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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但屡次的险些败露,终究让沈朔不得不迫于现实,决定亲自动手。
  他们备齐了伤药和匕首,躲在王府的阴暗处,在一盏灯烛下动手。
  年幼的沈朔面对这般场景,手颤抖得不受控制,几乎要坚持不下去,强咬着牙切割完,最后边哭边给他上药。
  年幼的谢辛楼痛得浑身不住颤抖,紧咬着棉布,眼中蓄满了泪,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
  既是要活下去,忍受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待到胎记被彻底剜去后,他二人便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
  他虚弱地躺在席上,任由沈朔的泪滴在伤口,对沈朔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殿下,盛宣已死,现在我是谁?”
  “你是本王的人!”沈朔想也没想便喊出这句话:“有本王在,你一定能好好活着!从今往后,你就叫谢辛楼,就做本王的影卫......”
  泪水糊了沈朔满脸,再一晃眼,鼻尖浓郁的血腥味散去,烛火也变得明亮,眼前也变回了干干净净的卧房,而不是阴暗杂乱的草棚。
  沈朔盯着这道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的疤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迟早有人会对谢辛楼的身份生疑,但他完全不担心,理由也正是此。
  这么多年过去,没人能记得清一个孩童的长相,只能靠特征辨别,把特征抹去后,便再无认出的可能。
  这个世界上,只是自己知道盛宣还在。
  “经此一遭,陛下解除了自己的疑虑,不会再针对你了。”沈朔拾起大氅,给谢辛楼披上:“肺痈才刚好,莫要再着凉。”
  沈朔给他披的是自己的大氅,皮毛更软更厚实,谢辛楼拢紧衣领,浑身都暖了起来。
  与此同时,小太监直接将刺客一事禀报给了沈阙,心系李美人与皇子安危的他被立即惊动,下令捉拿刺客,便是将整座山都翻过来也不惜。
  福安一见这阵仗,想解释又开不了口,只瞪了不懂规矩的小太监一眼,去安排人手搜山了。
  一道道火光很快出现在屋外,照亮了半座太溪山。
  御林军奉命于行宫之内捉拿刺客,沈朔听他们欲搜山,不由想到洞中的那人。
  若是他被抓住,会不会供出自己?
  沈朔回想当时,虽说自己没耽搁多久,但不能保证那人有没有记住自己的脸,风险仍旧存在,自己还是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从我被撕下衣袖的那一刻起,后面的路都是注定好的吗?
  想到这,沈朔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御林军粗犷的嗓音从屋外清晰传入:“圣上有令,吾等奉旨捉拿刺客,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熊熊火光映照在窗纸上,火舌几乎要舔上纸面。
  谢辛楼立在门后,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一回头,看到沈朔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衣,对他道:“你守着屋子,不要叫任何人进来。”
  
 
第10章
  “殿下。”谢辛楼知道沈朔想做什么,但眼下外面实在危险,于是提议道:“殿下轻功不如属下,不如让属下去解决那人。”
  “你病才好不久,不可再冒险,外头要下雨了。”沈朔推开屋后的窗,迎面就是一股混杂着水汽的泥土气息。
  “本王喝醉了早早歇下,叫其他人不准打扰,违者休怪本王不客气。”沈朔留下一句后便翻出窗外,趁着天黑,往山上潜去。
  到此情形,就看谁的速度更快。
  谢辛楼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帮沈朔拖住时间。
  沈朔走后,他将窗重新关上,随后用锦被团成有人熟睡的模样,又取了酒洒在周围,随后放下帷幔。
  待做完这一切,门外便响起粗暴的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御林军不甚客气的问询:“长平王殿下可在?”
  谢辛楼打开门走了出去,不等外间的御林军校尉往里瞧看,就关上门挎着刀立在门前,冷声道:“殿下喝醉了已歇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校尉拿火把凑近一看,只见眼前之人身披长平王的大氅,手握长刀,神情严肃站在他们面前,一身的凌冽之气。
  惊叹之余,他们也认得此人,知道他正是先前在射箭场上拉动了一石二的猛士,是御林军们私下谈论了多日的人,于是放缓了态度道:
  “谢侍卫,我等奉命清点人数,一为了各位大人的安全,二也是避免有刺客潜藏在大人屋内,还请侍卫大人配合。”
  谢辛楼瞥了他们一眼,道:“殿下的屋子,自然只有殿下一人。”
  校尉本想客气对待,但因他的冷漠态度加之职责所在,也恢复了一张铁面:“谢侍卫一面之词,恕我等不能从命,谢侍卫还是老老实实让开,免得无意害了你家殿下。”
  “不让。”谢辛楼干脆道。
  校尉立即瞪圆了双目:“如此,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大可一试。”
  谢辛楼“倏”地抽出长刃,横刀在前,天际恰时闪过一道雷电,正照在他冷峻的五官上,他似一尊铁像镇守原地。
  御林军被他这般态度震住,怎么说他也是王爷的人,校尉见放狠话威慑不过,又不好真的动手,无奈之下和他于夜色中僵持。
  另一边。
  沈朔第一时间寻到洞穴处,发现洞前的树枝被破坏,里边的人不见了踪影。
  他接着运起轻功在林间穿梭,找了半晌没见那人的影子,又再次回到了洞穴。
  “他躲在洞穴里不吃不喝,应是清楚自己一旦出去就会被发现,他一旦暴露,他想传递出去的东西也会失守。”
  但见洞穴口的树枝,倒像是他自己主动出来的。
  沈朔蹲在洞穴口思考。
  虽然不清楚他主动出来的原因,但既然那个竹筒很重要,他便不可能带在身上。
  沈朔于是又钻进洞里,果然在深处找到了那只竹筒。
  “这里边到底藏着什么?”该不会和梦里的一样。
  沈朔握着冰凉的竹筒,心底不免犹豫,想到自己的目的是找到那人,便暂时没有打开,准备先带回去再说。
  但那人将东西留在此处,自己又会跑去哪里?
  沈朔离开洞穴,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影,随即在一处陡峭的山坡顶部发现有滚落的痕迹。
  他沿着痕迹的方向追去,周遭忽然亮起一阵白光,他脚步一顿,抬头,一滴雨水正落在他眉心。
  头顶炸开一道雷鸣,整座山的鸟都被惊动。
  雨水当即倾盆而下。
  谢辛楼立在门外,头顶恰是屋檐,气定神闲看着雨中的御林落汤鸡们。
  雨越下越大,御林军担心火把被淋湿有人会趁黑偷袭,都脱了外衣罩在火上,自己时不时抹一把脸上的雨水。
  “大人!大人!刺客抓着了!”有御林军的士兵从别处往这厢跑来,边跑边送来消息。
  谢辛楼和御林军校尉一齐看向来人。
  士兵喊得急,嘴里接了不少雨水,他将雨水咽下后对他们道:“刺客从太溪山东面一路往行宫跑,准备走水路离开时,被我们的人在山脚下发现。”
  校尉问道:“只有一个?可还有同党?”
  士兵抹着脸回道:“暂时只发现一个,其他大人还在搜。”
  闻言,谢辛楼不由捏紧了刀柄。
  沈朔去了这么久还没回,眼看那人已经被抓到,御林军还在搜人,万一被他们撞见就遭了。
  他神情随即变得凝重,士兵正努力抹着脸,无意间瞧见他的表情,惶恐间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校尉却如释重负道:“那抓到的刺客怎么说?他是受何人指派?”
  士兵一开口,又咽了口雨水,艰难回道:“回大人,发现时人已经气绝。”
  “死了?”校尉疑惑道:“怎么死的?”
  士兵回道:“仵作来看,说他已经半个月不曾进食,身体骨瘦如柴,好像是......饿死的。”
  校尉彻底傻眼:“不是说他用箭袭击了人么?他如何拉得动弓?”
  “所以大人们怀疑还有同党。”士兵道:“圣上下令,调动所有御林军搜山。”
  校尉沉默了片刻,抹了把脸,同时指挥众人集合:“走。”
  眼见着众人离开,谢辛楼忽然出声:“我也去。”
  校尉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去做什么?”
  谢辛楼担心沈朔被他们搜到,故而提出一起,但面上另找了个理由:“听闻那刺客极擅用箭,我想试试他的本事。”
  校尉闻言,一种习武之人之间的共情,让他顿时对谢辛楼生出好感:“成!谢侍卫便随我等一起。”
  士兵刚要附和,一张嘴又被雨水糊了嗓子,干脆改作点头。
  御林军头也不回地离开,谢辛楼刚迈下一步台阶,忽然听见屋内传来动静,下一秒,刚踏出去的身子又折返回来。
  “诶?谢侍卫,走啊?”校尉见他原地转了个圈又回去了,不解道。
  “殿下醉酒,我得守夜,不去了。”谢辛楼道,一副想出去玩又突然想起自己任务的模样。
  “奥。”校尉点点头,理解的同时也觉得可惜:“那待我等抓着刺客,谢侍卫有空,在下格外许你一炷香时间与他切磋。”
  “嗯。”谢辛楼微一点头,推门回了屋子。
  校尉领着御林军走了,谢辛楼一进门就看见沈朔浑身湿透,在窗前就地换下湿衣服,他立即背过身去。
  “殿下。”
  谢辛楼低头看着地面,大氅内的手不由攥了攥衣角:“人已经被抓到了,好在抓着时人已死。”
  “我到时他已经走了,只找到那只竹筒。”沈朔取来布巾擦干身子,换上干衣后,清理掉窗边的痕迹,把湿衣藏了起来。
  听到沈朔在桌边坐下后谢辛楼才转过身,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竹筒:“里边是何物?”
  “还不清楚,本王在想要不要打开。”沈朔散了头发,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缓过一阵后才道:“这雨可真凉。”
  “属下去喊人烧水。”谢辛楼转身欲走。
  “不急,坐。”沈朔拉开身侧的凳子。
  谢辛楼看了眼凳子,片刻后,轻轻在凳子上坐下。
  “我不确定,但我有种预感,车夫故意把我引来行宫,目的并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此物。”沈朔把竹筒立在灯烛旁,盯着它若有所思。
  谢辛楼仔细看眼竹筒,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殿下想打开吗?”
  沈朔沉默了片刻,道:“若是从前,我必然不会打开,但如今我已决定要弄清楚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便容不得我再逃避。”
  谢辛楼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取过竹筒。
  竹筒的盖与身之间有泥封着,因而雨水没有渗透到内部,打开后,谢辛楼从里边取出一张纸。
  沈朔接过纸,展开一看,竟是未着一字。
  “这又是何意?”沈朔将这张宣纸翻来覆去瞧看,没有发现任何痕迹,且纸张本身也只是普通的宣纸,不明白是何意:“难不成是我多虑了?”
  “车夫诡计多端,殿下仔细些是对的。”谢辛楼道:“这纸必有它的奥秘所在。”
  “你说得不错,先带回去,问问那车夫怎么说。”沈朔于是将这张纸重新塞回竹筒。
  御林军搜了一夜,除了那个已经饿死了的“刺客”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但一个饿得快死的人能拉动弓连发五箭,说出来正常人都不会信。
  但经由福安公公向圣上回禀之后,此事竟真就此定论。
  众人均是不解。
  福安公公拟了奏,同大臣们解释了刺客只是个闹事的百姓,并没有小太监所说那般神乎其神,表示此事到此为止。
  圣上宽宏大量,也没有要追究御林军的责任,宴席如常举行,待七日宴会一结束,便让众位大臣自行离去。
  清楚内里缘由的沈朔不动声色,旨意一到,立马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离开行宫当日,严管家早早驾了马车等候在外。
  见着老面孔,沈朔不由亲切,一路问了严管家王府的情况,待到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住,他立即命人将车夫提去大堂。
  然而等沈朔从府门一路走到大堂后,却收到下人的回禀,称人不见了。
  “人跑了?”沈朔眉头皱起,还没来得及发作,下人却说:“不是跑了!是是......殿下您亲自去看看吧!”
  沈朔揣着满腹狐疑,马不停蹄随着下人去到暗室,见暗室的门锁未动,从送饭的窗口望去,暗室内空无一人。
  命人打开大门,沈朔在里边快速转了一圈,空荡荡的暗室内,的确没有车夫的踪影,并且四面的墙、天花板以及地面都没有任何破坏痕迹。
  所以人真的凭空消失了。
  “谢大人,这会不会......会不会有鬼啊......”下人们头一回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忍不住向谢辛楼求助。
  谢辛楼也被眼前之景惊到,但他相信沈朔,沈朔虽然面露诧异,但气息还是沉稳如常,就说明此事不必惊慌。
  “世上并无鬼神,那车夫定是用了不为人知的办法,不必自我惊吓。”谢辛楼语气平静道,见他这般镇定,底下人便也安下了心:“大人说的是。”
  谢辛楼借机屏退了众人,方便沈朔安静思考。
  沈朔盯了会儿地上并未打开的脚镣,转身步出暗室,喃喃着走回大堂:“凭空消失,是已经回到了他的世界,还是暂时逃离王府、人还在长平郡?”
  “可本王这回只是将他关着,并非加害,他应该不至于回去。”
  “他的目标是本王,也不会跑出太远。”
  堂前挂着副翠竹风影图,他在画前站定,身后谢辛楼静静等待他的指令。
  片刻后,沈朔倏而抬眸,沉声道:“辛楼,立即出动所有影卫于长平郡内搜查此人,势必活捉。”
  谢辛楼闻言,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齐齐落下一排影卫,俱是黑衣长身、宽肩窄腰,横刀在侧,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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