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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投奔竹马后(近代现代)——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时间:2025-09-11 08:03:57  作者: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卓向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果断地按下了免提。
  电话刚一接通,孟宇轩那充满怨毒和癫狂的咆哮就炸裂般从扬声器里冲了出来,响彻整个工作室:
  “卓向文!你这个野种!贱人!你和你那个泥腿子姘头不得好死!你们以为发个破律师函就能吓到我?!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
  “孟宇轩。”
  卓向文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清晰地打断了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咒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淬着寒冰的平静和力量,穿透了孟宇轩的疯狂。
  “律师函收到了?”卓向文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看来效果不错,你很激动。”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清晰无比:
  “省点力气吧。你和你妈那些龌龊事,证据都在我们手里,清清楚楚。”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打一次电话,再敢发一条信息骚扰我或者星玮哥——”
  卓向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下次找上门的,就不是律师函了。”
  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是警察。”
  “你……你敢!卓向文!你……”电话那头传来孟宇轩更加气急败坏的嘶吼,但其中明显带上了一丝色厉内荏的惊恐。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手机被狠狠砸在墙上。
  伴随着孟玫珊尖锐刺耳的哭骂声:“没用的东西!你跟他废什么话!卓永年那个没良心的!我们完了!全完了啊!……”
  “嘟嘟嘟……”电话在一片混乱的咒骂、哭嚎和摔打声中,被粗暴地挂断了。
  工作室里一片寂静。
  卓向文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仿佛刚才那通充满恶臭的电话从未响起,他拿起一包藕带,开始熟练地封装。
  向星玮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挺拔而平静的背影。
  阳光勾勒着他利落的侧脸线条,那上面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彷徨和脆弱,只剩下经历风雨淬炼后的坚韧和沉着。
  向星玮的眼底,翻涌着深沉的心疼。
  他没有言语,只是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接过卓向文手里的封装袋,与他一起,默契地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窗外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第56章 忏悔
  傍晚的荷塘村,夕阳的金辉将小院染上一层暖色。
  灶间的烟火气混合着清炒藕带的脆香弥漫开来,卓向文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往小桌上放。
  外婆坐在桌边,慈爱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忙前忙后。
  向星玮盛好了饭,气氛温馨宁静。
  突然,向星玮放在窗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卓永年。
  他看了一眼专注摆放碗筷的卓向文,拿起手机,走到屋外的石榴树下才接起电话。
  “卓副市长。”向星玮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沉稳,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卓永年嘶哑疲惫的声音,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向星玮。”
  称呼不再疏离,却充满了沉重的无力感,“…小文他…还好吗?”
  “他很好。”向星玮言简意赅。
  又是短暂的沉默。
  卓永年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
  “我…看到了那些东西…”他的声音艰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孟宇轩…他真的…做了那些事…还有玫珊…她们…”
  卓永年似乎说不下去了,话筒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向星玮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能感受到电话那头巨大的痛苦和自我撕裂。
  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发现自己多年来引以为傲的家庭竟是个扭曲的泥潭,被他忽视甚至伤害的亲生儿子才是唯一的无辜者,这种崩塌感足以摧毁任何人的骄傲。
  良久,卓永年像是耗尽力气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
  “我知道…我没脸见他…我不配做他的父亲…”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吐出那句酝酿已久的请求:
  “…但是…我…我想见见他。当面向他道歉…为我这么多年…的糊涂…愚蠢…向他道歉…你能…”
  “卓副市长,”向星玮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道歉与否,是您的权利。但见与不见,是向文的自由。”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分,但立场异常清晰:
  “等他什么时候愿意,我会转达您的意思。现在,请您让他安静地过他想过的生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卓永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留下一个苦涩而沉重的尾音:“……麻烦你了。”电话被挂断。
  向星玮握着尚有微温的手机,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沉入山的轮廓,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转身回到屋里,卓向文正把筷子递给他:“谁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向星玮接过筷子,神情自然地在卓向文旁边坐下,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嫩滑的鸡蛋,“吃饭吧。”
  卓向文“哦”了一声,也没追问,继续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他不需要问,也知道是谁的电话,但向星玮不提,他便不问。
  这份默契,让他心安。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又轻松起来。
  外婆做了卓向文爱吃的腊肉炒笋干,他吃得脸颊鼓鼓囊囊,眉梢眼角都是满足的笑意,还不忘给外婆和向星玮也夹菜。
  外婆看着两个年轻人,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笑得格外慈祥。
  饭后,卓向文主动收拾碗筷要去厨房洗,向星玮也起身帮忙。
  外婆乐呵呵地摆摆手:“你们忙一天了,歇着去,我来我来!”
  说着便端起几个空盘子进了厨房。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
  卓向文和向星玮正坐在小桌旁说着直播新品的事,忽然,厨房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一声紧似一声,急促而用力,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困难的喘息。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猛地站起身冲进厨房。
  只见外婆佝偻着背,一手紧紧扶着水槽边缘,一手捂着嘴,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停地颤抖着。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水,水盆里堆着没洗的碗碟。
  “外婆!”卓向文一个箭步冲过去,紧张地扶住外婆单薄的肩膀,“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向星玮也立刻关小了水龙头,迅速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外婆,喝点水压一压。”
  好一阵,剧烈的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
  外婆喘着气,微微摆了摆手,接过向星玮递过来的水杯,小口喝了几口,顺了顺气。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没…没事…”外婆的声音带着咳嗽后的虚弱和沙哑,却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老毛病了…人老了,气管不行了…换季的时候…就容易咳…着了点凉,不碍事…咳咳…”说着,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怎么能没事!”卓向文急了,看着外婆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咳得这么厉害!不行,明天必须去医院看看!”
  他想起外婆以前也有咳嗽的毛病,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剧烈和持久。
  “真不用…花那冤枉钱…”外婆连连摆手,还想逞强,“歇一晚就好了…”
  向星玮没有说话。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外婆强撑的笑脸上,那笑容下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苍白。
  视线又移到身旁卓向文焦急担忧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心疼和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外婆手里的碗,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外婆,碗放着,我和小文洗。您去歇着。”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却坚定:
  “明天一早,我开车带您去县医院。做个检查,就当让小文和我安心,行吗?”
  外婆看着向星玮沉稳可靠的神色,又看看卓向文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卓向文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外婆回到堂屋坐下。
  向星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卓向文给外婆轻轻拍背顺气的背影,再看向水槽边那些尚未洗净的碗碟。
  老人那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微微蹙起眉头,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无论如何,明天必须得去做个全面检查,事不宜迟。
  
 
第57章 风言风语
  荷塘村的夏天,是翠绿与荷粉交织的画卷。
  重建后的村庄焕发着新的生机,荷塘月色的名声愈发响亮,不仅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慕名而来的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
  村口新开的小卖部生意红火,成了村民们劳作之余休憩闲聊的新闻中心。
  关于卓向文和向星玮的关系,在村里早已不再是秘密。
  “嘿,你们看见没?昨儿傍晚,小卓老板和星哥在荷塘栈道上溜达,小卓老板走累了,星玮那小子二话不说就蹲下背他!哎哟喂,那叫一个自然!”
  一个端着大碗茶的中年汉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引来一圈听众。
  “可不是嘛!前天我去送新采的莲蓬,正好撞见小向书记给小卓擦汗,那眼神儿,啧,跟我当年看我婆娘一个样!”
  另一个年轻些的村民笑着接口。
  “人家两个郎才郎貌的,一个懂技术能管事,一个会吆喝能赚钱,站一块儿多养眼!轮得到咱们这些老棒菜反对?”
  一个爽利的大婶快人快语,“再说了,自从他俩鼓捣这直播,咱村莲藕、荷叶茶、咸鸭蛋都卖出去了,价钱还好!我家娃子上学的钱都宽裕不少!这年头,能带咱挣钱过好日子的,那就是好人!”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管人家私事儿干啥?只要别坑咱老百姓,俩人乐意咋过咋过呗!我看挺好!”
  村里的年轻人大多持开放或包容态度,网络信息的冲击让他们对很多事情的接受度更高。
  而那些实实在在受益于荷塘月色项目、荷塘重新焕发美景和活力的村民,更是抱着一种朴素的实用主义态度:能让他们荷包鼓起来、村子好起来的人,就是值得尊重的。
  就连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在祠堂门口的石凳上默默抽着旱烟时,听到旁边人议论起这事,也只是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重建后欣欣向荣的荷塘和新修的游客步道,最终什么也没说,选择了沉默。
  他记得向星玮父母当年如何帮扶村里,更记得洪水过后,是向星玮带着卓向文第一个站出来,没日没夜地组织重建、开拓销路。
  这份情和这份功劳,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当然,并非所有的角落都被宽容的阳光照亮。
  村口小卖部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是七叔公最爱盘踞的地方。
  七叔公年近八十,在村里辈分极高,思想自然也同他盘踞的老树根一般,固执地扎根在最陈腐的泥土里。
  他看不惯年轻人露胳膊露腿,看不惯女人穿裙子,更看不惯村里日益增多的“洋玩意儿”和“歪风邪气”。
  这天下午,他又坐在槐树下那张磨得油亮的破藤椅上,听着几个老头老太太闲聊,话题不可避免地又绕到了卓向文和向星玮身上。
  虽然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得太直白,但那些“形影不离”、“亲厚”、“搭伙过日子”的含糊字眼,已经足够让守规矩的七叔公起了反对的态度。
  “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啊!”七叔公猛地用拐杖重重杵地,枯树皮般的老脸涨得通红,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浑浊的老眼射出愤怒的光,声音嘶哑却异常洪亮,一下子盖过了所有人的窃语,引得小卖部里外的人都看了过来。
  “两个男人家!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颤抖的手指似乎指向了虚无中的目标,“老祖宗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这叫什么?这叫断袖!龙阳!是悖逆伦常!是要遭天谴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向星玮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骨子里这么腌臜!带着个小少爷搞这种下作勾当!这不是带坏我们荷塘村的风气吗?!以后谁还敢把闺女嫁到我们村来?啊?!祖宗祠堂都看着呢!容不下这种败坏门楣的孽障!”
  他的话音在槐树下拉长的影子下回荡,充满了腐朽的恶毒和自以为是的正义。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些围观的村民脸上露出尴尬和不以为然的神色,但也有人低声附和了几句,或是交换着微妙的眼神。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卓向文耳朵里。
  他刚和向星玮从镇上的农技站取了些新培育的莲藕种苗回来,正在工作室里分装样品。
  一个平时跟卓向文关系不错的年轻媳妇,急匆匆跑进来,把七叔公在小卖部的慷慨陈词原原本本学了一遍,末了还忿忿道:“那老顽固!说话太难听了!小向书记和小文你们为村里做了多少事,他倒好……”
  卓向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放下手里的藕种,那张清俊的脸因为愤怒而绷紧,清澈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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