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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我和酒厂劳模在线调酒(名柯同人)——忘无幽

时间:2025-09-11 07:45:25  作者:忘无幽
  “Gin…”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开的枪。”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琴酒没有回应这声呼唤。他的视线依旧聚焦在那碍眼的绷带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病房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月岛悠甚至能感受到他浑身冰冷的气息。
  他在生气?生气自己受伤还是他打偏了子弹?
  月岛悠微微一怔。
  琴酒已经绕到床的另一侧,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他伸出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月岛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将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冰冷的皮革触感让月岛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琴酒打量着他的苍白的脸,银发遮盖住他的眼眸,让人瞧不清楚他的情绪。
  在心疼吗?月岛悠想。
  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月岛悠缠着绷带的右肩上。他没有去碰那里,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却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路向下检查他的伤势。
  月岛悠咬住下唇,忍住闷哼。
  琴酒的动作还算温柔,主要是确认他除了明面上的伤,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损伤。他的手指按压过肋骨的位置,力道虽轻,却让月岛悠瞬间白了脸,冷汗从额角渗出。
  是被爆炸余波冲击到的,月岛悠没放在心上,此时被琴酒轻轻一按,有种要死的感觉。
  “这里?”琴酒冷声问,手指停在一处被大片淤青覆盖的肋骨区域。
  “…疼。”月岛悠吸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示弱,他适当的装可怜。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再按压,但手指也没有离开那片淤青,只是停留着,感受着病号服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因疼痛产生的细微痉挛。
  隔着皮革手套,月岛悠似乎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琴酒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那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搅动了一下,像是冰封湖面下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涟漪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过。
  检查完月岛悠的伤势,琴酒才回答了月岛悠的问题,“子弹射偏了。”
  月岛悠没说话,他知道不是琴酒故意射偏的,世界意识突然干扰了子弹的轨迹,越过他人直冲月岛悠而来。
  一种令人不安的宁静笼罩下来,时间仿佛在这片寂静中停滞。
  良久,琴酒听见月岛悠轻轻问他,“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琴酒的嗓音低沉,像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暗河,带着毫不掩饰的,彻骨的讥讽,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如同在舌尖品尝某种令人作呕的秽物。
  “呵。”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嗤笑从他薄唇间溢出。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性的侵略感,质疑的目光扫过月岛悠苍白的脸,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任何一丝软弱或可笑的宿命论的痕迹。
  “那是弱者用来麻痹自己、为无能开脱的借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每一个词都带着绝对的否定和鄙夷。
  他停顿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冰层下燃烧,这是属于掌控者的绝对自信。
  “如果你发现这个世界是错误的,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按照事先设定好的剧情走,就比如这颗偏离的子弹,你又会如何呢,我亲爱的TopKiller?”月岛悠手中捏着从右肩里取出来的子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第20章 命运的裂隙(吃醋?)
  监测仪的“滴滴”声被无限拉长和放大,敲打在死寂的空气上,如同丧钟的前奏。
  壁灯的光晕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那就毁掉这个世界。”琴酒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月岛悠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极淡、极虚弱,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微笑。
  琴酒的回答带着对命运的鄙夷和不屑,但这正是月岛悠想要的答案。他不需要琴酒相信命运,他只需要琴酒相信他自己的选择,选择将月岛悠视为他的“猎物”,他的“所有物”。
  而这份由琴酒自己定义的选择,对月岛悠来说,就是比虚无缥缈的命运,更真实、更牢固的羁绊。他闭上眼睛,在心底无声低语:
  是啊,Gin。我不是命运的礼物,我是你亲手选中的猎物。那么,就请牢牢地抓住我,直到…你再也无法放手的那一刻。
  病房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如同某种倒计时。阴影中的琴酒,目光依旧停留在床上那抹苍白的身影上,墨绿色的眼底,冰层之下,无人知晓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他重新靠回阴影里,将指间早已熄灭的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的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相信命运?”他瞧着月岛悠的样子,反问一句,尾音带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笑话般的余韵,“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月岛悠。”他第一次在这种语境下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警告意味。
  他的人不应该受到除他以外其他人的摆布,换句话说,有权干涉月岛悠命运的只有他。
  “我知道了。”月岛悠把子弹放回桌上,闭上眼睛,睫毛微颤,琴酒按灭房间里的灯,起身离开,但却顺走了那颗子弹,门被关上,一切又重新恢复寂静。
  ——琴酒家——
  地下一层的训练场中,琴酒正在反复模拟当时的开枪境况,他所在的大楼距离A楼不过500码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会射偏。
  他不断调整距离,500码,600码,一直到1000码,他都没有失手,他放下狙击枪,左手把玩着那颗子弹,联想到月岛悠身上的种种谜团,他的心底有了推测,正当他要将一切串联起来时,却又被阻挡,冥冥之中似乎有东西在阻拦他找寻真相。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琴酒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粉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旖旎暧昧。
  想到病房里他和月岛悠的对话,他第一次发现他的情绪竟然会失控。
  他向来冷静自持,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对月岛悠露出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不明白,他借酒精来麻痹自己烦躁地内心和不安的情绪。
  少年侦探团是在月岛悠住院的第二天来看望他的,步美将一束花放到床头,“月岛哥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月岛悠摸摸她的头,感谢她的关心。
  公主在病房中乱窜,在月岛悠的注视下,把病房里的花瓶弄掉地上,月岛悠两眼一闭,不想看他的蠢儿子。
  护工很快将病房打扫干净,月岛悠不好意思,进而转移话题,“樱岛跟我说了你们的英勇事迹,开车横跨双塔摩天大楼,真的很厉害呢。”
  “尤其是柯南,还会开车,好厉害。”月岛悠眼角弯弯,笑眯眯夸赞。
  柯南猛的摇头否认,“不是啦,是我看毛利叔叔开车看的多了,就想大胆试一下,侥幸成功而已。”
  月岛悠笑笑,装作被柯南糊弄过去的样子,转头瞧见公主窝在小哀怀里,“原来你喜欢毛茸茸的动物。”
  小哀耳尖微红,抱着公主的手没松开,“嗯。”
  月岛悠和孩子们聊的真开心时,安室透拿着装有甜点的礼品袋进来,“店长说月岛先生住院了,让我帮忙来看望月岛先生,我就擅作主张拿了我做的甜品过来。”
  月岛悠眼睛一亮,“那就多谢安室先生啦。”
  “我也想吃安室先生做的甜品。”元太活跃气氛。
  安室透把礼品袋放在桌上,安慰元太,“那晚点我们一起回波洛咖啡厅,我给你们做甜品,如何?”
  “谢谢安室哥哥!”孩子们欢呼雀跃。
  陪他们聊了半天,安室透以病人需要多休息为由,成功把孩子们带走。
  琴酒来的时候,月岛悠刚结束两个视频会议,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琴酒瞥见桌上未吃完的甜品,甜腻的气息让他生厌。
  “你要尝尝吗?上次给我投简历的金发帅哥做的,他的手艺很好…”月岛悠话没说完,琴酒就把剩了一半的甜品扔进垃圾桶。
  月岛悠缓缓在脑门上打出三个问号。
  琴酒,你崩人设了。
  “没营养。”琴酒忽略月岛悠幽怨的眼神。
  月岛悠无话可说,假装不知道他在吃醋,扭过头不搭理他。公主跳到床上,尾巴晃着,睁着大眼睛瞧琴酒,被琴酒重新放回地上。
  公主生气,朝琴酒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琴酒眼神一扫,公主瞬间跑了。
  “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你儿子的?”月岛悠服气。
  “看你。”
  月岛悠眼中闪过狡黠,“你来看望人,都不带礼物吗?”
  琴酒扔给他一个U盘,“常盘集团的核心技术。”
  这一份一听就比月岛悠拿到手的那一份更有价值,常盘美绪死后,新的继承人上位,月岛悠成功拿到双塔摩天大楼的转让权,再花点钱重新修缮一遍,又能开业赚钱了。
  至于常盘集团到底是有几十年底蕴,想一下子整垮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了琴酒的这份礼物,月岛悠有信心在一周之内吞并常盘集团。
  “你是在补偿我吗?TopKiller?”月岛悠的话无疑是在琴酒的雷点上蹦跶,非要捏着子弹射偏这个事不放,琴酒握紧拳头又放松,决定纵容月岛悠这一次,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月岛悠的病服很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右肩上的病服脱落,露出诱人的锁骨,雪白的胸膛引人遐想。
  长发分出几缕盖在胸口处,更添了几分魅惑。月岛悠伸出手准备提衣服,奈何琴酒先他一步。哼,真是不解风情。
  
 
第21章 人体模特
  月岛悠原本是想借提衣服,不经意露出大面积的肌肤,然后来个病床play,可惜杀手先生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怎这般不解风情?”月岛悠侧过身子,伸出手指勾住琴酒的衣领,将他往前拉,唇部几乎快贴上去,炽热的呼吸打在双方脸上,琴酒垂下眼帘,刚好对上月岛悠狡黠的眼睛,右眼下的红痣也多了几分妖娆。
  “你是想让伤口重新开裂吗?”琴酒的手落在月岛悠腰间,往前一带,月岛悠被禁锢到琴酒怀里,月岛悠扬起无辜的笑,“没有啊,我只负责点火,灭火还是你自己来吧。”
  月岛悠用受伤的右手去推琴酒,琴酒果然松手,月岛悠刚要拉开距离,就被重新换了个位置,背对着琴酒,跪在床上。
  月岛悠的头发被捋到一侧,脆弱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皮革手套覆上去,带来一丝凉意,琴酒低头咬住后颈上的软肉,咬的很凶,连带着之前的旧账全部发泄于此。
  “琴酒…”月岛悠倒吸一口凉气,琴酒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片刻后,琴酒松开月岛悠,后颈的牙印清晰可见,还带着点红肿,好在没有出血,琴酒用手指按压几下,逼的月岛悠泪水都流下来了。
  总归是顾念月岛悠有伤在身,琴酒没有做的太过火。
  “我这次受伤…你总要补偿我吧~”月岛悠勾着琴酒的头发,露出委屈的眼神。
  “你又想做什么…”琴酒把头发从月岛悠手中解救出来。
  月岛悠凑到琴酒耳边,悄悄说话,“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任何时候都做数,当然在不涉及你底线的情况下。”
  琴酒沉默片刻,“好。”
  月岛悠瞬间得意忘形,凑过去亲了琴酒一口。
  一周后月岛悠顺利出院,柯学的时间线已经从春季直接跳到冬季。
  屋外一片灰白,满眼皆是素色,屋内灯火通明,开着暖气,月岛悠这几天基本上是居家办公。没办法,天冷还是待在家里爽。
  琴酒带着一身寒意进屋,脱掉大衣,上身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月岛悠穿着毛绒睡衣,窝在沙发角落处理工作,公主则睡在月岛悠的胸口,尾巴围着月岛悠的脖子,免费收获一条围巾。
  琴酒日常给自己点了根烟,扭头询问月岛悠要吃什么,月岛悠敷衍地回了句随便。
  琴酒认命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月岛悠却被公主的睡意传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月岛悠迷迷糊糊睁开眼,琴酒坐在沙发对面看书,公主被重新放回自己窝里睡,月岛悠坐起来,身上盖的毯子掉落。
  刚睡醒的月岛悠还有点懵,琴酒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地告诉他晚餐在厨房。
  月岛悠没胃口,但还是象征性品尝两口,然后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填饱肚子。
  琴酒没管他,但月岛悠吃饱了撑的觉得无聊,瞧着琴酒,嘴角勾起,又想出一个好点子。
  他坐到琴酒旁边,歪头靠在琴酒身上,“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琴酒预料到月岛悠不会提什么正经要求,果不其然月岛悠眼中闪过得意,“我突然想画画了,缺一个人体模特,我看TopKiller就很适合。”
  “晚上9点你的艺术细胞觉醒,呵。”琴酒秉持着说到做到,最终还是拗不过月岛悠。
  3楼的画室,月岛悠布置完场景,开始指挥琴酒摆动作,奈何琴酒拒不配合,无奈作罢。
  琴酒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完全不在意被月岛悠注视。
  一头银发没有被扎起来,随意披在身后,月岛悠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游动,不一会儿画作的整体被勾勒出来。
  月岛悠并没有按照琴酒现在的动作来画,而是遵循本心,画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
  月岛悠招呼琴酒过来欣赏他的绝世画作,琴酒迈着压迫感十足的长腿缓缓走过来。他停在画架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月岛悠和那幅画都笼罩在阴影里。
  月岛悠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又期待的笑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微微扬着下巴,等着听评价。
  画布的中心,是怒放燃烧的、无边无际的玫瑰海洋。血红、深紫、墨黑……花瓣层层叠叠,纠缠翻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倒一切的浓烈生命力,仿佛要将观画者都吞噬进去。那色彩运用得大胆而精准,浓烈却不艳俗,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悲怆感的庄严,如同某种宗教壁画中描绘的末世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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