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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但除了他似乎没有更合适的人。
感觉思路受阻的小鸟游千弥开始启用排除法,到底是有谁会让他的第六感发出这种警报。
换句话说,到底是啥挡了他的路。
小鸟游千弥的思路突然来到几天后的首领交接仪式上。
黑衣组织高层几乎一半都站在他这边,所以,被视为异端的——
朗姆。
小鸟游千弥迅速掏出手机,不管有赤井秀一在场,直接用能力重连信号给安室透发消息。
“朗姆最近在组织吗?”
安室透回复的很快,答案也正如小鸟游千弥所想。
不在,据安室透所知,应该是出任务去了。
跟他想的一样,小鸟游千弥趁热打铁追问道:
“是不是跟科研人员有关系?”
安室透肯定了小鸟游千弥的问题,并且非常直接的询问他有什么用自己帮忙的吗?
有,小鸟游千弥对于自己有安室透这么靠谱的队友兜底非常满意,给他提了两点任务。
“帮我报个警,我这发生命案了,现在都被封锁在这报不了案。”
“顺便,你把首领交接仪式给其他人透个风,帮我稳定一下局面,琴酒和苦艾酒都是我这边的人。”
“朗姆在我这,我可能要见机行事。”
小鸟游千弥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模糊,但安室透也没有询问到底什么是见机行事。
安室透不问,安室透只是一味的答应,并且提醒小鸟游千弥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小鸟游千弥开始思索怎么把朗姆按死在这里。
不能让他们动手,小鸟游千弥垂下眼睛。
他收回对琴酒的诋毁,琴酒来这一趟可真是太好了。
小鸟游千弥想到了一个计划,开始给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布置起来...
时间很紧急,估计报案以后,留给他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两天。
小鸟游千弥让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离开他的房间,他要保持自己独自一人的状态来钓鱼。
果不其然,在小鸟游千弥等待了近半小时后,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小鸟游千弥笑了一下,为自己推理正确感到高兴,他把太宰猫挪了个位置,放到了沙发旁边的阴影处。
随后,小鸟游千弥给琴酒发了一条消息,这次不紧不慢的开口。
“谁啊?”
为了表示自己的谨慎,小鸟游千弥装作紧张的样子开口询问了一句,做样子给门外的人看。
“是我。”
来人没有报上姓名,但小鸟游千弥听出了他的声音,是那位老头。
或者说,应该叫他朗姆。
小鸟游千弥走上前去为他开门,在关门的瞬间,对着在三楼观望的赤井秀一眨眨眼睛。
猎物上钩了。
第92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小鸟游千弥将门扉无声地合拢, 把走廊的微光隔绝在外。
房间内只剩下小鸟游千弥和伪装成老者的朗姆,空气瞬间凝固,带着无形的重量, 仿佛吸一口都会刺穿肺腑。
朗姆并未急于动作,他只是慢慢踱步到房间中央。
那双隐藏在浑浊眼皮下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慢慢的审视着小鸟游千弥的房间。
不得不说, 朗姆伪装的很好, 身形佝偻,步履也带着老人的迟缓,如果不是小鸟游千弥从丽贝卡身上发现端倪, 或许还真的发现不了他。
不过朗姆此刻似乎有些想开门见山的意思, 没有收敛刻意压低的气场。
小鸟游千弥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赤井秀一总说自己不像是黑衣组织的人。
他们之间的气场就不同, 虽说在外人面前,朗姆跟琴酒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吓人。
但琴酒在小鸟游千弥面前表现的还算收敛,他可以双标一些, 给琴酒的吓人程度下调一个档次。
朗姆这种无法无天, 不把首领跟他放在眼里的人,对小鸟游千弥来说就是单纯的阴险了。
“弗朗索瓦先生。”
朗姆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长期伪装留下的习惯性温和, 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深夜叨扰,失礼了。不过既然此处发生了些…令人不快的意外, 我很想听听您的意见。”
小鸟游千弥靠在门边的墙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似放松, 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已悄然绷紧。
他脸上挂着年轻人特有的, 不紧不慢略带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淡然的平静无波。
“意外?”
小鸟游千弥闻言轻笑一声, 尾音微微上扬。
“是啊,真的很‘意外’。不过,您不去问候您的妻子,反而来找我商量看法?”
这是绅士所为吗?
小鸟游千弥特意加重了“妻子”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挑衅。
朗姆没说话,反而是用手背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
敲密码呢,小鸟游千弥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冰箱,拿了瓶朗姆酒摆在桌子上。
山人不说暗话,小鸟游千弥动作娴熟的把酒起开,给朗姆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喝吗?”
朗姆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小鸟游千弥只是提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明白小鸟游千弥已经认出了自己,朗姆把酒推到一边,不再伪装。
“我不喝,谢谢。”
朗姆抬头看向小鸟游千弥,目光如实质般钉在他脸上。
“我听说,琴酒也在这里?”
“...组织内部的事,总要多留点心。尤其是…您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牵扯其中。”
看来朗姆事先并不知道琴酒要来,小鸟游千弥把这个信息记在心中。
“哦?看样子,您对琴酒来这里的原因很感兴趣?”
“既然如此,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呀,我又不是不让你问,嘴长在你们俩身上。”
小鸟游千弥歪了歪头,语气非常的无辜随意。
“他只是路过,顺便帮我解决了点小麻烦。毕竟,清理门户这种事,琴酒还是挺熟练的。”
小鸟游千弥故意将“清理门户”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紧紧锁住朗姆的眼睛,捕捉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朗姆的眼皮似乎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小鸟游千弥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朗姆现在敏感的神经——关于最近的权力更迭,也关于他似乎被新任首领视为异端。
“琴酒…确实是组织忠诚的猎犬。”
朗姆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只是,猎犬的忠诚,有时也需看它对着谁狂吠。您似乎…颇有手段。能让琴酒和贝尔摩德都站在您这边。”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无形的压力陡增。
朗姆从小鸟游千弥踏入这栋度假庄园的那一刻起,就注意到了跟着他身边的两位陌生人。
朗姆私以为,像小鸟游千弥这样的人,不会让普通人这样紧密的跟在自己身边。
所以,这两位或许就是小鸟游千弥为继任首领所培养的左膀右臂。
其实只是想带新人过代号任务的小鸟游千弥:培养势力?我怎么不知道?
小鸟游千弥不说话,学着朗姆的样子装深沉,但这幅表情落在朗姆的眼里,却更加证实了朗姆的错觉。
“来之前,我让安室透去查了您身边这两位的信息,我劝您还是小心为上。”
朗姆一边说着,一边将安室透给的资料放在桌上。
他这话只是想诈小鸟游千弥一下,但很遗憾,小鸟游千弥只是可有可无的看了档案袋一样,没有接他的茬。
朗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想问问您,您对几天后的仪式,以及组织未来的人员分配,是否有些独特的想法?”
终于来了。
小鸟游千弥心中冷笑,不枉他一直冷着朗姆不说话,这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封锁信号、琴酒现身、自己这位“新贵”的态度不明…这些都足以让朗姆亲自下场试探。
他赌的就是朗姆在得知高层变动后的不安和掌控欲。
“想法?”
小鸟游千弥耸耸肩,踱步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百叶窗的叶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只是觉得,一个健康的组织,不应该有太多…杂音。就像这间屋子,清理干净了,才能住得舒服,您说是不是?”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微弱的星光,正面迎上朗姆审视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收敛,只剩下平静的审视。
“尤其是那些,意图动摇根基,甚至引入不可控因素的声音。”
他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朗姆。
“比如…一些自作主张,试图绕过组织核心决策的‘秘密行动’?”
最后四个字,小鸟游千弥咬得异常清晰。
朗姆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尽管他掩饰得极好,但那一瞬间气息的凝滞,还是被紧盯着他的小鸟游千弥捕捉到了。
“秘密行动?”
朗姆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慢了一拍,仍然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为自己辩解: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组织的每一项任务,都经过严格流程。”
“是吗?”
小鸟游千弥的笑意重新浮现,这次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比如近期某些针对特定科研人员的人员轮换?好像不是走的常规渠道吧?办的倒是悄无声息,就是…你以为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朗姆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我很好奇,朗姆先生,您把他们,还有您的那份成果,藏在哪儿了?是在准备一份…特别的见面礼吗?给谁的呢?”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小鸟游千弥的话音恍然落地,如同一场清晰的梦,所有人都清醒过来。
朗姆那张伪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惊疑和杀意,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紧紧地、死死地盯住小鸟游千弥。
朗姆佝偻的身躯似乎挺直了些许,属于组织二把手的凌厉气势如同出鞘的匕首,冰冷地切割着空间。
“你…”
朗姆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伪装的温和,只剩下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知道得太多了。”
眼看着朗姆被激怒,小鸟游千弥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下了些许。
猎物不仅上钩,还被精准地戳中了要害,小鸟游千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无辜的讶异:
“哦?作为即将肩负重任的人,多了解一点组织的事务,不是很正常吗?毕竟——”
小鸟游千弥迎着朗姆几乎要噬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我不想在接手的时候,发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些…会咬人的老鼠。尤其是那些以为自己能翻天覆地的老鼠。”
小鸟游千弥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说,对吗,朗姆?”
称呼的改变,如同撕掉了最后的伪装布。
无声的对峙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
一方是深藏多年的老谋深算,另一方是锋芒毕露的步步紧逼。
窗外,夜色正浓,而房间内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掀起序幕。
小鸟游千弥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刀尖上的舞蹈,而朗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正是他计划下一步的关键燃料——
他要让朗姆觉得,必须在这里、立刻、彻底地解决掉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而赤井秀一的狙击镜,此刻毅然牢牢锁定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是朗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那根伪装用的旧手杖。
坚硬的木质在他失控的指力下,被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哼…”
这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饱含怒意和不屑的冷哼。
朗姆的手松开手杖,开裂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他不再伪装老人的迟缓,向前迈出的步伐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精准和压迫感,瞬间拉近了与小鸟游千弥的距离。
那股混合着硝烟与老人伪装用古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对老鼠的定义,很有问题。”
“组织需要的是忠诚和力量,而不是… 一个自以为是的继承人,在根基不稳时就忙着排除异己!”
他的眼神扫过小鸟游千弥随意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充满讥讽的弧度:
“琴酒那条疯狗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狂妄地自寻死路吗?”
“你以为靠着他和贝尔摩德那两个摇摆不定的疯子,就能坐稳位置?你以为靠你身边那两个来历不明的新人,就能抗衡一切?”
朗姆的声音陡然拔高,小鸟游千弥有所预感的握紧兜里的匕首。
“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什么!”
“组织的深渊,不是你这种玩着过家家游戏的毛头小子能窥探的!知道秘密?那你就带着它们——去死吧。”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滑动声响起,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朗姆那伪装成老人、略微颤抖的手,如同变魔术般从宽松的驼色大衣内袋里滑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更直,浑浊眼底的精光彻底取代了伪装的温和,冰冷的枪口瞬间抬起,精确地指向小鸟游千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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