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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什么的不干啦(玄幻灵异)——西塔kk

时间:2025-09-11 08:19:09  作者:西塔kk
  这一翻,还真叫他发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
  据名册记载,长宁历代的桑玛都是由族中天赋最高的女子继任,始终如此。而这千年间,唯有两个人打破了这条不成文的铁律,一个是千年前神山送来长宁的第一位使者,名为白铃,而另一个便是他们所熟悉的、千年后初出茅庐尚且稚嫩的白鸟,白翎。
  白铃是由神山钦定的第一位守护者,也是自她之后,长宁才诞生了“桑玛”,而在这千年之间,神山也从未干涉过历代“桑玛”的选定。
  直到白翎诞生。
  据名册记载,白翎诞生那日,沉寂了千年的神山久违地送来了象征着祝福的山风,于是众人便知晓,这孩子便是新一任的桑玛。
  若说这二者之间存在什么联系,似乎便只有魂魄。
  可他观白翎三魂清明,七魄具在,身上也无累世因果,实在不像千年前的魂魄投胎转世而来。
  裴知岁相信自己没有找错人,那么,唯一一种解释,尹秋生需要的并非白翎的魂魄,而是她的肉身。
  尹秋生欲将白翎的肉身作为承载白铃魂魄的载体,只待最后一缕爱魄入体,便能让千年前的故人重回世间,取白翎而代之。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那位故人,是否真的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呢?
  灵力与怨气在他手中不断汇聚,裴知岁感受着周身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着的灵脉,觉得自己的灵台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明过。
  激荡的刀气之中,裴知岁的身影倏然消失,下一刻,只见他身如鬼魅般出现在尹秋生背后,手中两柄长刀势如苍龙,银白的刀尖直逼尹秋生侧颈,势要叫他人头落地。
  刀刃即将擦过皮肉的刹那,尹秋生骤然抬手,就那样大喇喇地握住了听雪刀削铁如泥的刀刃。
  听雪被他死死握在手中,刀刃陷入皮肉,深可见骨,然而尹秋生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他阴恻恻地回过头对上裴知岁的视线,眼中的血光随着呼吸乍明乍灭。
  “就这点能耐吗?”他微微一笑,面露轻蔑:“若只是这种程度,还是不要叫嚣了。”
  “放心,足够送你去和你的故人团聚了,”裴知岁微微一顿,想起什么似的:“啊,不对,像你这种人,死后魂魄大抵只有被投入赤水、受烈火焚烧千年万年这一条路可走呢,又如何得见你那本该去往安魂地的故人啊?”
  尹秋生面色一沉:“我倒要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蛰伏在往生剑上的符文再度流动起来,纷纷聚集尹秋生紧攥着刀刃的右手之下,仿佛有生命的活物般争相抢夺着自他手臂蜿蜒而下的血珠。
  裴知岁眼风向下虚虚一扫,不欲再与他多言。
  尹秋生此人活了千年有余,早已不再是个单纯的剑修,那一身为了复活逝去的故人而学来的奇学诡术纷杂难测,令人难以应对。他悉知此事,便懒得对尹秋生那些诡异非常的法术做出什么反应,反正无论是什么,都是冲着他的性命而来,而裴知岁活到现在,最不怕的便是旁人对他的杀意。
  他轻嗤一声,握着听雪刀的手狠狠一拧,浸着血光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剜掉一层血淋淋的皮肉。
  抬手抽刀,裴知岁手臂一震,抖了抖刀刃上残留的血珠,心中有些嫌恶。
  在他对面,尹秋生缓缓转过身,没有痛觉似的捻了捻血肉模糊的手掌,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只停留在手腕以下的符文仿佛得了什么允许般蜂拥而上,啃食着他的血肉。
  片刻之后,金色符文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掌心,重新缠上往生剑朴素的刀刃,霎时,剑身上的符文灵光大亮,苍劲的剑意随之翻涌而出。
  裴知岁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笑,心道这位心魔与尹秋生本人其实也无甚差别,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听不得半句真话。
  他本想多说几句,狠狠地戳几下这人的肺管子,欣赏一番这人被气到跳脚的狼狈摸样,可他看着尹秋生如今的疯癫样子,忽然就觉得没那个必要了。
  和一个疯子,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如今只想早早了结这一切,结束这些纷乱的纠葛、荒唐的因果,然后——回家去。
  他握紧手中冰凉的刀柄,跃至空中,下一瞬,一条巨大的赤龙自他身后冲天而起,低沉的龙吟响彻此间天地。
  只见那赤龙身长近百尺,鳞爪分明,气势非凡,宛如某种庇护一般安稳地盘踞在裴知岁身后,一双金瞳燃着累世的火焰,只待烧穿这昏沉的长夜。
  尹秋生有些诧异地望着空中咆哮的赤龙,显然没料到裴知岁上来便托大的做法,然而就在他犹疑的这一瞬息,赤龙带着一身汹涌的杀意咆哮着直冲尹秋生而来。
  尹秋生眉头一皱,少见的被激起几分战意,只见他抬手掐诀,巨大的金色法相顷刻之间在他背后升起,持剑迎上裴知岁的赤龙——
  轰!!!
  一金一红两股灵力对冲,竟隐隐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谁都没能占到半点便宜。
  而这正在裴知岁预料之中。
  只是……
  他抬眼看着尹秋生背后模糊了面容的金色法相,面上露出几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世间万物,从来是阴阳相生、因果循环,哪怕尹秋生一朝飞升,撇去肉体凡胎,也无法撼动这世间铁律。所以,在这千年间,尹秋生耗费心血为故人聚魂,纵使他嘴上说的轻松,背后也必定付出了常人无法企及的代价,他身后已然磨损的法相便是如山的铁证。
  只是他没有想到,尹秋生收到的损耗竟有如此之大,以至于同他打成了平手。
  激荡的灵光之中,察觉到场上形势巨变的尹秋生再也端不起那副轻飘飘的摸样,这位向来游刃有余,总以为万事万物尽在掌握的往生剑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一滴被他弃在凡尘里的血滴子,竟也有和他打成平手的一天?!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两柄淬着杀意的长刀。
  他提剑回防,被迫与裴知岁缠斗起来。
  心中有了较量,裴知岁手中的刀便再无顾忌,他本身便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如今更是愈演愈烈,几乎到了哪怕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地步。尹秋生想卸他一臂,废他一柄刀,那他便遂了他的愿,主动卖出破绽,往生剑贯穿左肩的同时,离恨刀也必定狠狠刺入他的腰腹;尹秋生想割断他的喉咙,他便剑走偏锋,脖颈擦着剑刃而过,将听雪刀稳稳送进他胸口。
  他就这样用几乎一换一的方式,用自己一身的剑伤换出尹秋生身上同等的刀伤。
  裴知岁咽下喉咙中翻涌的血沫,体内的灵脉疯狂燃烧,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割得破烂,一头长发也被打散,乱七八糟地披在身后,全身上下更是找不出一处完好的皮肤,就连那张素来颇受保护的漂亮脸蛋也没能幸免,猩红的血液顺着额角的剑伤流下,濡湿睫毛,漫进了那双明亮如昔的桃花眼。
  而在他对面的尹秋生亦是浑身狼狈,一身素衣满是血污,身上的刀伤较之于裴知岁只多不少,然而与裴知岁不同的是,他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
  到底还是飞升过的仙神,纵使实力大打折扣,总归还是要比他们这些凡人强上一些的。
  不过,也只是一些罢了。
  裴知岁看着尹秋生愈发阴沉的面色,即使两人隔得老远,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尹秋生身上的那股躁动和急切。
  高手过招便如博弈,谁先心急,谁先露怯,强大如尹秋生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但他也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从没想过一个血滴子也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昔日被困在他棋盘中的小小棋子摇身一变,成了与他对弈的执棋人,将这一方棋盘搅弄得天翻地覆,甚至还隐占上风。
  “我不懂,你为何总是同我作对!”他睁着一双猩红的眼,脸上的神色似是癫狂似是痛恨:“你!还有这天道!为何总是阻我?!为何总是同我作对?!”
  
 
第86章 诅咒
  “我也不懂,你为何能疯到这种地步,”裴知岁抬手抹去睫毛上摇摇欲坠的血珠,唇畔溢出一声冷笑:“尹秋生,瞧瞧你如今的摸样,哪里还像是什么仙神。”
  尹秋生闻言一愣,忽地笑了起来:“是,我早就疯了!”
  “我若不是个疯子,便不会用禁术剥离自己的人魂,把自己变成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这里听你一个小小血滴子的嘲弄!”尹秋生眼尾赤红一片,瞳孔却逐渐变回了金色,神色也恢复了几分清明,想来是“尹秋生”本人的神志再度占据了上风,将那疯疯癫癫的心魔压了下去。
  只不过,此时此刻尹秋生身上的那股疯癫劲儿,比起心魔也不遑多让了。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他深深闭了闭眼,周身荡起金色的剑意,“此乃我千年夙愿,为此,我愿付出一切。”
  层层剑意自他手中长剑激荡而出,苍穹之下,金光弥漫,尹秋生立在半空之中,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脸上的神色竟慢慢平静了下来。
  只见他二指作诀悬停在眉心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下一刻,一缕金色神魂自他眉间被抽出,随着他的动作附着到了往生剑上。
  神魂与长剑融合的刹那,法相原本已经模糊了的面容竟再度清晰起来,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尹秋生的手段向来层出不穷、奇诡难测,然而唯有此招此式,裴知岁再清楚不过。
  ——元神化剑。
  是剑修燃尽心魂换得的最强三剑,亦是以命相搏的最大赌注。
  尹秋生到底还是祭出了自己的底牌。
  嗡动的剑鸣声中,尹秋生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边:“今日我要杀你,以补故人魂魄,无人能阻。”
  随着他话音落下,金色法相手中的长剑彻底凝出实体,朝着裴知岁一剑劈出!
  裴知岁深吸一口气,身后赤龙再度现身,气势汹汹地迎上这神魂化剑的第一剑。
  然而还未等这两个虚像分出胜负,大大小小的剑阵自尹秋生周身铺开,凝出了数以万计的金色剑影,仿若长星天坠,利刃所指,唯有一人。
  尹秋生垂眼看着地上咆哮的赤龙,二指作诀,缓缓吐出一字杀诀:“灭!”
  赤龙仍在同那法相缠斗,此时若召回,只怕那一剑的余波都能将他劈成两截儿。
  他抬眼看着空中多到数不清的剑影,手腕一转,离恨刀在他手中调了个方向一刀劈出,撑起一道由刀气凝结而成的墙壁。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在刀墙堪堪凝出的刹那,万千剑影齐发,狠狠地撞了上来!
  肆虐的剑意中央,离恨刀所凝结出的刀墙便如狂风骤雨之中的一叶扁舟,对面浩瀚如海的剑意摇摇欲坠。
  那剑影一波接着一波,一波强过一波,不知停歇地撞击着刀墙,势必要将裴知岁拆吞入腹,不留一点渣子。
  刀墙之下,裴知岁调动全部灵力支撑着这道屏障,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持刀的左手却逐渐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方才被往生剑贯穿的伤口仍在源源不断向外渗着血,寻常的止血术根本不起作用,裴知岁扫了一眼伤处,心知若再逞强下去,这条手臂怕是彻底废了。
  不止手臂,还有他的灵脉。
  他心知,凭借着自己这具快到极限的肉体凡胎,无论如何都耗不过尹秋生的。
  所以,与其用剩余的灵力在这同他干耗,倒不如放手一搏,谋一线生机。
  他抬眼看向刀墙外肆虐的剑气,当机立断卸了左臂的力气,随即竟主动撤下了屏障。
  没了刀气的阻拦,剑影便如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再度扑了上去。
  轰!!!
  烟尘弥漫,四野一片死寂。
  几尺外的尹秋生垂眼凝眸,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落到地面的瞬间,熟悉的刀气骤然暴起,一柄银白的、由霜雪锻造而来的长刀裹挟着天地灵气,自烟尘弥漫之处破空而言,几乎不给尹秋生任何反应的时间,直穿他的右肩!
  尹秋生面色大变,立即转身提剑回挡。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在他身后,裴知岁拖着一身鲜血淋漓的狰狞剑伤,仿若地狱而来的索命阎罗。
  他抬手抹去唇畔溢出的血污,冲着尹秋生微微一笑:“还剩,最后一剑。”
  尹秋生面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非常糟糕。
  他没有回答裴知岁的话,只是沉默地汇聚着手中的剑意。
  金色的剑纹在他眉心散发着耀眼的灵光,漫天金光之中,尹秋生的神魂与他手中的往生剑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天地一片寂静,裴知岁抬眼望去,只见伫立在尹秋生背后的法相面容可怖,表情半喜半悲,本该显得庄重威严的法相竟流露出一派鬼气。
  法相森森,剑意涛涛,裴知岁面无表情地咽下喉咙里上涌的鲜血,迎面对上这最后一剑。
  铮——
  刀剑相碰,刺耳尖锐的鸣声响彻寰宇。
  灵力,怨气,刀影,剑意。无数道不同的力量,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澄澈的还是混沌的,它们混杂成一团,在裴知岁尹秋生二人之间猛地炸开,源源不断地激荡于此间天地之中。
  巨大的冲击之下,裴知岁感觉到自己拿着离恨刀的右臂几度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冲撞的向后撤了数尺。
  这便是来自千年前剑道第一人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剑,威力之强,足以令山河失色。
  在这样的一道剑意面前,没人能成为它的阻拦。
  裴知岁额角青筋暴起,清晰地感知到燃血之术已然游走在他全身的灵脉之中,近乎疯狂地燃烧着每一丝每一缕的灵力。
  然而纵使如此,他仍在这一剑下节节败退。
  燃烧肉|体不够,燃烧灵脉不够,这贪婪的禁术正等待着他亲手将自己的魂魄献上吗?
  ……
  ……魂魄。
  魂魄?
  胸口安置的玉牌不知何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莹白色光芒,然而就是这渺小如萤火的微光,令裴知岁一瞬间想通了许多事情。
  三魂七魄只缺其一,其实已经无限趋近于完满,加之白铃的残魂被尹秋生温养千年,绝对足够支撑她短暂地幻化出灵体。
  可这漫长的一千年,白铃竟没有一次出现在尹秋生面前。
  要么是她不想,要么……是有什么禁制束缚了她。这禁制令她口不能言,亦无法现身人前,她无法直接同尹秋生沟通交流,只好退而求其次,绕了一大圈找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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