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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在无限游戏里杀疯了(GL百合)——伍月安

时间:2025-09-11 08:07:24  作者:伍月安
  林知久收回视线,告辞离去。
  回到府上,就见夏瑾等人已经在她府中坐好,正享受着香茶和甜点。
  任舟狼吞虎咽,尝到好吃的还不忘给竹槐一个,竹槐的盘子中堆成小山。
  他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拍在任舟头上,“你有病吗。”
  任舟猝不及防,嘴里的糕点噎住,拍着自己的胸膛顺气。
  夏瑾看着此情此景笑起来,喝口茶压下嘴里的甜腻。
  林知久无奈摇头笑笑,一巴掌拍在任舟背上,任舟猛地一咳嗽,甜点被他咽下去。
  “你们把这当自己家了啊。”林知久无奈。
  夏瑾点头,嘻嘻笑着。
  林知久也找了位置最下来,拿着糕点吃,眼神呆滞,望着门口撒癔症。
  粉色的鬼气,鬼魅……
  林知久脑海里的两个词语似乎可以串联起来,她皱着眉咀嚼嘴里的糕点,道,“好难吃,太甜了。”
  众人捧腹大笑,夏瑾笑着,给她推去一杯茶,林知久接过,压下嘴里的甜腻。
  这一小会儿功夫,林知久的推断成立,她猛地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她拍起。她依旧呆滞地望着门口,嘴里嗫嚅着,“鬼魅鬼魅,鬼和魅不是同一种生物。”
  夏瑾茫然,“什么?”
  林知久收回视线,看着云里雾里的众人,坐下来,仔细分析道,“杨玉环身上的鬼气不是黑的,而是微微泛着粉色,所以我想,鬼和魅会不会是两种生物?杨玉环是魅,而另一个是鬼。”
  “李隆基身上的鬼气是黑的,与杨玉环的不同,并且他身上的鬼气与杨玉环的相互排斥。”林知久淡然道,“而且我之前听杨玉环与蒋思的谈话,那只鬼比杨玉环强大,杨玉环想反抗他也做不到,我当时看到两团鬼气相互排斥,杨玉环明显处于下风。”
  李瑶,“那鬼是谁?”
  林知久微微一笑,“我想我知道了。”
  “李隆基身上的鬼气越发浓烈,而他身边的太监同样也有鬼气,但不比李隆基浓烈。”林知久想到什么,道,“且鬼向杨玉环传话,是靠蒋思作传声筒,而蒋思的身份是……”
  李瑶接上话,“是太监,能够同时解除太监和皇帝的,且皇帝身上鬼气浓烈,说明皇帝对他没有戒心,是心腹。”
  任舟点头,“杨国忠贪污受贿,有不少老臣上奏弹劾,李隆基必定会有戒心,不可能将他认为心腹。”
  众人对视,异口同声道,“高力士。”
  林知久歪坐在椅子上,双手鼓掌,“啪啪”声在房间内十分清晰。林知久微笑看着众人激情推理,道,“真厉害,看来都不算太笨。”
  竹槐出声道,“那么我们要怎么做?”
  林知久漫不经心道,“副本已经走向尾声,要结束了。”
  她望着窗外的雪花,以及长安城上空弥漫着的黑气,小声道,“长安城的雪要停了。”
作者有话说:
编的都是编的。
 
 
第34章 梦回大唐(完)
  长安城上空的鬼气越发浓烈,雪越下越大,边疆战况危急,国库空虚,长安城人心惶惶,大唐江山均被白雪覆盖,社稷垂危,朝政迂腐。
  林知久府内,一群人手里拿着酒杯,歪倒在地上,酒气熏天。桌案上还摆放着珍馐佳肴,好一派酒池肉林的景象。
  【呵呵,沉迷酒色,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林知久的小团队完蛋了。】
  【他们在这样腐败下去,大唐会灭亡的。】
  【林知久:反正都要没的,关我屁事。】
  【楼上真实。】
  林知久倒在床上,身边是夏瑾和李瑶,任舟搂着竹槐,竹槐跪在床边,脸颊绯红。
  昨晚,大家商讨完,决定喝酒放松一下,林知久当机立断拿出淑妃宫中的陈年佳酿,给每个人都到了一杯,还吩咐下人准备几盘佳肴供他们享用。
  那坛酒酿度数高,几人没什么防备就喝趴下,歪七扭八地倒在床榻上,屋内没开窗,酒气熏天。
  酒酿的后劲儿大,以至于他们睡到日上三竿。林知久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躺在床上发呆,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她没睡醒地将脸埋入手心当中,缓过酒劲后,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
  她伸手推了推一旁的夏瑾和李瑶,夏瑾嘟囔着翻了个身,李瑶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松一口气,随后一脚踹在任舟肩上,任舟被踹出三米远。
  【笑死我了,区别对待。】
  【任舟好惨哈哈哈哈。】
  任舟还沉浸在美梦中,突然就感觉自己肩上一阵疼痛,他被疼痛激得睁开眼,迷茫得看着还没收回脚的林知久。
  任舟:“???”
  林知久收回脚,没什么表情说,“没什么,怕你死了。”
  任舟:“……”
  你直接踹我一脚我才会死吧。
  他点开系统面板,生命值下降至80。
  任舟:“……”
  是真的会死。
  他又伸手摇醒竹槐,竹槐睁眼,迷茫地看向任舟,微微眯眼,抬手一巴掌落在任舟脸上。
  任舟:“???”
  【系统提示:生命值下降至75。】
  他一把握住竹槐纤细的手腕,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微微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竹槐唇上。
  竹槐:“……”
  他被亲得没脾气,收回想再打一巴掌的念头,抽回任舟手里的手腕,红着脸转过头。
  林知久站在房门口,看着雪越下越大,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
  她没猜错,副本已经步入尾声了。
  早朝时,大臣排成两列,龙椅上是满脸疲惫的李隆基。
  “陛下,如今大雪连绵,边疆军事紧急,需拨白银10万两。”浑身健硕肌肉,满脸凶相的老臣拱手行礼,向李隆基禀报。
  李隆基坐在龙椅上,捏着眉心,叹道,“大雪连绵,税田被冰雪覆盖,国库已经拨不出10万两白银。”
  “禀陛下,这诡异的大雪已经下了三四月,再这样下去,恐怕……”大臣们三言两语,不断猜测,人人都以为这场大雪意味着大唐的灭亡。
  李隆基一拍龙椅,天子的威严不容侵犯,他眉心微蹙,道,“天灾人祸,岂是我等可以避免?”
  “陛下,这场大雪实属诡异,臣等以为,是长安有妖孽作祟。”一个身着红色官袍,头戴高帽的臣子说道。
  这句话,李隆基这几日已经听过十几遍,耳朵都要长茧了,他忍无可忍,“好一个妖孽,你倒是告诉朕,妖孽在哪?妖孽是何?”
  刚刚发话的臣子微微躬身,脸色发白,但声音越发大,“自古红颜祸水,陛下还不明白吗?”
  李隆基一掌拍在龙椅上,脸色不善,愤怒道,“红颜祸水?你的意思是,朕的玉环,乃是这场大雪的元凶?”
  “你有何证据?朕的玉环向来不谙世事,她向来知晓朕的苦心,又怎会毁了我大唐江山!”
  李隆基气急攻心,脸色涨得通红,大口喘着粗气。底下的臣子低着头,不敢吭声。
  “陛下息怒。”红袍大臣依旧不依不挠,“如陛下所言,贵妃并无心思干涉朝堂,可自她入宫以来,长安城灾祸不断,这场大雪更是在她生辰后……”
  “放肆。”李隆基喝道,“你倒是告诉我,玉环有什么动机干扰朝政。”
  红袍大臣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李隆基抬手制止了,他剧烈咳嗽起来,叹一口气,摆手道,“罢了,退朝吧。”
  自早朝回来后,李隆基便将自己关在御书房批折子,虽然他在早朝上为杨玉环据理力争,但他不免也受到些影响。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站起身,推开御书房的门,站在庭院内,望着白雪漫天飞舞,深深叹了一口气,高力士凑上前来,为他披上狐裘。
  李隆基伸手接住几片雪花,室外温度低,雪花并没有因他手心温度高而融化,在他手上完完整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雪花,仔细在心中描摹雪花的纹路。
  他叹道,“朕是不是沉迷美色,乐不思蜀?”
  高力士答道,“不,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李隆基,“朕留恋温柔乡,而抛弃大唐百姓,是不是罪大恶极?”
  高力士,“不,陛下是天子。”
  李隆基甩袖,愤恨道,“天子怎么了,天子做错就是做错,天子与庶民同罪!”
  他背对着高力士,眼里流出浑浊的泪水,道,“弃一人,护众生。”
  李隆基已经年过半百,在位四十几年,第一次如此难以决断。他摆摆手,叹道,“你去问问玉环吧。”
  高力士脸上笑容诡异,“是。”
  贵妃府内。
  林知久已经带着众人登上杨玉环寝房的屋顶,他们静静望着门口,守株待兔。
  高力士没用多少时间感到杨玉环府中,他在杨玉环门口敲了敲门,杨玉环拉开门,见到他,咬牙道,“是你。”
  高力士笑而不语,脸上笑容阴森,即使周围没有人,他还是做足了功夫,微微躬身,用他尖锐的嗓音道,“娘娘,陛下请你救救大唐①。”
  杨玉环手中茶盏被她摔碎,清脆的一声响,她颤抖着声音问,“我如何救?”
  高力士不回答,继续道,“陛下请你救救大唐百姓。”
  杨玉环浑身颤栗,她紧抿着唇,不让眼泪落下,道,“什么意思?”
  高力士抬高声音,“陛下请你救救天下苍生!”
  杨玉环身躯一震,抄起一旁的茶盏向高力士扔去,高力士微微侧头,轻易躲过,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林知久坐在房顶上,已经感受到屋内鬼气爆棚,魅的鬼气被压制,高力士鬼气森森,仿佛下一秒,屋内就听不到杨玉环的声音。
  杨玉环尖声道,“我如何救?红颜祸水,我去他妈的红颜祸水。他们堂堂七尺男儿,自己没点本事,就将祸水之名扣在女子头上②。”
  “茫茫众生,我一条命能救?这场大雪与我无关,明明都是你的手笔!”
  高力士脸上笑容阴森,冷冷道,“娘娘,莫要再说胡话了。”
  杨玉环眼眶泛红,浑身颤抖,她一把推开高力士,提着大裙摆离开寝宫,径直走向御书房。
  身后的高力士并没有阻止她,默默跟在身后。林知久等人沉默不语,在屋顶上奔跑。
  杨玉环大步流星走到御书房,她在庭院中等着李隆基出来,身旁是躬着身的高力士。
  李隆基披着狐裘,满眼疲惫地走出御书房,看着雪地中肌肤凝脂,眉眼如画的杨玉环,垂头叹息。
  杨玉环见他如此,眼眶泛红,声音颤抖,“陛下,您的意思是,让臣妾救苍生?”
  李隆基没回答她,自顾自道,“玉环,这雪越来越大了,朕担心你,也担心百姓。”
  杨玉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是不肯死心,“陛下,心意已决?”
  李隆基不置可否,眼神晦涩难懂,看着杨玉环,没说话。
  杨玉环深吸一口气,林知久在远处看见,杨玉环身上的鬼气越发不可控,她以为杨玉环要失控,心下一惊。
  杨玉环周遭的鬼气最终还是安定下来,她定定地看着李隆基,自嘲一笑,“其实我没有这么大度,我可以毁了你的江山,让你陪我的。”
  她伸手拔下头上的凤凰金钗,长发垂落,几缕碎发顺着风贴在她的脸上,狼狈至极,红唇轻启,眼眸含泪,“但有人让我改变主意,你想要江山,我便给你。”
  刹那间,杨玉环握着手中的金钗,向自己白皙的脖颈刺去,鲜血喷溅,染红了雪地,还有些喷溅到李隆基的龙袍上。
  李隆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杨玉环含泪的眼眸阖上,缓缓倒在地上,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李隆基跑到她身边,抱起满身是血的杨玉环,鲜血未止,汩汩不断,染红了雪地,染红了衣裳,染红了大唐。他将杨玉环脸上的碎发拂去,声音哽咽,“玉环,玉环……”
  他紧紧搂着杨玉环,呼唤着,“玉环……”他看向衣裳单薄的杨玉环,脱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朕的玉环最怕冷了,莫要着凉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
  “朕要给玉环做好多霓裳羽衣。”李隆基道。
  ——春风拂槛露华浓。
  寒风刮过,李隆基想到当年在华清池见到杨玉环的第一眼,眉眼含笑,宛如画中人。舞姿优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若非群玉山头见。
  李隆基仰天大笑,眼角划过浑浊的泪,他无数次感叹杨玉环的美貌,在梦中无数次描绘杨玉环的容颜。
  ——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隆基抱着杨玉环的尸体,神志越发混乱,又哭又笑,像是三岁痴儿。
  林知久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看着一旁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头,叹了口气,“李太白,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老头抬头憨笑着,赫然是那日卖给林知久画的小贩。
  李太白打着酒嗝,断断续续道,“小友……你怎滴认识我?”
  林知久无奈,“你觉得张择端会轻易把清明上河图给一个平民百姓?”
  李太白“唔”一声,摇头,“那倒不会,我听听,嗝,杨玉环死啦?”
  林知久点头,李太白无奈道,“我还为她作过诗呢,嗝。”
  林知久伸手抽出清明上河图,道,“这东西怎么用?”
  李太白眯着眼道,“你找个人去,嗝,高力士屋内看看他有没有,嗝,把清明上河图销毁,嗝,没有的话,就凑齐一起用,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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