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名柯:我和酒厂劳模在线调酒(名柯同人)——忘无幽

时间:2025-09-11 07:45:25  作者:忘无幽
  琴酒走过来坐到床边,观摩月岛悠的眉眼。余光落在月岛悠锁骨处的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还有腰间的朵朵红梅,琴酒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月岛悠沙哑着声音求饶,可他却置若罔闻,琴酒将被子往上拉盖住月岛悠的上半身。
  月岛悠半眯着睁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身体像是被温柔地拆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酸软,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放松。尤其是腰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酸痛感,此刻反而成了一种甜蜜的见证。
  他慵懒地动了动身子,伸出手去拉琴酒的手,琴酒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手心,月岛悠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小片阴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琴酒的胸膛,上面除了从前留下的伤疤,还多了些昨晚添上去的牙印和抓痕。
  月岛悠往琴酒身边挪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琴酒的手臂被月岛悠握着,琴酒没有将手臂抽出来,任由他握着。
  “醒了?”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
  “嗯…”月岛悠慵懒得应声,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和睡意,像融化的蜜糖。他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助琴酒的手臂作为支撑,艰难地挺起身子。
  “还早,可以多睡一会儿。”琴酒见他这么困,想让他再多睡一会,月岛悠摇头拒绝。
  他凑上去,在琴酒下巴上印下一个软软的早安吻,“早。”
  琴酒垂眸看他,绿眸深处平静无波,但月岛悠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没有回应月岛悠的早安吻,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拂过月岛悠颈侧和锁骨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由他亲手烙下的暧昧红痕。动作很轻,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疼吗?”他问,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月岛悠立刻戏精上身,眼睛里瞬间漾起水光,委屈道,“疼死了…浑身都疼…”他故意往琴酒怀里缩,声音被他夹的又软又糯,“特别是腰…还有腿…好酸。”他一边控诉,一边用指尖在琴酒紧实的胸口描摹。
  琴酒见他一副故意装出来的娇气模样,眉头微蹙,眼神里却没有不耐和厌恶,而是一种“早知如今何必当初”的无奈。他沉默几秒,然后伸手按在月岛悠酸软的腰窝处。
  带着薄茧的温热有力的手,用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地揉按起来。
  月岛悠像只被顺毛的猫,身体软下来,闭着眼享受这罪魁祸首提供的按摩服务。琴酒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精准按压酸痛的肌肉。既有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又透着笨拙的体贴。力道透过皮肤,驱散着不适感。
  “下次…”琴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警告,“不准再穿那种衣服…”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最终冷冷吐出三个字,“欠收拾。”
  月岛悠闭眼偷笑,琴酒的这个威胁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威慑力,他下次还敢。
  他故意扭了扭腰,用撒娇的语气问道,“可是昨晚主人不是很喜欢吗?”琴酒按摩的手加重力道。
  月岛悠吃痛,睁大眼睛控诉琴酒,“疼!”
  琴酒面无表情收回手,站起身往房间外走,“起床。早餐。”月岛悠看着他吃干抹净走人的冷漠背影,又气又好笑,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起床。
  琴酒打开房门,公主已经站在门前不知道多久了,公主不满地叫了两声,质问琴酒为什么不给它吃饭。琴酒掂着公主下楼,给它添满食物,才走进厨房制作他和月岛悠的早餐。
  等月岛悠磨磨蹭蹭洗漱完,换上舒适的睡衣,扶着还酸软的腰下楼时,琴酒已经将早餐摆好了。
  早餐很简单,烤的金黄酥脆的吐司,煎到恰到好处的溏心蛋和焦香的培根,以及新鲜的水果沙拉。琴酒那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月岛悠这边则放着一杯牛奶。
  用完早餐后,月岛悠窝在沙发角落正在给秘书樱岛发消息。
  「月岛悠」:我今天不去上班,会议你替我开吧。
  「樱岛」:你已经翘班半个月了!(死亡微笑)
  「月岛悠」:给你加工资,翻5倍
  「樱岛」撤回一条消息:好的,老板。
  又是不用上班的一天,开心。月岛悠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视,随意调了一个财经新闻频道。吃饱喝足的公主迈着优雅步子走过来,跳到他身边。
  琴酒在厨房利落地清洗着餐具,系着围裙,远远看去,还真有一种人夫感。
  过了一会儿,琴酒擦干手走出来。他到玄关处,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扔给月岛悠。
  月岛悠打开一看,是一副黑曜石耳钉,“给我的?”
  “嗯。”
  “你帮我戴上。”月岛悠笑意盎然,等着琴酒伺候他。
  琴酒从他手上重新接过丝绒盒子,取出耳钉,捏住月岛悠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替他将耳钉戴上。
  月岛悠的耳洞很早之前就有了,上个世界线打的就有,只不过这条世界线不怎么常戴。
  “好看吗?”
  “嗯。”琴酒松开手,由衷称赞。
  月岛悠拿出手机,借前置摄像头欣赏。手机屏幕里映出月岛悠精致的侧脸,那枚黑曜石耳钉在他的耳垂上散发着幽沉的光泽,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倒是相应,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冷艳。月岛悠满意地弯起唇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耳钉。
  “眼光不错。”他侧过头,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望向琴酒。“特意挑的?还是随便买的。”
  琴酒伸出手捻住月岛悠柔软的耳垂,动作带着一种无言的占有和确认。
  月岛悠被他捻的耳根微痒,心尖也跟着一颤。他抓住琴酒作乱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挠了挠,“谢谢男朋友的礼物,我很喜欢。”
  
 
第45章 侦探们的夜想曲1
  毛利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正在观看新闻报道,发现是重播的银行抢劫案,他不耐烦地关闭电视,冲小兰抱怨,“真是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播这个新闻,烦死了。”
  小兰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这个抢劫案发生还不到一个礼拜,而且那家银行的一个员工还中枪身亡了。”
  小五郎抽着烟,“听说他是因为反抗歹徒才被开枪射击的。”
  门被推开,安室透端着一盘三明治进屋,“不过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听说被抢走的2亿日元里大部分都是从总公司运来的新钞,纸币的编号可是很容易就能辨识出来的。”
  毛利小五郎附和,“是啊,抢到那些不能用的钱,绑匪被抓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么热闹嘛。”月岛悠走进来就听见他们在讨论抢劫案。
  “月岛先生,你怎么来了?”柯南疑惑,月岛悠将手中的冲野洋子演唱会门票递给毛利小五郎,“我是来给毛利侦探送冲野洋子下周的演唱会门票。话说安室先生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来给毛利老师送三明治当作午后点心的。”安室透笑容温和。
  月岛悠挑眉,“老师?”安室透朝他解释,“我现在是毛利侦探的首席大弟子。”
  月岛悠看向柯南,见柯南无奈的耸肩。
  “今天的委托人会有什么样的案子?”安室透询问毛利小五郎,得到小五郎疑惑的眼神,“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安室透自信回答,“按理说一般节假日中午,您都懒懒散散的,手中拿着赛马的报纸,可今天却特别刮了胡子,领带打得整齐,看起来就像是等待什么客人造访一样。”
  “原来安室先生也会推理呢,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安室先生这么厉害,何必来当毛利侦探的徒弟呢。”月岛悠阴阳怪气,玩味地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摇头说都是毛利侦探教导有方,得到毛利小五郎的赞同,两人互相吹捧。
  “我刚才说委托人会来访,这点应该说对了吧。”安室透向毛利求证。
  毛利小五郎点头称是,“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来,因为这个人正好是我们事务所第一个透过网站联系的客人。”毛利指向桌上的电脑,显示屏上毛利小五郎的海报占据全屏。
  安室透凑过去端详,“不愧是毛利老师,连这种事都能够轻松上手。”他低下头眼神闪过晦暗。
  “安室先生,为什么要露出晦暗的眼神啊?就像是故意接近毛利侦探,妄图得到一些事情真相的可疑人物。”月岛悠语气轻飘飘的,但说出的话却让柯南若有所思。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这个网页制作的很棒,之后肯定会吸引更多委托人,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毛利老师学习更多推理技巧。”安室透将话糊弄过去,见月岛悠和柯南都放下戒心,才松了口气,但望向月岛悠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就在这时毛利侦探收到委托人发来的简讯:
  【您好,我是原本今天跟您约定要去拜访您的坚冢圭,由于我个人的因素,可以的话希望能够把约定地点改为哥伦布咖啡厅,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条简讯成功将刚才诡异的氛围一扫而散,众人按照简讯所说的前往哥伦布咖啡厅,在咖啡厅里毛利向众人简单说明了委托人的要求,“这位委托人是从过世的哥哥手中找到的置物柜钥匙,但却不知道是哪个置物柜,希望我能帮他找出来。”
  几人在咖啡厅等了半个小时,委托人依旧没有来,毛利给委托人发简讯也没有得到回复,月岛悠提议,“不如先回侦探事务所等?”
  大家赞同了月岛悠的提议,又重新回到侦探事务所,小兰准备给几人泡红茶,安室透主动帮忙,毛利和柯南准备上厕所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起,委托人说他到达哥伦布咖啡厅了,催促小五郎过去。
  月岛悠和柯南对视一眼,月岛悠心领神会,“那我们还是再去一趟哥伦布咖啡厅吧。”出了门,大家站在门口小声商谈。
  “我想应该是有人不想让毛利老师和委托人见面,才会传假简讯给毛利老师,然后在空无一人的事务所假装员工和委托人见面谈事情。”安室透说出自己的推理,小五郎和小兰一脸不相信。
  “证据就是门把上的钥匙孔有被撬过的痕迹。”月岛悠指着门把,让他们查看。
  柯南补充,“而且出门前小五郎叔叔掉在桌上的烟灰也被擦的干干净净。”
  小兰疑惑犯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室透打开门,“这就要问他本人了。”
  柯南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我和小五郎叔叔要上厕所时简讯恰巧传过来,并且厕所门前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那说明犯人应该躲在厕所里。”月岛悠准备打开厕所门时,一声枪响从厕所里传来,打开门就看见一位被捆绑的女士和一具已经死亡的男性尸体。
  很快目暮警官抵达现场,对被捆绑的女士也就是委托人坚冢圭例行谈话,“坚冢圭小姐,你是因为哥哥留下的置物柜钥匙特地来拜访毛利,却出现自称是毛利助手的男子接待了你,并且用电击枪电晕了你。你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胶带绑了起来,被困在厕所里,对不对?”
  坚冢圭点头,“而且那个人为了不让我跑掉,还脱了我的靴子和鞋带。”
  「目暮警官」“然后毛利老弟他们回来,那名男子怕自己监禁你的事被发现就开枪自杀是吗?”
  「坚冢圭」:“是的。”
  「目暮警官」:“可是那名男子为了什么带你到厕所里去?”
  「坚冢圭」:“因为他一直在逼问我一个问题,他问我这把钥匙是哪里的置物柜的,不说就要杀了我。”
  「高木」:“目暮警官,根据鉴识科说坚冢圭小姐的身体还有她的衣服上,几乎都没有验出发射残渣的反应。”
  「目暮警官」:也就是说那名男子是自杀,坚冢圭小姐说的是事实喽。
  之后目暮警官又问坚冢圭认不认识那名男子,她说不认识,目暮警官判定那名男子是坚冢圭哥哥的朋友。
  柯南和安室透都觉得不对劲,月岛悠干脆直接问坚冢圭,“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坚冢圭拿出手机,屏保是她和她哥哥的合照,“是四天前的事故。”柯南盯着她哥哥的脸看,觉得有些眼熟。
  月岛悠想的则是如何给他们透露线索。
  
 
第46章 侦探们的夜想曲2
  「目暮警官」:“话说自杀男子的手机好像有点奇怪,除了伪装成坚冢圭小姐传给毛利老弟你,表示要更改见面地点的那封简讯以外,就没有任何传送记录。”
  「坚冢圭」:“因为那个男的后来传出的简讯是用我的手机传的。”
  「目暮警官」:“就算是这样,不过传送记录只有这一条也很让人奇怪吧。而且跟手机放在男子口袋里的钱包和一堆零钱也让我在意。从坚冢圭小姐那里抢来的钥匙,电击枪放在上衣口袋里,零钱加起来有将近五千元。”
  「小兰」:那不是很重吗?
  「目暮警官」:钱包里还有两张一万元,五张五千元的纸钞。更离谱的是还有47张一千元。
  安室透和柯南都想不通,提议要查看男子的钱包,目暮警官同意,将东西摆在桌上,供人思考。
  「目暮警官」:坚冢圭小姐,我们发现掉在遗体旁边的两条毛巾中,其中一条毛巾前面是湿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坚冢圭」:不知道,因为我害怕所以一直缩在一起不敢看。
  「目暮警官」:而且毛巾下面你的靴子上打了一个特别的结,那个结是缠在靴子上面。
  「坚冢圭」:那个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帆布鞋在洗干净要拿去晾晒时,哥哥说鞋带这样绑容易挂起来,虽然靴子是没办法洗的,但我还是有这样的习惯。可是我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了。(痛哭)
  「毛利」:警官,今晚就先到此为止吧。
  目暮警官见状只能让坚冢圭留下地址和电话,明天再继续询问。安室透主动提出送坚冢圭回家,然后毛利小五郎,柯南,小兰全跟着来,月岛悠是开自己的车,安室透的车坐不下五个人,柯南便上了月岛悠的车。
  「月岛悠」:“柯南,你不觉得安室先生很可疑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