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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BOSS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还能再蹦出两个外孙,一个接着一个,可千万别再整出三个四个,香缇在心中默默吐槽但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说出来,干巴巴朝月岛悠来了一句“你好”。
这让月岛悠有些意外,没想到暴脾气的香缇竟然会轻易接纳他,“你好”。他冲香缇甜甜一笑,香缇突然遭受一波美颜攻击,乐的笑出声,“你真是和我们格格不入。”
又乖又拽,活像只猫咪,这就是月岛悠给她留下的印象。
“啧”苦艾酒不合时宜地嗤笑,像是在嘲弄香缇,“香缇,你这算不算见色起意?”
她是懂如何激怒香缇的,“我是单纯欣赏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到处发情的老女人?”香缇不甘示弱地回击,又和善地提醒月岛悠,“可千万不要被这老巫婆迷惑,她的真实年龄都甩你几倍。”
“香缇,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女人的年龄开玩笑,毕竟我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苦艾酒身体后倾,紧身衣勾勒出曼妙身姿,“你还要多练几年才行呢。”她笑着给了香缇一个飞吻。
香缇嫌弃地转过身,原本沉闷的氛围迅速崩塌瓦解,月岛悠伸腿去碰琴酒,吸引琴酒注意力后,月岛悠眨眼询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琴酒淡然地收回腿,正襟危坐。他这一周都没见到月岛悠的人,说是算账,人都不见了还算什么。向来成熟理智的他也会让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干涉情绪。
朗姆早在BOSS说完散会后就摔门而去,显然并不赞成BOSS的安排,这会儿估计是去说理给自己讨公道去了。
“各位要不要先聊聊正事?”拉基亚用手指敲敲桌面,“今天早上组织刚截获一组FBI的碰头暗号。”他将两张暗号投屏到电子屏幕上,顺便附上他们的碰头地址。
“碰头的两个FBI已经被解决掉,BOSS的命令是让我们利用这组暗号,反推出FBI制定暗号的规律,进行瓮中捉鳖。”
“我已经破译规律,并截获了他们在今晚的碰头地点,一共有3处,琴酒和伏特加一组,香缇和科伦一组,我和基尔一组,苦艾酒负责盯着电脑继续截获暗号,波本的任务我待会另说。”
拉基亚迅速安排好各自的任务,他本来也不用参与外出任务,但BOSS对基尔不放心,让他盯着基尔。
听到任务,香缇面露喜色,整个人都迫不及待,“上次的任务我没参加,握着狙击枪的手都生疏了不少…”
相比于她的兴奋,科伦就淡定很多,波本听到FBI时眉头微微紧锁,但很快舒展开来,却清晰落入拉基亚眼里,一个顶尖的心理学者可不会放过这个细节,波本的问题也很大啊,把他单派出去或许是个正确的抉择。
散会后,拉基亚反常地没有缠着月岛悠和琴酒,负责地和波本讨论起他的专属任务。
月岛悠是被绑来的,根本没车。他果断坐琴酒的车走,原本想给琴酒开车的伏特加默默退远。
“你在生我的气。”月岛悠闷闷不乐道,眉头快拧成川字,脸上处处透露着不开心。
明明自己有错在先,这副委屈的样子,让琴酒觉得可笑。
“没有。”琴酒否认月岛悠的说法,月岛悠更不开心,但还是嘟囔着道歉,“我知道错了。”
面对琴酒的不吭声,月岛悠发觉自己可能是真的过分了,委屈巴巴地低头认错。
“你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月岛悠,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每当我原谅你,你就会有无数个下次。”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第97章 惩罚
保时捷停在琴酒的别墅门前,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别墅主卧的房间却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隔绝温煦的阳光,屋里漆黑一片,只余床头一盏夜灯。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低压,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月岛悠跪坐在床中央,身上只剩下一件宽松的丝质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暖玉光泽的肌肤。
他低垂着头,头绳被取下,长发如瀑般轻散下来,呼吸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平日那双狡黠含笑的狐狸眼,此刻被一条纯黑色的绸缎紧紧蒙住。
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听觉便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加快的心跳声。
“Gin…”月岛悠尝试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像蒙尘的丝绸,“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嘘”琴酒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在月岛悠第一次欺骗他时他就想要这么做,只不过他总是会对月岛悠心软,没想到他的纵容惯的某人得寸进尺。
“这是第三次。”他打断月岛悠的话。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冰凉的皮革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月岛悠的脚踝。
月岛悠身体猛的一僵,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一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稳稳按住小腿。指腹隔着丝滑的衬衫布料碾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不喜欢欺骗。”琴酒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拂过月岛悠的耳廓,“尤其,是你仗着我的纵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瞒他,骗他,躲他。
主动暴露身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月岛悠走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琴酒的底线上。
冰凉的绸缎缠绕上脚踝,皮革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奇妙触感。琴酒淡淡动作不疾不徐,半跪在月岛悠身后,将他的手腕利落地反剪到背后,用绸缎绑住。捆绑的力道刚刚好,既不能让月岛悠轻易挣脱,又不会让手腕受伤。
月岛悠喉结滚动,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皮革摩擦的细碎声响,是琴酒摘下了手套。接着,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小腿,顺着小腿的筋络向上攀爬。那触碰不重,却带着电流般的穿透力,一点点研磨月岛悠的理智。
“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月岛悠辩解,但早已无力回天。
“是吗?”琴酒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声音贴着月岛悠的后颈响起,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的颈侧皮肤,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紧绷的肩胛骨上。
“你暴露身份是因为你等不下去了,只要你暴露,你的好外公就会查到我和你的关系。”他迫使月岛悠仰头,蒙眼的领带下,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动作一顿,“你到底是不想牵连我,还是不想牵连其他人。”
他的手停留在月岛悠腰侧,指节微微用力,月岛悠刚想挣脱,又被人牢牢禁锢,生理性泪水涌出,打湿了黑色绸缎,留下深色的水痕。
指尖如弹奏般,沿着紧绷的腹肌线条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及禁区时骤然停住。月岛悠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像离水的鱼渴求甘霖,却只撞进一片冰冷的空气。
“想要?”黑暗中,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手指勾住蒙眼的绸缎边缘,却并不解开,“求我。”
月岛悠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骄傲与情潮在黑暗里厮杀。他听到皮带金属扣被拨动的轻响,感觉到琴酒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却悬停在毫厘之外,如同凌迟。
“不…”他艰难地吐出字眼,汗湿的额发贴在绸缎上,“…不求。”
低沉的轻笑震动着空气,带着赞许般的危险。
“很好。”他的手探进衬衫下摆,抚上光滑的大腿,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片禁区缓慢的游离,指尖每一次按压或摩挲,都让月岛悠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月岛悠咬住下唇,将一声喘息咽回喉咙。那只手却突然撤离,悬停在令人心悸的虚空。
漫长的静默,黑暗像粘稠的蜜糖裹住月岛悠,剥夺视觉后的时间被拉长扭曲。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琴酒平稳到可怕的呼吸。汗水沿着脊椎滑落,浸湿了后腰的布料。
就在他绷紧的神经快要断裂时,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烙上他的锁骨。不是吻,是噬咬。犬齿叼住一小块皮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研磨,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痛。月岛悠低头,闷哼被绸缎吞没。
“疼吗?”琴酒的舌尖安抚般舔过齿痕,唇舌沿着锁骨的弧线游移,留下湿热的轨迹,最终停在喉结下方最脆弱的凹陷处。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骨,威胁般用齿尖刮蹭。
“Gin…”月岛悠的声音终于泄露一丝颤抖,像绷紧的琴弦,“我没想要骗你,只是…”
“我知道。”琴酒松开齿关,唇瓣却紧贴着他的喉结,那只游离的手终于覆上他胸口,掌心紧贴心脏剧烈的搏动。“感受到了吗?”琴酒的声音沉如深渊,“它在为你加速…也在为谎言减速。”
月岛悠很想问问琴酒知道什么,他估计琴酒基本上已经猜到,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琴酒这次生气,最主要的是自己躲了他一周,虽说事出有因,但他也不能怪琴酒。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攥住心脏上方那片肌理。不是疼痛,是令人窒息的掌控感。月岛悠急促喘息,胸膛起伏着撞进琴酒掌心。
“惩罚不是让你疼。”琴酒的唇移到他被绸缎覆盖的眼睑上,隔着布料烙下滚烫的吻,“是让你记住…”另一只手顺着勒紧的皮带边缘探入,冰凉的指尖终于贴上腰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的颗粒,“欺骗我的代价。”
“没有下次。”他在月岛悠唇边低语,每个字都狠狠印进意识深处,“不准为了其他人,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他刻意停顿,牙齿在月岛悠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然,惩罚就不会只是现在这样。我会让你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失去掌控的滋味。”
月岛悠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蒙眼的绸缎下,泪水汹涌而出,沾湿了琴酒的手指。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蒙眼的布条掩盖了月岛悠的表情,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被泪水浸透的绸缎,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还在颤抖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状态。
琴酒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愠怒,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惩罚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再说话,动作却不再冰冷。他解开了绑住月岛悠双手的绸缎,那被束缚已久的白皙手腕上只留下了一圈不深不浅的红痕,很快就会消散。
他小心地解下那条被泪水浸透的黑色绸缎,露出了月岛悠那双紧闭着的,眼睫湿漉,眼尾泛红的眼睛。
月岛悠依旧闭着眼,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琴酒伸出手,不是惩罚,而是用指腹,极其生疏却又异常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那动作与他之前的冷酷判若两人。然后,他伸手,将月岛悠颤抖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手臂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和占有欲。
月岛悠僵硬的身体在熟悉的冷冽气息和温暖的怀抱中,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脸深深埋进琴酒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无声地啜泣着。
琴酒抱着他,一只手在他背后缓慢而有力地顺着,如同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之前的紧张和惩罚仿佛都成了幻觉,只剩下带着泪水和体温的亲密。
“好好休息。”琴酒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一周煎熬的人不止有他,月岛悠也是,两个人眼底的乌青透露着疲惫。
月岛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疲惫和安心感如潮水般涌来。
第98章 甜蜜
夜幕渐垂,暮色渐浓。
月岛悠一觉睡到晚上,醒来时发现琴酒系着围裙刚做好晚餐,衣袖挽至手肘处,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骨节分明带着青筋的手三两下解开围裙放回原位。
“你不会晚上要去执行任务吧?”他瞧着琴酒将菜端到桌上,也没有主动去帮忙,直接坐下等开饭。
“你也要去。”琴酒将菜摆好,给月岛悠拿来餐具。
“why?不是说好我不用执行任务的嘛!”
“不用你动手,在一旁看着磨练心性,BOSS特意交待的。”
“死老头竟然骗我,他根本没告诉我这件事。”
月岛悠用筷子使劲戳了戳碗里的鱼肉,“我不要去,我今天好累的。”他朝琴酒撒娇,琴酒铁面无私地拒绝他的请求,“不行。你睡了一天,应该出去活动下身体。”
不然没做两下就嚷嚷不要……当然后面这句琴酒只是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否则月岛悠又要跟他闹别扭。
“哦!”
撒娇失败,让月岛悠心里难免有些挫败感,上午的惩罚琴酒还不满意,还没原谅他吗?
用餐时月岛悠全程心不在焉,琴酒一眼注意到他的跑神,伸手敲敲桌子,将月岛悠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真的不想去就安心在家待着。”琴酒率先让步。
“我会去的。”月岛悠既然答应,就不可能再反悔。
用完餐后,月岛悠跟着琴酒驾车前往FBI的接头地点。
夜色暗涌,包裹着整座城市,黑暗的巷子口一个FBI探员正不停地寻找来跟自己碰头的同伴。
“怎么回事,托尼怎么还不来?”他拿着手机重新核对暗号,“难不成我理解错暗号了?”
他一门心思落在手机上,月岛悠走到他身边,他头都没抬一下,“托尼,你来的这么慢。”
闻言月岛悠耸肩,“我不是你的同伴。”
较为清朗的声音响起,这位FBI的探员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向月岛悠,发现不是自己的同伴,脚步往后退,转头就跑。
刚跑到另一边的巷子口,就被琴酒一脚踹在地上,他又转头看向后方,不知何时月岛悠已经站在身后。
前后夹击,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还想继续挣扎,却让琴酒用枪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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