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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什么的不干啦(玄幻灵异)——西塔kk

时间:2025-09-11 08:19:09  作者:西塔kk
  老实说,他与楚寒衣之间的初见实在算不上美好。楚寒衣将他错认成心怀不轨之人,而他也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剑气激起了气焰,起手画符布阵,几个呼吸间便同楚寒衣打作一团。两人皆是各自门派中的少年天才,平日里更是少有敌手,如今乍然碰上一个能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哪怕几个交手之间已然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也没人率先开口喊停。
  不打不相识,说的大抵便是他俩。顾飞檐也因此记住了楚寒衣这么一号人。
  但相识归相识,他却并没有主动与楚寒衣拉近关系的想法。原因无他,楚寒衣人如其名,性格实在是太过冷淡。在他们这一辈人还未在北域中闯出些名号的那些少年岁月里,每逢北域盛事,三阁五楼的弟子齐聚一堂,年岁相仿的少年人总会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闲聊,然而楚寒衣却是从不参与这些的。
  倒也不是说楚寒衣性格孤僻,不爱搭理人,恰恰相反,你若主动与他搭话,他定会好好回答,言辞之间不矜不伐,令人挑不出毛病,但若让他主动关心什么,便是天方夜谭了。顾飞檐偶尔也会想,楚寒衣这人,名字里带了一个“寒”字,且得了个变异的冰灵根,偏偏又是个对什么都有些淡漠的冷性子,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寒气,倒是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而唯一一次见他流露出那种鲜活而浓烈的情绪,便是在第一次见面时,他护在白梅身前的那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顾飞檐是符修,以心入道,从小便能看见天地之间流动穿梭的灵脉。归寂山上那棵梅树周遭环绕着数不清的天地灵脉,只消一眼,顾飞檐便知道这是个已然启智的灵物,化出人形只在它一念之间。
  他那时候便暗搓搓地想,以楚寒衣对这棵树的宝贝程度,若有朝一日它化出人形,楚寒衣怕是要摇身一变成为人间那种最为溺爱孩子的长辈。
  那画面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然而还未等他见到这一幕,北域之中便有大事接踵而来。
  先是楚寒衣于雍城之中一剑成名,随后便是人间大乱,邪魔得到了离恨刀,率领南渊入侵北域,北域穷尽仙门百家之力守护人间,双方僵持许久,死伤无数。再之后,苍琅真人陨落,楚寒衣千里奔波,随着仙门收拾残局。此间事终了,便传出了沽月仙尊闭关,久不入世的消息。
  所以方才收到楚寒衣发来的灵讯时,顾飞檐还兀自纳闷了一会儿。他知道此番刀剑谷开放,九衢通天阁中必会有阁主前来带队,但他没想到楚寒衣竟也来了。
  而且自相识以来,这还是楚寒衣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同他说这么多话,虽然以灵力传音多多少少会消减掉话语原本的情绪,但也正因如此,才使楚寒衣言语之间的保护意味更加明显与浓厚,甚至还让他从中咂摸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来。
  占有欲和楚寒衣,光是听着就令人匪夷所思。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他三番五次地提及了裴知岁。
  顾飞檐生性向往自由,不喜条条框框,也不爱被人管束,哪怕在明月阁中混了个阁主的名头,也很少管事。他之所以对收裴知岁当徒弟这件事念念不忘,一部分原因也是受了韫玉那道卦的影响。困扰他多年之事终于有了解决之法,而裴知岁出现的时机又那般巧妙,仿佛是老天送来的一剂灵丹妙药,这才令他惦念了许久。
  然而惦念归惦念,他又不能真的去抢人家的徒弟,在楚寒衣那屡屡提及也不过是闲时打趣罢了。但如今他看着楚寒衣对自己徒弟的这股宝贝劲儿,心中想要得到裴知岁的念头却不减反增,令他自己心头一惊。
  他轻轻扇着手中折扇,一双琉璃似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神情莫测,“就这么宝贝他?”
  楚寒衣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他抬眼看向裴知岁写满索然无味的背影,坦然地点了点头:“失而复得,自然珍之又重。”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裴知岁便似有所感般转过身,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楚寒衣却没再接着说下去。
  好在神骨外的封印并未被完全毁坏,只是被破开了一道口子,才能被顾飞檐照葫芦画瓢般修补完好。神骨封印既然已被修补,那些怨气自然而然便回到了灵茧之中,而几人所处的这片混沌之地也随着怨气的消失而烟消云散。
  四周的血海逐渐消失,几人再度回到了方才的祭坛。楚寒衣看着祭坛之上恢复平静的巨大灵茧,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
  “既然神骨封印已经补好了,我便先走一步。明月阁那一群小萝卜头还等着我回去呢。”顾飞檐道。
  楚寒衣微微颔首,又同他道了声谢,双方就此分别。
  裴知岁跟在楚寒衣身后七拐八绕地走出了祭坛,好奇道:“神骨所在的祭坛如此偏僻,师尊是如何找到我的?”
  
 
第41章 失踪
  楚寒衣却没有马上回答。
  他几分迟疑地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微微一动,掐了个诀。而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淡银色的灵流逐渐在二人中间浮现。那灵流一端缠着楚寒衣,另一端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裴知岁左手的小指上。
  裴知岁饶有兴致地勾了勾自己被灵流缠住的小指,毫不遮掩的直白目光顺着灵流一路爬上楚寒衣的眼底眉梢。他看着楚寒衣有些不自在的神情,打趣道:“师尊这是做什么?”
  楚寒衣抬眼对上那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向来被师长们称为三好弟子的人居然莫名有了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他抿了抿干燥的唇瓣,仿佛是在遮掩什么般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只是一个印记,以防走散找不到人罢了。”
  “哦——原来如此,还是师尊思虑周全,”裴知岁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对此接受良好。
  然而还没等楚寒衣松一口气,耳旁又传来他疑惑的声音,“你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了印记吗?”
  楚寒衣似乎没有料想到他会问这个,他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会,那双狭长的凤眼似乎都变圆了几分。他无意识地眨了眨眼,应道:“嗯,都有。”
  裴知岁被他这仿佛炸了毛一般的反应逗乐了,心道:怎么过了这么久,楚寒衣那些无意识的小动作还和从前一样。
  楚寒衣实在是个很好懂的人,他虽然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但身为凡尘中人,谁都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在过去的那些岁月中,他与楚寒衣彼此陪伴,几乎将楚寒衣的所有都尽收眼底,对其可谓是无所不知。
  紧张时会抿唇,思考时会用手指摩梭剑柄,还有撒谎时会无意识地眨眼睛。
  或许连楚寒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但裴知岁对这些却可谓是了如指掌。十八岁之前的楚寒衣在他面前便是一张白纸,无论上面出现了怎样的痕迹,哪怕他有意遮掩,裴知岁都能一眼看穿他的内心。只是阔别数年,在二人一南一北的那些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日子里,飞速成长的不仅是裴知岁,还有楚寒衣。
  昔日在他面前毫无秘密的少年人成了人人敬畏赞誉的沽月仙尊,上一世仅有的几次会面中,裴知岁看着这个已然褪去稚气,仿佛高山白雪般冷傲的青年,在觉得“长大的楚寒衣”便该是这般的同时,又会有些莫名的陌生。
  也许是看惯了少年人时时刻刻望向自己的温柔神色,甫一被他当作毫不相干的,甚至于面对而立的陌路人对待,彼时的裴知岁甚至还生出了几分不快来。然而还未等他好好消解这份不悦的情绪,便又被南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乱事占据了所有的思绪,再也分不出一丝一毫留给楚寒衣了。
  重生之后,他虽然待在楚寒衣身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北域仙门的乖乖弟子这个角色,与楚寒衣的关系也颇为亲近,奈何维系着如今二人的终究是那层师徒关系,楚寒衣自认是他的师长,便理所当然将自己放在了保护者的位置上,对裴知岁时时关注,处处关心。
  但与之相对的,便是他很少会展露那些裴知岁所熟悉的、只存在于那段最初的彼此相伴的、独属于少年楚寒衣的神色与动作。
  而如今乍一见到他只存在与昔日的动作与神态,饶是裴知岁这般不愿追忆过去的人,也不禁在心中升腾起几分怀念来。
  方才楚寒衣含混应付完他的问题后便立马侧过了身子,似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僵硬神色。于是从裴知岁的视角望去,便只能看见他微微发颤的睫毛与紧绷的唇角。
  仗着楚寒衣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裴知岁愉悦地弯起唇角,随即故意叹了口气道:“原来是大家都有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是师尊放心不下我,怕与我走散才系了这么一个东西。”
  楚寒衣沉默半晌,欲言又止,薄薄的唇瓣开开合合,最终却仍未说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许久,他才调整好脸上有些僵硬的神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头,直愣愣对上了裴知岁有些惊讶的双眸。
  “我的确是放心不下你。”楚寒衣道。
  裴知岁眨眨眼,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楚寒衣会是这个反应。
  归寂山中做师徒的这几年,他也没少与楚寒衣调侃说笑,偶尔也会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说些阴阳怪气的酸话。但楚寒衣对于这些调笑话却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每每听过,也只是会笑着摇摇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模样。
  若仔细算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裴知岁的调侃做出正面的回应。
  他看着面前楚寒衣认真而紧张的神情,莫名觉得他即将要说出口的,会是一些对于他和楚寒衣二人而言极其重要的话。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你是不是——”然而话说到一半,楚寒衣脸上的神色却陡然一变。
  见他神色有异,裴知岁有些纳闷地看了看自己身后,确认四周安全无虞没有异常后才问道:“怎么?”
  “师叔传来灵讯,通天阁中有弟子失踪了。”
  *
  楚寒衣与裴知岁紧赶慢赶来到密林时,此地已然聚集了无数北域仙门的修士,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胥千百远远便看到了二人,挥手招呼道:“沽月!小裴!这里这里!”
  裴知岁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此番前来刀剑谷的通天阁弟子大部分都聚集于此。他不常与其他山上的弟子打交道,每日例行的素阙山的听学也是掐着时间上课下课,从不肯多待一秒,是以三年过去,他对于与自己一届的弟子也只能囫囵认个大概。
  他循着记忆将眼前几人的面容与各自的名字一一对应,竟也大致确认了几个不在场的弟子的名单。
  齐云霁、方停澜以及一个叫沈卿的女弟子。
  不过裴知岁基本可以断定齐云霁不在失踪弟子的范围之内。
  不久之前他们师徒三人一同进入明镜台,而他与楚寒衣由于尹秋生作祟而被迫卷入了神骨所处的混沌之境中,余下一个真正的明镜台便是属于齐云霁的机缘。想来他如今不在此处,大抵便是正处在明镜台之中。
  至于余下的二人,裴知岁了解的不多,自然便无法推断了。
  楚寒衣:“确认失踪的弟子都有谁了吗?”
  胥千百点点头:“大致确认了。我和我师父方才用灵识将整个刀剑谷探查了个遍,除了方停澜与沈卿,其余的弟子都在刀剑谷中。”
  “如何发现有人失踪的?”裴知岁道。
  胥千百指了指不远处脸色阴沉的律殊文,道:“我师父临行前不是在每个通天阁弟子身上都塞了几个瓶瓶罐罐吗?那些什物上其实附着他的灵息,为的便是万一有弟子遭遇不测,也好通过这道灵息快点去救人。”
  “沈卿这个弟子是与我一同走的,她没能通过剑冢的考验,我便让她先回密林与你们会和了。”楚寒衣声音一沉,随即唤了一个弟子的名字。
  “若我记得没错,你应该与沈卿一同回来。”
  被点到名字问话的弟子一个激灵,结结巴巴道:“仙、仙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裴知岁眉梢一挑,认出了这人正是之前与自己套近乎后来又没进入剑冢的弟子。
  楚寒衣:“你别紧张,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是已知的和沈卿有过最后接触的人,还需要你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得了楚寒衣的安抚,那弟子仓惶的神色才平缓了几分。
  “我的确是与沈卿一同回到了密林,这一路上也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只是回到密林之后我们并没有找到二阁主他们,我们自知实力不足,也不敢贸然行动,商议一番后便决定在密林中等待大部队的归来。只是、只是没过多久,沈卿突然执意要出密林,我也劝阻过她,外面太危险,万一遇到南渊的人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她就是不听啊!我劝不动她,又打不过她,只好眼睁睁看着她走掉了。”
  裴知岁忽然道:“那你怎么不跟着她一同行动?两个人一起好歹有个照应呢。”
  那弟子闻言支支吾吾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以为她很快便会回来了……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裴知岁笑眯眯道:“惜命不丢人,但若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那可就不好咯。”
  弟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裴知岁的意思,不由得怒道:“我承认我是贪生怕死,才不想陪她一起出密徒增危险。但我身为通天阁弟子,绝不会干那些残害同门的腌臜事情!若有此事,必定让我天打雷劈,不得超生!”
  裴知岁闻言摆摆手,笑道:“是我冒犯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还望阁下勿要放在心上。”
  “看来吸引沈卿出密林的东西便是她失踪的原因,”楚寒衣语气一顿,偏头看向胥千百,“那方停澜呢?他应该一直与你们在一处吧,是如何失踪的?”
  “是在秘境之中失踪的,”许久未说话的律殊文忽然开口,“我带着他们二人一直在密林与引灵渊的交界处寻找我想要的灵植,然而还未等找到,距离我们不过五百尺的引灵渊之中却忽然出现了封印着‘沧流引’的秘境。世人皆知秘境天降必是机缘,‘沧流引’只会被水灵根的修者吸引,而我们之中唯有方停澜是水木双灵根,我便叫他进去试试,若能得到‘沧流引’的认可,他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胥千百接着他说道:“他进去之后,我与师父守着秘境口等了许久,我们都以为他拿下‘沧流引’是十拿九稳,谁知还没等到他的喜报,反而先被弄断了与他的联系。”
  楚寒衣:“在秘境之中掠人……这可不是易事。”
  “绝非易事,但也并非完全无法做到,”律殊文面无表情,“只是我想不通,这人有着这么大的本事,不惜耗费这么多的精力算计这些,却只为掠走一个普通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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