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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脸颊上的巴掌印也消了一半,但还能看出泛红的五指轮廓,毕竟小皇帝使了大劲打,哪能一点不疼。
  裴郁璟嘴角挂着莫名其妙的笑,顶着一脸的巴掌印,昂首阔步,走出了炫耀的姿态。
  郞义眼神诡异地打量几眼这位质子殿下,觉得裴殿下大概脑子有病,明明被圣上罚了怎么还一副得赏的模样。
  而且这位殿下脖子上挂着一串铁链,有点眼熟。郞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链,好像是栓大猫用的。
  这种堪比臂粗的铁链,在除了诏狱以外的地方,基本上都拿来栓大猫用,沉重地要命,走一步响一步。
  一路同行,叮铃哐啷此起彼伏。
  倏然,裴郁璟偏头看了眼大猫,“它不回兽园?”
  这个方向去的是紫宸殿。
  郞义目视前方,冷冷的不搭理裴郁璟。裴郁璟眯了眯眼,目光阴翳地扫视了郞义一圈,笑容里忽地多出几分戾气,算是记下这个人了。
  ……
  紫宸殿外,郞义牵着大猫送进了殿内,裴郁璟被福生拦在了门口。
  福生微笑道:“裴殿下,圣上说了,你今日不睡这儿。”
  圣上虽说是让南晋质子做小宠,可他们这些底下做奴才的,嘴巴上到底要做个好功夫,鬼知道哪天会因为这种小事闹到没命。
  裴郁璟顿时感到心头有些没滋没味,他笑意微敛,“都是圣上的小宠,小汤圆怎么进去了?”
  “圣上给您留了口谕,叫您睡兽园去,小汤圆睡哪儿,您就睡哪儿。”福生把圣上留的口谕复述了一遍,又道:“圣上还说了,瞧着您心烦,最近不想见您。”
  打人的是小皇帝,罚人的也是小皇帝,怎么小皇帝还心烦上了?裴郁璟笑了,那笑不达眼底,他瞥眼将视线探向殿内。
  小皇帝像是刚洗浴完,藻丛般的发被乐福安用柔软的帕子卷着绞干,就单穿了一件宽松亵衣,面上酒意朦胧,瘫在软椅上散着酒劲,一双玉足塞到大猫腹部,直接陷了进去,只剩一点淡淡氤湿粉意的足尖路在外头。
  那畜牲倒是会顺杆子爬,用腹部给圣上暖足,扭着身子撒娇,缩着耳朵拿大头去拱圣上的腿。
  把宽松的裤腿往上拱出一截,露出如玉似的脆弱脚踝,和莹润饱满线条流畅的小腿,它收着舌头上的倒刺偷摸舔了两口。
  “啧。”圣上痒了,嗔怪地拍了拍虎头,“朕刚洗干净。”
  乐福安笑说,“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小汤圆还是和圣上更亲近,奴才们去给它喂肉,都得仔细着点,不然容易受伤,到圣上跟前它倒是知道收着点力气了。”
  外头,裴郁璟深深敛眉,盯着里头看了有一小会儿。
  不知在想什么,他黑沉沉的眼底似萦绕了森森戾气,连带周身气势都染上几分骇人的架势。
  像是风平浪静之下,还藏着令人畏惧的爆发力,仿佛随手就能拧断人的脖子。
  福生被惊了一下,回过神来要阻拦他这番逾举的窥探,还没出声,这位质子殿下便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快步离去。
  瞧那背影,居然能从中品出了仓皇的姿态。
  荒谬!
  福生甩头。
  一定是看错了。
  ……
  乐福安在给圣上按着太阳穴,圣上淡淡瞥了眼外头的动静,什么也没说又闭上了眼睛。
  乐福安轻哼,“算他乖觉,没来打搅圣上。”
  乖觉?
  师离忱唇角上扬,“那你可看错他了,指不定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推动南晋主战大军压境,联合鞑靼人扰乱津阳城,还借着他的手,除去有仇的使臣,嘴里的话半真半假,也就表面乖觉。
  乐福安笑道:“圣上打算留他到几时?”
  杀不了裴郁璟,简单的六个字,却无法用常言解释。师离忱无奈地笑了一下,只道:“福安啊,留着他还有用。”
  杀不了,就利用吧。
  “圣上心善。”乐福安叹道,“您的性子,还是随了纯妃娘娘。”
  纯妃娘娘是圣上生母,可惜早逝于深宫。
  经乐福安一提,师离忱脑海中忍不住浮出一个身穿宫装的温柔女子,不过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女子常年郁郁寡欢,笑容勉强,眼里一片死寂,只有站在高高的宫墙之下,眺望天空的时候,才松开眉头,涌现出一丝鲜活。
  她厌恶皇宫,厌恶先帝,连带对他也都是淡淡的。
  师离忱微微出神,敛眸自语:“如果母妃知道她被移出了皇家玉牒,应该会很高兴吧?”
  乐福安手上动作放缓,将头低下,避免扰乱圣上的思绪。因为他知道,圣上并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而是在思考一个决定。
  圣上考虑好了,蓦地站起。
  眸波平静,道:“来人,拟旨。”
  *
  寿安宫殿外。
  镇国公揣着袖子与穆子秋一同等候通传。
  镇国公本不想带这逆子他,可这逆子却执意要跟来,却怎么赶都赶不走。当时庆功宴还没散完,同僚们都看着,他也不好骂的难听,只能不痛不痒地踹了逆子一脚,随便他去。
  很快引路太监就将二人带入了寿安宫。
  殿内,太后正在与一年轻贵女叙话,二人进来先朝太后行礼,起身后,镇国公冷着脸把目光看向年轻贵女,“诗婉为何在此。”
  穆诗婉抿唇起身,行了个礼,才温声道:“叔父,婉婉许久没见姑母了,这才多留了一会儿。”
  镇国公拧眉,似是不赞同,穆诗婉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穆子秋,穆子秋回神笑呵呵劝道:“爹,别动气,等会我带婉婉一起出宫,不耽误。”
  镇国公瞪了眼穆子秋。
  “正好哀家要和你说这事。”
  太后敛了敛笑容,道,“圣上后宫空虚,婉婉及笄了年岁也合适,哀家想着让婉婉和圣上相看一番,今儿个不行就改日,恰好哀家身子不适,便留婉婉在宫中小住几日不打紧……”
  “不行!”镇国公厉声呵止,周遭宫人们都低下了头,他强压着怒气,对穆子秋道:“带你妹妹出去。”
  穆子秋见亲爹动真怒了,哪敢再犟,赶紧带着穆诗婉快步离开寿安宫。
  宫人们都被屏退,殿内只剩镇国公和太后对峙。
  四目相对,双方都冷了脸,各有各的想法,恨不得用眼神在对方身上扎刀子,气氛算不得融洽,
  “你别打婉婉的注意。”镇国公率先打破了沉寂,警告她,“我们穆家世代征战沙场,大哥死前只留下这么个独苗,不是让你拿来祸害的!”
  太后红着眼,猛地站起身,“榆木脑袋!”
  她眼泪要掉不掉,指着镇国公大骂:“当初送我进宫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怎么落婉婉身上就不行?让她做皇后怎么就是祸害了?!”
  “你好威风啊镇国公!当年对着阿爹怎么没耍这威风?眼睁睁看着阿爹把我送进来,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镇国公哑然,同样红了眼,明知胞妹每回都要拿这事出来刺他,让他愧疚让他心软,他却半句反驳都说不出。
  穆家忠君爱国,却没有一个对得起穆锦绣。
  回想起圣上的敲打与警告,穆家的未来,锦绣的性命,一桩桩一件件,肩上的担子几乎快压得他喘不过气。
  镇国公闭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太后娘娘,慎言。”
  他昂首看着太后,道:“我劝太后,莫要再去招惹圣上,收起你的心思,穆家承蒙君恩断不会助你叛君,你若还要母家,就回九华寺去,圣上必不会短你吃喝,也会保你荣华。”
  太后只冷冷看着镇国公,“是他叫你来说这话的?”
  镇国公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老了一截,叹道:“锦绣,该放下了。”
  “咚!”暖手的袖炉砸在地上,太后骂道:“你手里拿着兵权,还这么窝囊!窝囊!”
  镇国公一脸平静,“虎符我已交还圣上。”
  太后气急,胸腔剧烈起伏,指着镇国公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发起狠了又把手边的茶盏砸了。
  ……
  寿安宫外。
  穆子秋试探地问:“……太后对你说了什么?当真是要你入宫?”他掩饰地咳两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你的想法。”
  与同辈在一起,穆诗婉显然放松许多,眼神古怪地看了眼穆子秋,“表兄,你今日好奇怪。”
  穆子秋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穆诗婉没在意,回想起女宴上,远远瞧见圣上的一眼,龙章凤姿不过如此,她心口跳得有些快了。
  穆子秋看清她脸色变化,预感大事不妙,警惕道:“你脸红什么?”
  “啊,啊?有吗?”穆诗婉慌忙摸了摸脸颊,蹙眉怒瞪穆子秋,“表兄!”
  顿了顿,她又有些发愁:“若姑母真要我入宫怎么办?圣上样貌虽好,可我刚听小宫女说了,圣上在宴上斩了两名使臣,怕是脾气不好,我害怕。”
  此话一出。
  穆子秋差点没笑出声,但忍住了,以他的了解,要是圣上不点头,太后绝对没办法塞人给圣上,但万一呢。
  他问:“你想入宫吗?”
  穆诗婉头摇得飞快。
  穆子秋心中大喜,面上却严肃,压低声音道:“若太后真要让你入宫,那轿子我去坐,我扮女装足以以假乱真。”
  这宫,他超想入。
  但他不敢当着亲爹面说,也不敢当着圣上面说。
  亲爹能把他打到半身不遂,圣上能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藏的可仔细了,只敢当笑话讲给堂妹听。
  穆诗婉大骇,差点没骂穆子秋脑子长泡了,能想出这么个歪主意,真不怪叔父整日里揍他。
  但她思索片刻,打量了几眼穆子秋。
  郎君初长成,一身暗色劲装神采飞扬,隽悄俊朗,若眉毛画细一些,唇涂红一些,脸擦白一些,也能勉强当做一个秀气的小娘子。
  *
  南晋使臣团带着两颗脑袋屁滚尿流的连夜跑了,生怕步了两位大人的后尘。
  谁能想到月商帝半点道理都不讲,杀使臣?
  古往今来谁干过这事?简直荒谬绝伦!
  南晋压境的大军驻扎在边境线一里外,才过了一夜,出了营帐发现外头翻天了。
  隔着一条河,原本一览无遗的对面,出现了属于月商的营帐,错落有致,悄无声息一夜拔地起。
  南晋将军急得直挠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上京有消息传来没?打还是不打?”
  一日三问,他没收到军令,不敢轻易动手。
  一动就是两国交战,且必然是场恶战,南晋可输不起了。
  ……
  边境陷入僵持。
  一只海东青从京都飞出,穿过月商,到了鞑靼人组成的商队,商队押送着七八辆马车的粮草,去往的方向是南晋边城。
  商队收信细看,吹响脖间的口哨。
  与此同时。
  津阳城外,正在搬运第二个粮仓的鞑靼兵们,腰间挂着的铃,一息之间全都抖动起来。
  为首者高呼了一嘴鞑靼语,所有人搬到一半的手都停下,各自翻身骑马,如潮水般撤退。
  商队的刀,一刀刺穿了马车上粮草的袋子,米粒漏出,他伸手接了一把,喂给了前头的马。
  马儿吃了粮,不多时,发出痛苦的嘶鸣,抽搐着翻起白眼,倒地不起。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商队领头叽里咕噜骂得眼睛都红了。
  陈年粮无所谓,粮里投毒?够狠!
  也不怕把自己人吃死!
  真要把这些拉去南晋,别说交好,南晋该和鞑靼交恶了!
  *
  与边关的暗潮涌动不同。
  京都一片祥和。
  镇国公此次回京,带了一批烈马回来,这群马在京都熟悉了也有好几日。
  近来世家安分,朝堂安分,唯一有争议的就是把先帝妃嫔,已逝的纯妃娘娘从皇家玉牒上划去了姓名,废了先帝曾给纯妃娘娘的谥号。
  这可是圣上的生母,没人猜得到圣上拟旨时的想法,就连御史都大胆但委婉的在折子里骂圣上不孝。
  当然,圣上根本懒得看这些批斗折,过一眼,用朱笔随便圈了一下,便堆在案上吃灰。
  监察司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办,圣上实在没别的乐趣,又正好有人提议,便干脆用镇国公带回来的烈马,办一个驯马会。
  深秋,活动活动筋骨,顺带瞧瞧年轻人打马球的风姿。
  没办法,师离忱也很无奈,朝代落后,娱乐活动少,皮影戏来回就那几套,他又不爱听戏。
  也就驯马,还都是些桀骜的烈马,听起来有点意思。
  驯马的场地开阔,临时搭建了个简易的亭台,视野广阔,烈马分批放入场地,一帮跃跃欲试的小郎君,手里头各自拿着套马杆,各有打算。
  金吾卫在场地周围巡视,圣上坐在台中观望,瞧着一帮儿郎骑着马,追着烈马,用套马杆去圈烈马的脖子,马儿自然不可能等着被套,东躲西跑,尥起前蹶好险没把人踢下来。
  尘土飞扬。
  场面一度十分激烈。
  “都是烈马,即便是套住也不好训。”
  镇国公笑呵呵地对圣上道,“这些马都是一等一的好马,臣归京时,房将军还舍不得让臣带走,都是千里马,只是难驯服,才在军中滞留许久,就算是儿郎们喜欢,恐怕也不容易带走。”
  圣上品茶,语调平常:“玩闹而已,他们玩得开心,朕瞧着也舒心。”
  瞧瞧那一个个,酣畅淋漓的样,若不是他这具身躯有着各种各样的暗伤,禁不起剧烈折腾,他也想上场试试驯马。
  他指腹在杯壁碰了碰,有些遗憾地叹息。习过武的身子,如今却羸弱得连驯马都不方便上场,实在让人惋惜。
  “看他们如此洒脱,朕深感欣慰。”师离忱笑说着,侧目看向乐福安,“朕的金弓呢,拿来给儿郎们添些彩头,谁驯得最烈的马,彩头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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