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被*的一↑一↓,出口的声音不成调子。
“s,x,b。”
顾临渊滴着汗,眼睛又沉又亮,“之所以纹在这里,就是想让学长亲眼看着,我是怎么ding进你的...”
“身/体/里。”
“...........”
身体背叛大脑,痛苦的沉沦。
施暴欲得到满足,顾临渊才恢复常态,他像是后悔了,疼惜的吻不断落在沈叙白的身上。
“学长,刚刚弄疼你了是不是?”
沈叙白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身体却泛着粉。
他没有说话,忍住发涩的鼻腔,心里就一个想法
——逃。
第二天一早,他在顾临渊的怀抱里醒来。
“我想吃你做的山药排骨粥。”
顾临渊像是很诧异他会提要求,当即翻身起床,高高兴兴地说,“好,我这就去煮。”
没一会他又上楼,一脸为难,“学长,没有山药了。”
沈叙白正在刷牙,身上穿得是顾临渊昨晚给他套的衬衫,衬衫是顾临渊的码数,对他来说有点大了,只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遮住屁股。
顾临渊盯着他的白皙精瘦的长腿,眸光暗了暗,继续说,“可以就喝排骨粥吗?”
沈叙白抿了抿唇,一副很不高兴又勉为其难只好接受的模样。
盈盈春光看得顾临渊当即火从心起。
他挤进浴室,将脸埋在沈叙白的肩窝里,沉沉的呼气,“学长,可以再来吗...”
沈叙白脸色一红,不自在躲了躲他的吻,“很饿,想吃山药排骨粥。”
顾临渊压着人吻了一会,随后洗了把脸,“我现在去买。”
是虹膜解锁。
沈叙白不动声色看着。
顾临渊临门一脚忽然收了回来,将门随意一推,“学长,我洗一盒草莓,你看电视的时候吃。”
“好。”
顾临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白色的草莓去了厨房。
沈叙白盯着未关紧的门缝,分析不出来顾临渊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来不及思考,脚步没停,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荒芜是他的第一感受。
很难想象江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被顾临渊找到了。
除了早有预谋,他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人,没有交通工具。
沈叙白沿着大马路,只希望这时候能从天而降一个好心人,把他带回市区。
好心人没有。
追捕者倒是找来了。
顾临渊脸上没有一点怒气,仿佛他不是逃跑,而是出门散了个步。
他像一个完美恋人,绅士有礼,“学长,走这么久脚痛不痛?我给你揉一揉。”
沈叙白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下来。
他就看着顾临渊蹲在他脚边,先是捏了捏他的小腿,随后又将他的拖鞋脱掉,一点不嫌弃的上手揉着脚踝,最后用自己的T恤擦着脚底沾染到的尘土,最后在脚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姿态低到尘埃,但神态近乎虔诚。
他忍住莫名想流泪的冲动,哑声道,“顾临渊,我们去看病好不好?”
“不好。”
顾临渊继续照顾他的右脚,眼皮都没掀,“药很苦,我吃了很多年都没好,不过只要学长随时在我身边,不离开我,我就不会发病的。”
第91章 破防的小狗1
接下去的几天,沈叙白陷入了消极的状态,开始不吃不喝。
顾临渊急得跳脚,一直温柔又耐心的哄,可惜得不到一句回应。
沈叙白一直沉默,只当他不存在。
“学长,才三天你就瘦了。”
“不是想吃山药排骨粥吗?我今天做了,对胃很好的,你吃一点好不好?”
“学长,不想吃我们就去花园坐坐,我帮你晃秋千。”
“也不喜欢啊?那算了,我们看电影吧,我有一个很想看的电影,一直等着......”
沈叙白这三天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嗓子也干,出口的语调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不舍的咏叹调。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将絮絮叨叨的顾临渊彻底干沉默。
沈叙白抬眼看他。
顾临渊反常的没发怒也没反驳。
随后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神色如常的继续讨好,“学长,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放电影,再洗一盒草莓,今天的一点不酸,你肯定爱吃。”
电影是个很烂的搞笑片,唯二的两个观影人都笑不出来。
“学长,收回刚刚那句话。”
顾临渊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收回那句话。”
沈叙白撩起眼皮,气息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十分斩钉截铁,“分手。”
“收回去!”
顾临渊猛地钳住他的下巴,像是一只被逼疯的困兽,亮出最锋利的爪子,森森然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分手这个选项,你这一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即便是烧成灰烬,也要埋在一起。”
“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告你非法囚禁。”
他的身躯是那么羸弱,身体是那么单薄,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朵,绽放着最后的生命力。
顾临渊无法直视那双冷硬又脆弱的眼睛,落荒而逃。
今夜难得一个人,沈叙白毫无睡意,看着月亮发呆。
分手是他思前想后才做出的决定。
他不怀疑顾临渊对他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太沉重,太偏执,也太不健康。
顾临渊的经历让他心疼,所以之前一直在退让,降低自己的底线,试图沟通。
可顾临渊根本无法沟通,像是铁了心,一定要把他关在这里。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且,他病得太重了。
他的确也可以哄骗顾临渊,说原谅他,两人继续在一起,可难保下一次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又故技重施。
而且,镜子碎了再粘起来就真的可以装作看不见吗?
他和顾临渊估计都没办法做到,这也是顾临渊为什么坚持把他关起来的关键原因。
因为他害怕。
他也想到了,顾临渊肯定不会放他走,但没关系,他只是需要顾临渊正视他们之间的问题,然后能够坦然面对,静下心来一起解决。
如往常一样,在他睡着后,顾临渊悄悄摸摸的给他打营养针。
沈叙白这次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看着顾临渊。
顾临渊也望着他,目光贪婪又带着病态的依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说话,只是停顿一会后,开门出去了。
沈叙白缓慢眨了眨眼睛,好像闻见了血腥气。
顾临渊大半夜还在做饭?
—
近日豪门圈有一件喜事,苏家长子苏檀与杨家闺秀订婚。
日子是大师算好的,公历十月七号,农历九月初一,易嫁娶纳采开光出行。
萧家与苏家生意上挺多往来,萧御作为萧家独子,出席是必然的。
他端着香槟,一路打着招呼,溜达到了苏辰面前。
“恭喜你有嫂子了。”
苏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神经。
但今天是他哥的订婚宴,他不会伸手打笑脸人。
“谢谢。”
礼貌性抿了一口,转身之际,被萧御开口叫住。
“最近有见过沈叙白吗?”
苏辰闻言如临大敌,“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关心一下罢了。”
面对苏辰狐疑的眼神,他晃了晃酒杯,“就是前几天无意中看见他和顾临渊吵架了,好像挺激烈的,这会刚好看见你就想起来这事了,随口一问。”
“吵架?”
萧御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哦,他没跟你说?那估计是和好了吧。”
苏辰皱了皱眉,他前两天叫沈叙白出来玩,被对方拒绝了,说要和顾临渊约会。
上班放假都腻在一起,这不感情挺好的嘛,哪里像吵架的样子。
他拉住路过的管家,问,“沈哥来了吗?”
“小少爷,我正要跟您说这事呢。沈先生和顾先生派人送了两份礼过来,说今天有事不能亲自前来祝贺了。”
“好,我知道了。”
苏辰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给沈叙白打电话,能打通,但是无人接听。
他发了信息过去,还没等到回复,旁边又有人凑上来。
“脸怎么这么红,喝很多吗?”
陈砚之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脸颊,被苏辰慌忙躲开。
“没有,一点点。”
陈砚之若无其事收回手,半点不自在都没有,“萧御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下意识回答完,又说,“就是找沈哥。对了,你知道顾少今天干嘛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
前段时间他非常忙,国庆期间又辗转于各个交际场合,根本没关注老友的动向。
“也没什么,就是他托人带了礼过来,还有沈哥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顾家与苏家的关系算不上很交好,一家派一个代表来就行了,他刚刚有看见顾若骐,所以顾临渊只送礼,不来也无可厚非。
“我哥老早就托我给沈哥送请柬了,以沈哥的为人处世,今天他不可能不到场。”
苏辰有点担心,想了想还是把刚刚萧御透露的事情说给他听。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吵架了?”
“别瞎想,应该只是没接到电话。”
正好这时候有人找过来聊天,苏辰的注意力被转走了。
陈砚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给顾临渊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接。
第92章 破防的小狗2
顾临渊此时正在洗澡,不过是给别人洗,因为他的衣服都没脱。
水流顺着湿透的长衫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微的沉闷声响,这点动静当然盖不过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另一人低喘的口/申/口/今。
沈叙白这几天瘦了一些,瓷白肌肤被水珠浇打,原本精瘦的腰身变得有几分羸弱,像暴风雨中正被摧残的小白花。
他的表情是享受的,但又是抗拒的,顾临渊越看越不舒服,就像未建好的高楼还没封顶就快要崩塌。
“还分不分?”
哗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氤氲雾气将他的眉眼染得水光潋滟。
“分。”
他的坚持得到了一个来自男人发泄情绪的吻。
体验感很差。
“说不分。”
沈叙白被*的支离破碎,半晌稳住呼吸,坚持道,“分。”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打在他的馒/头上。
“这儿想烂掉是不是?”
除了孩童时期,沈叙白就没被人打过馒头,他的脸顿时赤红一片,屈辱感比刚刚还要重。
主要他是皇帝的新装状态,而顾临渊却穿了一套藏蓝色的家居服,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他没说话,顾临渊显然失去耐心,给他来了个对称。
不疼,但是特别怪异。
沈叙白眼角的小痣好像都被染红了,他羞愤欲死,“你除了来这一招还会什么!”
当然有很多,但他都舍不得。
比如他现在就想从馒头里拿出来,堵住沈叙白这张不讨喜的嘴。
反正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顾临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轻笑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这一招。”
到底年轻,不/应期很快就过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沈叙白每天靠营养剂维持身体现状,很快体力不支,但他又不想助长顾临渊的气势,于是硬生生挺着,最终被*///昏过去。
顾临渊这才停下,眉宇间浮现出懊恼之色。
他将人清理好,擦干后抱上床,这才心疼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委屈巴巴地喃喃,“为什么要分手,凭什么分手,我这么爱你......”
不知道是在浴室泡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唇色有些淡,脸却很红润。
二楼的书房,是他上锁的房间。
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都被他放在这里。
沈叙白可能不知道,他在别墅的几个角落里,都放了针孔摄像头。
两个人不可能一起消失,他得去公司正常上下班,不然太扎眼。
【苏辰】:沈哥,收到你的礼物了,我哥说谢谢你。
【苏辰】:听说你和顾少吵架了,没事吧?
【苏辰】:有空回我电话。
顾临渊不爽的打字,又忍不住阴暗的想,老是关心别人的老婆是怎么回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自己没老婆吗?
转而又想到他的确没有,还可能成为别人的老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报复快感。
沈叙白虽然性情冷淡,但找他的人还不少。
挑着回了一些人,又换回他自己的手机,给陈砚之回拨过去。
“找我什么事。”
“你和沈叙白怎么回事?”陈砚之把订婚宴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他发现我有病,要分手。”
陈砚之轻轻“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意外事情败露,还是不意外沈叙白得知真相后做出的分手决定。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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