悲痛欲绝,大病一场,生病住院,您安排您的家人,把亦安从这儿,带到了枫奚镇,故意找时机,丢在了闵教授的必经之路上。”
  “然后把这一切都处理好,回头告诉我说,孩子丢了。”
  “之所以查了这么多年,没查到孩子的消息,是因为当时,您的家人应该是开车亲自把孩子送过去的,而并非是乘坐飞机和火车这样容易留下证据的交通工具,再加上你故意避开了监控,所以……”
  “别说了。”
  对面的人眼底流露出几分难过。
  陆简安喉咙一哑,低声问:“是我姐姐让你这样做的吧。”
  如果不是姐姐,又有谁知道闵邱的存在。
  如果不是姐姐了解教授的性格,又怎么会断定他会把孩子领回去,怎么会断定他会好好收养孩子,怎么会把最疼爱的孩子交到别人手里。
  姐姐太了解闵邱了,也太了解他了。
  他原来一直以为,他和教授的缘分,是亦安在中间牵的线,却从没想过,牵线的人,会是他姐姐。
  可这哪里是牵线,这明明,就是一场阴谋。
  “你别怪你姐姐,”对面的老人家轻声开口,“她待我极好,我待她像女儿一样,她临终前,是先给我打的电话。”
  老人眼眶渐渐红了,她说:“她说你跟她说过,如果她不在了,你就跟她一起走,她知道你偏执,怕你活不下去,没有办法,才想出用亲儿子做局,让你觉得对不起她,让你有个活下去的念想。”
  “她就这一个愿望,她希望你活下去,跟孩子一起好好活下去。”老人的声音拉得很长,像是陷进了回忆里。
  “我起初觉得,她想得太多,直到那天在医院,看到你拿水果刀,试图割腕。”
  陆简安微微皱起眉头,他曾经,确实有过一走了之的想法。
  “你大概不记得了,那会儿你发着高烧,脑袋都快烧糊涂了,我就是那个时候,才明白你姐姐的用心良苦。”
  “才知道,原来你没了她,是真的活不下去。”
  她轻叹了一口气,松开杯子,回忆道:“你那会儿病着,我本来怕你受刺激,是想等你病好了,再告诉你乐乐丢了的事。”
  “后来被你这么一吓,什么也顾不上了,急急忙忙冲进去,好在及时阻止了你。”
  “后来我总梦到那一幕,梦到你满身是血躺在床上,你向来温柔的姐姐厉声质问我,问我为什么没看好你。”
  陆简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从六楼走下来的。
  以前他总是好奇真相,想不明白亦安怎么会真的像教授所说的,当真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
  如今真相真摆在眼前,他心里却像有一块儿挂着钩子的铅块儿似的,钩子钩在他心上,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
  出了楼道,陆简安仰起头,望着天空。
  大冬天的,外面竟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陆简安走进雨里,任雨浇在他身上。
  原来不是什么天定的缘分,原来只是姐姐为了他设的一场局。
  救了他,却拖累了教授。
  原来他才是这一切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
  因为他,教授捡到了亦安,给他徒增了许多麻烦不说,还耽误了他的姻缘,让他至今没有结婚。
  因为他,姐姐临死都没能安心,还要为了让他活下去布这样一个局。
  到头来,到头来……
  早知这样,他宁愿从来没有这些事,宁愿没有认识过教授,也不希望教授知道,这一段所谓缘分,不过是一场利用。
  陆简安罕见的又在冬天淋了一场雨。
  时间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寒冷的雨夜,回到了他抱着亦安求庞江出来看孩子的那个夜晚;回到了姐姐车祸前奄奄一息,却还放心不下他,给保姆打电话的现场,回到他重病不起,在医院想要了结自己性命的时候。
  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在响。
  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头晕晕沉沉的,有些恍惚。
  不过是淋了一场雨,却好像将过往的那些事全部都重新经历了一遍。
  压得他浑身难受,喘不过气来。
  无疑,他姐姐是深爱他的。
  可这种做法,确确实实伤害了教授。
  陆简安突然就有些无颜再见教授。
  他自然可以什么也不说,把教授蒙在鼓里,继续演自己的戏,赖在教授身边。
  可他没这个脸。
  他对不起教授。
  即便他最初不知情,可他没办法把自己从这件事中完完整整的摘出去。
  更何况,他才是罪魁祸首。
  好像有什么原本就不敢触碰的东西,在他心里慢慢碎了。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陆简安看着房顶,眼神空洞,轻声喊了一声“疼”。
  小护士眉头一皱,摸了摸他脑袋:“头疼?”
  陆简安摇了摇头,眼角的眼泪顺着摇头的动作滑落。
  这模样把小护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问:“欸,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你哪疼,你忍一忍,我去给你叫医生。”
  陆简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连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想,为什么他没有死在那个夜晚。
  如果保姆晚来一步,如果他成功了,保姆阿姨就可以把亦安接回来,用他留下的钱照顾亦安长大,他的一大笔遗产都是预留给保姆的,算是给她的补偿。
  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连累了教授。
  他自责的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来就好了。
  门被人用力一脚踢开,陆简安转头看了一眼,是林继民林警官。
  他没好气的走到床边,冷冷看着他,眉目间有几分怒意:“幸亏闵邱打电话让我找你,你知道我查了多久监控才找到你,你知道他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我又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么?”
  “陆简安,你手机不要就扔了算了,反正拿着也没用。”
  林继民火冒三丈,见他糟践自己的身子,又忍不住骂道:“你就作死吧,好端端的跑去淋雨,晕倒在路上,幸亏老子去得及时,不然怎么烧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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