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岛悠好不容易将几位贵妇人打发走,端着香槟酒走到琴酒身边抱怨,“真没意思。”
琴酒接过他递来的酒,“还想去几层?”
“去9层赌场玩一把。”月岛悠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走在琴酒身边,琴酒进入赌场后和月岛悠分开行动,他需要先找到自己人。
赌场里人声鼎沸,此次花费由组织报销,月岛悠也不心疼,直接换了一千万的筹码。他扫视一圈,然后走向一张相对清静些的21点的赌桌,桌边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手指上硕大的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晃眼。
他身边依偎着两个年轻服务员,眼神却像黏胶一样,在月岛悠走进视线范围时就死死黏在了他身上。
月岛悠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拉开富商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墨色眼眸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地扫过富商和他面前的筹码,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先生,一起玩吗?”
富商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月岛悠身上仿佛罂粟般危险又迷人的气质吸引住他,他推开身边的女服务员,目光赤裸裸地描摹着月岛悠傲人的身材曲线,“能与您这样的美人一起,是我的荣幸。不知美人怎么称呼?鄙人山本一郎,从事矿产生意。”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荷官发牌。
月岛悠仿佛没察觉那令人作呕的目光,只是微微颔首,报上此次身份的假名,“艾薇拉。”他接过荷官发来的牌,动作随意,指尖捻开牌面时,手背线条流畅优美,银色的发丝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赌场迷离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开局几轮,月岛悠似乎运气平平,有输有赢,可他却丝毫不慌。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淡漠,以及他身上的致命的吸引力,引得附近几张赌桌上的客人和服务生忍不住频频侧目。
山本一郎却把这当成了月岛悠的“新手运”不佳和自己的“艳福”将至。赢了几把大的后越发得意忘形,筹码堆的更高,看向月岛悠的眼神也越发露骨和下流。“美人,敢不敢玩把大的?”他将面前剩余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月岛悠背后传来刺骨的寒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琴酒站在赌场二楼,手上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冰冷的视线穿透人群,牢牢锁定在月岛悠身上。
山本一郎也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了醉生梦死的赌客。“怎么?美人怕了?”
月岛悠的嘴唇的笑容愈发清晰起来,带着玩味和怜悯。在琴酒注视下,非但没有丝毫压力,反而像得到某种默许,姿态更加舒展。
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前的筹码,然后将这些筹码也推向了赌桌中央,“跟。”他微微后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椅背里,“山本先生,在这陪我玩牌,就不怕您夫人生气吗?”
“不用管她,如果不是这次宴会只能夫妻参加,我才不会带她来。”山本一郎毫不在乎地说。
月岛悠轻笑,“开牌吧,山本先生。希望您的运气配得上您的胃口…”
荷官翻开月岛悠的牌面,完美的21点,而他自己的那副牌早已在月岛悠无形的引导下惨不忍睹。
“不可能!”山本失声尖叫,肥胖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他看着荷官面无表情地将那堆筹码推向月岛悠,眼中只剩下难堪。
月岛悠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舍得给予这位丢了面子的富商,慵懒地起身,眼疾手快的服务员恭敬上前,替他收拾那摊翻倍的,令人咋舌的筹码。
“这就当作您不尊重妻子的惩罚好了~”月岛悠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赌场。
二楼的包厢里游轮的主人Jeffrey(杰弗里)目睹这一切,对着身旁的助理感慨道,“Aninterestingwoman,dangerousandcharming。”
月岛悠刚出赌场,就被人拉到阴影角落。月岛悠后背贴上墙壁,引得他闷哼一声。
“干嘛!”月岛悠用高跟鞋去踩琴酒的皮鞋,想让琴酒松开他。
“玩的很开心。”琴酒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凑的很近,呼吸打在月岛悠脸上,审视着月岛悠的表情变化,“招蜂引蝶,引人注目…你故意的。”
月岛悠借着被禁锢的姿势,微微仰起头,将优美的颈线暴露在琴酒的视线下,“我明明是在帮你引出诱饵啊~Jeffrey(杰弗里)就在二楼的包厢里看着,我敢肯定今晚他会向我们递来邀请…”
“不需要。你来好好玩就行,不用插手这些事。”琴酒攥着月岛悠手腕的力道加重,警告意味十足。
“知道啦…”月岛悠表示明白,琴酒松开手,让月岛悠从禁锢中脱离出来。
琴酒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手指夹着烟,月岛悠的手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抽走一根。琴酒淡淡瞥他一眼,烟盒收回风衣口袋,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打火机。
幽蓝色的火焰模糊地照亮两人的脸,“借个火?”月岛悠咬住烟的一端,轻轻凑近火焰。
两根烟同时靠近火焰,一触即分。月岛悠吐出一口烟雾,故意将烟圈打在琴酒脸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琴酒,狭小的阴影里暧昧因子在空气里游离。
第54章 海上游轮3
“别玩火自焚。”琴酒提醒月岛悠,月岛悠给他比了个OK,不用想他根本没把琴酒的提醒放在心上。
琴酒也管不了他,只能一贯纵容,月岛悠爱玩就玩好了,反正有他兜底,也不会出事。
月岛悠退出阴影地带,临走前还不忘向琴酒放电,“老公,真好~爱你”
两人分开后,月岛悠独自前往4层餐厅用餐,之后又回房间午睡。直到晚上要参加宴会时才出房间,和琴酒一起前往7层宴会厅。
昏暗的灯光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宴会厅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琴酒和月岛悠站在不起眼的位置,却又刚好能观察全场。苦艾酒和波本已经找到了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悄悄潜伏在他周围。
宴会厅突然灯光关闭,漆黑一片,趁着这个空档,苦艾酒不经意间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放进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的酒杯中。
主持台上灯光亮起,Jeffrey(杰弗里)走上主持台,进行演说,“Dearladiesandgentlemen,welcometomycruisejourney.Wehavepreparedmanywonderfulactivitiesforyoutoexplore.Tonight'sbanquetwilloffereveryoneampletimeforcommunication.Underthemasks,thereisnodistinctionofraceorage.Wehopeeveryonecanchatinanorderlymanner.Pleaseenjoyyourfreetimetothefullest.
(欢迎各位先生女士莅临本人的游轮旅程,本次旅程为大家准备了许多精彩活动,等待大家游览。今晚的宴会将给大家留有充分的交流时间,面具之下不分种族,不分年龄,希望大家能有序交谈,请大家尽情享受自由时光。)”
宴会厅灯光恢复如初,Jeffrey(杰弗里)刚走下主持台。就听见宴会厅中央传来声音,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痛苦地倒在地上,手中酒杯脱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太太Betty(贝蒂)尖叫出声,人群骚动,Jeffrey(杰弗里)身旁立马围上一圈安保人员,其中一个安保探了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的脉搏,冲Jeffrey(杰弗里)摇头。
Jeffrey(杰弗里)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拿起话筒让宴会厅众人先行回房,自己留下来处理全局。
琴酒耳麦里传来基尔得手的汇报,基尔已经潜入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的房间将名单复制到u盘里了。
“按计划进行。”琴酒低声传达指令,组织的暗杀行动就这样完成了一半,真是太轻松了。
月岛悠和琴酒回到房间,门上多出一封邀请函,是Jeffrey(杰弗里)的赛车邀请,时间定在明天晚上。月岛悠拿着邀请函,在琴酒眼前一晃,“我说了他会来找我们的。”
“嗯。”琴酒反锁房门,语气带着对月岛悠的肯定。
月岛悠脱下高跟鞋扔在一旁,赤脚踩在地板上,他还没适应穿高跟鞋,脚都磨红了。他将头发简单盘起来,坐在桌前卸妆,然后去洗澡。
琴酒拿出电脑入侵游轮上的监控系统,观看Jeffrey(杰弗里)的行动,发现没什么异样后才收回电脑。
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冽冷香涌出,月岛悠随意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腰带松吹完头发松垮垮系着,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银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顺着颈找滑落,洇湿睡袍的领口,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慵懒地坐在床边,琴酒自觉地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暖风拂过头顶,月岛悠放松地闭上眼睛。吹完头发,月岛悠身子往后一倒,陷入柔软的床被里。琴酒给他脚上涂抹完药膏,才进浴室洗澡。
琴酒上床时,月岛悠问他,“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死了,你们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Jeffrey(杰弗里)也要死。”
“你们在Jeffrey(杰弗里)的船上杀人,不怕FBI连夜赶过来?”月岛悠打趣他。
“以Jeffrey(杰弗里)的性格,不会求助FBI,他和Christopher(克里斯托弗)不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出头。只要船上失踪几个人,伪造成凶手已经离开的假象,他就会停止对船上人的搜查。”琴酒耐心解释。
按照计划苦艾酒和波本动手以后,其他四个人跳海逃离,Jeffrey(杰弗里)会认为逃走的四个人是凶手,让FBI大力在海上搜寻,这时伏特加等人早已乘坐潜艇回到岸上了。
月岛悠在琴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杀Jeffrey(杰弗里)?”
琴酒将他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游轮停靠在港口时,Jeffrey(杰弗里)会站在甲板上欢送宾客,那时将会是最好狩猎时机。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你可以在游轮上好好玩。”
“你陪我?”
“嗯,我陪你。”
月岛悠得到满意答案,一个奖励的吻落在琴酒喉结上,引得琴酒眼神晦暗。
“不想睡?”琴酒搭在月岛悠腰上的手收紧力道。
月岛悠对上琴酒的眼神,“我今天睡了一下午,不困。我觉得我们需要来一些双人运动助眠…”话还没说完,就先一步被堵住嘴唇。
(昨天欠的一章,补上。)
第55章 海上游轮4
昨晚贪欢的结果就是月岛悠睡的不省人事,根本起不来,睡到下午一点才堪堪睁眼。午餐是在房间里用的,琴酒待在房间里看书,月岛悠用完午餐,并不打算出去逛。
夜幕降临,月岛悠换上一身紫色旗袍,挽着琴酒的手前往15层的赛车场,Jeffrey(杰弗里)搂着金发女伴走过来,眼神在月岛悠身上贪婪地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
“弗罗斯特先生!”杰弗里声音洪亮,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光看风景多无趣!来点刺激的如何?”他拍了拍身边火红的跑车,“比一局?输了的人,今晚交换女伴如何?”
Jeffrey(杰弗里)故意拉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月岛悠精致妆容下的眉眼和窈窕的身段。
这就是为何这场游轮的受邀者都是夫妻的原因,Jeffrey(杰弗里)好人妻,向来喜欢夺人所爱。哪怕做的事情如此恶劣,仍有人想方设法的拿到邀请函,为了换取更多的财富。
琴酒周身气压骤降,墨绿的瞳孔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射向杰弗里,月岛悠的手指在琴酒手臂内侧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安抚,更带着无声的鼓励和煽动。
琴酒垂眸,看了一眼月岛悠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又抬起眼,迎上杰弗里挑衅的目光。
不自量力的蠢货。
“可以。”琴酒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杰弗里见他应战,得意忘形地指向手边火红的超跑,“我用这辆,弗罗斯特先生选旁边的那辆如何?”他眼神轻佻地扫过月岛悠,“放心,我会照顾好美丽的夫人的!”
月岛悠淡淡扫他一眼,眼里止不住的幸灾乐祸。琴酒没再说话,径直走向那辆被称为“幽灵”的黑色超跑,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月岛悠拉开副驾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亲爱的,我讨厌他的眼神。”
引擎的轰鸣好似野兽咆哮,两辆超跑在赛道上疾驰。杰弗里的车技不错,一直在炫技,过弯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大幅度地甩动,试图挤压琴酒的车。
可惜琴酒才不会如他所愿,黑色的幽灵像是暗夜里的魅影,丝滑的拐弯,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无视杰弗里的挑衅,以最简洁,最快速的路线,一点点拉近与杰弗里的距离。
又到了一个弯道,杰弗里企图强行卡位,车身剧烈晃动。琴酒抓住机会,黑色的超跑紧贴着赛道边缘,车身擦着防护栏,瞬间完成对杰弗里的超越,并且以绝对的优势率先冲线,一个干净利索的甩尾,车子稳稳停住,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的白烟缓缓散开。
琴酒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长腿迈出,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影,他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杰弗里,径直走到副驾驶,替月岛悠拉开车门。
月岛悠装作受惊的样子,扶着琴酒的手下车,身体自然地倒在琴酒怀里,仿佛被刚才的飙车吓坏了。
脸色难看的杰弗里盯着琴酒怀中娇弱的美人,眼中仍有不甘和贪婪,但更多的是输掉比赛的恼羞成怒,“弗罗斯特先生好车技!”他咬牙切齿道。
琴酒揽着月岛悠的腰,将他完全护在自己身侧,隔绝了杰弗里令人作呕的视线。
“愿赌服输。”琴酒声音冰冷,理所当然的宣告所有权,“你的女伴,自己看好。”墨绿色的瞳孔扫过杰弗里身边脸色苍白的金发女郎,随即目光落回杰弗里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死物般的漠然,“至于我的妻子,不劳你操心。”
这句话狠狠扎进杰弗里的心脏,也清晰地落入月岛悠耳中,眉眼带笑,放在琴酒背后的手悄悄收紧,弄乱了平坦的西装。
杰弗里被琴酒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冰冷的宣告震慑,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琴酒揽着他“心爱的妻子”,转身离开赛车场。月岛悠转身前看向杰弗里,眼睛里满是不屑,看垃圾般的眼神深深印进杰弗里脑海里。
24/56 首页 上一页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