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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又开始震动起来,安室透脚下踩空,抱着步美向下滑落,幸好他及时用手抓住一根突出的钢梁,勉强稳住身子,怀里的步美吓得脸色惨白。
柯南被迫摔进缆厢深处,因为连接轴断裂,缆厢带着柯南,狠狠朝着地面砸落下去。
“柯南!”安室透担忧地呼喊他。
作为主角的柯南异常冷静,他利用腰带射出足球,足球不断变大,卡住下方另一节缆厢的缝隙,暂时缓冲了下坠之势,他又利用伸缩吊带缠住上方轮轴,稳定住自己。
远处一片祥和的咖啡厅里,拉基亚拿着望远镜仔细注视着柯南的操作,他放下望远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组织A药的实验名单。
工藤新一那一栏写着死亡。
但他对比了工藤新一的指纹和柯南的指纹,发现这竟然是同一人,真有意思。
怪不得他那位好弟弟费尽心思都要去接近这个小男孩,原来是别有用意。
柯南站的高,看见不少瑟瑟发抖的游客们,他心脏一揪,必须彻底停下摩天轮。
他将目光投向摩天轮中心的主驱动电机,“赤井先生,能听到吗?打摩天轮的中心位置。”他拨打赤井秀一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赤井秀一没有犹豫,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射入中心。
控制摩天轮运作的电机冒出滚滚黑烟,终于停止了运转,不过虽然停止转动,但这个饱受摧残的摩天轮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很容易就会解体。
安室透抱着步美,还悬在半空中,他快速寻找能落脚的地方。
要命的是,几个因为爆炸而惊慌失措,从缆厢爬出来的孩子,正哭喊着跑错了方向,跑进了摩天轮下方的阴影区,在他们上方几块因为连续爆炸和狙击而松动的金属构件,正发出不祥的嘎吱声,很容易砸到他们。
“危险!快离开那里。”安室透对着那几个孩子嘶声大吼,但他自己被挂在半空,根本无法下去救援。
眼看悲剧即将发生。
安室透瞳孔紧缩,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道身影冲进那里。
是月岛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到了摩天轮下方,只见他动作快得惊人,直接扑向几个吓呆的孩子,用身体将他们猛地推开,护在自己身后。
上方的金属广告牌和构件,轰然坠落,直直地砸向月岛悠和孩子们所在的位置。
看的安室透心惊胆战。
不过月岛悠似乎早有预料,他带孩子们躲进一些掉下来的零件组成狭小空间里。
沉重的广告牌重重砸在碎零件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月岛悠整个人震得向前一扑,但他硬生生扛住了,上方的零件起到了关键的缓冲作用,抵消了大部分的撞击。
不过他的后背已经不能看了,为了护住孩子,他几乎是硬扛伤害,还有手臂也不小心被掉落的金属碎片划伤。
上一次这么拼命还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浅色的衣服。
月岛悠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但护着孩子的动作没有丝毫松动。
他护在身下的孩子们哭喊着,月岛悠温柔地安慰他们。
安室透抱着步美,利用摩天轮停止的间隙,艰难地爬了下来,脚一落地就踉跄着冲向月岛悠那边。
“你怎么样?”他冲到月岛悠身边,声音因为焦急和后怕而嘶哑不堪,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势。
月岛悠却先松开了怀里的孩子,确认他们都安然无恙后,才捂着流血的手臂,缓缓站起身。他的额头因为疼痛而渗出冷汗,唇色也有些发白,但看到安室透和孩子们都没事,似乎松了口气,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安室透看着他流血的手臂和苍白的脸,又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颤抖着声音,抓住月岛悠的手臂,“你疯了吗?刚才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差点……”
差点就死了!
月岛悠被他抓得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挣脱。他看着安室透的那双眼睛,里面的担忧和曾经如出一辙。他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去,神色晦暗。
他轻轻挣了一下手臂,安室透下意识地松开。
月岛悠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臂,然后用没受伤的手,指了指那几个惊魂未定,正被赶来的救援人员抱走的孩子,又指了指周围一片狼藉的现场。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安室透脸上,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带着难以形容的疲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好歹也曾是你的同伴…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月岛悠,将他安置到不远处一辆救护车上,开始为他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和伤口处理。
月岛悠顺从地配合着,微微蹙着眉,忍受着酒精擦拭伤口带来的刺痛,但除此之外并无太多表情,十分安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力量正在肌肤之下悄然涌动,修复着受损的组织。
这种程度的伤,即便放任不管,也会快速自愈。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还是需要走个过场,让医护人员进行常规处理。
安室透也被另一位医护人员拉着坐下,检查他手臂的拉伤和额角的擦伤,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月岛悠身上移开。
他看着医护人员剪开月岛悠染血的衣袖,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注视消毒棉签擦过时月岛悠紧抿的唇,瞧着鲜红的血液再次从清理后的伤口渗出……
他的心很乱…
这种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明明看起来是养尊处优的人,哪来的勇气和力量,在那样的关头冲进去?他到底是谁?
柯南和步美也被带到了这辆救护车旁坐下,有医护人员给他们做专门检查。步美还在小声啜泣,紧紧抓着柯南的衣袖。柯南一边安抚步美,一边用那双过于成熟的眼睛,担忧地看着月岛悠和神色异常的安室透,飞速思考着。
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是赤井秀一赶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赤井秀一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速比平时稍快。
“月岛哥哥为了救我们受伤了……”步美带着哭腔小声回答。
赤井秀一走到月岛悠面前,目光落在那正在被缠上绷带的伤口:“月岛先生,伤势严重吗?”他的问候听起来礼貌而克制。
月岛悠抬起眼,脸色依旧苍白,却扯出一个淡淡的、有些虚弱的笑容:“还好,皮外伤。昴先生那边都处理好了?”他仿佛只是在进行普通的寒暄,完全没提刚才的惊险。
赤井秀一点点头,目光却深沉地看着他:“暂时控制了。多亏了柯南及时设置的屏障,避免了更大伤亡。”
柯南早就不见踪影,不用想就知道是去找爆炸犯了。
医护人员为月岛悠包扎好伤口,又给他做了一些基础检查,确认没有严重内伤和脑震荡,“伤口比较深,近期不要沾水,按时换药,如果出现发烧或者剧烈疼痛要及时就医。”
“谢谢,我知道了。”月岛悠温和地道谢。
现场混乱,警灯闪烁,人声嘈杂。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拉基亚正靠在墙边,冷漠的目光扫过这一幕,最后在月岛悠缠着绷带的手臂和安室透异常的表情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第115章 琴酒来了
柯南迅速找到在现场指挥的绫小路警官,利用小五郎的名号,成功说服绫小路让他查看游乐园的监控录像。
爆炸集中在摩天轮附近,其他区域的监控还能用,柯南看了半天,锁定了一个目标。
“不对……那个人……”柯南眼神一凛,对绫小路警官快速低语了几句。绫小路脸色一变,立刻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
很快,消息传来,那名符合柯南描述的可疑男子在被盘问时突然暴起,打伤了一名警员,抢走了一辆警用摩托车,正朝着游乐园的侧门方向逃窜。
“他往那边跑了。”柯南从监控上看到他的逃跑方向,不等其他人反应,便快速冲了出去他绝不能放跑这个制造如此惨剧的混蛋。
月岛悠包扎完伤口,便带着步美与安室透、冲矢昴去找小兰他们汇合。
等他们赶到时,爆炸犯不知何时挟持了园子当人质,要求警察放他离开。
柯南站在他们对面,忌惮爆炸犯伤害园子,小兰和小五郎也在寻找机会。
灰原带着光彦和元太跑来,询问步美的伤势,月岛悠让灰原带他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等着。
冲矢昴的狙击枪让朱蒂拿走了,不过就算有狙击枪,这里还有警察在,他这个FBI也不能贸然开枪。
出于对人质安全的考虑,绫小路妥协,同意打开侧门放爆炸犯离开,爆炸犯用刀架在园子脖子上,小心翼翼退到侧门。
不知何时拉基亚站在靠在侧门那里,从背后夺过爆炸犯的刀,轻轻一扭,爆炸犯的手臂脱臼,痛苦地瘫倒在地上。
绫小路带着警察迅速制服爆炸犯,这场案件就此告一段落。
园子得救后,小兰跑过来激动地抱住他,害怕她出事,园子挥挥手表示没受伤,转头对着救了她一命的拉基亚道谢,“谢谢帅哥救我。”
“举手之劳。”拉基亚冲她淡淡开口。
柯南和月岛悠等人跑过来,月岛悠对上拉基亚满含笑意的眼神,微微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是路过,你信吗?”拉基亚眯眯眼,期待月岛悠会如何回复。
“原来你们认识,那太好了,这位帅哥介不介意和我们共进晚餐,就当作我的谢礼吧。”园子拍手,单方面同意这门决定。
拉基亚巴不得留下来,顺着她的话,“好啊,乐意至极。”
“帅哥,怎么称呼?”
“藤原鹤”
园子一番问下来,发现拉基亚竟然和他们是同一家酒店,干脆决定去酒店用晚餐。
距离晚饭时间还早,又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众人决定先回房休息一会儿,等到晚餐时间前往餐厅集合。
安室透的脸色在看见拉基亚的那一刻就变了,他不好当着小兰和园子的面拆穿拉基亚的身份,灰原哀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路上,躲得离拉基亚远远的。
柯南注意到她的异常,和安室透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回到酒店后,他和安室透去了冲矢昴的房间商量对策。
月岛悠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他走到客厅,倒了杯水,看着窗外京都的夜景,眼神却有些放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白天的惊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伤口,眉头微蹙。
琴酒的声音响起,“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干,救人救得开心吗?”
只见琴酒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他的卧底门口,他穿着出差时黑色战术装束,风尘仆仆。他就站在内室的阴影里,墨绿色的眼眸正冷冷地盯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Gin?”月岛悠又惊又喜,“你任务结束了?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明明没有告诉琴酒具体的酒店和房号。
“你监听我?”月岛悠回过神,结合琴酒的话,推测出琴酒估计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
琴酒迈步从阴影中走出,走到他面前,“你已经不是警察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着的怒气。
月岛悠撇撇嘴,带着点委屈和抱怨:“哎呀,你不要翻旧账了。你想想我就去看个热闹,结果遇到爆炸犯,差点被砸成肉饼哎!你能不能先关心我的伤。”
琴酒盯着月岛悠看了几秒,看得月岛悠心虚地移开视线,才冷哼一声:“活该。”
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他却伸手抚上月岛悠略显苍白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地摩挲着,动作带着和他语气截然不同的珍视。
“下次再往危险的地方凑,”他俯下身,脸颊凑近,气息冰冷地拂过月岛悠的唇瓣,“我就把你锁起来。”
月岛悠的心跳因为他的威胁而漏跳了一拍,眼角漾起笑意,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唇:“好啊~那你可得看紧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仿佛白天的惊险和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冲淡了。
暧昧的气息瞬间升温,驱散了疲惫与后怕。
情深意浓时,月岛悠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一身尘土血污,狼狈不堪。洁癖瞬间发作,他立刻推开琴酒,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脏兮兮的毛衣:“都是灰和血……难受死了,我先去洗澡。”
“我帮你。”
琴酒看了一眼那碍事的绷带,眼神更冷了,转身向浴室走去。
月岛悠愣了一下,撇撇嘴,还是跟了上去。
浴室内灯光暖黄,水汽渐渐氤氲。琴酒动作温柔地帮他脱掉脏污的毛衣和长裤,过程中小心地避开了他受伤的手臂,又在他受伤的手臂上贴上医用防水贴。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时,月岛悠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琴酒帮他冲洗。
洗完澡,琴酒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仔细包裹住,让他坐在床上,琴酒找出医药箱,重新解开绷带,给他换药。
接着,他拿出组织研究的药膏,示意月岛悠转过身去,微凉的药膏涂抹在后背上的淤青处,带来凉意。琴酒的指腹带着薄茧,均匀地推开药膏,揉散淤血。
就在月岛悠放松地趴着,几乎要昏昏欲睡时,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刺痛,突然落在他的后颈,琴酒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紧接着,是细密而湿润的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就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宣泄自己的不满。
月岛悠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琴酒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后脑勺,无法动弹。
“别动。”琴酒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沙哑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月岛悠顺从地不再动弹,感受着那充满占有欲的吻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琴酒将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月岛悠的眼睛里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苍白的脸颊也因为情动而染上了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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