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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那时他被*的一↑一↓,出口的声音不成调子。
  “s,x,b。”
  顾临渊滴着汗,眼睛又沉又亮,“之所以纹在这里,就是想让学长亲眼看着,我是怎么ding进你的...”
  “身/体/里。”
  “...........”
  身体背叛大脑,痛苦的沉沦。
  施暴欲得到满足,顾临渊才恢复常态,他像是后悔了,疼惜的吻不断落在沈叙白的身上。
  “学长,刚刚弄疼你了是不是?”
  沈叙白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身体却泛着粉。
  他没有说话,忍住发涩的鼻腔,心里就一个想法
  ——逃。
  第二天一早,他在顾临渊的怀抱里醒来。
  “我想吃你做的山药排骨粥。”
  顾临渊像是很诧异他会提要求,当即翻身起床,高高兴兴地说,“好,我这就去煮。”
  没一会他又上楼,一脸为难,“学长,没有山药了。”
  沈叙白正在刷牙,身上穿得是顾临渊昨晚给他套的衬衫,衬衫是顾临渊的码数,对他来说有点大了,只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遮住屁股。
  顾临渊盯着他的白皙精瘦的长腿,眸光暗了暗,继续说,“可以就喝排骨粥吗?”
  沈叙白抿了抿唇,一副很不高兴又勉为其难只好接受的模样。
  盈盈春光看得顾临渊当即火从心起。
  他挤进浴室,将脸埋在沈叙白的肩窝里,沉沉的呼气,“学长,可以再来吗...”
  沈叙白脸色一红,不自在躲了躲他的吻,“很饿,想吃山药排骨粥。”
  顾临渊压着人吻了一会,随后洗了把脸,“我现在去买。”
  是虹膜解锁。
  沈叙白不动声色看着。
  顾临渊临门一脚忽然收了回来,将门随意一推,“学长,我洗一盒草莓,你看电视的时候吃。”
  “好。”
  顾临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白色的草莓去了厨房。
  沈叙白盯着未关紧的门缝,分析不出来顾临渊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来不及思考,脚步没停,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荒芜是他的第一感受。
  很难想象江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被顾临渊找到了。
  除了早有预谋,他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人,没有交通工具。
  沈叙白沿着大马路,只希望这时候能从天而降一个好心人,把他带回市区。
  好心人没有。
  追捕者倒是找来了。
  顾临渊脸上没有一点怒气,仿佛他不是逃跑,而是出门散了个步。
  他像一个完美恋人,绅士有礼,“学长,走这么久脚痛不痛?我给你揉一揉。”
  沈叙白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下来。
  他就看着顾临渊蹲在他脚边,先是捏了捏他的小腿,随后又将他的拖鞋脱掉,一点不嫌弃的上手揉着脚踝,最后用自己的T恤擦着脚底沾染到的尘土,最后在脚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姿态低到尘埃,但神态近乎虔诚。
  他忍住莫名想流泪的冲动,哑声道,“顾临渊,我们去看病好不好?”
  “不好。”
  顾临渊继续照顾他的右脚,眼皮都没掀,“药很苦,我吃了很多年都没好,不过只要学长随时在我身边,不离开我,我就不会发病的。”
  
 
第91章 破防的小狗1
  接下去的几天,沈叙白陷入了消极的状态,开始不吃不喝。
  顾临渊急得跳脚,一直温柔又耐心的哄,可惜得不到一句回应。
  沈叙白一直沉默,只当他不存在。
  “学长,才三天你就瘦了。”
  “不是想吃山药排骨粥吗?我今天做了,对胃很好的,你吃一点好不好?”
  “学长,不想吃我们就去花园坐坐,我帮你晃秋千。”
  “也不喜欢啊?那算了,我们看电影吧,我有一个很想看的电影,一直等着......”
  沈叙白这三天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嗓子也干,出口的语调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不舍的咏叹调。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将絮絮叨叨的顾临渊彻底干沉默。
  沈叙白抬眼看他。
  顾临渊反常的没发怒也没反驳。
  随后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神色如常的继续讨好,“学长,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放电影,再洗一盒草莓,今天的一点不酸,你肯定爱吃。”
  电影是个很烂的搞笑片,唯二的两个观影人都笑不出来。
  “学长,收回刚刚那句话。”
  顾临渊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收回那句话。”
  沈叙白撩起眼皮,气息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十分斩钉截铁,“分手。”
  “收回去!”
  顾临渊猛地钳住他的下巴,像是一只被逼疯的困兽,亮出最锋利的爪子,森森然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分手这个选项,你这一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即便是烧成灰烬,也要埋在一起。”
  “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告你非法囚禁。”
  他的身躯是那么羸弱,身体是那么单薄,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朵,绽放着最后的生命力。
  顾临渊无法直视那双冷硬又脆弱的眼睛,落荒而逃。
  今夜难得一个人,沈叙白毫无睡意,看着月亮发呆。
  分手是他思前想后才做出的决定。
  他不怀疑顾临渊对他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太沉重,太偏执,也太不健康。
  顾临渊的经历让他心疼,所以之前一直在退让,降低自己的底线,试图沟通。
  可顾临渊根本无法沟通,像是铁了心,一定要把他关在这里。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且,他病得太重了。
  他的确也可以哄骗顾临渊,说原谅他,两人继续在一起,可难保下一次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又故技重施。
  而且,镜子碎了再粘起来就真的可以装作看不见吗?
  他和顾临渊估计都没办法做到,这也是顾临渊为什么坚持把他关起来的关键原因。
  因为他害怕。
  他也想到了,顾临渊肯定不会放他走,但没关系,他只是需要顾临渊正视他们之间的问题,然后能够坦然面对,静下心来一起解决。
  如往常一样,在他睡着后,顾临渊悄悄摸摸的给他打营养针。
  沈叙白这次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看着顾临渊。
  顾临渊也望着他,目光贪婪又带着病态的依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说话,只是停顿一会后,开门出去了。
  沈叙白缓慢眨了眨眼睛,好像闻见了血腥气。
  顾临渊大半夜还在做饭?
  —
  近日豪门圈有一件喜事,苏家长子苏檀与杨家闺秀订婚。
  日子是大师算好的,公历十月七号,农历九月初一,易嫁娶纳采开光出行。
  萧家与苏家生意上挺多往来,萧御作为萧家独子,出席是必然的。
  他端着香槟,一路打着招呼,溜达到了苏辰面前。
  “恭喜你有嫂子了。”
  苏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神经。
  但今天是他哥的订婚宴,他不会伸手打笑脸人。
  “谢谢。”
  礼貌性抿了一口,转身之际,被萧御开口叫住。
  “最近有见过沈叙白吗?”
  苏辰闻言如临大敌,“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关心一下罢了。”
  面对苏辰狐疑的眼神,他晃了晃酒杯,“就是前几天无意中看见他和顾临渊吵架了,好像挺激烈的,这会刚好看见你就想起来这事了,随口一问。”
  “吵架?”
  萧御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哦,他没跟你说?那估计是和好了吧。”
  苏辰皱了皱眉,他前两天叫沈叙白出来玩,被对方拒绝了,说要和顾临渊约会。
  上班放假都腻在一起,这不感情挺好的嘛,哪里像吵架的样子。
  他拉住路过的管家,问,“沈哥来了吗?”
  “小少爷,我正要跟您说这事呢。沈先生和顾先生派人送了两份礼过来,说今天有事不能亲自前来祝贺了。”
  “好,我知道了。”
  苏辰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给沈叙白打电话,能打通,但是无人接听。
  他发了信息过去,还没等到回复,旁边又有人凑上来。
  “脸怎么这么红,喝很多吗?”
  陈砚之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脸颊,被苏辰慌忙躲开。
  “没有,一点点。”
  陈砚之若无其事收回手,半点不自在都没有,“萧御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下意识回答完,又说,“就是找沈哥。对了,你知道顾少今天干嘛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
  前段时间他非常忙,国庆期间又辗转于各个交际场合,根本没关注老友的动向。
  “也没什么,就是他托人带了礼过来,还有沈哥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顾家与苏家的关系算不上很交好,一家派一个代表来就行了,他刚刚有看见顾若骐,所以顾临渊只送礼,不来也无可厚非。
  “我哥老早就托我给沈哥送请柬了,以沈哥的为人处世,今天他不可能不到场。”
  苏辰有点担心,想了想还是把刚刚萧御透露的事情说给他听。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吵架了?”
  “别瞎想,应该只是没接到电话。”
  正好这时候有人找过来聊天,苏辰的注意力被转走了。
  陈砚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给顾临渊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接。
  
 
第92章 破防的小狗2
  顾临渊此时正在洗澡,不过是给别人洗,因为他的衣服都没脱。
  水流顺着湿透的长衫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微的沉闷声响,这点动静当然盖不过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另一人低喘的口/申/口/今。
  沈叙白这几天瘦了一些,瓷白肌肤被水珠浇打,原本精瘦的腰身变得有几分羸弱,像暴风雨中正被摧残的小白花。
  他的表情是享受的,但又是抗拒的,顾临渊越看越不舒服,就像未建好的高楼还没封顶就快要崩塌。
  “还分不分?”
  哗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氤氲雾气将他的眉眼染得水光潋滟。
  “分。”
  他的坚持得到了一个来自男人发泄情绪的吻。
  体验感很差。
  “说不分。”
  沈叙白被*的支离破碎,半晌稳住呼吸,坚持道,“分。”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打在他的馒/头上。
  “这儿想烂掉是不是?”
  除了孩童时期,沈叙白就没被人打过馒头,他的脸顿时赤红一片,屈辱感比刚刚还要重。
  主要他是皇帝的新装状态,而顾临渊却穿了一套藏蓝色的家居服,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他没说话,顾临渊显然失去耐心,给他来了个对称。
  不疼,但是特别怪异。
  沈叙白眼角的小痣好像都被染红了,他羞愤欲死,“你除了来这一招还会什么!”
  当然有很多,但他都舍不得。
  比如他现在就想从馒头里拿出来,堵住沈叙白这张不讨喜的嘴。
  反正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顾临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轻笑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这一招。”
  到底年轻,不/应期很快就过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沈叙白每天靠营养剂维持身体现状,很快体力不支,但他又不想助长顾临渊的气势,于是硬生生挺着,最终被*///昏过去。
  顾临渊这才停下,眉宇间浮现出懊恼之色。
  他将人清理好,擦干后抱上床,这才心疼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委屈巴巴地喃喃,“为什么要分手,凭什么分手,我这么爱你......”
  不知道是在浴室泡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唇色有些淡,脸却很红润。
  二楼的书房,是他上锁的房间。
  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都被他放在这里。
  沈叙白可能不知道,他在别墅的几个角落里,都放了针孔摄像头。
  两个人不可能一起消失,他得去公司正常上下班,不然太扎眼。
  【苏辰】:沈哥,收到你的礼物了,我哥说谢谢你。
  【苏辰】:听说你和顾少吵架了,没事吧?
  【苏辰】:有空回我电话。
  顾临渊不爽的打字,又忍不住阴暗的想,老是关心别人的老婆是怎么回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自己没老婆吗?
  转而又想到他的确没有,还可能成为别人的老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报复快感。
  沈叙白虽然性情冷淡,但找他的人还不少。
  挑着回了一些人,又换回他自己的手机,给陈砚之回拨过去。
  “找我什么事。”
  “你和沈叙白怎么回事?”陈砚之把订婚宴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他发现我有病,要分手。”
  陈砚之轻轻“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意外事情败露,还是不意外沈叙白得知真相后做出的分手决定。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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