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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难办啊。
这会就是他当场摘眼镜也没太大用处,毕竟纵火的嫌疑人一般不会在现场,现在指不定在哪藏着呢。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 昨天晚上的火情绝对是人为纵火。
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 这些都仅仅是猜测而已,小鸟游千弥向目暮警官打报告, 申请参与现场的进一步调查。
他刚申请完就要抬腿往里走, 却被目暮警官一抬胳膊拦在了外面。
小鸟游千弥一脸伤心的表情,刚准备跟目暮警官哭哭求通融, 就看见目暮警官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先把手铐打开再进, 现在像什么样子!”
原来是要给他开手铐啊,小鸟游千弥摸摸鼻子, 老老实实的等待手铐打开。
琴酒的裤腰带也终于从解开的手铐上解放了, 小鸟游千弥把裤腰带卷起来放好。
等他精美的打包一下再还给琴酒,小鸟游千弥迈开步子往里走。
“这就是损坏最严重的档案室。”
目暮警官把他带到一件烧的掉墙皮的屋子, 小鸟游千弥皱着眉摸了一下墙壁。
这个损坏程度...不对劲。
小鸟游千弥抬头,刚想开口问目暮警官什么,就被跟过来的夫人打断。
夫人的神色有些匆忙和慌乱,看起来很急的样子,但是又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旁边盯着他们俩看。
小鸟游千弥不知道她在急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摘下眼镜看了一眼。
应该没人能一晚上就从白变黑吧...小鸟游千弥在心里直嘀咕。
不过观测的状况确实让小鸟游千弥大跌眼镜,大坪夫人身上真的泛起了淡淡的黑气。
这次轮到小鸟游千弥愣住了,昨天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小鸟游千弥在脑海中迅速把昨天是一些不合理细节全回顾了一遍。
根据小鸟游千弥的经验来判断,这种浅黑应该没有涉及黑暗势力太深。
一定是他们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夫人身上发生了这种变化。
想着,小鸟游千弥右脸突然被小猫咪的爪子划了一下。
“喵!”
你盯着她看太久了,别露馅。
太宰猫咪了一声,把小鸟游千弥的神喊了回来。
知道啦。
小鸟游千弥揉揉脸,歉意的收回自己冒犯的眼神,好在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她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得把夫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小鸟游千弥轻咳了一下,抚摸着这面烧的不成样子的墙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询问这位夫人:
“夫人,我想问一下,昨天起火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夫人浑身哆嗦了一下,小鸟游千弥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在反复揉搓正拿着的一张手帕。
目暮警官朝他使眼色,小鸟游千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像在逼问犯人了。
于是他放轻声音,耐心的再次询问:
“不用紧张,这只是个例行问候而已。”
小鸟游千弥表示,等问完这几个问题大概就可以收队结案,夫人就可以去下面休息了。
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小鸟游千弥感觉她的演技很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她上来周旋。
她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怎么也不见人影。
小鸟游千弥心里再次泛起嘀咕,但还是按班就绪的继续问着:
“夫人,麻烦您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现火情的时候大概在几点?”
大坪美沙的眼神闪躲,吞吞吐吐的说出了一个时间。
“大概一点钟左右...”
小鸟游千弥接着问起报案时间,大坪美沙说自己发现火情后就立刻报案了。
小鸟游千弥转头看向目暮警官,然后得到了他肯定的眼神。
“我们接到报案电话的时候确实是一点钟左右,还好出警迅速,这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呢。”
目暮警官憨笑着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得到了大坪美沙敷衍的笑容。
而小鸟游千弥听完后,马上急切的追问:
“出警时间大概多长?很短是多短?有十分钟吗?”
目暮警官表示从接电话到火势扑灭不到十分钟,小鸟游千弥点头,重新投入进对现场的勘察中。
烧的太严重了,很难在墙上辨别出什么。
但小鸟游千弥的第六感恨不得让他变成壁虎爬到墙上去,所以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他还没发现。
同时,小鸟游千弥也注意到,随着他对墙壁的观察越来越仔细,大坪美沙的紧张也愈发外露。
可是这个墙除了烧的黑乎乎的,就是凹凸不平啊,真是半点线索都没有,小鸟游千弥真的心累。
等等,凹凸不平。
小鸟游千弥把墙上几处明显的凹陷都摸了摸,有三四处跟其他凹陷明显不一样,像是被某种东西用力冲击过一样。
冲击,凹陷,再加上这个洞的形状,小鸟游千弥灵光一闪。
这是子弹痕!
这些子弹痕对着的地方,恰好是损失最严重的。
像是原本这里放着什么东西,然后从外部射击后引燃了整个档案室。
小鸟游千弥在太宰猫巾的头顶把手上的灰擦擦干净,转身对着大坪美沙斟酌话术。
小鸟游千弥斟酌了几句就放弃了,直接招呼目暮警官喊人上来:
“目暮警官,这面墙壁上的凹陷疑似弹痕,麻烦请技术部同事来帮忙分析鉴定一下。”
这句话一出,大坪美沙的眼里失去了一半光彩。
小鸟游千弥不顾太宰猫挠他脸的动作,试图给这位女士在心里防线上放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夫人,您是否对失火时间记错了呢,哪怕是回火,这么短的时间也无法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害。”
“我严重怀疑,这里堆放的并不只有纸质材料,还有易燃易爆的违禁品。”
“子弹引爆了违禁品,导致爆燃发生,对这间屋子造成了巨大损害,但有人发现里面的纸质材料仍然没有完全燃烧损毁。”
“所以进行了二次引爆,形成的气流冲击,也就导致了回火,解决了剩下的资料残骸。”
说着说着,小鸟游千弥就放弃了温柔语气的伪装,逐渐往大坪美沙的方向靠近:
“对吗?美沙女士?”
“我现在只好奇一件事,那就是这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大坪美沙不堪负重的跌跪了下来,小鸟游千弥眼疾手快的把她捞起来,缺没想到被大坪美沙死死的拽住了衣袖。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大坪美沙的语言混乱,小鸟游千弥束手无策的看向目暮警官。
快把这位女士从他身边拉开呀目暮警官!别看热闹了!
目暮警官表示他也同样没办法,小鸟游千弥只好硬着头皮跟这位女士掰扯。
但是大坪美沙的手越拽越紧,像钩死在小鸟游千弥衣袖上一样,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扯着小鸟游千弥一起跌落在地。
目暮警官很紧张的掏出枪,却发现大坪美沙只是在向小鸟游千弥求助:
“警官,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知道福本和秀明做了什么错事,但是我已经失去了我的丈夫,不能连孩子都没有啊...”
孩子又怎么了?
小鸟游千弥慌乱的掏纸巾递给美沙夫人,试图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大坪美沙哽咽的把事情跟小鸟游千弥和目暮警官讲述了一遍。
从昨天凶案发生后,她的两个儿子就开始魂不守舍,她傍晚正巧撞见他们在往档案室搬什么东西。
原本以为儿子们只是失去父亲后变得没有安全感,但大坪美沙没想到的是,昨天睡觉时,她听到了几声枪响。
当她冲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黑衣人站在她家里的走廊上。
黑衣人告诉她,要是还想看见自己的孩子,就把警方敷衍过去,然后带着1亿日元到老地方交给他。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
小鸟游千弥抓住重点发问。
大坪美沙解释说,就是一个大坪遥斗经常去“拿货”的地方,她也去过几次,但是她没看过所谓的货品是什么。
很难评价,小鸟游千弥沉默了。
但看着大坪美沙求助的眼神,他还是中规中矩的说道:
“我们会尽量对您的孩子提供救援帮助,因为法律的制裁还在等待您和您的孩子。”
大坪美沙的眼睛亮起来又暗下,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开了小鸟游千弥的衣袖开始无声哭泣。
目暮警官叫人上来,嘱咐警员们把大坪美沙带下去看好。
现在要成立调查和搜救小组了,目暮警官看向小鸟游千弥。
“千弥,你不是正式警员,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让你参加这次行动。”
小鸟游千弥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其实很清楚,像这么没名没分的参与案件推理已经是很大的钻空子了。
真的参加营救活动,他现在还不够格。
但是目暮警官话锋一转,再次开口给了小鸟游千弥一个方案:
“但是不妨碍你进行观察学习,去易个容然后跟着警备组一起警戒吧。”
易,易容?
小鸟游千弥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不会易容啊。
但是这个活动他确实是有必须要参加的理由,小鸟游千弥开始犯难。
这时,肩膀上窝着的太宰猫揪了他一下。
“喵。”
我会。
“喵喵喵。”
找个隐蔽的地方,我给你搞。
那感情好啊,小鸟游千弥赶紧跟目暮警官道别,然后打车往家里赶。
他家里的设备比较齐全,而且太宰治的人身也在那。
总不能让小猫咪拿爪子给他易容吧,小鸟游千弥想。
到家后,小鸟游千弥就在太宰治的指挥下躺好闭眼等待改造。
也不知道太宰治会给他易容成什么样子,小鸟游千弥期待的想。
然后等他睁开眼睛,就被太宰治这一手精湛的易容术惊到了。
好...好逼真!
小鸟游千弥左看右看,不停的在镜子面前转圈圈,他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老太太一样。
年龄变了,就连性别都变了!
小鸟游千弥对太宰治大加赞赏,然后赶紧给自己换了一身配套的衣服换上。
简直完美,小鸟游千弥跟太宰治就这么出了门。
不过离约定的时候还有点时间,他过去之前还要测试一下室外自然光下是否没有破绽。
小鸟游千弥站在路口下,假装一个要过马路的眼睛不好腿脚不好,等待好心人扶的普通老奶奶。
但小鸟游千弥不知道的是,他的几位好同期正好趁休假日出来买东西,还正好路过这个路口。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走在最前面,都看见了假扮老太太的小鸟游千弥。
降谷零很自然的过去伸出援手,很礼貌的询问小鸟游千弥需不需要帮助。
本来对伪装成功还很高兴的小鸟游千弥在看见降谷零的脸后,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老天奶啊,他绝对不能让松田阵平知道这是他!要不然会被笑话一年的!
小鸟游千弥僵硬的不敢出声,试图甩掉降谷零的手。
但降谷零也握的比较紧,小鸟游千弥作为一个老太太能展示出的合理力量完全甩不开他。
实在没有办法了,小鸟游千弥破釜沉舟的在心里呼叫太宰治往他身上跳。
太宰治知道小鸟游千弥想干什么,笑的前仰后合的答应了。
然后松田阵平就看见小鸟游千弥假扮的老太太,突然对着降谷零的侧脸猛亲一大口。
降谷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火速松手,身后的松田阵平也愣住了,露出惊恐的表情。
太宰治一个助跑加弹射起步落到了小鸟游千弥的背上,骑着这位老太太对着两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刚好是绿灯,小鸟游千弥假扮的老太太开始一路狂奔模式,眨眼间就到了马路对面。
这时落在后面的萩原研二,伊达航和诸伏景光才姗姗来迟,看着红绿灯下石化的两人疑惑问道:
“你们俩在干嘛呢,不是说先去商场买着东西等我们吗?在这停着干什么?”
松田阵平指指自己,又指向降谷零,然后又指向红绿灯和已经消失的老太太,不知道应该从哪个开始说起。
在萩原研二不断的催促下,松田阵平这才顶着空洞无神的眼睛说:
“刚刚,有个狂野老太亲了降谷零一口。”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的统一转头看向降谷零。
诸伏景光很担心的摇晃降谷零的肩膀,试图帮他回神。
伊达航拍拍降谷零的肩膀,开始轻声劝解他:
“零,你没事吧,那个老太太在哪呢?”
已经陷入沉思的降谷零机械的指向马路对面说:
“跑了。”
跑了?眼看从降谷零这问不出什么,众人只好又看向松田阵平,然后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回答。
“对,跑了,你猜我为什么叫她狂野老太?”
“有个年轻人骑着这位老太太就跑了,跑的比我还快!”
跑的比松田阵平还快,那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啊,那至少是小鸟游千弥级别的,萩原研二皱眉。
降谷零则是扭头往马路尽头看去。
如果降谷零没看错的话,刚刚跳上老太太后背的人,似乎是小鸟游千弥的那个表亲。
第31章 你易容我也易容
“你看清楚了吗零?确定是小千弥的表亲?”
在降谷零把他看到太宰治的消息分享给四位同期后, 诸伏景光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先不提这个本身就有些怪异的狂野老太,能骑着人家过马路的太宰治也太缺德了吧。
“可是按照小千弥的描述来说,他的表亲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啊...”
“啊~?研二你还真信千弥那个笨蛋的话啊, 你是不是忘记千弥说柚希姐是他妈妈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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